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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红尽,亲缘至此两清

千金红尽,亲缘至此两清

鹿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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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千金红尽,亲缘至此两清是鹿陶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青黛明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及笄以后,母亲替我退了十七门亲事,每退一次都会抱着我哭一次。她说沈家舍不得我远嫁受婆家磋磨,染坊也只放心交给我。于是妹妹坐在绣楼挑夫婿时,我正赤着发皱的手臂,在染缸里抢救她的陪嫁锦缎。第一年,我染出的月白卖了三百两,给妹妹添了一套黄花梨家具。第二年,我守着染坊熬过寒冬,弟弟拿盈利去京城拜了名师。第三年,妹妹出嫁的二十四抬嫁妆,每匹绸都出自我手。她试戴凤冠时笑问:“姐姐,你以后是不是一直陪着我?”母...

来源:ygxcx   主角: 青黛,明珠   时间:2026-08-12 18:01:0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千金红尽,亲缘至此两清》,讲述主角青黛明珠的爱恨纠葛,作者“鹿陶”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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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以后,母亲替我退了十七门亲事,每退一次都会抱着我哭一次。

她说沈家舍不得我远嫁受婆家磋磨,染坊也只放心交给我。

于是妹妹坐在绣楼挑夫婿时,我正赤着发皱的手臂,在染缸里抢救她的陪嫁锦缎。

第一年,我染出的月白卖了三百两,给妹妹添了一套黄花梨家具。

第二年,我守着染坊熬过寒冬,弟弟拿盈利去京城拜了名师。

第三年,妹妹出嫁的二十四抬嫁妆,每匹绸都出自我手。

她试戴凤冠时笑问:“姐姐,你以后是不是一直陪着我?”

母亲替我答:“你姐姐性子稳,嫁人反倒受气,留在自家才享福。”

直到姑母派人送来一个木匣,里面放着十七封退亲回信。

信里都是母亲同一句,长女要留家经营染坊,不议婚嫁。

最早的一封甚至写着,等妹妹出嫁,还要靠我再挣三年替她置办铺面。

妹妹出阁那日,我把染坊钥匙压在她最喜欢的锦缎上,登上了姑母等在巷口的马车。

暮色收走染坊最后一缕靛蓝,也将我的名字慢慢洗淡。

......

木匣送到时,离七夕还有三日。

我坐在染坊矮桌旁,看完退亲回信,手抖得捏不住信纸。

父亲死在我十二岁那年。

那时知远未启蒙,明珠不会梳头,沈家染坊欠着三百两外债。

母亲白日求债主宽限,夜里陪我坐在染缸旁,教我认颜色。

沈家最难的几年,是我与她一起熬过来的。

十七门亲事。

十七个不同的人生。

母亲曾抱着我哭,念叨着陈家规矩大,怕我受气。

她嫌周家路远,怕我思乡。

她又挑剔**虽好,却不肯让我继续掌染坊,断言那不是良配。

我信了,我以为她真的舍不得我。

木匣底下有姑母写给我的短笺。

“若你看清了,三日后七夕黄昏,我在后巷等你。”

信里写明本朝允许无父无夫年满二十的女子自立女户。

我刚把户帖藏进木匣,染坊的门便被人踹开。

明珠抱着一匹缎子走进来,往我面前一抛,满脸嫌弃。

“颜色太淡了。”

“罗家请了知府女眷观礼,我若穿成这样,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她要嫁的是县丞罗家长子。

为了这门亲事,沈家备了二十四抬嫁妆。

压箱银也比寻常人家多出一倍。

“不能再染了,我替你添一道金线云纹,灯下更亮。”

明珠看向角落的药罐。

那是郎中开的药,要连喝一个月,医治多年浸冷水落下的寒症。

一服药二百文,我舍不得雇人守火,只能放在染坊熬。

明珠伸手端起滚烫的药罐。

“药汁颜色深,不如拿它试试色。”

我未及阻止,她已经掀开药罐,将药汤泼在缎子上。

药汤溅上我的手背,皮肉红了一片。

母亲冲进来,却一掌打在我的手上。

“放开**妹。”

“出阁在即,你把苦药放在她嫁衣旁边,是存心冲她的喜气吗?”

她护着明珠退到门边,看了一眼我的手。

我盯着地上的药渣,这次我没有立刻认错。

“娘,我的手烫伤了。”

母亲顿了一下,从袖中掏出烫伤膏扔在桌上。

“晚上自己涂。”

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独自守染缸,手臂被碱水烫伤。

母亲也会守着我替我涂药。

她那时心疼女儿家的手最要紧,留下疤以后会被夫家嫌弃。

母亲又将一纸契书铺在我面前。

“等明珠出阁,知远也要上京,家里正是紧要关头。”

“族里有人嚼舌根怕沈家的秘方落到外姓人手里。”

“七夕那**当着族老的面立誓,终身不嫁,秘方永归沈家,闲话便能停了。”

我低头看契书。

上面****写着,我所有的染方所得银钱及日后所置产业,皆由沈氏宗族支配。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婚事,已经把我的余生写进去了。

“若我不肯呢?”

母亲只把烫伤膏往我面前推了推,语气带上了一贯的安抚。

“青黛,**妹需要体面,你弟弟需要前程,娘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你先熬过这几年,等知远有了功名,明珠在罗家站稳脚跟。”

“家里挣下的东西都是你的,娘也会陪着你。”

我差一点又信了。

可那十七封退亲信就藏在木匣里。

最早的一封写于六年前。

母亲对媒人许诺,等明珠出阁之后,还要靠我再挣三年替她置办陪嫁铺面。

三年之后还有三年。

只要我仍能染布,沈家便永远有下一件紧要的事。

我将契书推了回去。

“七夕那日,当着族老的面再按吧。”

母亲见我没有直接拒绝,脸色缓和下来。

明珠捡起被药汤染脏的缎子,满脸委屈。

“姐姐,嫁衣还能染好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能。”

她们走后,我打开烫伤膏。

膏体带着薄荷气和八年前一样。

我把它放回桌角,没有涂。

有些伤口药还在。

替我涂药的人却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