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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宵玄医

九宵玄医

爱吃抹茶奶盖的胡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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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长庚沈青梧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九宵玄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下山第三天,顾长庚就后悔了。顾长庚靠着山神庙那半塌的泥塑神像,把道袍的下摆又裹紧了些,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掰了一小口放进嘴里慢慢嚼。饼很硬,他嚼了半晌才咽下去,又仰头灌了一口葫芦里的凉水。庙门是歪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地上那堆半死不活的火苗忽明忽暗。他转了转左手里那对核桃,温润的触感在冰凉的指间格外鲜明。师父给的,说是"盘了三十年的老树心,暖手的"。他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枯枝,正打算闭上眼睛眯一觉,...

来源:   主角: 顾长庚,沈青梧   时间:2026-08-16 20:10:0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九宵玄医》是作者“爱吃抹茶奶盖的胡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长庚沈青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下山第三天,顾长庚就后悔了。顾长庚靠着山神庙那半塌的泥塑神像,把道袍的下摆又裹紧了些,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掰了一小口放进嘴里慢慢嚼。饼很硬,他嚼了半晌才咽下去,又仰头灌了一口葫芦里的凉水。庙门是歪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地上那堆半死不活的火苗忽明忽暗。他转了转左手里那对核桃,温润的触感在冰凉的指间格外鲜明。师父给的,说是"盘了三十年的老树心,暖手的"。他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枯枝,正打算闭上眼睛眯一觉,...

第1章

下山第三天,顾长庚就后悔了。
顾长庚靠着山神庙那半塌的泥塑神像,把道袍的下摆又裹紧了些,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掰了一小口放进嘴里慢慢嚼。饼很硬,他嚼了半晌才咽下去,又仰头灌了一口葫芦里的凉水。
庙门是歪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地上那堆半死不活的火苗忽明忽暗。他转了转左手里那对核桃,温润的触感在冰凉的指间格外鲜明。师父给的,说是"盘了三十年的老树心,暖手的"。
他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枯枝,正打算闭上眼睛眯一觉,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很急,但压得很轻,像是跑着的人拼命控制着落脚的声响。不止一个人。不对——两个人的脚步,一个人轻一些,一个人重而拖沓,像被搀着走的。中间还夹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顾长庚睁开眼。他坐着没动,只把手里的核桃停了下来,侧耳听着庙外动静。
脚步在庙门外停了。外面的人呼吸急促,像跑了一段长路。沉默了两三息,一个低哑的女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庙里有人吗?借屋檐住一宿,天亮就走。"
顾长庚听着那个声音。嗓音很低,压着喘,尾音有一点几不可察的发颤——不是冷的,是疼的。
他抬手把半掩的庙门推开了。
门外的暮色里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女子,穿束腰的靛蓝武服,左肩到上臂的衣服颜色明显深了一块,还在往下滴着血。她右臂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脸色灰白,左腿小腿上一片暗红,像被什么划了很深的口子。女子看见顾长庚坐在火堆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在墙角的旧包袱上扫过,像是在判断"这人是路过还是常驻"。她肩膀上那截深色的布料在暮色里格外扎眼,血滴落在庙门外的石阶上,一滴、两滴,像落了稀疏的雨。
"借地方。"她第二次开口,语气比方才更硬了一点。
顾长庚站起来,把火堆旁边唯一一块没有漏风的地面让出来。"进来吧。老人家走不了路了,先歇着。"
女子看了他一眼,没动。她的视线第二次扫过他身上的青灰道袍和那对转在手里的核桃,似乎在迟疑。她身后的老者忽然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猛地往她身上压了一下,她撑不住往旁边歪了半步,左手下意识扶了一下门框。就是那一下,她左肩上的伤口被牵动,血液涌出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一瞬,顺着袖口淌下一线。
顾长庚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火堆边的地上。瓶身上贴着褪色的红签,隐约能看出"金创"两个字。他放完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神像脚下,把脸转向另一侧,看墙角的蜘蛛网。
女子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几息。然后她弯腰把老人搀进了庙里,让他靠在相对干燥的墙角,解下腰间的旧水囊递给他:"叔,喝口水。我看看你的腿。"
她的嗓音还是那么低,但对着老人的时候尾音多了一丝柔和。顾长庚侧对着他们,余光看见她从腰间抽出**,利落地划开老人小腿上绑着的布条。伤口露出来的时候她动作停了一下,但只停了那一下,就继续清理了。
老人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咬着牙没叫。顾长庚听见女子撕自己里衣下摆的布料声,然后是包扎的窸窣声。全程她没喊疼,没出声抱怨,也没有向他开口求助。
但她的左肩一直在抖。那支箭应该还埋在肉里,箭杆折断了,箭头还在。
顾长庚叹了口气。他把那对核桃收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火堆边,拎起葫芦倒了些水在干净的布条上,然后走到那女子面前蹲下。她猛地抬头,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眼神比庙外的夜风还冷,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山猫,浑身每一根毛都竖着。
"你肩上那支箭埋了多久了?"顾长庚问。
她没回答,但握剑的手松了半寸。
"箭头是倒钩的。"他继续说,语气跟聊天气一样平常,"你自己拔不出来。硬拔会把整块肉扯烂。你要是想留着这只手以后还能握剑,让我看看。"
女子盯着他。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把她紧绷的下颌线照得明明暗暗。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不用",但她身后地上的老人已经半昏迷了,她的左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解开了左肩的扣子。
顾长庚的动作很快,也很轻。他用**尖把伤口周围的衣服挑开,露出那支折断的箭杆。箭杆是铁灰色的,官制破甲箭,箭羽被血糊成了一团。他用干净的布条浸了水慢慢润湿伤口周围的凝血,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咬住这个。"他递给她一截干净的布卷。
她接过来咬住了。从头到尾没哼一声。他拔箭头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布料都被攥出了细碎的裂纹声。箭头出来的那一刻他迅速用另一块布按住伤口,用力压住。
她松开了牙齿,喘息声压抑而急促。
"好了。"顾长庚把箭头裹进布条里放在一旁,开始包扎,"箭头上有锈,但没毒。三天别沾水,换两次药就长上了。"
他包扎的手法利落而讲究,每一圈布的松紧都刚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肩膀被包成整整齐齐的一团,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大夫。"
顾长庚笑了一下,包完最后一圈打了个结。"我是。"他站起来回到神像脚下重新坐下,剥开剩下的半块饼继续嚼,"只是兼修了一点别的东西。"
女子看着他那副嚼干饼像嚼什么山珍海味的模样,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她把外衣重新穿好,走到老人旁边坐下来,靠在山壁上闭了眼。
庙外的夜风呼呼地灌进来,火堆噼啪响着。顾长庚那半块饼嚼了很久才咽完。他侧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老人昏睡不醒,女子靠在墙边闭着眼,左手还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她的睫毛在火光的映照下在脸上投出一小片影,嘴角微微抿着,即使在睡里也像在跟什么人对峙。
顾长庚收回目光,把那对核桃重新转在手里,闭了眼。但嘴角那点笑意没有马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