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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什么意思裴戟

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什么意思裴戟

亦闲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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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什么意思裴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裴戟叶知暖,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亦闲闲”。更多精彩阅读:果然,听到管事嬷嬷的话,怀里的人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挣着摇头,声音闷在湿氅里:“我不要…不要同她们住一处…我、我宁愿冻死在外面……”裴戟低头看她,见小姑娘紧紧咬着唇,长睫被泪水浸得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下,心下一疼。他抬眼看向管事嬷嬷,神色冰冷:“既已有人长居,终究不算净室。少夫人喜洁,怕是住不习惯。”再耽搁下去,怕是人都要冻坏了。裴戟不再多言,抬步便往外走。管事嬷嬷眼见大公子要将人带走,只能壮...

来源:yxj   主角: 裴戟,叶知暖   时间:2026-08-12 12:08:03

小说介绍

经典力作《护娇:勾惹夫子他竟先失控了什么意思裴戟》,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裴戟叶知暖,由作者“亦闲闲”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娇软小门生VS自持克制少傅大人】【双洁偏爱HE】少傅裴戟,自小长于佛门,清心寡欲的活了二十多年,直至那小门生撞入他的岁月。知她与弟弟有婚约,裴戟克制守礼,以清规为界,以戒尺自持,只愿她岁岁安稳。他起初只想要多护一护这命运多舛的小门生,怎料这一护,便再也放不开手。直到那婵娟少女于他怀中泄出情动……此后,禅心顿成业火,滔天妄念自此破堤,再难收束……

第4章


果然,听到管事嬷嬷的话,怀里的人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挣着摇头,声音闷在湿氅里:“我不要…不要同她们住一处…我、我宁愿冻死在外面……”

裴戟低头看她,见小姑娘紧紧咬着唇,长睫被泪水浸得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下,心下一疼。

他抬眼看向管事嬷嬷,神色冰冷:“既已有人长居,终究不算净室。少夫人喜洁,怕是住不习惯。”

再耽搁下去,怕是人都要冻坏了。

裴戟不再多言,抬步便往外走。

管事嬷嬷眼见大公子要将人带走,只能壮着胆子上前道:“公子,这新婚之夜,新妇不在喜院…怕是不吉利,也不合规矩啊…”

裴戟脚下未停,只侧目一扫,冷声道:“你是在教本辅规矩?”

他话锋一顿,复又落下:“待裴鹤安回来,令他自行来我漱石院要人!”

管事嬷嬷闻言只觉脊背一凉。

大公子自小养在寺中,年过十五才认祖归宗,侯爷与夫人待他一向情份淡薄。

正因如此,自己方才才敢壮着胆子开口。

可他年仅二十七便已是太子少傅,位列内阁次辅,威仪日重,等闲不敢招惹。

这般权势滔天的人物,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前程,更何况她一个内院的嬷嬷。

念及此处,嬷嬷这才真切觉出后怕来。

她慌忙俯身止步,颤声道:“是、是老奴失了分寸。”

从流云轩至漱石院的路不算远,裴戟走得很快,虽未低头看怀里的人,余光却能感觉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她素来畏他如虎,如鼠避猫,想来是方才被大火吓到了。

叶知暖缩在他怀里,一念及这隔世重逢,心底便翻涌难平。

男人胸膛坚实温热,轻易便驱散了湿氅带来的寒意。

她双颊生热,眼角带着未干泪痕,一双葱白的纤手只敢虚虚抚在他胸前,鼻尖贪婪地闻着他衣襟间那缕熟悉的清淡禅墨香。

漱石院不算大,在裴戟回侯府之前一直是个闲置的院子。

老夫人不忍他受委屈,曾要将其扩建翻新,裴戟却觉得不必劳师动众,如此清净便很好。

是以这漱石院除了主屋,便唯有东厢房一间通了地龙。

那厢房被他用作书房,实则将卧榻与书案并置一室,但凡回府歇宿,十有八九都歇在那张床榻上。

若让小姑娘宿在自己惯常起居的房内,于礼自是极为不妥。

可感受到怀中的人蜷在氅衣中轻颤,裴戟终是默然一叹,再不忍她多受半分委屈,径直走向了那间厢房。

厢房被一扇巨大的六折松鹤乌木屏风从中隔开,分作了两室。

屏风外侧是书房,中间有一张宽大的书案,堆着高高低低的公文与书卷。

内侧则是卧房,陈设极为简净,一看便是独居男子的寝处。

他刚要俯身将怀里的人安置在榻上,肩头的衣料却被一双微颤的纤手攥住:“夫子…别走…我、我怕…”

裴戟心下蓦然泛起一片酸涩,她往日里最怕的就是他,今日却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叶知暖将脸埋在他肩侧,声音哽咽道:“走水之前,我梦到…梦到自己死在了流云轩。”

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再与夫子分开,她不想离开她的怀抱,她不要再回到流云轩,更怕数日后夫子会再次抛下她去往北地。

她记得北地万物萧瑟,寒风凄凉,那么大的雪,她走不进他怀里。

此刻二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裴戟身子不由得一僵。

他的小门生年纪尚小,刚刚嫁于人妇,于男女之防恐怕尚且懵懂,可他年长她许多,更应当持重守礼。

“只是梦魇罢了,”他声音放缓,“流云轩的火只是个意外,你不会有事的。”

她自半月前离了青松院,便遇上了歹人,他也是直至今日才知晓。

想她一个女儿家,遭歹人胁迫之时,不知是怎样惊惧交加。

这三年来她在他门下勤勉刻苦,皆是为了嫁与裴鹤安,如今却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怕是连日忧惧交加,才会生出那样不祥的梦境。

“你暂在此处歇息,不必多虑,我已差人去请了大夫。”

裴戟重新俯身将她安置在榻上,然后转身去倒了杯温水。

想到她身上还裹着那件浸湿的氅衣,他语气微沉:“湿衣裹身,易引寒气,需要尽快褪下,你的随嫁丫鬟呢?”

裴戟性情疏淡,所居的漱石院除了小厨房里一对负责炊煮的母女,连个洒扫的丫鬟都没有,此刻竟寻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服侍她。

只是他甫一转身,便见叶知暖已自行褪去了氅衣,此刻身上正裹着他的衾被。

裴戟身量高大,那床衾被只用了一半便可将她整个人笼住。

他看着那抹不属于此间的鲜活颜色,就那般乖巧的坐在他素净的床榻上,让他无端想起春日误入禅房的一瓣海棠,扰了道心清净。

男人静立片刻,终是敛去眼底那细微的波动,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他将茶盏递到她手中,随即将那件氅衣从她身侧拿走。

叶知暖接在手里,小口抿了几下,才低声开口。

“其实今日是留了我的陪嫁丫鬟在外间守夜的,只是她自己睡沉了,待到火起烟涌,才惊醒喊人。眼下,许是怕我怪罪她,一直没敢近前伺候。”

她说完,抬起眼帘悄悄望他,那目光湿漉漉的。

卷云原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丫鬟,只是她去了青松院后,便不好再贴身伺候了。如今虽又成了她的陪嫁丫鬟,可三年不见,这丫头竟已变得极会审时度势了。

上一世,若非那丫鬟对旁人说她家姑娘“郁结于心、神志昏乱”,自己所说的话也不至于无人肯信,最终连流云轩都未能逃出去。

叶知暖自知这种人是断不能再留在身边了。

眼下将走水的过失归咎于她,倒也不算冤枉了她。

“公子,姜大夫到了。”尘川在门外轻禀。

裴戟闻言,抬手解下床榻两侧的墨青色帐幔,随即退至屏风之外。

因与她孤身同处一室已属逾礼,故而外间的房门并未关上。

他对着候在门外的老者颔首示意:“有劳姜大夫。”

姜大夫忙躬身行礼,随即提着药箱,悄步走入内室。

这期间,老夫人与侯夫人皆遣了身边的嬷嬷过来探问。

听闻人已救出,只是脚上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便也都回去复命了。

至于叶知暖暂居漱石院,众人也没往别处多想。

裴戟一向克己守礼,又是她的授业夫子,流云轩走了水,他也不好对自己的学生置之不理。

姜大夫开了副安神养心的方子,并一瓶外敷足心的药膏,便向裴戟告辞离去。

尘川将大夫送至院门外,折返时禀道:“公子,少夫人的随嫁丫鬟在院外跪着,哭得不成样子,想要进来侍奉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