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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怜春

总怜春

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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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总怜春本书主角有苏芍音苏令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李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长姐痴恋镇远侯多年八岁春宴,侯府世子替我捡帕子,红着耳根问我姓名。那年冬天,我病了一场。长姐日日哄我喝药,说那药能保命。后来我脸色蜡黄,满身药味。她如愿嫁他,却三年无子,渐遭冷落。上一世,她接我入府做通房,亲手替我系上素带。「当年他多看你一眼又如何?」「如今你进了侯府,也只能跪在我脚边,替我生孩子。」孩子落地,她抱走襁褓,命人打断我的腿。我被拖过书房,撞见暗格里的旧画。画上是八岁的我,旁边写着:此...

来源:hyxcx   主角: 苏芍音,苏令姝   时间:2026-08-20 12:01:22

小说介绍

《总怜春》男女主角苏芍音苏令姝,是小说写手李李所写。精彩内容:长姐痴恋镇远侯多年八岁春宴,侯府世子替我捡帕子,红着耳根问我姓名。那年冬天,我病了一场。长姐日日哄我喝药,说那药能保命。后来我脸色蜡黄,满身药味。她如愿嫁他,却三年无子,渐遭冷落。上一世,她接我入府做通房,亲手替我系上素带。「当年他多看你一眼又如何?」「如今你进了侯府,也只能跪在我脚边,替我生孩子。」孩子落地,她抱走襁褓,命人打断我的腿。我被拖过书房,撞见暗格里的旧画。画上是八岁的我,旁边写着:此...

第1章

长姐痴恋镇远侯多年
八岁春宴,侯府世子替我捡帕子,红着耳根问我姓名。
那年冬天,我病了一场。
长姐日日哄我喝药,说那药能保命。
后来我脸色蜡黄,满身药味。
她如愿嫁他,却三年无子,渐遭冷落。
上一世,她接我入府做通房,亲手替我系上素带。
「当年他多看你一眼又如何?」
「如今你进了侯府,也只能跪在我脚边,替我生孩子。」
孩子落地,她抱走襁褓,命人打断我的腿。
我被拖过书房,撞见暗格里的旧画。
画上是八岁的我,旁边写着:此生欲娶。
再睁眼,她又端药来哄我。
我倒进花盆,白芍一夜枯了半盆。
第二日入府,风吹落面纱。
镇远侯看得失神。
我握紧长姐发僵的手。
「姐姐别怕,我一定好好帮你。」
花厅里的笑声断了半拍。
长姐的手被我握在掌心,指节一点点绷住,指甲隔着袖料掐进我腕骨里。
她疼,我也疼,可我没有松。
镇远侯沈砚辞站在老夫人身侧,手里还拿着一盏未送出去的茶,他盯着我的脸,茶沿偏了些,茶水溅在他虎口上,他也没动。
老夫人先回过神,笑着打圆场:「苏二姑娘生得这样好,怎么进门还戴着面纱?」
长姐抢在我前头开口,她唇上那点血色压不住,仍硬挤出笑:「祖母莫怪,二妹妹自幼身子不好,见风便咳,母亲才让她遮着些。」
我抬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耳侧,垂眼应下:「姐姐说得是。」
她刚松一口气,我又补了一句:「我这条命,多亏姐姐这些年日日看顾。」
沈砚辞的目光落到长姐身上。
那目光不重,却让长姐肩背僵了一下。
她急忙拽我:「芍音,你不是说头晕吗,我先带你下去歇着。」
我顺着她的力往前走了半步,又停在原地,笑着看她:「姐姐,我今日是陪你来给老夫人请安的,侯爷还没同你说上话呢。」
长姐的手抖得更厉害。
她痴恋沈砚辞多年,从八岁那年春宴后,便把镇远侯府当成了自己余生的去处。
那年我才八岁,贪玩跑到侯府后园,帕子掉在青石阶边,沈砚辞替我捡起来,别着脸问我叫什么。
我刚要答,长姐从花树后跑出来,先一步行礼。
「世子哥哥,我是苏家长女,苏令姝。」
他那时只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望向我。
可长姐记住了那一眼。
后来她哄我喝下第一碗药,摸着我的头说:「阿芍乖,病好了,姐姐带你去侯府玩。」
我喝了七年,喝到肤色发黄,走几步便喘,身上常年缠着洗不掉的苦味。
前世沈砚辞从边关回京,侯府上门求娶苏家姑娘,长姐拿出那方帕子,母亲亲自替她描了眉,说这才是天定的姻缘。
我那时病得下不了床,听着外头锣鼓声,以为自己同侯府再无瓜葛。
直到死前撞见那幅画,我才知道,沈砚辞找的人从来不是她。
「苏二姑娘。」
沈砚辞终于开口。
长姐猛地回头,挡在我半步前:「侯爷,我妹妹胆子小,您有什么话问我便是。」
沈砚辞没有理她,只把茶盏放回桌上:「姑娘叫什么?」
这句话太熟了。
我垂下眼,把袖口从长姐掌心里一点点抽出来:「苏芍音。」
沈砚辞手指在桌沿停住。
老夫人眼里多了几分兴味:「芍音,倒是好名字。」
长姐立刻笑道:「她这名字是随便取的,二妹妹小名叫阿病,府中都这样叫。」
我抬眼看她。
她从小就不肯让人叫我阿芍。
她说芍药娇贵,配不得我这副病壳子,还是阿病合适。
前世我忍了。
这一回,我没顺着她笑。
我挽住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姐姐记错了,父亲给我上族谱时写得明明白白,苏芍音,芍药的芍。」
沈砚辞扣在桌沿的手指停住了。
长姐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花厅里的夫人们开始低声议论,苏家大姑娘多年自称与侯府有旧,今日带来的病弱妹妹却让侯爷当众失神,这热闹谁都想多看两眼。
长姐最怕旁人看热闹。
她从来要做体面人,要做侯府主母,要做所有人口中端庄温婉的苏大姑娘。
可她握我的手太用力了。
我疼得手腕发麻,仍贴过去,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钗。
「姐姐别急,今日我一定把你和侯爷的旧事说清楚。」
长姐猛地转头。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咬出一句:「那碗药,你是不是没喝?」
我也压低声音:「喝了呀。」
她盯着我。
我笑了一下:「浇给白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