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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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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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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替天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宁芝芝”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侯府裴行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少卿,侯府认得他身上的衣裳,认不得衣裳里的人。”朱雀街的雨下得很急,裴行舟赶到时,大理寺的人已经拦住街口,几名武侯正把看热闹的百姓往后赶。死人躺在青石路中央,半边身子浸在水里。白布只盖到肩头,露出一截紫色云锦袖口。陆闻钟提着验箱迎上来:“衣料是靖安侯府定做的,腰牌也是侯府的。那边的管事说,他亲眼看着此人坐侯府马车出门。你再问他叫什么,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侯府还有谁来过?”“侯夫人。她认得袖口...

来源:cd   主角: 侯府,裴行舟   时间:2026-08-14 10:04:4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替天书》是作者“宁芝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侯府裴行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少卿,侯府认得他身上的衣裳,认不得衣裳里的人。”朱雀街的雨下得很急,裴行舟赶到时,大理寺的人已经拦住街口,几名武侯正把看热闹的百姓往后赶。死人躺在青石路中央,半边身子浸在水里。白布只盖到肩头,露出一截紫色云锦袖口。陆闻钟提着验箱迎上来:“衣料是靖安侯府定做的,腰牌也是侯府的。那边的管事说,他亲眼看着此人坐侯府马车出门。你再问他叫什么,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侯府还有谁来过?”“侯夫人。她认得袖口...

第1章

“少卿,侯府认得他身上的衣裳,认不得衣裳里的人。”
朱雀街的雨下得很急,裴行舟赶到时,大理寺的人已经拦住街口,几名武侯正把看热闹的百姓往后赶。
死人躺在青石路中央,半边身子浸在水里。白布只盖到肩头,露出一截紫色云锦袖口。
陆闻钟提着验箱迎上来:“衣料是靖安侯府定做的,腰牌也是侯府的。那边的管事说,他亲眼看着此人坐侯府马车出门。你再问他叫什么,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
“侯府还有谁来过?”
“侯夫人。她认得袖口的云纹,也认得死者手上的旧伤。她说这人在府里住了三年,等我问姓名时,她反过来问我,为什么要对着一个陌生人哭。”
裴行舟走到**前:“发现**的是谁?”
一名车夫被差役带了过来。他身上全是泥,跪下时膀子不停发抖。
“小人驾车走到街口,马忽然惊了。等我下车,就看见他躺在这儿。”
“你看见他从车上下来了吗?”
车夫张了张嘴:“我记得车里有人。他还叫我去西市。可他什么时候下的车,小人真没看见。”
“你记得他的声音?”
车夫愈发慌了,两只手死死揪着衣摆,想了许久,最后只摇头。
“什么都想不起来。”
巡街武侯上前作证:“一刻钟前,卑职刚从这里走过,路上没有**。周边店铺都关了门,也没人听见喊叫。”
裴行舟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茶还热着,车门内侧锁簧上的薄灰却没有断。人若在半路下车,车夫总该听见门响;若没下车,这具**就不该躺在雨里。
裴行舟让人检查马车,车门没坏,车窗只有一拳宽,不可能过人。车内茶盏尚温,杯口有一道新鲜指印。坐垫右侧还有一小片灰白纸末,和**指缝里的一样。
“人在车里烧过纸。”陆闻钟道,“还没烧完就下了车。”
“车夫没看见他下车。”
“所以才怪。”
裴行舟用灯照过车底,木板完整,没有暗门,车辙下也没有拖拽痕迹。他命人连车带马一起押回大理寺,又把车夫单独看守。
陆闻钟**后颈:“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吓着了,侯府来了七个人,七个都记不住。真是见了鬼。”
裴行舟蹲下揭开白布,围观的人群里随即有人惊叫出声。
白布下面没有一张能称作脸的东西。眼、鼻、唇缝都不见了,眉骨和颧骨的起伏也被苍白皮肉填平。雨水落在额头,一路滑到下巴,中间连个可停的凹处都没有。
裴行舟的手还按在白布边上。做这一行久了,烂尸、焦尸都见过,可眼前这张空白仍让他胃里发紧。它像一页被人仔细刮过的纸。
陆闻钟戴上手套,用银针试了试面部皮肉:“没有刀口,也没被药水蚀过。我摸过了,里头的骨头也是平的。”
旁边差役问:“生来就这样?”
“生来没有嘴的人,活不到这么大。”陆闻钟道,“更不能坐车出门。”
裴行舟转去检查**的手,右手虎口有道多年旧疤,和侯夫人所说一致。指缝里还沾着一小撮灰白纸末,被雨浸后仍未散开。
陆闻钟用小刷子将纸末扫进瓷瓶:“这纸灰细得不对。普通竹纸沾了水,早成泥了。”
死者腰间有一块断牌,漆面泡得发白,只能看见半个“靖”字。钱袋和随身玉扣都在,不像图财。鞋底没有多余泥沙,人应当就死在这条街上。
裴行舟又从死者袖中找到一只名刺袋。里头有三张帖子,抬头分别写着礼部、户部和西市白家纸铺,落名处全是空的。纸上有墨洗过的水痕,偏偏没有任何字渗到背面。
旁边差役低声道:“像是名字自己没了。”
裴行舟将三张名刺分开封好:“记住你看见的空白。明日若有了字,你要作证。”
差役脸色一白,连连点头。
裴行舟问:“死因呢?”
“要带回去剖。脸上没有口鼻,可肺里有没有水,现在还不好说。”
陆闻钟说着,忽然摸到死者喉骨下方有一处异样凸起。
“喉咙里有东西。”
他让差役擎灯,又用薄刃在颈侧切开一道小口。银钩探进去,夹出一卷拇指长的纸。
纸卷得很紧,外层沾了血,中间却是干的。裴行舟亲手展开,纸上只有八个字:“替天改命,先写其名。”
纸边有一道整齐裁口,像是从某本簿册上割下来的。墨迹已干,也没有被血沁开,说明纸条是在死前塞进去的。
车夫看见那行字,忽然往后跪了两步:“是这句。”
裴行舟看他:“什么?”
“车里的人一路都在念这句话。”车夫死死盯着纸条,“我刚才明明想不起来。可一看见这几个字,我就又记得了。”
“除了这句,他还说了什么?”
车夫试着往下想,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片刻后,他眼里又只剩茫然。
“什么这句?”他问,“大人,你们为什么把我按在这儿?”
裴行舟将纸条收进证袋:“现场所有文书、证物双份封存。见过**的人都留名,天亮前不准离开。”
侯府管事急道:“大人,死者终究是侯府的人,尸身也该交回府中。”
“他叫什么?”
管事一下不说话了,裴行舟便系紧证袋:“等你们想起他是谁,再来向大理寺要人。”
**被抬走时,雨水将他方才躺过的地方冲得干干净净。只有那瓶灰白纸末留了下来。
陆闻钟将瓷瓶对着灯看了一会儿:“少卿,这东西我在宫中旧档上见过。”
裴行舟问:“谁能认?”
“内廷文书库有个抄书女吏,姓谢。她整日和纸墨打交道,比我认得准。”
裴行舟把那瓶纸灰和喉中残纸放到同一只证匣里:“天亮前去请。别惊动内廷,也别先告诉她要辨什么。”
他要先看看,那个姓谢的女吏见到残纸时,会不会认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