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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种心动
五台的盖达兹 著
来源:cd 主角: 许念,陆时砚 时间:2026-08-13 14:05:11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五台的盖达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第四种心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许念陆时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许念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页面,手指悬在鼠标上方。“顶流艺人贴身助理——陆时砚工作室直聘。”她认识这个名字。三年前微博瘫痪的那个夜晚,整个朋友圈都在刷他演唱会的视频。那时候她还在医院ICU门口蹲着,手机屏幕上全是泪痕。“许念,简历发了吗?”合租室友周婷从浴室出来,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直接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陆时砚的助理?他那个人出了名的难搞,上个月刚换了第三个助理。”许念没...
第1章
许念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页面,手指悬在鼠标上方。
“顶流艺人贴身助理——陆时砚工作室直聘。”
她认识这个名字。三年前微博瘫痪的那个夜晚,整个朋友圈都在刷他演唱会的视频。那时候她还在医院ICU门口蹲着,手机屏幕上全是泪痕。
“许念,简历发了吗?”
合租室友周婷从浴室出来,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你疯了?陆时砚的助理?他那个人出了名的难搞,上个月刚换了第三个助理。”
许念没说话,点开简历模板,开始打字。
姓名:许念。年龄:24。学历:大专。工作经历:便利店收银员、奶茶店店员、家政保洁。
周婷急了:“你这简历投过去,HR直接删。”
“投了再说。”
许念按下发送键时,手有点抖。她低头咬住嘴唇,指甲嵌进掌心,逼自己稳住。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你好,请问是许念女士吗?我是陆时砚工作室的HR。你刚才投递的简历,我们看了。明天上午十点,能否到公司面试?”
许念愣住。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礼貌,但又透着一股不耐烦,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可以。”她说完就后悔了,回答得太快,声音发紧。
“好,地址会短信发给你。明天见。”
电话挂断后,周婷瞪大眼睛:“这就约面试了?凌晨一点?”
“他们可能急用人。”
“急到凌晨一点看简历?”周婷撇嘴,“别是骗子公司吧。”
许念没接话。她知道不是骗子公司。她投简历之前做了功课,陆时砚助理的离职率是百分之三百,上一个干了四天就跑了。这意味着竞争的人少,入职门槛低。
而她需要这份工作。非常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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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许念站在恒隆广场写字楼门口。
她穿了一件旧的白色衬衫,领口洗得发黄有补不掉的污渍,但熨得很平整。黑色长裤,平底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整张脸。
没化妆。她不敢化妆。
电梯到了28层,门开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已经在等她了。
“许念?”中年女人上下打量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正常,“跟我来。”
走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玻璃窗,能看见外面密密麻麻的高楼。许念跟在后面,手心出了汗。她偷偷用拇指掐了一下食指指腹,提醒自己别慌。
面试室不大,一张长桌后面坐了三个人。中间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西装革履,表情冷淡。左边是一个年轻女人,拿着平板,一直在记录什么。右边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帽檐压得很低。
许念坐下来,目光不自觉地往鸭舌帽那边瞥了一眼。
“许小姐,”中间那个男人开口了,“你的简历我们看了,很……简洁。你之前没有做过助理工作,为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
“我能吃苦,能熬夜,能守口如瓶。”
年轻女人抬头看她一眼,笔尖停在平板上。
“就这些?”中年男人问。
“我可以二十四小时待命,没有社交,没有家庭负担,随时随地能到岗。”
鸭舌帽男人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像是哼出来的。
中年男人皱眉:“你知道我们上一个助理为什么离职吗?”
“不知道。”
“因为她半夜给媒体打电话,卖陆老师的行程信息。”
许念点头:“我不会。”
“为什么?”
“我没那么蠢。”
鸭舌帽男人的腿放了下来,帽檐抬了抬。许念看见他下巴的轮廓,线条很硬,下巴左侧有一颗很小的痣。
中年男人又问:“你追星吗?”
“不追。”
“你知道陆时砚是谁吗?”
“知道。三年前出道,唱跳全能,微博粉丝四千三百万。”
“那你喜欢他吗?”
许念顿了一下。她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电话,想起凌晨一点还在工作的HR,想起刚才那个关于前助理的问题。
“不喜欢,”她说,“但我会对得起工资。”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年轻女人抬起手,用手背遮住嘴,像是在憋笑。鸭舌帽男人转过头,帽檐彻底抬起来了。
那是一张许念在无数个广告牌上见过的脸。只是真人比照片瘦,眼眶下面有一层浅浅的青灰色,像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直直看着她,眼神不算友善,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奇怪的物件。
“行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刚睡醒,“就她吧。”
中年男人一愣:“陆老师,这——”
“我说,就她。”
陆时砚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出刺耳的声响。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偏过头:“明天早上六点到我家。地址助理会给你。”
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念坐在椅子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她没觉得高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的药,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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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五点半,陆时砚的公寓门口。
许念站在门前第37分钟,陆时砚才把门打开。他穿着黑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进来。”
公寓很大,但乱得很。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和空啤酒罐,沙发上扔着几件外套,地上散落着一看就是踩碎的手机壳碎片。
“今天的行程表在冰箱门上,”陆时砚打着哈欠往卧室走,“自己去拿。”
许念走到冰箱前,上面贴着一张A4纸,印着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她扫了一眼,早上七点出发去影视基地拍广告,中午回录音棚录制综艺OST,下午三点杂志采访,晚上七点演唱会彩排。
明天早上五点还有通告。
她放下行程表,看着那堆外卖盒,把袖子往上一推,蹲下来开始收拾。打包垃圾,擦茶几,把衣服挂好,扫地拖地。天还没亮透,她已经把客厅收拾出个样子了。
陆时砚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看见焕然一新的客厅,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才开口:“你不用干保洁的活。”
“顺手的事。”许念把手套摘下来,站在门口,“车到了,走吧。”
上车之后陆时砚就戴上眼罩睡了,一句话都没说。许念坐在副驾驶,翻看手机里的日程提醒。今天是入职第一天,她需要熟悉所有流程,不能出错。
后面两天同样如此。许念像一个精准的时钟,按时叫醒他,准备好衣物和餐食,记住每一个采访问题的禁忌词,在他情绪失控前把烟灰缸递过去。
安静,高效,像个透明人。
直到**天晚上,陆时砚站在公寓门口,看着鞋柜上多出来的一排新拖鞋,突然回头:“你平时下班都干什么?”
许念愣了一下:“回家。”
“家在哪?”
“合租的公寓。”
“一个人?”
“有室友。”
“男朋友?”
许念摇头。
陆时砚靠着门框,手里的火星忽明忽暗。他看着她,目光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找不到。最后掐了烟:“回去吧,今天没事了。”
许念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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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二十五分,陆时砚接起手机的**个电话。
“陆老师,查到您要的信息了。”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许念,三个月前才搬到本市,之前三年一直住在A市人民医院隔壁的出租屋。她妹妹许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目前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ICU,欠费记录很多,上个月刚刚结清。”
陆时砚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来回转动:“谁帮她结的?”
“不清楚,现金缴费,没有留下记录。”
“她的病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陆老师,这个不太合规矩——”
“加钱。”
又是两秒沉默。
“我们没有查到完整的病历,但找到了一些记录——她过去三年多次出入A市精神卫生中心,就诊科室是……心理科。”
陆时砚转动香烟的手指停了下来。
“而且,”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一下,“就诊记录的名字,不是许念。”
“什么意思?”
“她用的是一个叫‘许愿’的名字挂号的。但系统里绑定的***号,是许念本人的。”
陆时砚没说话,把烟叼进嘴里,点燃。烟雾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继续查。”
电话挂断后,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客厅里那些新添置的东西——水杯、烟灰缸、拖鞋——跟这个空间格格不入,就像许念本人。
太安静了。
太顺从了。
太像一个在刻意隐藏什么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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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五点,许念照例推开陆时砚公寓的门时,看到的是他站在餐桌边的背影。
餐桌上摆着两杯咖啡,还有一份三明治。
“吃了再去。”陆时砚头也没回。
“我——”
“你五天没吃过早饭了。别以为我看不见。”
许念僵在原地。她张嘴想说什么,胃却突然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饿,是因为害怕。
他注意到了。
他怎么能注意到?
“坐下。”陆时砚转身把手里的咖啡递过来,许念只能接过,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有点烫。
“谢谢陆老师。”她说得很轻,然后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嚼咽下去,全程没敢看他。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的地下**。陆时砚坐在后座翻手机,突然问:“你之前说过,不喜欢我。”
许念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嗯。”
“那你为什么应聘这个工作?”
“钱给得多。”
“就这么简单?”
许念后视镜里的眼睛很平静:“生活本来就是简单的。”
陆时砚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放下,看了一会儿窗外。**里光线很暗,只有头顶的灯管晃眼。
“我最近失眠,”他突然说,“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
许念没接话。
“梦里有一个女的,站在悬崖边上,一直哭。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
“陆老师,”许念打断他,“到了。”
陆时砚抬起头,看见电梯门已经打开。许念解开安全带下车,替他拉开车门。一切流程行云流水,就像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电梯。
许念站在原地,等他走远后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手。掌心全是汗,指甲留下深红色的印痕。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有点发酸,但忍住了。
她不能哭。
她不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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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时砚破天荒地没有自己开车回家,而是让许念送。
“今天太累了,”他瘫在后座,**太阳穴,“明天上午没通告,别来那么早。”
“九点?”
“十点。”
许念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熄了火。后视镜里,陆时砚已经睡着了。他的眉头拧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摆脱不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叫醒他。
车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路灯的昏黄。许念把手放在方向盘上,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手背上。
她闭上眼睛。
一个模糊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下着雨,她蹲在路灯下面,浑身湿透。一个人走过来,把伞撑在她头顶上。
“你还好吗?”
那个声音很温柔,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模糊的脸——
“许念。”
她猛地惊醒。
陆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从后座探过身来,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他离得很近,近到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剃须水味道。
“做噩梦了?”
许念摇头:“没有。”
“你哭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指尖一片**。她飞快地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发紧:“没事,眼睛进沙子了。”
“车里哪来的沙子。”
“可能有吧。”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雨声变大了,像有人在头顶撒豆子。
陆时砚坐直身子,靠回后座,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明天十点,别迟到。”
“嗯。”
他推开车门,撑起外套往公寓楼跑。雨很大,他很快消失在门厅里。
许念坐在车里,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她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心跳一颗颗往下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埋进深处。
她想起刚才那个梦——三年前的雨夜,那个声音,那张模糊的脸。
不可能的。
她摇了摇脑袋,把手伸进包里摸出药瓶,倒出两个白色药片,干吞下去。
药咽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吞下去,再也别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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