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方砚苏曼柔)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方砚苏曼柔)

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
剥花生的程序员 著
来源:cd 主角: 方砚,苏曼柔 时间:2026-08-14 10:04:30
小说介绍
小说《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大神“剥花生的程序员”将方砚苏曼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方砚做梦都特么没想到。自己替人扛雷蹲了六年大牢。刚放出来干个社会最底层的臭快递员。竟和云顶公馆的一个极品美女客户发生了这种干柴烈火的破事。上午十点。方砚光着膀子套着件廉价的快递马甲将一个印着“芳华源”的半人高纸箱一路扛到了云顶公馆十八楼三号门外。云顶公馆是魔都出了名的富人区。进门时保安那防贼一样的白眼,方砚忍了。可他刚把沉重的纸箱放下,就听见那扇厚重的防盗门里传出一阵砸东西的巨响和激烈的对骂。“苏...
第1章
方砚做梦都特么没想到。
自己替人扛雷蹲了六年大牢。
刚放出来干个社会最底层的臭快递员。
竟和云顶公馆的一个极品美女客户发生了这种干柴烈火的破事。
上午十点。
方砚光着膀子套着件廉价的快递马甲
将一个印着“芳华源”的半人高纸箱一路扛到了云顶公馆十八楼三号门外。
云顶公馆是魔都出了名的富人区。
进门时保安那防贼一样的白眼,方砚忍了。
可他刚把沉重的纸箱放下,就听见那扇厚重的防盗门里传出一阵砸东西的巨响和激烈的对骂。
“苏曼柔,你***到底瞒着老子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骚东西?”
“买一箱子精油和电动***,你拿来糊弄鬼呢!”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暴躁,还夹杂着恶心的酒臭味。
“没有!”
“那是我公司马上要用的理疗样品!”
女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成熟御姐的清冷。
“样品?”
“你买这些情趣玩意儿,打算给哪个野男人用?”
“给谁用?”
“你特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女人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给你用你立得起来吗?”
“咱俩躺一张床上那么久,你有几回是能成事的?”
“自己没那个能力,连特么楼下送快递的干苦力的,都比你强一百倍!”
“你还有脸来质问老娘!”
“放***狗臭屁!”
“你个贱女人,老子今天弄死你!”
方砚像座铁塔一样站在门外,听得下面没来由地一紧。
这特么豪门里的破事,玩得比他们底层人还花。
但他着急送货,只能伸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按响了门铃。
“嘭”的一声巨响!
那扇高档的防盗门,几乎是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的。
一个穿着跨栏白汗衫、挺着个啤酒肚、满身隔夜酒气的中年胖子直接堵在门口。
他死死盯着方砚,眼珠子通红,像条**一样怒骂道:“来得正好!”
胖子猛扑上来一把夺过方砚手里的箱子,野蛮地撕开胶带,直接把箱子撕了个稀巴烂。
他那双胖手在里面胡乱一抓,直接捏出一个印着“私密养护精油”的乳白色小盒。
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脸色瞬间铁青。
他一肚子邪火发泄不出来,猛地转过头,越看面前这个穿着廉价马甲、满身大汗的底层男人越来气。
“你看特么什么看!”
他伸出肥短的手指,狠狠指着方砚的鼻子大骂。
“你特么一个臭送快递的,社会最底层的臭虫,也配往这种高档小区跑?”
“你知道这儿一平米多少钱吗?”
“你送十辈子快递,也买不起老子这儿的一个马桶!”
方砚杵在原地,连晃都没晃一下。
在号子里蹲了六年,这种满身肥油的废物,他一只手就能把对方满口牙全敲碎。
但他死死捏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硬生生把那股要**的野性给憋了回去。
“先生。”
方砚双眼冷冷地直视着这个暴怒的男人,声音粗糙低沉,不卑不亢。
“东西是您夫人自己花钱买的,我只是个干苦力的送货员。”
“你自己家里那点破事,有邪火你冲我发,不合适吧?”
胖子恼羞成怒。
“**,你一个臭送货的还敢跟老子顶嘴?”
说罢,他抄起手里那个坚硬的乳白盒子,抡圆了胳膊,作势就要往方砚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狠狠砸下去。
“雷声,你特么发什么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女人急匆匆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死死攥住了胖子那只高高举起的手腕。
方砚顺势抬眼扫去,粗大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那女人穿着一条极其轻薄的浅色真丝吊带睡裙。
因为拉扯,睡裙的肩带早就滑落到了一侧的圆润香肩上。
那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还有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就这么直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腰肢纤细,裙下两条又长又直的极品**又白又媚,肉感十足。
又纯又欲,又美又骚。
看上一眼,就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下腹发紧。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东西砸下去,咱们俩这日子就特么别过了!”
“给我滚回屋里去!”
苏曼柔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雷声用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咬牙切齿。
他猛地将手里的盒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放了句狠话后转身狠狠摔上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瞬间死一般地安静下来。
她转过头,冲着方砚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勉强微笑。
她弯下那柔软的腰肢,领口瞬间大开,绝美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把那个掉在地上的乳白盒子捡了起来,直接塞进方砚那宽大的手掌里。
“对不住啊师傅。”
“让你看笑话了,这盒精油你拿走吧,反正包装也坏了,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
方砚低头看了一眼,粗硬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盒子上残留的女人体温。
但他直接反手,硬邦邦地推了回去。
“我用不上。”
方砚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硬得像块石头。
“我没女朋友。”
说完,他转身迈着大步走进了电梯。
苏曼柔拿着盒子愣在原地。
她看着方砚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又扫到他刚才推回盒子时,手背上被纸箱边缘划出的一道深深血口子。
她舔了舔发干的红唇,突然觉得这个浑身透着野性荷尔蒙的糙汉子,挺有意思的。
中午,毒日头稍微小了点。
方砚一口气送完了上午所有的件,刚推开快递分部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拿毛巾擦把脸。
主管老赵就黑着一张驴脸,直接把他吼进了那间乌烟瘴气的办公室。
老赵是个油腻的中年秃顶,平时最喜欢在底层员工面前耀武扬威。
“方砚!”
“你特么被云顶公馆的VIP客户给5**投诉了!”
“人家骂你像个**一样上门骚扰住户,这破事直接捅到总部去了!”
方砚死死捏紧了双拳。
“是那个男客户自己撒酒疯,他在污蔑我!”
“有没有骚扰,不重要了!”
老赵冷笑连连,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入职的时候,老子查了你的底子。”
“你特么就是个蹲了六年大牢的**犯,底子根本就不干净!”
“现在人家富豪直接投诉了,你这个口子,老子是兜不住了!”
老赵像扔垃圾一样把一张表格扔在桌子上。
“工资给你结到月底,明天滚蛋!”
方砚瞬间如遭雷击,像尊铁塔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犯”这三个字,就像一条永远解不开的狗链子,死死勒着他的脖子。
六年的牢狱之灾让他背负污点,前女友也早就发来红色感叹号将他拉黑。
他强忍着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弯了无数次腰才求来这份能吃饱饭的苦力活。
如今,竟凭一个**醉鬼的一句屁话,就这么没了?
他不服!
这笔账,不能就特么这么算了!
傍晚,残阳如血。
方砚脱了那件恶臭的快递服,换上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一身肌肉硬得像铁。
他气冲冲地杀回了云顶公馆。
方砚直接避开保安,从消防通道一口气爬上了十八楼,毫不客气地按响了门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屋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灯火,昏暗又带着股子说不清的暧昧。
苏曼柔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蕾丝睡裙,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她手里拎着小半瓶喝剩下的红酒,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泛着**的潮红。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门外的方砚,愣了一下,随即勾起红唇笑了。
“呦,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帅哥?”
她打了个酒嗝,胸前那片雪白也跟着晃了晃。
“工作丢了,来找姐姐***的?”
方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张脸冷得像块铁。
“投诉我让我丢饭碗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
苏曼柔苦笑了一声,眼神里透出一丝落寞。
“是他趁我睡着,拿我手机发的。”
说完,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那只白皙滚烫的小手,一把死死拽住了方砚粗壮结实的手腕。
“先进来吧!”
她娇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别傻站在门口,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这个**在欺负你呢。”
方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子软绵绵的力道直接拽进了屋。
“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孤男寡女,屋里黑漆漆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发酵味,还混合着苏曼柔身上那种勾魂夺魄的**馨香。
苏曼柔扭着水蛇腰走到沙发边,仰起脖子又给自己狠狠灌下了一大杯红酒。
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红唇一路滑进了那条深邃的沟壑里。
她几步走到方砚身前,两人贴得极近。
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方砚充满野性的眼睛。
“你告诉我,他今天早上那么恶毒地骂你,你怎么不还手?”
方砚的视线被迫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上,粗大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不是怕他。”
方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点的憋屈。
“我是怕再打架被抓进去,对不起在里面教我手艺的一个老爷子。”
苏曼柔瞬间愣住了。
片刻后,她看着眼前这个受尽委屈却依然死守底线的糙汉子。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桃花眼里泛起了一抹微红的水光。
“你啊,真是个没救的实诚人。”
苏曼柔双眼喷火,那是长期独守空房被压抑到极致的**在疯狂燃烧。
她突然踮起脚尖,伸出两条**的手臂,死死勾住了方砚那粗壮的脖子。
“那我这个不实诚的坏女人,今天晚上,就赖**了!”
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带着对那个**老公十年的报复心理,她竟直接贴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方砚的嘴唇。
轰!
方砚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成**人的香甜,直接灌进了他的口腔。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能融化人骨头的火。
方砚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彻底懵了。
他那双常年干粗活的大手不知道往哪放,那颗野性的心脏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这特么谁受得了!
好半晌,苏曼柔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了他。
她退后了半步,她那双美眸里全是化不开的**和迷离,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男人。
“我叫苏曼柔。”
她声音软得拉丝。
“你呢,弟弟?”
方砚强压下小腹处窜起的那股邪火,粗声粗气地吐出两个字。
“方砚。”
“方砚……”
她伸出**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嘴唇。
她忽然极其妩媚地笑了起来,风情万种。
“你这么壮的汉子,居然还脸红了。”
屋里的灯,一直没有开。
但那股子干柴烈火的味道,已经把整个客厅给烧透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