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伤被球队抛弃》方瑾沈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重伤被球队抛弃》全集阅读

重伤被球队抛弃

重伤被球队抛弃

爱吃芦笋炒豆皮的灵植

本文标签:

小说重伤被球队抛弃“爱吃芦笋炒豆皮的灵植”的作品之一,方瑾沈铮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手术灯熄灭的时候,沈铮的右膝盖还在一跳一跳地疼。麻药的劲儿没完全过去,他的视线模糊了一阵,盯着天花板那盏关掉的灯,眼球慢慢聚焦。左臂上还连着输液管,液体顺着透明胶管一滴滴淌进血管,冷得他整条胳膊发麻。他试着动了一下右腿,膝盖里传来一阵针扎似的酸胀,每根骨头都像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码进去。十字韧带断裂重建手术,医生说得很清楚,术后至少要恢复八个月,能不能回到赛场是另一回事。那根线终于响了。沈铮歪过头,床...

来源:changdu   主角: 方瑾,沈铮   时间:2026-08-11 14:04:5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重伤被球队抛弃》是大神“爱吃芦笋炒豆皮的灵植”的代表作,方瑾沈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手术灯熄灭的时候,沈铮的右膝盖还在一跳一跳地疼。麻药的劲儿没完全过去,他的视线模糊了一阵,盯着天花板那盏关掉的灯,眼球慢慢聚焦。左臂上还连着输液管,液体顺着透明胶管一滴滴淌进血管,冷得他整条胳膊发麻。他试着动了一下右腿,膝盖里传来一阵针扎似的酸胀,每根骨头都像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码进去。十字韧带断裂重建手术,医生说得很清楚,术后至少要恢复八个月,能不能回到赛场是另一回事。那根线终于响了。沈铮歪过头,床...

第1章

手术灯熄灭的时候,沈铮的右膝盖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麻药的劲儿没完全过去,他的视线模糊了一阵,盯着天花板那盏关掉的灯,眼球慢慢聚焦。左臂上还连着输液管,液体顺着透明胶管一滴滴淌进血管,冷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他试着动了一下右腿,膝盖里传来一阵**似的酸胀,每根骨头都像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码进去。十字韧带断裂重建手术,医生说得很清楚,术后至少要恢复八个月,能不能回到赛场是另一回事。
那根线终于响了。
沈铮歪过头,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屏,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的名字。他伸手去够,指尖刚好够到手机边缘,差点滑下去,第二下才抓稳。
“铮哥——”经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走廊里打的电话,周围有回音,“跟你说个事儿,你得有心理准备。”
沈铮没吭声。
“俱乐部那边……在你进手术室的时候就已经把裁员文件递到联盟了。合同剩下两年,他们一分钱都不打算给。刚刚法务给我发了邮件,解约理由是‘球员因伤无法履行合同义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经纪人又补了一句:“我**跟他们吵了一下午,没用。说是总经理亲自签的字。”
沈铮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有五条未读消息,全是经纪人发过来的文件截图。第一张是裁员通知书,右上角盖着俱乐部的红章,日期写着今天——也就是他被人推上手术台的那个时间点。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扣着。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打在墙上,窗户外的天色已经黑了。医院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走路的脚步声和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彻底安静。
沈铮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右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握紧,然后松开。他把左手臂上的输液针拔了,血珠从针眼渗出来,他用棉球按了一下,没按住,血淌到手背上。他没管,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住。
那个列表里躺着二十几个***,有俱乐部的管理层,有教练组的助教,有队医,有之前一起喝酒的“兄弟”。他把光标移到最顶上,选中第一个名字,删除。第二个,删除。第三个,删除。手指划得很快,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删除记录跳了十几个弹窗,他连看都没看,一路点确定。
删到最后,通讯录里只剩下三个号码:一个是***,一个是经纪人的,还有一个号码他存的是“银河”——三天前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落款是银河队,报价底薪,无保障合同,条件写得很清楚:一周之内必须上场。
他当时以为是个恶作剧。C*A倒数第一的银河队,上个赛季赢了六场球,队内最高年薪不到八十万,全联盟调侃那是“养老院”。
短信里还附了一句话:“知道你的情况,但我们确实没人了。”
沈铮把那条短信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窗外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撞得白色窗帘轻轻抖了一下,他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钝痛正一阵一阵地往上涨。
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对面接起来,是个女声,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沙哑:“银河队,方瑾。”
“我是沈铮。”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纸张翻动的声音传过来,像是在翻什么文件,紧接着那个女声又响起来:“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签。”
“你不问问我膝盖的情况?”
“你的医疗报告我三天前就看过了,”方瑾的声音没带什么情绪,像是在念表格上的数据,“右膝十字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二级损伤,半月板缝合两针,术后恢复期八到十二个月。你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沈铮没说话。
“但我现在需要一个能打球的控卫,”方瑾继续说,“球队现在零胜十一负,**室已经散了。你要是能站着上场,哪怕只能撑十五分钟,就算帮我撑到赛季结束。”
“一周内上场,”沈铮重复了一遍合同上的条件,“我现在拄着拐杖。”
“那就拄着拐杖上场。”方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沈铮忽然笑了一下。他用没拔针头的那只手撑着床沿,慢慢坐直身体,输液管在床头摇晃,挂钩上的药袋跟着晃了两下。窗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病号服的领口翻起来,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青紫色的淤血——那是手术时固定**压出来的。
“你把合同留着,”沈铮说,“我明天到。”
他挂了电话,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映出半张脸。他把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备注名改成“银河”,然后把手机搁在枕头旁边,重新躺了回去。
膝盖里传来一阵持续的钝痛,像有人拿锉刀朝着骨头缝里慢慢磨。他闭上眼睛,手搭在额头上,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比额头的温度还低。
走廊尽头传来值班护士的声音,在跟什么人交代明天的排班。远处某扇门被风吹动,传来一声沉闷的响。他睁开眼,看向窗外。夜色里只有对面楼几扇亮着的窗户,其中一扇窗户里有人在来回走动,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会儿晃过去,一会儿晃回来。
沈铮把被子拉到胸口,手背上的血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他盯着那条血痕看了几秒,然后把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在布料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还能坏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