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一块钱,买断十年命陶念江屿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一块钱,买断十年命(陶念江屿)

一块钱,买断十年命

一块钱,买断十年命

橘子

本文标签:

浪漫青春小说《一块钱,买断十年命》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陶念江屿,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橘子”。更多精彩阅读:颁奖典礼后台,江屿拿下最佳导演奖杯的那一刻,我的鼻腔又涌出一股血腥味。三年了,从他负债累累到站上行业顶峰,我陪资方喝过的酒能装满一个泳池。我吞下第四颗止血药,打开他的获奖感言直播。他对着镜头深情款款说:"感谢一个人,没有她我走不到今天。"我笑了,刚要截图发朋友圈。下一秒他从观众席拉起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单膝跪地。"陶念,嫁给我。"弹幕炸了,全网祝福。我的手机同时弹出工作群消息,是他助理发的:"姜姐...

来源:ygxcx   主角: 陶念,江屿   时间:2026-08-12 16:01:05

小说介绍

“橘子”的倾心著作,陶念江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颁奖典礼后台,江屿拿下最佳导演奖杯的那一刻,我的鼻腔又涌出一股血腥味。三年了,从他负债累累到站上行业顶峰,我陪资方喝过的酒能装满一个泳池。我吞下第四颗止血药,打开他的获奖感言直播。他对着镜头深情款款说:"感谢一个人,没有她我走不到今天。"我笑了,刚要截图发朋友圈。下一秒他从观众席拉起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单膝跪地。"陶念,嫁给我。"弹幕炸了,全网祝福。我的手机同时弹出工作群消息,是他助理发的:"姜姐...

第 1 章




颁奖典礼**,江屿拿下最佳导演奖杯的那一刻,我的鼻腔又涌出一股血腥味。

三年了,从他负债累累到站上行业顶峰,我陪资方喝过的酒能装满一个泳池。

我吞下**颗止血药,打开他的获奖感言直播。

他对着镜头深情款款说:

"感谢一个人,没有她我走不到今天。"

我笑了,刚要截图发朋友圈。

下一秒他从观众席拉起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单膝跪地。

"陶念,嫁给我。"

弹幕炸了,全网祝福。

我的手机同时弹出工作群消息,是他助理发的:

"姜姐,导演说你年纪大了跑不动,以后陶念来当他的制片人,你交接一下。"

紧接着第二条:

"还有,陶念这部片子,用的是你的‘手术费’。江导说你不要没病装病,闹得大家不愉快。"

我看着体检报告上"肾功能衰竭中期"几个字,把他的****删得干干净净。

江屿,我替你卖了十年命。

现在这条命,我要拿回来自己用。

......

“姜知穗,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的微信?”

电话刚接通,江屿夹杂着不耐烦和隐隐怒意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这是他助理的号码。

颁奖典礼刚刚结束,现场的喧闹声顺着听筒直刺我的耳膜。

还有人高声起哄,喊着“江导恭喜百年好合”。

我捏着刚渗过血的纸巾,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在整理东西,手滑了。”

江屿在电话那头嗤笑了一声。

“手滑?我看你是眼红病犯了。”

“我不管你现在在耍什么脾气,马上把你电脑里关于下部戏《破阵》的所有核心资方联络表发给念念。”

“念念刚在台上答应我的求婚,这算是她踏入核心圈的投名状,你别给我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盯着垃圾桶里那张鲜红的纸巾。

那是刚才看他向陶念单膝跪地时,我没忍住呕出来的。

《破阵》是我熬了半个月通宵,喝吐了三次,硬生生从盛世影业总裁手里抢下来的项目。

为了拉这笔投资,我在零下十度的雪地里站了四个小时。

现在,他让我把我的半条命,当作他小未婚妻的投名状。

“那是我的项目。”我淡淡地说。

江屿在那头加重了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什么你的我的?公司是我的,你领我的薪水,你跑来的项目当然归公司。”

“再说了,你都三十了,带出去跟那些资方喝几杯就脸色煞白,人家看着也扫兴。”

“念念年轻漂亮,性格又活泼,那些大佬就吃这一套。你要是真为公司好,就大度点让出来。”

我忽然觉得很累。

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五年前,江屿第一部戏资金断裂,急需一笔救命钱。

那时候我们连泡面都要掰成两半吃。

为了帮他借钱,我陪着一群煤老板喝劣质白酒,喝到胃出血被送进抢救室。

他守在病床前哭得像个孩子,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我为他低声下气。

现在他功成名就了。

他嫌我这张三十岁、饱受病痛折磨的脸扫兴了。

“好,我发。”我吐出三个字。

江屿似乎没料到我今天这么好说话。

过去每次他要把资源倾斜给陶念,我都会据理力争,然后被他痛批一顿“心胸狭隘”。

他愣了半秒,语气立刻缓和了下来,带上了几分恩赐般的施舍。

“这不就结了。你放心,等这部戏拍完,我给你放个长假,让你好好休息。”

“对了,刚才助理说你又在拿你那个什么‘囊肿’还是什么病的体检报告吓唬人?”

“姜知穗,别演了。你那点小把戏我还不清楚吗?”

“想要钱就直说,等这笔融资到位,我送你个香奈儿的新包,别整天拿生死来晦气我。”

“手术费”三个字,是他刚才在工作群里让助理传达的。

我账户里原本存着用来做透析和寻找肾源的六十万。

就在今天下午,被他以公司名义强行划走,转到了陶念的个人账户。

理由是陶念看中了一条高定礼服,要穿着去领制片人的奖。

“不用了。”我说。

“什么不用了?”

“包不用了,假期也不用了。”我看着窗外深邃的夜色,“那六十万,就当是我随了你们的份子钱。”

电话那头传来陶念娇滴滴的声音。

“屿哥,快来切蛋糕呀,大家都在等你呢。”

江屿匆忙捂住话筒,但声音还是漏了过来。

“来了乖乖。”

他重新对我说:“行了,算你今天识相。明天早上八点,带上念念最喜欢的那家蟹粉小笼来酒店。”

“她今天受累了,明天要是吃不到那一家的包子,会发脾气。”

“你记得保温,听到没有?”

我握着手机,肾脏部位传来的绞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江屿,我不是你们的保姆。”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姜知穗,你别给脸不要脸。念念愿意吃你买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你。”

“你不过就是个过气的制片人,现在这圈子里谁还不叫我一声江导?让你跑个腿委屈你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

“江导说得对。我不配。”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这个助理的号码,连同他通讯录里所有的相关人员,全部拉入了黑名单。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

这套房子是江屿火了之后租的大平层。

里面到处都是他买给陶念的零碎物件。

粉色的拖鞋,情侣款的马克杯,还有沙发上那只占据了一大半位置的巨大泰迪熊。

而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除了几套深色的职业装,就只剩下床头柜里的那些药瓶。

我把药瓶扫进包里,拉上拉链。

十年的青春,装不满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我提着箱子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成为家的地方。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