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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流放地,我先测了个pH值

穿到流放地,我先测了个pH值

幼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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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到流放地,我先测了个pH值是知名作者“幼拾玖”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尘周老黑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沈尘是被一股味道熏醒的。那股味儿复杂得像一份成分表——硫化氢打底,氨气提鲜,腐殖酸收尾。环境工程博士的鼻子告诉她:这地方的卫生状况,比实验室的废液间还糟糕。但她走不了。因为她正被一个瘦得脱相的妇人紧紧搂在怀里,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哭声。"尘儿,你别吓娘……你要是也没了,娘也不活了……"沈尘花了三秒钟让大脑重启。一大段陌生记忆涌进来——祖父直言进谏获罪,全家流放南疆,父亲途中病逝,弟弟高烧不退。好,穿越...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尘,周老黑   时间:2026-08-08 22:10:34

小说介绍

《穿到流放地,我先测了个pH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幼拾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尘周老黑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到流放地,我先测了个pH值》内容介绍:沈尘是被一股味道熏醒的。那股味儿复杂得像一份成分表——硫化氢打底,氨气提鲜,腐殖酸收尾。环境工程博士的鼻子告诉她:这地方的卫生状况,比实验室的废液间还糟糕。但她走不了。因为她正被一个瘦得脱相的妇人紧紧搂在怀里,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哭声。"尘儿,你别吓娘……你要是也没了,娘也不活了……"沈尘花了三秒钟让大脑重启。一大段陌生记忆涌进来——祖父直言进谏获罪,全家流放南疆,父亲途中病逝,弟弟高烧不退。好,穿越...

第1章

沈尘是被一股味道熏醒的。
那股味儿复杂得像一份成分表——硫化氢打底,氨气提鲜,腐殖酸收尾。
环境工程博士的鼻子告诉她:这地方的卫生状况,比实验室的废液间还糟糕。
但她走不了。
因为她正被一个瘦得脱相的妇人紧紧搂在怀里,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尘儿,你别吓娘……你要是也没了,娘也不活了……"
沈尘花了三秒钟让大脑重启。
一大段陌生记忆涌进来——祖父直言进谏获罪,全家流放南疆,父亲途中病逝,弟弟高烧不退。
好,穿越了。
她上辈子二十八岁,环境工程博士。穿越之后,十六岁,罪臣之女,全家流放,爹没了,弟弟快死了,娘快疯了。
这不叫穿越,这叫降维打击。
但沈尘没有时间崩溃。她的大脑进入分析模式后会自动屏蔽情绪——导师评价她"不像学生,像个没有感情的数据处理终端"。
她迅速扫视周围环境。
破败茅草棚,四面透风。
空气湿度极高,温度目测三十五度以上。
角落里躺着一个九岁的男孩,面色潮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弟弟。高烧。脱水风险。
"娘……给我碗水。"她声音沙哑。
陆氏一愣,随即狂喜,手忙脚乱地去角落陶罐里舀水。
一碗浑浊的液体端到面前。水面漂浮着肉眼可见的颗粒物,颜色介于黄泥和隔夜豆浆之间。
沈尘上辈子和这碗水打过无数次交道——在偏远山区做水质调研时,见过比这更离谱的。
"这水不能直接喝。"她语气坚定,像在答辩场上说"这个数据有问题"。
"啊?"
"有虫,有脏东西。弟弟本来就烧着,再拉肚子就没命了。"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娘,帮我找三样东西——干净的细布、洗过的沙子、灶里的木炭。"
陆氏一脸茫然:"尘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没糊涂。先净水。"
沈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像棵霜打的豆芽菜,但说话的中气莫名地足——大概是上辈子在工地上跟包工头吵架练出来的。
陆氏被她的气势镇住,下意识点头去找。
就在这时,棚屋外传来粗暴的拍门声。
"陆氏!沈家的!听见没有!"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黑壮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棍子,身后跟着两个帮闲。
周老黑。
他扫了一眼屋里,嘴角撇出刻薄的弧度:"沈家欠了三斗劳役粮,限三日内交清。交不出来——"目光落在角落里昏迷的小男孩身上,"这小的,正好送去喂营里的狗。你们母女嘛……"
他上下打量了陆氏一眼,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营妓营正缺人。"
陆氏"扑通"跪了下来。
沈尘靠在墙边,手指攥紧稻草。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眼睛正以极其冷静的方式记录着面前这个男人——体重约九十公斤,内脏脂肪堆积型,指甲缝**残留,高脂高糖饮食,呼吸粗重口臭明显,大概率幽门螺杆菌感染。
这些信息毫无用处。但她的大脑在高压环境下就是会这样运转,像一台被迫超频的计算机。
"三日。"周老黑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逾期不候。"甩下话,带人走了。
陆氏瘫坐在地,哭到浑身发抖。
沈尘闭了闭眼,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异常平稳:"娘。布、沙子、木炭。先找这三样。"
陆氏抬头,满脸泪痕——女儿刚才差点被威胁卖掉,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布和沙子?
但某种东西击中了她。也许是女儿眼里那种不像十六岁少女应有的冷静。
她擦掉眼泪,站起来翻找。
半个时辰后。
沈尘用竹筒做外壳,从底部往上依次填入细布、细沙、粗沙、碾碎的木炭,制成简易层析过滤柱。
浑浊的水从顶部倒入,经过层层过滤,底部滴出的液体已变成相对透明的淡**。
陆氏全程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像在围观妖术——但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女儿,她不敢说。
过滤后的水架火烧开,沸腾持续整整一炷香。
沈尘对陆氏说的是"要把水里的小虫子全部烫死",陆氏没完全听懂,但看女儿严肃的表情,一个字不敢反驳。
小男孩被撬开嘴,一小口一小口灌了半碗温水,额头敷上湿布定时更换。
两个时辰后,弟弟体温从烫手变成温热,脸上潮红慢慢褪去。
陆氏跪在地上,对着土墙磕了三个头,喃喃念着各路神仙的名字。
沈尘没有参与感谢仪式。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棚屋门口。
外面的世界在她面前展开。
**红色土地,板结龟裂,像被太阳烤干的巨大血痂。
远处低洼处有积水,水面浮着暗绿色藻膜。
更远处是密不透风的热带丛林,藤蔓缠绕,看着生命力旺盛,但和可耕种毫无关系。
沈尘蹲下身,用手指抠了一块土,碾碎了在指腹间搓了搓,用舌尖极快地尝了一下——涩,微酸。
pH值在4.5到5.0之间,结合红壤特征,大概率是铁铝氧化物主导的强酸性土。
她脑子里那张待办清单自动刷新了:第一项,净水。第二项,改土。改土的子任务有三条,第一条——降酸。
沈尘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龟裂的土地,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河流。
要活下来,第一步不是种粮,是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