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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小青梅死后

男友小青梅死后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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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男友小青梅死后是三二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青梅小青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友的小青梅魏蔚意外去世后,我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大的罪人。而罪人,就该赎罪。他逼我搬到老宅,要我承受魏家人的怒火。我刚放下行李箱,头发便被歇斯底里的魏母拽住。辱骂声不绝于耳。「小贱人!凭什么你还好好活着!」「怎么死的不是你?」巴掌落在脸上,魏母尖利的指甲带起尖锐的疼痛。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扬声反驳:「够了,你们到底还要迁怒我到什么时候?」我正想推开她时,却看见了楼梯转角的俞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反手...

来源:ygxcx   主角: 青梅,小青梅   时间:2026-08-11 16:00:55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男友小青梅死后》,由网络作家“三二”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小青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友的小青梅魏蔚意外去世后,我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大的罪人。而罪人,就该赎罪。他逼我搬到老宅,要我承受魏家人的怒火。我刚放下行李箱,头发便被歇斯底里的魏母拽住。辱骂声不绝于耳。「小贱人!凭什么你还好好活着!」「怎么死的不是你?」巴掌落在脸上,魏母尖利的指甲带起尖锐的疼痛。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扬声反驳:「够了,你们到底还要迁怒我到什么时候?」我正想推开她时,却看见了楼梯转角的俞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反手...

男友小青梅死后




男友的小青梅魏蔚意外去世后,我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大的罪人。

而罪人,就该赎罪。

他逼我搬到老宅,要我承受魏家人的怒火。

我刚放下行李箱,头发便被歇斯底里的魏母拽住。

**声不绝于耳。

「小**!凭什么你还好好活着!」

「怎么死的不是你?」

巴掌落在脸上,魏母尖利的指甲带起尖锐的疼痛。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扬声反驳:「够了,你们到底还要迁怒我到什么时候?」

我正想推开她时,却看见了楼梯转角的俞景。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反手将手中的水杯朝我砸来。

在大脑的一片眩晕里,我清楚地听到了俞景的声音。

「迁怒?如果不是你,小蔚怎么会死?」

2.

俞景的小青梅魏蔚喜欢他很多年。

可俞景喜欢我

两个月前,俞景还在海岛的落日余晖里虔诚地举着戒指跟我求婚。

「宁安。」

「余生都能和你一起,我不知道有多幸福。」

可我们领证那天,魏蔚因为伤心跑去危险区旅游被人绑架了。

她最后的电话却打给了不相关的我。

我没注意到手机响。

等人发现时,魏蔚已经被扔进海里尸骨全无。

绑匪没找到,没接到电话的我成了罪人,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故意没接的。

相爱五年的俞景也这样认为。

他像死人文学的男主角,开始后悔和痛苦,醒悟了对魏蔚的感情。

而我成了仇恨的载体。

魏蔚妈妈离开,我额头上的血却怎么都止不住。

以前我不小心破一个小口,俞景都紧张得不行要送我去医院。

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没有一丝波动。

「宁安,你害死了小蔚。你得赎罪。」

我摸了摸额头。

好痛。

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俞景,凭什么...该赎罪的是我?」

俞景却突然发怒,他拽起我强硬地往**走,剧烈的动作加重了我的眩晕。

车子在暴雨中仍然踩了到120码,好几次,车子因差点碰到其他车剧烈转向。

他笑得无辜而**。

「你要是死在这条路上,也算你的福气。」

生死的恐惧让我忍不住颤抖。

目的地是墓园,俞景把我拽入雨里,停在一块墓碑前。

「我以前觉得你来小蔚一定会生气,可现在我觉得,你就该好好在她面前反省,如果你接了她那通电话,说不定她就能活下来。」

我没动,俞景却亲昵地从背后搂住我。

「宁安,乖乖听话。」

我身子一僵,随后他重重推了我一掌,我极其狼狈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了尖锐的物体上,钻心的痛让我两眼一黑。

俞景只是顿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许离开,不然你知道结果。」

3.

没结痂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浓稠的夜色卷着大雨将我淹没。

我想起和俞景初识,就是在学校躲雨。

风雨长廊逼仄的人群将我挤到了他身上,四目相对,他脸瞬间就红了。

自那天之后,他像个小狗一样缠上了我。

告白的那天,他说:「卫宁安,那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画面一转,魏蔚出事那天,我想拍拍他的肩,可他突然回头,像看垃圾一样嫌恶地盯着我。

「卫宁安,我真后悔认识你。」

墓碑上魏蔚两个字逐渐变得模糊。

我和俞景在一起多久,魏蔚就纠缠了多久。

我受不了提过几次分手,可俞景都不同意。

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回到魏蔚身边。

为什么,是我错了?

身上的温度一点点流失,连墓碑上的字也看不清楚。

有**叫我的名字,一片混沌中,我下意识地反复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有只手把我稳稳托在背后,我在混沌中流下了眼泪。

「阿景,我们离婚,好不好?」

身下的人顿住。

如果我还清醒,大概能看见俞景眼底的痛苦和挣扎。

「我放过你,谁又放过我,我们两不配幸福。」

我晕倒在磅礴大雨中,再次醒来,俞景找来最好的药物和医生,还让人做药膳。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从前,我流感**,俞景在医院里为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我笑话他小题大做,他却分外认真。

「宁安,我舍不得你多吃一点苦。」

而现在,他勒令护工强硬地往我嘴里喂汤。

「宁安,你得养好身体等着我,这才哪到哪。」

过去和现实交织,搅得心口一片血淋淋。

果然,我刚出院的那天,俞景喊了一大帮子人来别墅聚会。

在看清楚跟在他旁边人的长相时,我如坠冰窟。

那是一个跟魏蔚像了八成的女孩,她身材**,魅惑地斜坐在俞景腿上。

看到我回来也没有丝毫躲闪,她趴在俞景怀里柔柔开口。

「让嫂子陪我玩游戏好不好?」

4.

俞景好整以暇地搂着女孩的肩。

「怎么,佳佳的话没听到?」

胸口还是泛起细密的疼痛,在他向我宣泄痛苦的时间里,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只是我的每一次反抗,他都会用我的父母威胁我。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玩大冒险,当瓶子转到我,徐佳兴致勃勃倒满一杯52度的白酒。

我惊惶失措地想离开。

「我不行。」

可徐佳和旁边的人一同按住了我,恐慌在心底蔓延。

「俞景,我真的喝不了,你知道的!」

今天我还在医院打点滴,身体没恢复。

况且我曾经为了一个上台弹琴的机会跟赞助商吃饭,结果被灌酒差点**。

从此对喝酒有一辈子的阴影。

当时俞景愤怒地找人把那个赞助商打了个半死。

可现在俞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心脏一点点跌入谷底。

徐佳捏开我的下巴,把整杯酒灌了进去,我被呛得直咳嗽。

酒顺着嘴角滑入衣服的隐秘地带,我听见有人下流地吹口哨,还有人叫让着再来一杯。

我仰着头,悲哀像绵延不绝的风暴。

徐佳转身又去倒了一杯,却突然被俞景一把挥到地上。

「够了,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跑,调笑声清晰地钻入耳朵。

「难不成你还要为了那个女人怪我。」

片刻的沉默后,俞景笑了。

「当然不会,那是她应得的。」

我摸了摸脸,触到了满手的湿意。

5.

白酒的劲上来得猛烈,我从厕所出来不知道撞上了谁。

我搂了上去,用脸磨蹭了两下胸膛,那人愣住,随后将我粗暴地分开。

我也没介意,进了房间想缓缓时不小心打碎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刚准备去捡,衣服后领就被一股大力拽住,头顶传来俞景暴怒的声音。

「谁让你进这个房间的!」

俞景的怒火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大。

「你居然敢摔碎她的东西!」

意识回笼,我突然想起刚搬进来的时候,俞景就警告过我。

这间屋子是他为魏蔚永远准备的,里面的所有东西我都不准动。

我无力地解释。

「我喝了太多酒有点晕,这些房间长得又很像,不是故意进来的。」

可俞景根本听不下去,他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解酒药,一脚踢到地上。

白色的小药片争先恐后地从瓶子里洒落在地板各处。

「不是晕吗?吃药啊,捡起来吃啊!」

大厅里的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盯着我这个笑话源头。

「是啊,景哥还好心让人给你买了解酒药,快捡起来吃啊!」

我嗓子微微发颤,竭力挺直自己的腰维持体面。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当初明明有很多机会选择她,人死了你又做给谁看!」

俞景却拽着我的手在门口的楼梯推搡。

「少胡说!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多重要!」

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他推我的时候手滑了,我顺着楼梯滚下去,撞碎了护栏的玻璃。

落地的瞬间,手掌先传来剧烈的疼痛。

最后的余光里,俞景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随后他的表情一点点崩塌。

6.

「右手手筋被玻璃碎片划断,能接上,但手很难有之前那么灵活。」

我呆呆地听着医生的宣判,怎么每个字我都听不懂?

我一遍又一遍地问。「是不是...我以后都不能弹琴了?」

医生脸上露出不忍。老师恰好发来消息。

「宁安,钢琴比赛还有两周,这次要是能赢,就能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这是你的梦想,加油练习哦。」

我发疯般将我能看到的所有东西全部砸在地上。

我真的喜欢弹钢琴。

我爸一直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不让我学艺术。

我就拿出所有的业余时间偷偷请老师。

我从第一抹朝阳的光弹到路灯下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影。

我喜欢手指下流淌出的每个音符,仿佛都在和你的灵魂共鸣。

可现在一切戛然而止。

俞景站在我面前,声音平静地让我生起一丝寒意。「闹够了吗?」

铺天盖地的窒息将我淹没。

「俞景,我没接到电话的仇,是不是还了?都是我的错...」

俞景却愣住了,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小蔚失去的是生命,而你不过是不能弹琴而已,你也算付出了代价,之前的事我会学着放下,不弹钢琴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想要什么职位,我给你安排。」

我又哭又笑,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7.

复健一个月,我连勺子都拿不稳。

我抬起手放在空中,模仿着钢琴上手指的跳跃,只一下,我的手指不停地抽搐。

再来好几遍,也是一样,绝望地抽搐。

我将桌子上的东西挥倒在地。

俞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你又在闹什么?小蔚的事我已经试着不计较了!职位也安排了,婚礼也没取消,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婚纱时我才想起,我们婚礼其实原定在两个月后。

俞景猴急,刚求婚就软磨硬泡着我领证。

「宁安,我想娶你想了五年,我一天都受不了你不是我的。」

他拉着我飞速领证,保证要给我策划一个美好的婚礼仪式。

可现在他高高在上,每句话都好像施舍。

绝望像无边无际的潮水,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满意,没什么不满意的。」

毕竟是我死抓着俞景不放手,是我逼迫着魏蔚去危险区旅游,是我故意不接她电话。

嗯,我该满意的。

婚礼如期举行。

俞景在对面缓缓朝我走来,可走到一半却停下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全身的血液都凝结在了一起。

8.

那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被绑架,尸骨无存的魏蔚。

可现在,她端坐在观众席里面,隔着人群和俞景遥遥相望。

俞景的嘴唇无意识地喊出魏蔚的名字,然后下意识地想跑过去。

我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语气离开满是祈求。

「等婚礼结束好不好,这么多人....」

截断点截断点

可我话还没说完,俞景就大力甩开了我的手,我几乎被他的力气带倒在地。

手掌下意识地撑在地上,做过手术的位置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俞景置若罔闻。

观众席的魏蔚拉开凳子朝着大门跑去,俞景再也忍不住,大叫着魏蔚的名字跟了上去。

现场一片哗然,连司仪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

「被逃婚了,好丢脸。」

「都办婚礼了还留不住人。」

「我听小道消息说她谈不了琴了,就是个残废了嘛。」

我怔怔地盯着俞景离开的位置,眼睛又干又涩。

只有我爸,愤怒地跑上了舞台,拉起我就走。

「宁安,这个婚咱不结了吗,我把女儿给他不是受委屈的!你也不用想着他给我投资的那些钱,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眼睛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砸在地板上。

「可是我怕他针对你,那个工厂是你的心血。」

我爸在我的背上拍了两下。

「那都不重要,我努力赚钱本来就是想让你赚钱过好日子的。」

我的眼泪掉得越来越凶。

我妈死得早,我爸从小又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拒绝了很多劝他二婚的人。

爱是相互的,一个人越爱你,你也会越爱他、

我爸那样爱我,所以我才会想替他守护他的东西。

更何况,我和俞景,怎么能这样结束呢。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安抚好我爸。

宾客走了一波又一波,俞景也没回来。

我拖着繁重的婚纱迎着路人的嘲笑和指点走回预订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