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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万离婚带走顾家继承人

八千万离婚带走顾家继承人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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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鱼的《八千万离婚带走顾家继承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产房外,婆婆林慧茹问丈夫顾晏辰:“你真的想好了?她生的可是龙凤胎。”顾晏辰头都没抬,语气冰冷:“之前说好的事,她生下孩子拿钱走人,八千万,她几辈子都赚不到,该知足了。”我躺在病床上,静静地听完了这场对话。原来我拼死拼活生下的两个孩子,在顾家眼里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我抓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三天后,我拿着八千万走人。顾家人欢天喜地的筹备满月宴,没人在意我的离开。他们不知道,我带...

来源:   主角: 顾晏辰,林慧茹   时间:2026-08-14 14:04:00

小说介绍

小说《八千万离婚带走顾家继承人》是知名作者“小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晏辰林慧茹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产房外,婆婆林慧茹问丈夫顾晏辰:“你真的想好了?她生的可是龙凤胎。”顾晏辰头都没抬,语气冰冷:“之前说好的事,她生下孩子拿钱走人,八千万,她几辈子都赚不到,该知足了。”我躺在病床上,静静地听完了这场对话。原来我拼死拼活生下的两个孩子,在顾家眼里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我抓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三天后,我拿着八千万走人。顾家人欢天喜地的筹备满月宴,没人在意我的离开。他们不知道,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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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外,婆婆林慧茹问丈夫顾晏辰:“你真的想好了?

她生的可是龙凤胎。”

顾晏辰头都没抬,语气冰冷:“之前说好的事,她生下孩子拿钱走人,八千万,她几辈子都赚不到,该知足了。”

我躺在病床上,静静地听完了这场对话。

原来我拼死拼活生下的两个孩子,在顾家眼里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

我抓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三天后,我拿着八千万走人。

顾家人欢天喜地的筹备满月宴,没人在意我的离开。

他们不知道,我带走的不止那笔钱,还有顾家仅有的两个继承人。

江城市私立妇产医院的产房外走廊亮着冷白色的灯光,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空调冷风飘在空气里,呛得人喉咙发紧。

穿着定制真丝套装的林慧茹靠在墙面的浮雕装饰旁,指尖祖母绿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又华贵的光泽。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顾晏辰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地开口问道:“晏辰,你真的都想好了吗,知夏她生的可是一对龙凤胎啊。”

顾晏辰站在她对面,深黑色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的领带被扯松了半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锁骨。

他半张脸隐没在走廊的阴影里看不出情绪,停顿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平淡得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妈,这件事四年前就已经定下来了,沈知夏生下孩子拿了钱就走,本来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没什么好犹豫的。”

林慧茹皱了皱眉,保养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掠过一丝算计的神色,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的边缘。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生的毕竟是龙凤胎,两个孩子呢,你爷爷知道消息之后高兴得不行,要是知道你就这么把孩子妈打发了,怕是会有意见。”

顾晏辰转过头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烦,眉峰也微微蹙了起来。

“爷爷要的是顾家的继承人,不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孙媳妇,沈知夏什么出身您比我更清楚。”

“普通工薪家庭出来的女孩子,能踏进顾家的大门已经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八千万的离婚费够她花好几辈子了,她该懂得知足。”

林慧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产房厚重的金属门就在这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抱着两个襁褓的护士走出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语气轻快地对着两人道喜。

“顾先生,顾夫人,恭喜二位,产妇和孩子都平安,是一对龙凤胎,哥哥五斤八两妹妹五斤三两,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顾晏辰脸上的冷硬终于松动了一丝,他快步走到护士跟前,低头看向襁褓里皱巴巴的两个小婴儿。

男孩闭着眼睛睡得安稳,小小的拳头紧紧攥着贴在胸口,女孩的头发格外浓密,小嘴巴一动一动像是在梦里**奶水。

林慧茹也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男孩抱在怀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哎哟你看看这鼻子这眼睛,跟晏辰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们顾家总算是有长孙了。”

她转头对着身边的顾晏辰招呼,语气里带着催促:“你快抱抱你儿子,这可是咱们顾家的宝贝疙瘩。”

顾晏辰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孩子,随即侧过头对着林慧茹吩咐。

“妈,您先带着孩子们去做**的身体检查,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稍后再过去看他们。”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疏离的声响。

林慧茹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你不去产房看看知夏吗,她刚生完孩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顾晏辰的脚步顿了短短一秒,却没有回头,只丢下轻飘飘的三个字顺着风飘了过来。

“没必要。”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半点重量,却像冰冷的冰锥一样,直直扎进了刚被推出产房的沈知夏耳朵里。

沈知夏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和墙上的乳胶漆没有两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麻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退散,她整个人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泛着疼。

可口心口传来的钝痛比身上的伤口更甚,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地慢慢剜着她的心脏。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快速掠过的灯管,耳朵里嗡嗡作响,走廊里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心里。

交易,福气,知足,没必要。

原来这四年在顾晏辰眼里,她不过是一桩明码标价、用完即弃的买卖。

原来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两个孩子,在顾家人眼里就只是“继承人”这三个冰冷的字。

原来她从踏进顾家大门的那天起,就只是个用来传宗接代、用完就可以随手扔掉的工具人。

护士推着病床往VIP病房走,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慰她,说着孩子很健康让她好好休息之类的暖心话。

沈知夏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回应,可脸上的肌**本不听使唤,那个笑容比哭出来还要难看几分。

VIP病房装修得像高档酒店的行政套房,沙发地毯都是柔和的浅色系,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束蔫了半边的白玫瑰。

沈知夏被护士挪到病床上,护士调好点滴流速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宽敞的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陆续亮起,在玻璃上投下五颜六色、晃眼的光斑。

沈知夏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凉又*。

可她连抬手去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耳边的枕套。

她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到顾晏辰的场景,那是顾家老爷子举办的一场慈善晚宴,她作为设计助理被公司安排出席。

她心里清楚那场晚宴本质上就是变相的相看,可家里急着用钱,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她不小心把香槟洒在了顾晏辰的西装上,慌慌张张地弯腰道歉,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说了句“没事”。

那一眼冷淡得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没有半分温度,也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后来她才知道,顾老爷子选中她就是因为家境普通、**干净、性子软好拿捏。

顾晏辰需要一场婚姻来稳住自己在集团的继承人位置,而她恰好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

没有感情基础没关系,老爷子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四年过去了,什么感情都没有培养出来。

八千万的“彩礼”提前打到了沈家的账户上,她父亲的脑梗手术有了着落,弟弟创业失败的欠债也终于还清。

母亲握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地说,知夏啊顾家这样的人家是多少女孩做梦都攀不上的高枝,你要懂事要珍惜。

她珍惜了整整四年,学着做合格的顾**,学着端茶倒水应对各种豪门社交场合。

她忍着婆婆林慧茹的白眼和百般挑剔,忍着顾家亲戚背后说她“攀高枝麻雀变凤凰”的闲言碎语。

她更忍着顾晏辰四年如一日的冷漠和疏离,以为时间久了就算是石头也能焐热,以为生了孩子就会不一样。

如今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天真,石头焐不热,凉透的人心更是永远都焐不热。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顾晏辰迈步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的位置。

他腕上那块定制款的名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又奢华的光泽,整个人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走到病床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口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语气生疏得像在问候一个不太熟的同事。

沈知夏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开口问道:“孩子们呢。”

“妈带着去做全面的身体检查了,晚一点会送回育婴室。”

顾晏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自然交叠。

他抬眼看向沈知夏,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们谈谈吧。”

沈知夏睁开眼睛看向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

“谈什么,谈八千万什么时候打到我的账户上吗。”

顾晏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开口说道:“你都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沈知夏笑了笑,那个笑容比哭出来还要难看,眼底满是凉意。

“顾先生您尽管放心,我很知足,八千万啊,普通人家十几辈子都挣不来,我怎么会不知足呢。”

顾晏辰沉默了几秒,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干脆利落。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沈知夏没有去碰那份文件夹,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孩子呢,孩子归谁。”

“孩子姓顾,自然是要留在顾家的。”

顾晏辰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放心,顾家会给他们最好的教育和最好的生活条件,他们会是顾家未来的继承人。”

“那我呢。”

沈知夏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我是他们的母亲,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生下他们……你会有探视权。”

顾晏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每个月可以探视一次,时间和地点都由顾家来安排,当然如果你以后嫁人或者离开这座城市,探视权需要重新协商。”

沈知夏盯着他的脸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不,她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这四年她认识的只是一个叫顾晏辰的空壳,里面装着什么,她从来就没有看清过。

“顾晏辰。”

她叫他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四个字刻进骨子里。

“这四年里,你有没有哪怕一分钟的时间,把我当成过你的妻子。”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点滴液滴落的轻微声响,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在两人脸上。

顾晏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得见不到底,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打破沉默。

“沈知夏,我们之间从一开始是什么性质你心里很清楚,顾家需要继承人,你需要钱救你父亲的命。”

“各取所需,很公平。”

“现在你父亲手术成功恢复得也很好,你弟弟的欠债还清了还重新开了小店,***住进了新房子还有了稳定的收入。”

“顾家承诺过的事情都做到了,而你给顾家生了两个健康的孩子,完成了你的任务。”

“八千万的离婚费是你应得的报酬,这场交易双方都很满意,不是吗。”

交易,报酬,任务。

每一个词都像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沈知夏的心口,可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她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却异常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对,我很满意,协议给我吧,我签。”

顾晏辰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妥协,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从文件夹里抽出协议和笔递到她面前。

沈知夏接过来,看都没看协议内容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握着笔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笔尖落在纸面上停顿了好几秒,然后她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知夏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那模样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像是在和过去的四年彻底做个了断。

签完字她把协议递还给顾晏辰,开口问道:“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三天之内。”

顾晏辰收起协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角。

“你好好休养身体,出院的时候司机会来接你,你的东西佣人会收拾好送到***那边。”

他转身就要走,沈知夏在他背后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停在门口没有回头,沈知夏的声音很轻,像一声无奈又释然的叹息。

“这四年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得明明白白,有些东西是再多钱都买不回来的。”

顾晏辰的背脊僵硬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病房里重新只剩下沈知夏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躺回去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淌着,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冰凉又决绝的弧度。

顾晏辰,你以为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吗,你以为八千万就能买断所有的一切吗。

你做梦。

我会收下你的钱,一分不少地全部收下,但我要带走的可不只是这笔钱。

你们顾家心心念念的继承人,你们视若珍宝的血脉,你们寄托未来的希望,我会全部带走,一个都不留。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了,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一堆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琉璃。

沈知夏抬起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残余着生产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也提醒着她,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沈知夏了。

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要为她的孩子们争一个没有算计、没有交易、没有冷漠的未来。

病房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是林慧茹和顾晏辰两个人,声音顺着门缝飘进病房里。

“她签字了?”

林慧茹的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签了。”

顾晏辰的回答简短又干脆,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还算识相。”

林慧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如愿以偿的快意。

“这下好了,孩子有了她也该退场了,苏家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妈,这些事以后再说。”

顾晏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孩子们呢。”

“在育婴室让护士看着呢,你是没看见那两个小家伙多招人喜欢,尤其是男孩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沈知夏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软弱已经消失不见。

她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很快就推门进来了,轻声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饿了,想喝点热粥。”

沈知夏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另外帮我把床摇高一点,我想坐一会儿透透气。”

护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刚生完孩子还这么虚弱的产妇会主动提这种要求,但很快就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准备。

沈知夏靠在升起的床头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清楚她只有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八千万到账,她就得离开这家医院,离开顾家的视线范围。

在这之前她必须做好所有的准备,手机就在枕头底下,她伸手摸出来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消息,有母亲的,有朋友的,都在问候她生产的情况,语气里满是关心。

她一一回复了消息,语气轻松说一切都好,让大家不用担心,然后点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

林晚星。

她的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闺蜜,现在自己开了一家法律咨询工作室,能力强人脉也广。

沈知夏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林晚星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惊讶和关切。

“知夏?

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你不是应该在医院生孩子吗,怎么样了顺不顺利。”

“我生了。”

沈知夏打断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龙凤胎,一儿一女。”

“真的?

恭喜你啊知夏!”

林晚星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满是真心的喜悦。

“你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在哪个医院呢我明天一早就过去看你……晚星。”

沈知夏叫她的名字,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晚星的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带着紧张和担忧。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顾家欺负你了。”

沈知夏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要离婚,而且我要带走两个孩子,离开江城,再也不回来。”

林晚星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震惊:“知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顾家那样的家庭绝对不会允许你带走继承人的。”

“而且你现在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这么虚弱,怎么经得起折腾啊。”

“我知道。”

沈知夏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决绝,“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

“晚星,这四年发生了什么我以后慢慢跟你说,现在有几件事你得立刻帮我办。”

“你说,我听着。”

林晚星的语气也跟着坚定起来,没有半分犹豫。

“第一,帮我查一下如果我单方面带走孩子,顾家可能会采取什么法律措施,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第二,我需要一个安全的、顾家绝对找不到的地方落脚,离江城越远越好,最好是沿海的小城市。”

“第三,帮我准备一些证件文件,孩子的出生证明、相关证件还有我的***件,全部都要重新**。”

林晚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知夏以为她挂了电话,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声音里带着担忧,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知夏你真的想好了吗,顾家不是普通人家,这件事风险太大了。”

“我想好了。”

沈知夏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动摇。

“晚星,这四年我活得不像个人,现在我要为自己,也为我的孩子活一次。”

林晚星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坚定:“好,我帮你,但是这件事风险很大,我们必须计划周全,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知道。”

沈知夏的嘴角勾起来一丝冰冷的弧度,眼底满是算计。

“所以我们要快,在顾家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所有的事情。”

挂断电话她就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刚好护士端着一碗热粥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嘱咐她小心烫。

沈知夏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的温度刚好入口,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咽下去。

像是在往自己虚弱的身体里一点点补充能量,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计划积蓄力量。

喝完粥她把碗递还给护士,轻声开口说道:“能帮我叫一下育婴室的护士吗,我想看看孩子们。”

“好的您稍等。”

护士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护士离开后沈知夏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运转着,盘算着三天时间要完成的所有事情。

联系林晚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必须让顾家彻底放松警惕,放下对她的戒备。

她要表现得顺从认命,表现得对八千万感恩戴德,表现得对孩子毫无留恋。

只有这样顾家才会觉得她是个容易拿捏的软柿子,才会在她带着孩子消失的时候措手不及。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林慧茹,她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保姆推着双人婴儿车。

“知夏啊,你看看孩子们多可爱。”

林慧茹脸上堆着客套的笑,但那笑意根本就没到达眼底。

“尤其是男孩,跟晏辰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将来长大了肯定有出息,能撑起顾家的家业。”

沈知夏撑起身子,看着保姆推过来的两个孩子,男孩睡得正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女孩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小脑袋转来转去格外灵动。

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这是她的孩子,是她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宝贝。

“我想抱抱他们。”

沈知夏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林慧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婴儿车里把男孩抱起来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叮嘱。

“小心点抱,孩子脖子还软着,托着点头。”

沈知夏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小小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小男孩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小手在空中挥了挥,然后攥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那一瞬间沈知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拼命忍住了,不能哭,不能表现出太多的依恋。

林慧茹在旁边看着她抱了一会儿,就笑着开口说:“行了别抱太久了,孩子该饿了。”

“我先带他们回去,家里已经请了最好的月嫂和育婴师,你就放心吧。”

她说着就示意保姆把婴儿车推过来,沈知夏把孩子轻轻放回去,脸上露出一个顺从的微笑。

“好,听**,有妈照顾孩子们,我最放心了。”

林慧茹满意地点点头,语气也缓和了几分:“这就对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她带着孩子转身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沈知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林慧茹,你急着带走孩子,是怕我跟他们产生感情吗,还是怕我利用孩子要挟顾家。

可惜你错了,我要带走的从来就不只是孩子的心,我要带走的,是顾家的未来。

第二天下午三点整,沈知夏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宽松的运动服,戴上**和口罩,偷偷溜出了病房。

她特意避开了电梯,从楼梯间一层层走下去,每走一步小腹的伤口都传来隐隐的疼痛。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下来,扶着扶手慢慢往下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走出住院部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压低帽檐快步穿过马路,走进了对面街的一家小众咖啡厅。

林晚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样子立刻站起身,眼里满是担忧。

“知夏你疯了是不是,你刚生完孩子怎么能跑出来,伤口要是裂开了怎么办。”

“没事,我撑得住。”

沈知夏在她对面坐下,把**和口罩摘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时间不多,我只有一个小时,晚了会被顾家的人发现。”

林晚星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孩子的出生证明我托关系加急办出来了,是另外一套身份信息。”

“护照的话需要你和孩子的证件照,这个得你们本人去指定的地方拍,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知夏接过文件夹快速翻看,林晚星办事效率很高,所有需要的文件都列了清单,还标注了注意事项。

林晚星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她面前,指尖敲了敲信封的表面。

“里面是新的***件,名字叫沈慕云,照片是你的,但年龄和户籍地址都改了,查不到原来的信息。”

“还有一张***,我转了一笔钱进去,够你前期在那边租房生活和请月嫂的开销。”

沈知夏看着信封里的东西,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满是感激。

“晚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晚星伸手握住她的手,神色严肃地看着她。

“知夏你再认真想想,带着两个孩子消失,意味着你要彻底放弃过去的一切。”

“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动用所有人脉和资源找你,往后的日子你可能都要小心翼翼。”

“我想好了。”

沈知夏抬起头,眼神坚定得没有半分动摇,语气也格外认真。

“这四年我活得不像个人,现在我要为自己,也为我的孩子活一次,哪怕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林晚星点点头,不再劝她,开始跟她说后续的安排和计划。

“我在南方沿海的云港市有个朋友,空着一套精装修的房子,那个小区是封闭式管理,安保很严。”

“陌生人根本进不去,而且云港市离江城很远,顾家的势力暂时伸不到那边,相对安全。”

“还有一件事你得知道,顾晏辰已经开始接触苏家的大小姐苏清媛了,两家有意商业联姻。”

“林慧茹正在筹备孩子的满月宴,打算大办一场,对外正式公布顾家继承人的身份。”

沈知夏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开口问道:“满月宴定在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

林晚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凝重,“你必须在那之前离开江城。”

“一旦满月宴办了,顾家对外正式宣布了继承人的身份,你再想带走孩子就难如登天了。”

下个月十五号,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时间很紧,但仔细规划的话也足够了。

“帮我订机票,下个月八号飞云港市,要三张机票,我和两个孩子的。”

沈知夏语气笃定。

“孩子那么小,能***吗,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林晚星有些担心地皱起眉。

“我问过医生了,满月之后孩子身体健康就可以***,而且我们必须***走。”

“火车太慢,站点多人员杂,很容易被顾家的人查到踪迹,飞机是最稳妥的选择。”

林晚星点头答应下来,把机票的事情记在备忘录里,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比如怎么避开顾家的监控带孩子出门,怎么甩掉可能跟着的司机和月嫂,到了云港市之后怎么安顿。

沈知夏把文件收好放进包里,站起身准备离开,生怕出来太久引起怀疑。

“我该回去了,出来太久会被发现的,后续有什么变动我再联系你。”

“知夏。”

林晚星叫住她,语气里满是担忧,“如果计划有变,或者你后悔了,随时联系我。”

沈知夏点点头,重新戴上**和口罩,快步离开了咖啡厅,没有半分停留。

她回到病房刚好一个小时,换回病号服躺回床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但手里那个沉甸甸的文件夹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要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顾晏辰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举止优雅,正是苏清媛,顾晏辰的青梅竹马。

也是林慧茹心目中,最理想的顾家儿媳妇人选。

“知夏,听说你明天出院,清媛特意过来看看你。”

顾晏辰的语气很自然,像在介绍一个普通朋友。

苏清媛走上前,把手里的礼盒放在床头柜上,脸上挂着得体大方的笑容。

“知夏姐,恭喜你生了龙凤胎,真是好福气,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早日康复。”

礼盒里是一条限量款的名牌丝巾,沈知夏看了一眼丝巾,又看了看苏清媛脸上的笑容。

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顾晏辰想要的妻子,家世相当,举止得体,能在社交场上为他增光添彩。

而不是她这种出身普通,需要处处迁就、处处照顾的“累赘”。

“谢谢苏小姐。”

沈知夏扯出一个客套的笑容,语气平淡疏离。

“您太客气了,还特意跑一趟。”

“应该的。”

苏清媛在她床边坐下,语气温柔又体贴。

“知夏姐你好好养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

沈知夏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

顾晏辰站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出院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知夏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回答:“先回我妈那里住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

“之后可能出去旅行散散心,去南方走走,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旅行?”

顾晏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一个人去。”

“嗯,一个人。”

沈知夏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的情绪。

“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又坐了一会儿,顾晏辰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让她好好休息,苏清媛也跟着站起来笑着道别。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沈知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丝巾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名牌丝巾很贵,但对她来说一文不值,就像顾晏辰那点虚伪的“关心”一样,廉价又可笑。

第二天一早,顾家的司机准时来接沈知夏出院,林慧茹没有亲自来,只派了管家送了一些补品。

沈知夏坐在黑色轿车的后排,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四年了,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困住她四年的牢笼了,终于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停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门口,沈知夏拎着行李箱走进小区。

母亲早就等在楼下了,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心疼。

“知夏你可算回来了,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在医院没休息好啊。”

“妈我没事。”

沈知夏笑了笑,伸手扶着母亲的胳膊往单元楼走。

“就是刚生完孩子有点虚,回家养养就好了,您别担心。”

母女俩一起上了楼进了家门,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格外温馨。

母亲早就把她的房间打扫好了,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母亲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出来,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快趁热喝,妈一早就给你炖上了,一直温在火上,补补身子。”

沈知夏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炖得很入味,是她记忆里熟悉的味道。

“妈,这四年辛苦您了。”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母亲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满是心疼。

“妈不辛苦,只要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以前是妈对不住你,逼你嫁去顾家。”

沈知夏放下碗,轻声开口说道:“妈,我这次回来可能住不了多久,我想带着孩子出去散散心。”

母亲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诧异:“带孩子?

顾家肯让你把孩子带出来吗。”

“嗯,说好了的,我可以带他们出去住一段时间。”

沈知夏撒了个谎,不敢告诉母亲真相。

“妈您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您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母亲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知夏,妈知道你心里苦,顾家那种家庭咱们高攀不起,离了也好。”

“以后找个踏踏实实的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沈知夏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她现在还不能告诉母亲,怕她担惊受怕。

晚上她躺在自己以前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晚星发来的消息。

“拍照时间定在下周四上午十点,影楼地址我发给你,那天我会在附近接应,车也准备好了。”

沈知夏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下周四,还有七天,七天之后,她就要带着两个孩子彻底离开这座城市了。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过得飞快,沈知夏每天在家里喝汤养身体,偶尔帮母亲做些简单的家务。

日子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一个计划。

林慧茹那边打过两次电话来,一次是问她的恢复情况,一次是提醒她周四去影楼给孩子拍照。

语气客气又疏远,像是在例行公事,没有半分真心的关心。

顾晏辰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沈知夏对此并不意外,交易完成了,对方自然就该彻底消失了。

那八千万在她出院后的第三天就准时到账了,一分不少,和他们约定的一模一样。

沈知夏收到转账提醒的时候,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寒凉。

她立刻把钱拆分转到了不同的账户里,一部分存进林晚星准备的匿名***。

剩下的一部分留给母亲养老,以防顾家后续冻结她的账户,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周四早上,沈知夏换了一身浅色的衣服,跟母亲说去影楼给孩子拍照,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母亲没有多问,只嘱咐她路上小心点,照顾好自己,别累着。

她坐出租车到了约定的影楼门口,顾家的月嫂已经推着双人婴儿车等在路边了。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司机,面相严肃,看着就不太好说话,明显是来盯着她的。

月嫂看到她立刻笑了笑,语气客气地打招呼:“沈小姐您来了,夫人说了让我和司机师傅陪着您。”

“拍照的时候我们也好帮您搭把手,照顾一下两个小少爷和小小姐。”

沈知夏点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也很柔和:“麻烦你们了,辛苦跑一趟。”

影楼里的人不多,前台接待员带着她们上了二楼的摄影棚,**布是柔和的浅粉色。

地上摆了很多道具,小椅子、小木马、毛绒玩具,摆得满满当当,看着格外可爱。

摄影师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态度很热情,逗孩子也逗得很有一套,很有耐心。

男孩被逗得咯咯直笑,女孩也跟着挥舞小手,咿咿呀呀的,整个摄影棚里都是孩子的声音。

沈知夏站在旁边,看着镜头里的两个孩子,心里又软又疼,满是舍不得。

她偷偷看了好几次手机,林晚星说会在附近接应她,但具体什么时候行动还没通知。

拍了大半个小时,摄影师说换一套衣服再拍,月嫂便推着婴儿车去旁边的**室换衣服。

司机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注意力没放在摄影棚这边。

就在这时候,沈知夏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晚星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现在。”

沈知夏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怦怦直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然后快步走到**室门口,对着里面的月嫂笑着说道:“刘姐,我想抱抱孩子。”

“摄影师说要拍一张母子合影,留个纪念,你把哥哥递给我吧。”

月嫂没多想,随手就把男孩递给了她,还笑着叮嘱她小心点别摔着孩子。

沈知夏抱过孩子,又看了一眼婴儿车里的女孩,对着月嫂继续说道。

“妹妹也一起抱出去吧,那张合影我想两个孩子都抱着,一起拍才完整。”

月嫂弯腰把女孩也抱起来递给沈知夏,嘴里还念叨着两个孩子都乖,拍照特别配合。

沈知夏左右手各抱一个孩子,转身就往摄影棚外面走,脚步又急又稳,没有半分犹豫。

她走得很快,月嫂在后面喊了一声:“沈小姐您慢点走,当心脚下摔着孩子。”

沈念头也不回,一路下了楼梯走到影楼的后门,伸手推开了那扇不起眼的铁皮门。

门外,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正好停在门口,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露出林晚星的脸。

“快上车!”

林晚星语气急促地对着她招手。

沈知夏抱着两个孩子弯腰钻进了后排座位,林晚星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身后的影楼越来越远,街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退去,沈知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

他们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不哭也不闹,像是知道母亲正在带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林晚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松了口气的笑意:“知夏,你做到了。”

沈知夏笑了笑,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她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小脑门,又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以后妈妈保护你们,谁也别想再把你们从我身边抢走。”

车子穿过城市的街道,开上了高速公路,朝着南方云港市的方向一路飞驰而去。

而此刻顾家老宅的书房里,顾晏辰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集团的文件,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秒,脸色骤变,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布满了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往后滑出一截,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滔天怒火。

“给我找,翻遍整座江城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就算挖地三尺也不能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