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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婵周简书是现代言情《眼泪向下，我向上》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外派合同签字即将截止时，我接到了十年后自己的电话。“别签！你的合同被周简书动了手脚，封面写着米国，内页却是去东国的！”我签名的笔猛地顿住。办公桌对面，男友周简书正等着我和闺蜜乔月签字。我以考核第一拿下米国名额，乔月则被派往高风险的东国。名单公布时，早已确定驻米国的男友当众抱住我：“婵婵，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身旁，签完合同的乔月笑着抱住我：“幸好去东国的是我，不然我要担心死你了。”耳机里，十年后的我声音发颤：【别信他们！】【最后去东国......
08
机舱门即将关闭，我接通了电话。
电流声滋滋作响。
很久后，那道熟悉又苍老的声音轻轻笑了。
“这一次，你没有去东国。”
我攥紧手机。
“你现在……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我不知道。”
“从你改回合同那一刻，我这里的一切都在消失。”
她声音不再绝望，反而带着解脱。
“沈婵，替我去看看米国的雪。”
通话骤然中断。
我再拨过去，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郑颖侧过脸。
“还是提醒你的那个人？”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飞机冲上云层时，城市迅速缩成模糊的光点。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周简书骑着自行车载我穿过半座城，
乔月坐在后座上，抱怨我们把她忘在学校。
那时我们都很穷。
三个人分一份炸鸡，也觉得未来亮得晃眼。
原来回忆不会因为背叛，立刻变得面目可憎。
越是美好，割舍时越疼。
可疼不代表要回头。
我靠向椅背，看着窗外翻涌的云。
那一天，我替十年后的自己，也替曾经毫无保留爱过他们的沈婵，逃出了那条死路。
落地后，我和郑颖立刻投入新项目。
**分部的问题比预想中更多。
数据重做，方案推翻，会议开到凌晨是常事。
忙得最狠的时候，我连续三天只睡了九个小时。
可每次走出办公楼，看见灯火铺满陌生街道，我都觉得踏实。
这种累，是我自己选的。
这种人生，也终于属于我。
周简书却没有消失。
他最初发来长篇解释。
婵婵，我承认换合同不对，但我只是想让乔月出去避一避。
后来变成道歉。
我已经和她断干净了。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再后来，只剩哀求。
我真的撑不住了，你接一次电话好不好？
我拉黑一个号码，他就换一个。
邮件、短信，甚至项目系统的留言，他无孔不入。
我看都不看，全部删除。
他曾把我的消息设成免打扰。
如今，也该尝尝永远得不到回应是什么滋味。
半年后，郑颖端着咖啡坐到我对面。
“想不想知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我敲键盘的手顿住，抬头疯狂点了两下。
“想。”
她没忍住笑。
“你还挺诚实。”
“我又不是圣人。”
我接过她的手机。
乔月到了东国后，被分去条件最艰苦的驻点。
她业务能力不足，又不肯吃苦，接连弄错三份材料。
为了逃避工作，她伪造病假证明，被项目负责人当场查出。
公司给她记了严重处分，扣除绩效，并要求她承担造成的损失。
她哭着申请回国。
得到的答复只有两个选择——履行三年派驻协议，或者赔五十万违约金。
她拿不出钱，只能留下。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晒黑消瘦、满脸怨恨的女人，心里竟没有想象中痛快。
只是觉得陌生。
“周简书更精彩。”
调查确认他违规篡改系统、泄露员工隐私。
米国派驻被撤销，职务降级，奖金全部取消，还要承担内部追责。
等调查结束，公司按照原协议将他派去了印度。
“他不肯去，到处借钱，想凑够违约金。”
“车卖了，存款也掏空了，还是差二十多万。”
“最后只能登机。”
我垂下眼。
周简书曾说，东国没那么可怕，让我忍三年就好。
现在轮到他，竟连一天都不肯忍。
更可笑的是，他抵达后没有和乔月相互扶持。
两人在员工宿舍大吵一场。
郑颖收回手机。
“听说他们现在见面就吵。”
我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
“挺般配。”
一个偷走我的前途。
一个拿我的伤口取乐。
如今关在同一场苦果里，谁也别想先逃。
那晚加班结束，我刚走出办公楼，前台忽然追了出来。
“沈小姐，有个男人在楼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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