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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守夜人

九星守夜人

梦里写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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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九星守夜人》是大神“梦里写了一本书”的代表作,沈夜沈道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东市口,算命摊子刚开张。摊主张了把破竹椅,半躺着翘腿,嘴里叼根草茎,眯眼看太阳。桌上铺了块灰扑扑的旧布,竖块木牌,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一卦三两,不准包退。“沈道长!”一声喊破了街口的嘈杂。春风阁的王妈妈摇着帕子冲过来,满手的金镯子晃得人眼晕,脸上脂粉厚得能刮下半斤来。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打伞的、提食盒的,排场不小。沈夜的嘴角立刻咧开了:“哟,王妈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救命的风啊!”王妈妈一屁...

来源:cd   主角: 沈夜,沈道长   时间:2026-08-14 22:08:58

小说介绍

《九星守夜人》是网络作者“梦里写了一本书”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夜沈道长,详情概述:东市口,算命摊子刚开张。摊主张了把破竹椅,半躺着翘腿,嘴里叼根草茎,眯眼看太阳。桌上铺了块灰扑扑的旧布,竖块木牌,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一卦三两,不准包退。“沈道长!”一声喊破了街口的嘈杂。春风阁的王妈妈摇着帕子冲过来,满手的金镯子晃得人眼晕,脸上脂粉厚得能刮下半斤来。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打伞的、提食盒的,排场不小。沈夜的嘴角立刻咧开了:“哟,王妈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救命的风啊!”王妈妈一屁...

第1章

东市口,算命摊子刚开张。
摊主张了把破竹椅,半躺着翘腿,嘴里叼根草茎,眯眼看太阳。桌上铺了块灰扑扑的旧布,竖块木牌,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一卦三两,不准包退。
“沈道长!”
一声喊破了街口的嘈杂。春风阁的王妈妈摇着帕子冲过来,满手的金镯子晃得人眼晕,脸上脂粉厚得能刮下半斤来。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打伞的、提食盒的,排场不小。
沈夜的嘴角立刻咧开了:“哟,王妈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救命的风啊!”王妈妈一**坐在马扎上,压低声音,“我家花魁,昨晚上没会客。可我明明听见她屋里有人说话,丫鬟去敲门,半天没人应。后来撞开——她在里头睡着呢!您说这邪不邪门?”
沈夜眼珠子一转:“您怕花魁偷偷养了相好的?”
“可不是嘛!”王妈妈一拍大腿,“她不干不净的,价码可就掉下去了!沈道长,您可得给我算算!”
沈夜从桌上拿起三枚铜钱,往手心里哈了口气,煞有介事地抛出去。铜钱叮叮当当滚了几圈,三枚正面朝上。
他盯着铜钱看了三息,眉头一皱,又一松,拍案大笑:“王妈妈,卦象大吉!那屋里说话声不是相好的,是隔壁丫鬟打呼噜,您听岔了。”
“打呼噜?”
“对,打呼噜。”沈夜一本正经地点头,“您昨晚上是不是喝了点桂花酿?一喝那玩意儿,耳朵就爱出错。”
王妈妈一愣:“哎,还真是喝了半壶……”
“那就对了!”沈夜摊手,“虚惊一场,上上大吉。您这银子花得划算。”
王妈妈喜笑颜开,掏出一锭碎银子塞过去:“多谢沈道长,您这卦真准!”
“慢走慢走,下次再来。”
王妈妈刚起身,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王妈妈,这银子怕是要白花了。”
一个穿素白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卦摊旁,面容温婉,眉眼带笑,嘴角两个浅浅梨涡。她手里捏着一枚铜钱,随手往桌上一放。
“这铜钱做过手脚的,翻来覆去全是正面。”
人群哗然。
沈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铜钱——翻过来,果然还是正面。他又拿起另外两枚,一枚接一枚翻开,全是正面。
“骗子!当场被拆穿了!”人群里有人喊。
沈夜不慌不忙,反倒笑得更灿烂了。他把三枚铜钱并排放在桌上,手指一拨,六枚全正面朝上:“王妈妈,您瞧,这不刚好说明了吗?六枚全是正面——上上大吉,虚惊一场。您觉得准就值三两,不准就一文不值。可您这趟就是虚惊一场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旁边看热闹的几个闲汉先笑了出来:“哎哟喂,这话说得绝,还真挑不出毛病!”
王妈妈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当然是这么个理儿。”沈夜把银子揣进怀里,“您慢走。”
王妈妈半信半疑地走了,围观的人笑了一阵也散了。
沈夜收起笑脸,看向那白衣女子。
他没急着说话,先看了一眼她的脚——青石板上的瓜子壳踩得稀碎,灰土扬了厚厚一层。可那女子的鞋底干干净净,连一丝灰都没沾。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叩。
杜门境。
他嘴角一扯,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姑娘,算卦?第一个问题免费,第二个——三两。”
白衣女子没理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元宝放在桌上,十两。
“城南柳家巷昨夜死了五个人。”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眉心都有一个紫色烙印。”
沈夜的笑容微微一顿。
他垂下眼,没去拿那锭银子,也不说话。
女子看着他,忽然补了一句:“一卦三两,不准包退。”
沈夜的眉梢跳了一下。那是他的招牌话,被她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他抬眼重新打量她:“姑娘贵姓?”
“免贵,姓柳。”
“……江南柳家?”
女子没否认。
沈夜叹了口气,把桌上铜钱一枚枚收进兜里:“柳姑娘,我这卦十次有九次是瞎蒙的,剩下一次是运气。你找错人了。”
柳如是没接话,又把那十两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城南五条人命,凶手昨晚潜入柳家巷,杀了五个守夜的侍女。神京府的差役查不出名堂,托到我这里。五个侍女的家属跪在巷口哭了一夜。”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我没别的人可以找了。”
沈夜抬头看她。这个杜门境的高手,刚才那句话里有一股极淡的疲惫,要不是他耳朵尖,根本听不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草茎从嘴里拿掉:“你找错人了。”
柳如是看了他两息,没再纠缠,转身走了。
沈夜目送她走出十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城南柳家巷,亥时之前我不会走。”然后真正消失在人群里。
沈夜攥了攥右手腕,袖口下那枚刺青藏着一股隐隐的闷热。
紫色烙印。
他认识那个烙印。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见到那东西了。
沈夜没了心思摆摊,把铜钱往兜里一塞,拔了木牌,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手碰到那锭十两银子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没拿。
他往城南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自语:“紫色烙印……十年前灭门案的玩意儿又冒出来了。”
他攥了攥袖口下那枚刺青,迈步走向城南的方向。
柳家巷。
巷口站着几个神京府的差役,打着哈欠。一个捕快头模样的中年人正跟手下交代什么,瞥见沈夜走过来,皱了皱眉:“干什么的?案子封了,绕道走。”
“让他进来。”巷子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柳如是站在巷中段一户人家门口,正看着他。
沈夜走过巷子的时候,故意踩了一脚地上的水坑,湿泥溅在鞋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在脚后跟蹭了两下,才走进那扇门。
门后是个小院子,一棵老槐树遮了大半的天。树下的石桌上摞着五具盖白布的**,白布上洇开了浅淡的血迹。
“昨晚子时到丑时之间。”柳如是站在石桌旁,“五个侍女,年纪最小的才十六岁。凶手专挑侍女下手,没动主人家一丝一毫。”
沈夜没说话,弯腰揭开最近一具**的白布。
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致命伤在眉心——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紫色烙印,纹路细密,像一朵绽放的花,又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那烙印上停了两息,右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又迅速掩住了。
“认得?”柳如是问。
“不认得。”沈夜把白布盖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是觉得这纹路挺好看的,像画上去的。”
他转身要往外走,柳如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刚才在地窖里验尸的时候,把那几个烙印的花纹拓下来了。你右腕露出来的那道刺青——”
她停了一下。
“纹路一模一样。”
沈夜脚步一顿。
柳如是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没看错。翻铜钱的时候,你那刺青露出来过。”
沈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那枚守夜人脉的刺青确实有一小截从袖口露出来了,纹路繁复,像一只闭着的眼睛。跟女尸眉心的紫色烙印几乎一模一样。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扯了扯嘴角:“你眼神挺好。”
“城南有家面馆。”柳如是说,“牛肉面不错。”
沈夜看了她一眼:“你请?”
“你挑了那么多,就这一句像人话。走吧。”
柳如是没接他的茬,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巷口右拐,第三条街。”
沈夜跟着她出了院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那五具**,最好尽早烧了。”
柳如是脚步一顿:“为什么?”
“那种烙印会招虫。”沈夜指了指院角的槐树,“已经来了。”
柳如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几只黑色的飞虫正在树下盘旋。
她再回头时,沈夜已经走出去三步远了。
柳如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右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左腕上的素布,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抬脚跟了上去。
城南牛肉面馆开了二十年,老板姓王。沈夜进门一**坐下,冲柜台喊:“王叔,大碗牛肉面,多放辣!”
柳如是在他对面坐下,没点东西。
沈夜也不客套,等面上来,先捞了两片牛肉塞嘴里嚼了,又挑了几根香菜扔到桌上,这才呼噜呼噜吃了大半碗。放下筷子,一抹嘴:“行,吃人的嘴短。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那种烙印是什么。”柳如是说。
“知道。”沈夜从碗里又捞了片牛肉,“是我身上的刺青。”
“那刺青是什么?”
沈夜嚼着牛肉,含含糊糊地说:“就是纹身呗,年轻时候不懂事,找人纹的。”
柳如是没接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夜被她看得不自在,把牛肉咽下去,叹了口气:“算了,你眼神好,骗也骗不过你。那刺青是‘守夜人’的印记。”
“守夜人是什么?”
“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传承。”沈夜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百年前就被灭门了,只剩我一根独苗。”
柳如是的眉头微微皱起:“灭门?谁灭的门?”
沈夜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痞气,只有一股淡淡的冷:“我要知道,早就去找他了。”
他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那锭十两银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换了零的——拍在桌上:“这碗面我请了。”
“案子不查了?”柳如是问。
“查。”沈夜往外走,“但不是为你查的。那紫色烙印十年没出现过了,突然冒出来,要么是冲我来的,要么是有人想告诉我点什么。我得去弄清楚。”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柳如是一眼:“你一个大夫,身上还带着血咒,别再往里跳了。”
柳如是坐在位子上没动,只淡淡说了句:“城南柳家巷,亥时之前我不会走。”
沈夜没应声,推开布帘子出去了。
柳如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目光落在左腕的素布上。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沈夜捞牛肉片的时候用的是右手,但右手小指使不上力,是那种僵了之后勉强活动的幅度。可他在卦摊抛铜钱时,那根手指分明是灵活的。
什么时候开始僵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腕,忽然觉得,也许这个她找上门的年轻人,比她以为的还要复杂得多。
柳如是走出面馆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街上的灯笼陆续亮了起来,沿路的小贩们开始收拾归家。
她站在街口,朝东市的方向看了一眼——沈夜没回来收摊,那张破桌上还空空荡荡的。
柳如是正准备往柳家巷走,余光忽然瞥见东市街角有个年轻男人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草签子,正跟一只灰色的野猫面对面瞪着眼。
“……你倒是告诉我,那烙印发什么香味,我给你买一段小鱼干。”
野猫歪着头看他,舔了舔爪子,站起来走了。
“啧,连猫都不给面子。”
沈夜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转头看见柳如是站在巷口,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去柳家巷?”
“亥时前我都会在。”柳如是说,“你要去看**?”
“去个屁。”沈夜一**坐在卦摊后头的石阶上,从怀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油纸,打开是几个跟他价钱完全不配的便宜米糕,“我刚问了一圈,那几条街的住户昨晚都听到了一点动静——有人在巷子口唱小曲儿。”
柳如是眉头一皱:“唱小曲?”
“对,唱小曲。”沈夜把一块米糕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大半夜的,唱得还挺好听。唱了大半宿,差不多到丑时才停。”
“那唱的是什么?”
“没问到。”沈夜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站起来,“唱曲儿的那位唱完就走了,谁也没看清脸。不过天亮之前,有一辆黑漆马车从城西过来,绕了南城一圈,然后从东门出去了。”
柳如是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沈夜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眼睛,会走路。”
他说完拍了拍**上的灰,越过柳如是朝柳家巷的方向去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那辆马车……走得挺慢的,车辙压得很深。应该是载了重物。”
柳如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布的左腕,指尖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步跟了上去。
柳家巷。
五具**已经被搬走了,院子里只留了一张石桌和一把竹椅。老槐树在夜风里哗啦啦地响,那些黑色飞虫已经散了。
沈夜站在院子中央,袖了一口凉风,眯眼打量院子的每个角落。
“你说那几个侍女,是守夜的。”他没回头,话是说给跟进来的柳如是听的,“她们守的都是城南几户富裕人家——多富?做生意的还是**的?”
“做生意的。”柳如是说,“三家布商,一家粮商,一家盐商。”
沈夜蹲在石桌旁边,伸手摸了摸桌腿底下:“盐商是不是姓赵?”
柳如是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姓赵的,是我来神京之前最后一个卦主。”沈夜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他找我算过一卦,问他今年能不能逃过一劫。”
“什么劫?”
沈夜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院墙角,从一个瓦罐后面捡起一块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随手丢回瓦罐里,拍了拍手:“没什么,旧石头。”
他转过身,对上柳如是的目光:“柳姑娘,这案子你别碰了。”
“为什么?”
“因为你碰了——”沈夜顿了顿,“会死的。”
柳如是看了他两息:“你倒是挺关心我的死活。”
沈夜没接话,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往天上抛了一圈,又稳稳接住:“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付卦钱。”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来:“那锭十两银子,我明天来拿。”
“你不是没算吗?”
“谁说我没算?我算了。”沈夜回过头,在月光下咧嘴一笑,“我刚才算了一卦,卦象说你这人命硬,不会被我克死。所以那卦钱你该付。”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柳如是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许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腕,那枚素布下藏着一枚淡淡的紫色烙印——和那五具女尸眉心一模一样的烙印。她轻轻按了按布条下那块皮肤,指尖微微发烫。
“十两银子,”她自言自语般低声说,“我等你明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