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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与坩埚

星辰与坩埚

喜欢凝花菜的贾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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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与坩埚》男女主角罗恩陋居,是小说写手喜欢凝花菜的贾老板所写。精彩内容:陋居的清晨永远是从莫丽·韦斯莱的嗓门开始。罗恩醒来的时候,那道声音正从一楼厨房穿透三块楼板、两扇门和一只睡在楼梯拐角的肥猫,精准地砸进他的耳朵里。"——再不来早餐就没了!我说的是没了!不是被吃完了就是被倒进垃圾桶了!珀西·韦斯莱你要是敢把《魔法史》带到餐桌上我就把它炖成汤!"罗恩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数了数蜘蛛的腿。八条。昨天是八条,前天也是八条。这只蜘蛛已经在这张网上挂了至少三个星期了,没有人把...

来源:cd   主角: 罗恩,陋居   时间:2026-08-20 20:10:40

小说介绍

《星辰与坩埚》中的人物罗恩陋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喜欢凝花菜的贾老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星辰与坩埚》内容概括:陋居的清晨永远是从莫丽·韦斯莱的嗓门开始。罗恩醒来的时候,那道声音正从一楼厨房穿透三块楼板、两扇门和一只睡在楼梯拐角的肥猫,精准地砸进他的耳朵里。"——再不来早餐就没了!我说的是没了!不是被吃完了就是被倒进垃圾桶了!珀西·韦斯莱你要是敢把《魔法史》带到餐桌上我就把它炖成汤!"罗恩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数了数蜘蛛的腿。八条。昨天是八条,前天也是八条。这只蜘蛛已经在这张网上挂了至少三个星期了,没有人把...

第1章

陋居的清晨永远是从莫丽·韦斯莱的嗓门开始。
罗恩醒来的时候,那道声音正从一楼厨房穿透三块楼板、两扇门和一只睡在楼梯拐角的肥猫,精准地砸进他的耳朵里。
"——再不来早餐就没了!我说的是没了!不是被吃完了就是被倒进垃圾桶了!珀西·韦斯莱你要是敢把《魔法史》带到餐桌上我就把它炖成汤!"
罗恩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数了数蜘蛛的腿。八条。昨天是八条,前天也是八条。这只蜘蛛已经在这张网上挂了至少三个星期了,没有人把它赶走,因为它没有打扰任何人。
罗恩有时候觉得自己和那只蜘蛛有点像。
他翻了个身,被子掀起来的时候带起一股旧棉花和煤灰混在一起的味道。陋居的床单永远带着这种味道,洗过三遍也洗不掉。罗恩以前问过妈妈为什么不能用一种更香一点的洗衣液,莫丽用围裙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说:"那玩意儿要三个银西可一瓶,**爸一个月的津贴只够买两瓶,你选洗衣液还是选下个星期的培根?"
罗恩选了培根。那以后他再也没问过。
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一只年迈的动物在抱怨。罗恩扶着墙往下走,木板上的凸起硌着他的脚心——他早就习惯了。他甚至知道第七级台阶踩上去的时候会往左歪一点,如果不提前调整重心,就会一头撞上走廊尽头那幅不断打瞌睡的挂毯。
他调整了重心。挂毯上的骑士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早啊小不点",又闭上了眼睛。
厨房里热气腾腾。莫丽背对着门在灶台前忙碌,她胖乎乎的身影像一堵移动的墙,把大半张餐桌都挡在了后面。珀西坐在桌子最左边,面前摆着一本翻到一半的《魔法史》,左手拿勺子喝粥,右手拿羽毛笔在书页边缘写批注。金妮坐在珀西对面,她面前摊着一张画纸,上面是一把歪歪扭扭的扫帚——飞行姿态画错了,扫帚柄应该往前倾而不是往后仰,但罗恩不打算告诉她,因为金妮画得挺高兴的。
弗雷德和乔治坐在桌子中间。两个人像照镜子一样对称地占据了餐桌的"战区":弗雷德左手按着一根香肠,乔治右手抢着另一根香肠,两个人的叉子在盘子里叮叮当当地打架,发出了餐具发明以来最不应该发出的声音。
莫丽没有回头,但她的后脑勺显然长了一双眼睛:"弗雷德,乔治,把那根香肠放下。每个人都有两根,谁先吃完自己的也不准抢别人的。"
"妈妈,"弗雷德一脸真诚,"乔治的那根掉地上了。"
"我没有——"乔治喊到一半,弗雷德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好吧,我掉了。罗恩你看,我的香肠掉了,你把你那根给我吧。"
罗恩刚坐下。他手里的叉子还没碰到盘子,乔治就已经用闪电般的速度把他盘子里的两根香肠转移到了自己盘子里,而弗雷德趁着乔治说"掉了"的那一秒,又把他盘子里的一根转移到了自己嘴里。
罗恩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盘子。
"……"
珀西从《魔法史》后面抬了一下眼皮:"罗恩,你可以把主食份额留到午餐,这样你就能在早餐和午餐之间形成一种——"
"闭嘴珀西。"弗雷德嘴里塞着香肠,"不要在早饭时间讲课。"
乔治嚼着罗恩的香肠,含含糊糊地说:"珀西,你要不要考虑把牛奶倒进书包里?你刚才差点这么干了,我们都看见了。"
珀西低头一看——他手里的杯子确实悬在书包上方半寸的位置,里面的牛奶晃了一下,差点淋在他那本借来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珀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那是因为我在思考黑魔法防御术——"
"哦,黑魔法防御术,"弗雷德把咽下去的香肠举起来当成魔杖,对着珀西比划了一下,"除你武器——珀西的书包!牛奶攻击!统统石化——珀西的脸!你看你已经——"
"弗雷德!"
莫丽终于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平底锅。她看了看弗雷德,看了看乔治,又看了看罗恩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叹了口气,转身从灶台上的锅里又夹了两根香肠放到罗恩盘子里。
"吃吧,"她说,"别理他们。"
罗恩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两根香肠。它们冒着热气,油光闪闪,是整张桌子上最完整的两根。他拿起叉子,小声说:"谢谢妈妈。"
"你昨天说要晾的衣服晾了吗?"莫丽已经在处理下一件事了,"金妮你别画了先把粥喝了,珀西你把那本书收起来否则我真的要炖了它,弗雷德乔治你们俩吃完把碗洗了——"
没有人回答罗恩的那句"谢谢"。罗恩低下头开始吃香肠。两根。都是他的。没有人来抢。但他总觉得它们应该更好吃一点才对——也许是因为它们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到不需要他争取,容易到像是一种被遗忘之后的补偿。
金妮的画纸上多了一团金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扫帚上坐了一个人。罗恩凑过去看了一眼:"画得真好。"
金妮眉抬头:"嗯。"
罗恩收回视线,继续吃他的香肠。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在数每一口应该嚼多少下才合适。珀西的羽毛笔还在纸上沙沙响,双胞胎已经把空盘子叠在一起开始打赌谁能把盘子摔成更多碎片(莫丽一个眼神杀过来,他们立刻把盘子整齐地放进了水槽),金妮的粥还剩半碗就开始发呆了。
罗恩吃完了两根香肠。盘子空了,他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吃完了。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盘子放进水槽里,路过窗台的时候看到外面的花园里有一丛豆角熟了,绿色的藤蔓缠在竹架子上,挂着十几根细长的豆荚,在晨风里轻轻晃。
"妈妈,我去摘豆角。"
"去吧,"莫丽正在拧毛巾,头也没抬,"摘完洗干净放筐里。"
罗恩推开后门走进花园。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完全晒透地面,草叶上挂着露水,沾湿了他的拖鞋边缘。他蹲在豆角架旁边,一根一根地拧下熟透的豆荚,放进脚边的竹篮里。豆角的皮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蹭在手心里**的。
他摘到第六根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正常的脚步声。是那种刻意放轻了、压低了、带着密谋意味的脚步声——罗恩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嘿,罗恩。"
弗雷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罗恩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双胞胎站在花园的栅栏旁边,两个人都穿着皱巴巴的旧袍子,乔治手里拿着一根短魔杖,弗雷德手里捏着一个暗紫色的小布袋,布袋口冒出几缕可疑的烟雾。
"我们在测试新改良的恐惧放大咒,"乔治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效果很——怎么形容——灵魂深处的战栗,大概这样。珀西肯定会被吓到尖叫的。"
"但我们得先做实验,"弗雷德接话,把玩着手里的布袋,"找一个志愿者。"
罗恩站起来。他的腿有点发软,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们可以试自己。"
"我们试过了,"乔治说,指了指弗雷德的右眉毛——那儿有一小块脱色的痕迹,"你看,有副作用。所以我们改良了一下配方。"
"改良过的版本不能在自己身上试,"弗雷德说,"万一改良的方向错了呢?所以我们才需要——"
他看向罗恩。乔治也看向罗恩。两个人在花园的阳光下对罗恩露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灿烂而危险的微笑。
罗恩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后背碰到了豆角架的竹竿,豆角藤晃了一下,两根没熟透的小豆荚掉在地上。
"我不——"
"别紧张罗恩,"弗雷德举起布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最多十秒,你只会觉得有点冷、有点怕、然后就——"
"我不——"
"我们数到十就放你出来——"
"我说了我不要!"
罗恩的声音拔高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要尖、带着一种他平时很少允许自己流露的尖锐。弗雷德和乔治也愣了一下,两个人对望了一眼。
"好吧,"乔治收起笑容,难得露出一点犹豫,"如果你真的不想——"
"他只是嘴硬,"弗雷德拍了拍乔治的肩,"你忘了上次他说不想试之后玩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伸缩耳?罗恩,你总是这样——先说不要,然后玩得比谁都开心。这次也一样。"
"不一样——"
"好了好了,"弗雷德已经拉开了花园棚屋的门,里面黑洞洞的,堆着旧扫帚和废园艺工具,"进去吧,数到十就完事。乔治,把咒语打进去。"
罗恩站在棚屋门口。他往里看了一眼——黑暗、灰尘、旧铁锹的锈味。他发现自己迈不动步子,脚像是被钉在了花园的泥地里。
"我不——"
"乔治,开始。"
乔治举起魔杖。一道暗紫色的光从杖尖射出,擦过罗恩的耳朵边缘,打进了棚屋里。那道光在棚屋狭窄的空间里弹跳了两下,化作一团雾气弥漫开来。
罗恩被推了进去——是弗雷德的手推在他的后背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踉跄着跨过门槛。木门在他身后合上了,门闩从外面插上的声音闷闷的。
"数到十!"弗雷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一——"
"弗雷德你数太快了——"
"二——"
"放我出去——"
"三——"
罗恩蹲下来。他蹲在棚屋的角落里,面前是一把倒着的旧扫帚,帚尖的树枝已经秃了一大半。他抱着膝盖,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黑暗里变得很短、很急。
那道暗紫色的雾气已经开始弥漫了。它不是普通的烟雾,它有一种质地——像潮湿的、黏稠的东西,一点一点攀上他的皮肤,从毛孔往里钻。罗恩的胸口开始发紧,心跳声在耳朵里变得很大,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捶他的肋骨。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棚屋里的声音,是记忆里的声音——"你总是最后一个"、"别哭了太敏感了"、"如果你能像珀西那样"、"你为什么不学学弗雷德和乔治"——那些他听过一万遍的、他自己以为已经习惯了的话,突然被放大了几十倍,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边缘,从耳朵里割进去,割在胃上、割在肋骨上、割在他最里面那一层他从来不敢露出来的东西上。
他想喊。但嘴巴张开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像有一团湿棉花塞在里面。他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旧袍子的布料里,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他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从牙齿到眼眶。
"放我出去,"他听见自己在说,但声音小得像一只蚊子在墙上撞了一下,"放我出去……"
外面的读书声还在继续。弗雷德和乔治在笑。他们在笑。
那些笑声从门缝里渗进来,和暗紫色的雾气混在一起,钻进他的胸口里最堵的那个地方。
"我只是——"
他开口了。他说得断断续续的,牙齿在打架,声音在颤:
"我只是……想被你们看见啊。"
那道银白色的光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爆发的。它从他胸口深处涌上来,经过喉咙的时候烫得他几乎要吐出来,然后从指尖、从眼眶、从每一寸皮肤上炸开——像沉默了一百年的火山终于撕开了地壳。
木门碎了。不,不是碎了,是往里碎了——门的木板没有被炸飞,而是被吸进了一个突然裂开的缝隙里。那道缝隙横亘在棚屋的正中央,两米多高,边缘不是规则的直线,而是像碎玻璃一样犬牙交错,缝隙里没有光、没有墙、没有花园的影子。里面只有无数破碎的星光在缓慢旋转——银白色、深蓝色、淡紫色的,像打翻了一整碗碎钻石。
罗恩被吸了进去。他感觉自己在下坠,又在上浮,方向感在一个呼吸之间被彻底扯碎。他的视野里最后留下的画面是棚屋的残影——那只倒着的旧扫帚、墙上挂着的半截铁锹、还有从门缝外面透进来的、两个红色的脑袋凑在一起的轮廓。
"罗恩?"是乔治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远,像是隔了一整个湖面传过来的。"弗雷德——他不见了——"
"罗恩!罗恩你——"
木门被撞开了。外面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棚屋。双胞胎站在门口,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棚屋的地面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地上没有罗恩,没有碎木屑,没有打斗痕迹。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点一点往下飘落的银白色光尘,像下了一场极细的、悄无声息的星尘雪。
乔治的魔杖掉在了地上。弗雷德蹲下去捡,手指碰到魔杖的时候抖了一下。
"……他去哪了?"
没有人回答他。棚屋的墙壁上,那道裂缝已经闭合了,连一条痕迹都没有留下。花园里的豆角架还在风里晃,远处厨房传来莫丽喊"谁把我的抹布拿走了"的声音,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空气中那一点正在消失的、银白色的星尘。
乔治蹲下来,伸出手接住了一粒落下来的光尘。那粒光尘在他掌心里亮了一秒,然后灭了。
"弗雷德,"他说,声音很轻,"我们把罗恩弄丢了。"
弗雷德没有回答。他站在棚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角落,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本来想数到十的。
他只数到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