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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差人

代差人

下笔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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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代差人是下笔如二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沉陆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陆沉把哥哥的尸体推进义庄时,尸体腰间的捕快铁牌还在发热。青山县连下六日暴雨,城外青河决堤,十二个村子同时进了水。大批灾民挤在北城门外,等着县衙开仓放粮。粮还没有发下来,城里的死人越发的多了。义庄内已经停着八具尸体。三个淹死的村民,两个饿死的流民,一个病死在客栈的外乡商人,还有两具无人认领的路倒尸。陆沉在这义庄守了八年,八年前的夜晚,陆沉九岁,从出生起,年年大灾。父亲是在做工的时候累死的,为了十文钱...

来源:cd   主角: 陆沉,陆昭   时间:2026-08-16 18:09:01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下笔如二的《代差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陆沉把哥哥的尸体推进义庄时,尸体腰间的捕快铁牌还在发热。青山县连下六日暴雨,城外青河决堤,十二个村子同时进了水。大批灾民挤在北城门外,等着县衙开仓放粮。粮还没有发下来,城里的死人越发的多了。义庄内已经停着八具尸体。三个淹死的村民,两个饿死的流民,一个病死在客栈的外乡商人,还有两具无人认领的路倒尸。陆沉在这义庄守了八年,八年前的夜晚,陆沉九岁,从出生起,年年大灾。父亲是在做工的时候累死的,为了十文钱...

第1章

陆沉把哥哥的***进义庄时,**腰间的捕快铁牌还在发热。
青山县连下六日暴雨,城外青河决堤,十二个村子同时进了水。
大批灾民挤在北城门外,等着县衙开仓放粮。
粮还没有发下来,城里的死人越发的多了。
义庄内已经停着八具**。
三个淹死的村民,两个**的流民,一个病死在客栈的外乡商人,还有两具无人认领的路倒尸。
陆沉在这义庄守了八年,八年前的夜晚,陆沉九岁,从出生起,年年大灾。
父亲是在做工的时候累死的,为了十文钱。
七岁的时候母亲也死了,是**的,最后一口粮给了他。
他不太记得父母的模样了,只记得母亲咽气前的最后一句话。
“活下去,小豆,活下去。”
那一晚他站在青河边,想结束这一生。
“娘亲,我跟狗抢吃的,抓老鼠吃,在义庄扒死人衣服,我多活了两年。”
陆沉边说边往河中心走。
“太苦了,娘亲,我来寻你了。”
“嘿!小孩。寻死呢?”
这人嗓门很大,吓得陆沉差点倒在河里。
“麻溜上来,死河里还得费劲把你捞起来。”
陆沉转头看过去,一个挺拔的人影在岸边,腰间配刀,是官差的刀。
没几步陆沉便退到了岸上,挤出一丝力气吃力的说:
“官老爷,我能在哪儿死,才...才会不麻烦你们。”
陆沉看清了来人,魁梧异常,感觉能把活人生生撕开。
“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叫啥名。”
“回官爷,没名,娘亲活着的时候唤我小豆,之后他们都叫我‘喂’。”
陆昭看着眼前这小人,奄奄一息,感觉随时都倒下。
“打今儿起,你跟我姓,陆,单名一个沉字。”
“陆沉,你今天沉不了了,哈哈哈。”
“哥哥请你吃面,今天是哥哥的好日子。”
说罢单手扛着陆沉往义庄的方向走去。
义庄不远处靠近县城的小街上有一面摊,陆昭很喜欢吃这家的面。
“店家,两碗面,加煎蛋。”
“吃完后去义庄后院歇息,以后我是你哥,你是我弟,义庄的差事,我明天找县尉定下来。”
陆沉大口大口的吃面,嘴巴没有多余空间回应,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会救他,但他知道,自己好像不用死了。
陆昭见陆沉只顾吃饭,笑了笑道:
“虽没几个钱,但一个月差不多能领两斗杂粮,能活下去。”
“你这小子偷了好几次死人衣服,应该不怕死人吧?”
陆昭还是自顾自的说着,陆沉还是埋头吃面,时而点点头回应。
陆沉不知道,今天是陆昭升任捕班班头的日子,用命换来的,但没有人恭喜他。
陆沉也不知道,陆昭帮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在灾年死的。
就这么两人以兄、弟身份相处了八年。
两人有时候像父子,陆昭经常训陆沉,陆沉会还嘴,两人也会争吵。
有时候像兄弟,有人骂陆沉是“尸奴”,陆昭拔刀就向前。
有差役骂陆昭不通人情早晚命丧荒野,陆沉会像**一样咬过去。
陆沉想到过这么一天,但来得还是有些快,天天抬尸、运尸的他知道,这世道每天都会死很多人。
两名皂隶把**送来时,只附了一张薄薄的尸票。
尸票上写:
青山县捕班班头陆昭,于城北破庙追捕盗粮山匪,中刀身亡,因死前接触灾民,疑染时疫,今夜子时前,送义庄焚化。
没有仵作验身。
没有尸格。
没有随身物清单。
甚至没有经手官吏的完整签押。
陆沉把尸票放在桌上,眼眶泛红,抬头问:
“何仵作没验尸?为何不送我哥家?他是县衙捕头不是无名之尸!”
皂隶站在门外,被陆沉这样子惊了片刻,强行拿出气势:
“死因清楚,还验什么?”
“捕快追贼,中刀死了,又恐染疫病,故送义庄,子时前焚化”
“县尉亲自看过,不会有错。”
陆沉又问:
“佩刀呢?”
“追捕时丢了。”
“腰牌为什么没登记?”
皂隶不耐烦了。
“陆沉,你只是个守义庄的。”
“人给你送来了,照尸票办便是,别问你不该问的。”
陆沉盯着他。
“他是我哥,这也是我不该问的?”
“又不是亲哥,速焚之,这是县尉的命令,还替你省了棺材钱。”
说这话时这皂隶是半笑着说的。
的确,义庄守尸人没有权力,也没有能力判断**是被杀、病死还是自尽。
真正能够验伤、定因、填写尸格的人是仵作。
陆沉平时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核对尸票,确认人数。
检查送来的人是否真的已经死亡。
登记大致年龄、性别、体貌和明显伤痕。
封存随身物品,清洗尸身。
等待仵作、家属或官府进一步处置。
这一套手续叫作:
验生入册。
陆昭曾经告诉他,世道乱时,醉酒者、昏迷者,甚至被人下药的活人,都可能被当成**送来。
所以无论棺材上写着什么,送进义庄的第一件事不是封棺或者焚尸,而是验生。
皂隶再次冷笑。
“再次提醒你,县尉说了,此尸疑有时疫。”
“今夜子时前必须烧掉,若让疫病蔓延,你担不起这个责。”
说完,掉头离去。
陆沉关上义庄大门。
外面的雨砸在屋瓦上,像无数细小石子。
回到停尸房,陆昭的**已经完全僵硬。
瞳孔散大,颈侧无脉,胸口没有起伏,死了很久了。
陆沉对照尸票,检查明显体貌和衣物。
第一处不对,是靴底。
尸票上写,陆昭死在城北破庙。
城北土质偏红,连日降雨之后,鞋底不可能不沾红泥。
可陆昭的靴缝里没有红泥,只有一层极细的白砂。
青山县只有两个地方铺这种砂。
县衙内院。
以及存放公文、印信的白石库。
第二处不对,是双手。
尸票说他与山匪搏斗,中刀而亡。
可陆昭手掌和手背都没有新伤,指甲缝也很干净。
陆沉不懂刀伤,但他见过很多斗殴而死的人。
一个人在面对刀时,哪怕不会武功,也会本能抬手遮挡。
陆昭当了十九年捕快,双手却干净得过分。
第三处不对,是衣物。
胸前外袍只沾了少量雨水,内层衣服却被鲜血浸透。
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像是有人在他死后,重新整理过衣襟。
这些只能说明尸票上的经过不可信。
至于陆昭究竟死在哪里、被什么刀所杀,陆沉无法确定。
他继续登记遗物。
钱袋还在。
里面有七十六枚铜钱。
捕快铁牌还在。
陆沉将铁牌解下时,终于发现牌身还带着温度。
陆昭全身都已冷透,唯独这块牌子,像刚刚被人握过。
铁牌正面刻着:
> 青山县捕班。
> 班头陆昭。
背面原本应该是一片空白。
此刻却有两个暗红色小字,正在锈迹间缓缓浮现。
> 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