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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灭不属于我的烛火

吹灭不属于我的烛火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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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小说《吹灭不属于我的烛火》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曼陈景淮,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筱优”。更多精彩阅读:从小到大,我的生日和哥哥的大日子总是“撞期”。十岁那年撞升学宴,蛋糕成了宴席上的甜点。十八岁撞乔迁宴,我在新房里端了一晚上的盘子。这次我提前三个月跟父亲报备了生日。他满口答应:“今年一定好好给你过。”可生日当天,我推开家门,满屋子的气球和横幅却不是给我的。“恭喜陈家喜结连理”。全家正在为哥哥订婚庆祝。母亲端着特意为准儿媳炖的花胶鸡汤,看见我眉头皱了起来:“今天可是你哥大日子,你别又摆出那副委屈的脸...

来源:   主角: 沈曼,陈景淮   时间:2026-08-13 20:02:01

小说介绍

《吹灭不属于我的烛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曼陈景淮,讲述了​从小到大,我的生日和哥哥的大日子总是“撞期”。十岁那年撞升学宴,蛋糕成了宴席上的甜点。十八岁撞乔迁宴,我在新房里端了一晚上的盘子。这次我提前三个月跟父亲报备了生日。他满口答应:“今年一定好好给你过。”可生日当天,我推开家门,满屋子的气球和横幅却不是给我的。“恭喜陈家喜结连理”。全家正在为哥哥订婚庆祝。母亲端着特意为准儿媳炖的花胶鸡汤,看见我眉头皱了起来:“今天可是你哥大日子,你别又摆出那副委屈的脸...

第 1 章




从小到大,我的生日和哥哥的大日子总是“撞期”。

十岁那年撞升学宴,蛋糕成了宴席上的甜点。

十八岁撞乔迁宴,我在新房里端了一晚上的盘子。

这次我提前三个月跟父亲报备了生日。

他满口答应:

“今年一定好好给你过。”

可生日当天,我推开家门,满屋子的气球和**却不是给我的。

“恭喜陈家喜结连理”。

全家正在为哥哥订婚庆祝。

母亲端着特意为准儿媳炖的花胶鸡汤,看见我眉头皱了起来:

“今天可是你哥大日子,你别又摆出那副委屈的脸扫兴。”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

“妈,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

“二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她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哥相亲三年才定下来,你一个生日年年都能过,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父亲端着菜走出来,看到我,一拍脑门:

“哎呀,忘了在蛋糕上加你的名字。”

我看着蛋糕上的字,像看着自己从来都不属于这个家。

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把给自己买的礼物放在门口,转身下楼。

以后的每个生日,我在的地方,都不会有别人的宴席。

......

“陈淮川,你人呢?”

父亲的电话在我刚走出小区大门时打来。

“下楼了。”

“今天你哥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连顿饭都不吃就走,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雨下得很大。

我撑开伞,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蛋糕上没有我的名字,**上也没有。那不是我的饭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随后传来母亲不耐烦的**音:“跟他废什么话,爱吃不吃。沈曼刚试完婚纱累坏了,你快过来看看。”

父亲立刻对我说:“你嫂子刚进门,全家都提心吊胆怕伺候不好。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争风吃醋?”

“我没争。”

“没争你甩脸子给谁看?赶紧滚回来,你嫂子今天高兴,说要给你发个大红包当生日礼物。”

“不用了。”

我挂断电话,顺手关了机。

街上的积水倒映着路灯。

二十五岁生日,我在便利店买了一个巴掌大的铜锣烧。

收银员递给我一根免费的塑料蜡烛。

我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没有点火,一口一口把铜锣烧吃完。

很甜。

比刚才饭桌上那个写着“恭喜景淮”的三层翻糖蛋糕应该还要甜。

回到我租住的单身公寓,已经是深夜。

我打开手机,工作群弹出来十几条消息。

夹杂着几条哥哥陈景淮的语音。

我点开最上面那条。

“淮川,你是不是生哥哥气了?”

他的声音总是透着一股刻意的优越感。

“爸真不是故意忘记加你名字的,是曼曼应酬喝多了,爸光顾着照顾她,给蛋糕店打电话的时候说漏了。”

“你回来吧,那个蛋糕我一口没吃,都给你留着呢。”

我没回。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那个三层翻糖蛋糕已经被切得七零八落。

最顶层那对象征着“百年好合”的翻糖小人,正端端正正地摆在陈景淮的骨碟里。

“他们非逼着我吃一口,说沾沾喜气。弟弟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那张照片。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觉得胃里那块铜锣烧泛起一阵酸水。

他总是这样。

表面上大度包容,处处彰显兄长风范。

十岁那年,他把我的生日蛋糕分给所有来客,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

“弟弟最懂事了,一定愿意和大家分享。”

十八岁那年,他让我端着盘子在客厅穿梭,笑着对亲戚说:

“淮川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锻炼一下。”

现在我二十五岁。

他用一场还没办的婚礼,再次名正言顺地抹掉了我的存在。

手机震动,母亲发来一条长语音。

“陈淮川,你哥给你台阶下你还不顺着下?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明天早上九点,来家里一趟。你嫂子有事找你帮忙。”

帮忙。

每次他们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找我,都不会是好事。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我,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我看了自己很久。

“陈淮川,生日快乐。”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狂欢后的狼藉。

彩带挂在水晶灯上,空气里是一股名贵烟酒和香水的混合气味。

陈景淮靠在沙发上,喝着一杯热腾腾的解酒茶。

看到我,他眼睛亮了一下。

“淮川来啦,吃早饭没?爸锅里热了粥。”

“吃过了。”

我站在玄关,没有换鞋。

父亲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坐。”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把水果放在陈景淮面前。

“景淮,多吃点,筹备婚礼辛苦了。”

母亲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这时候才抬起头。

“既然来了,就说正事。”

她放下报纸,看着我。

“你那个市中心的工作室,下个月租期就到了吧?”

我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还有三个月。”

“不管是下个月还是三个月,你都别续租了。”

母亲语气平淡,像是在通知我今晚吃什么。

“你哥要结婚了,你嫂子嫌老房子偏。你把那个工作室退了,让你嫂子重新装修一下,给景淮当新房。”

我看着她。

那个工作室,是我熬了无数个大夜,画了几百张图纸才攒够首付租下来的。

地段好,采光佳,我的客户全都在那个区域。

“那是个商用复式,不适合住人。”我说。

“怎么不适合?”

父亲插嘴。

“你嫂子找人看过了,改一改格局,二楼做主卧,一楼做客厅,宽敞得很。”

“你那点破设计的生意,搬到郊区去不一样做?非得霸着市中心的好位子干什么?”

破设计的生意。

我拿过省里的设计金奖,我的画稿卖出过六位数的价钱。

在这个家里,永远只是“破设计的”。

“不行。”

我吐出两个字。

陈景淮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装大度。

“妈,爸,算了吧。弟弟平时工作也辛苦,我跟曼曼租房结婚没关系的。“

”大不了就是离市中心远一点,每天开车多花点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他捂着宿醉后隐隐作痛的额头,皱起眉。

母亲一听,立刻拍了桌子。

“他敢不给?陈淮川,你有没有良心?你哥马上就是一家之主了!”

“你一个男人以后娶媳妇还不是要靠家里,现在不帮衬哥哥,以后谁管你?”

我看着他们。

看着理直气壮的母亲,满眼心疼的父亲,还有低头掩饰嘴角的陈景淮。

“那是我的名字签的合同。我不退,谁也拿不走。”

我转过身,手握在门把手上。

“以后这种事,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