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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

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

用户37178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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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用户37178722”的优质好文,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楚惊鸿容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罗盘山庄的灵堂搭在后山草坪上,白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露出铜棺表面凝结的水珠。楚惊鸿站在第一排,西装袖口的扣子被他解了又扣,扣了又解,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又平复。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以为她真的死了?”楚惊鸿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缩,指尖抵在屏幕上没有动。旁边的宾客已经开始排队上香,有人从他身后挤过去,撞了他肩膀一下,他站着没动,像是被钉在原地。三天前警方打捞上来...

来源:changdu   主角: 楚惊鸿,容羽   时间:2026-08-11 12:03:37

小说介绍

书名:《我笑着将幕后黑手虐到崩溃》本书主角有楚惊鸿容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37178722”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罗盘山庄的灵堂搭在后山草坪上,白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露出铜棺表面凝结的水珠。楚惊鸿站在第一排,西装袖口的扣子被他解了又扣,扣了又解,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又平复。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以为她真的死了?”楚惊鸿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缩,指尖抵在屏幕上没有动。旁边的宾客已经开始排队上香,有人从他身后挤过去,撞了他肩膀一下,他站着没动,像是被钉在原地。三天前警方打捞上来...

第1章

罗盘山庄的灵堂搭在后山草坪上,白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露出铜棺表面凝结的水珠。楚惊鸿站在第一排,西装袖口的扣子被他解了又扣,扣了又解,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又平复。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以为她真的死了?”
楚惊鸿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缩,指尖抵在屏幕上没有动。旁边的宾客已经开始排队上香,有人从他身后挤过去,撞了他肩膀一下,他站着没动,像是被钉在原地。
三天前警方打捞上来的那具**,面部已经无法辨认,只有左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子——容羽的,他认得。那是去年生**送的,内圈刻了一个很小的“羽”字。
可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只镯子的事。
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刚要回拨,一个声音从背后砸过来。
“楚惊鸿。”
容与站在灵堂入口,黑色丧服左胸口别着一朵白花,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眶是红的,像是忍了很久。他声音不大,但整个灵堂的人都听见了:“我妹妹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所有人同时回头看楚惊鸿。
铜棺旁边香炉里的烟被风吹散,楚惊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记得那通电话,准确地说,他记得那个未接来电——容羽打来的时候,他正在邻市参加一场封闭式推理沙龙,手机被主办方统一收走放在密封袋里。等他从会场出来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他回拨过去,关机。
那是他跟容羽最后一次可能的通话。
“我在外地,手机被收了。”他说。
容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吗?真巧。我妹妹失踪那天你正好在外地,手机正好被收,电话正好没接到,**正好三个月后才被发现。”
他每说一个“正好”,楚惊鸿就觉得自己往水里沉了一寸。
何知许从人群里走出来,递了一杯温水给容与,语气不急不缓:“容与,今天是葬礼,有什么话后面再说。”他转头看了楚惊鸿一眼,那双眼睛很平静,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什么都懒得追究。
盛云舒站在灵堂最里侧,拄着一根乌木手杖,始终没有走过来。她穿了一身藏青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画了淡妆,看起来不像是参加葬礼,更像是出席一场商务会议。有宾客走过去安慰她,她微微点头,说“节哀”,语气和拍板一个项目的时候没有区别。
楚惊鸿没再看手机。他把屏幕按灭,塞进裤袋里,走到供桌前上了一炷香,然后绕到铜棺旁边站了三秒。铜棺盖子已经焊死了,他看不到里面,但他能闻到一股消毒水和****混合的气味,从棺盖缝隙里渗出来。
他在心里说了两个字:等我。
葬礼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草坪上留下的脚印被风吹平了一半。楚惊鸿最后一个离开灵堂,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自己公文包拉链被人拉开过。
他翻了一遍,里面少了一份项目书,多了一个东西——一本蓝色硬壳笔记本,封面皱巴巴的,页角卷曲,被水泡得发胀变形,边缘有些地方已经化成了纸浆。
是容羽的笔记本。
他认得封面上那张贴纸,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头鹰,是她大一那年期末复习时贴上去的,后来一直没撕下来过。
楚惊鸿把笔记本攥在手里,翻了一页。字迹被水泡得模糊不清,墨水洇成**的蓝色和黑色,大部分内容根本看不清,只有几页边缘残留着零碎的笔画。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笔记本的封底夹层里露出一小截东西——一片薄薄的、干枯的紫色花瓣,被压得几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霜状晶体。
他拈起花瓣对着光看了一眼,指尖搓了一下,霜状粉末沾在指腹上,一捻即散。
不是花粉。
干燥、脆硬、带一点油脂感。
他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容羽活着的时候跟他说过一件事。那是去年秋天,他们坐在罗盘山庄后院喝茶,她突然指着墙角那片翻过的土地说:“盛姐以前在那里面养过一批东西,后来全铲了,土也换过,但我总觉得底下还有残留。”
他问她养了什么。
她没正面回答,只说了两个字:“违禁。”
当时他以为她在说玩笑话,罗盘山庄是盛云舒的私人宅邸,盛云舒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规矩人,商会副会长兼市政咨询顾问,连**都没有一笔糊涂账,怎么可能在地底下搞违禁植物。他笑了笑就过去了,没有追问。
现在他盯着手里这片冻干的紫色花瓣,喉咙发紧。
他把花瓣小心地夹回笔记本里,把笔记本塞进公文包最底层,发动车子往市区开。车开出山庄大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容与正站在灵堂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目光却跟着他的车一路滑下来。
楚惊鸿没有减速。
他在市区绕了三圈,确认没有被跟踪,才把车开进地下**。电梯上楼的时候,他把手机重新开机,那条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他试着回拨,提示音是空号。
他在客厅坐到天黑,把那本笔记本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其他夹层和暗页,然后去厨房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站在灶台前喝完。杯子搁在水池里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右手无名指关节上沾了一小块干掉的泥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大概是葬礼上踩到草坪时溅上去的。
他没洗掉。
他把笔记本装进一个防水密封袋里,塞进了书房书架最深处那本书的后面,站了一会儿,又把它拿出来放进了外套内袋。
凌晨一点,楚惊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没睡着。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三个字——笔记本——然后是一个画面:容羽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在那本蓝色笔记本上写字,他问她写什么,她抬头笑了笑,说是工作笔记。
“我能看吗?”
“不能。”
他当时没当回事。情侣之间偶尔有点小秘密很正常,容羽是盛云舒的私人助理,工作上的事情签了保密协议,不给他看他完全理解。
但如果只是工作笔记,她为什么要把它带在身上?
为什么笔记本会出现在湖里?被水泡成这个样子,又为什么能被捞上来?警方做打捞作业的时候,是顺着**搜索周边水域找到的,还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让人发现的?
那个把笔记本塞进他公文包的人,又是谁?
容与?
楚惊鸿翻了个身,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今天在灵堂上,容与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的时候,那种愤怒是真的,但他总觉得容与的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比愤怒更沉的重量,像是他手里攥着什么话没说出口。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一会儿。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窗外的风声灌进来,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落回去。床头柜上的水杯在黑暗里映着路灯的光,杯沿有一圈干透的水渍。
楚惊鸿在凌晨三点十五分终于睡着,但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清晨五点二十三分,他被手机震动吵醒。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的区号,开头四位跟容羽生前的手机号一模一样。
他接起来没说话。
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挂断了。
楚惊鸿坐起来,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发现这条来电的号码跟昨**礼上发短信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但最后四位数字相同。
他套上外套,从书架上抽出那本笔记本塞进内袋,拉**门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两秒,又把笔记本拿出来,换了个位置——塞进后腰的腰带里,用外套盖住。
然后他出门了。
罗盘山庄的大门锁着,铁栅栏上方的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楚惊鸿绕到东侧的围墙底下,墙高两米八,墙面光滑,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但他注意到墙根有一排被踩倒的杂草,泥地上有半枚脚印,鞋码跟他差不多。
有人在他之前来过。
他后退两步,刚要助跑起跳,旁边灌木丛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外套下摆。
楚惊鸿猛地回头,撞上一双布满***的眼睛。
容与蹲在灌木丛阴影里,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罗盘山庄地下室的平面图。
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语气像在谈一笔有去无回的交易。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