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

金牌作家“本想出马奈何没神”的优质好文，满级舅舅宠我，我富可敌国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昭昭沈彻，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腊月初九。沈昭昭已经在院子里待了一整天了。天还没亮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把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被窝里其实也不暖和，薄薄的一层破棉絮，盖了两年早就硬得跟纸板似的，但好歹能保暖一点。她从那个唯一暖和的地方被拽出来，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去，把院子里的柴捡了。”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声音又尖又细，“一天到晚白吃饭，不干活就别想进屋。”沈昭昭揉了揉眼睛，乖乖地往外走。她只有三岁半，不懂什么叫...

第16章

沈云瑾的动作比沈昭昭预想的快得多。签了那份口头约定的第三天，他就把她从午睡中捞起来，塞进马车，一路驶到了东市。马车停在一家铺子门前，沈昭昭下车一看，发现这不是新铺子，而是一家开了有些年头的茶馆，招牌上写着“清茗轩”三个字，门面不大但位置极好，正好在东市最热闹的十字街口。
“茶馆？”她仰头看沈云瑾。
“茶馆。”沈云瑾摇着扇子，嘴角挂着一个她看了就想提防的笑，“这家茶馆的掌柜跟刘先生是旧识。刘先生说茶馆下午生意淡，愿意把门口三尺地租给我们摆摊。租金用茶馆的茶叶抵，不用现钱。”
沈昭昭愣了一下，在心里给沈云瑾的商业头脑连加了好几分。她本来以为他会直接租个铺面，没想到他用的是联营模式——茶馆出位置，他们出产品，租金用茶叶抵扣，双方都不需要额外掏现钱，还能互相带客流。在这个没有商业地产概念的古代，这种合作模式的性价比比独立开店高得多。
“二表哥，”她由衷地说，“你真会省钱。”
“这叫会经营。”沈云瑾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把她牵进了茶馆。
负责摆摊的管事已经在里头等着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王，长得平平无奇，但一双眼睛透着一股老实人的精明。沈昭昭一看就放了心——这种人做事稳当，不会贪**宜，也不会捅娄子。沈云瑾介绍说王管事以前在沈家一处庄子上当差，因为老娘生病才回了京城，现在老**的病好了，他正闲着，正好拉过来帮忙。沈云瑾又对王管事说这是表姑娘，冰糖葫芦的方子就是她的。王管事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方子的主人是个还没他腰高的小丫头，但他很快收起了惊讶的表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沈昭昭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该问的事不问，这种人用得放心。
开业定在第二天，赶在东市早集最热闹的时辰。沈昭昭天没亮就醒了，溜进厨房盯着周大娘熬糖浆、夹豆沙、串山楂，每一道工序都盯得死死的。周大娘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说表姑娘您放心，老奴做了几十年菜，这点活计出不了岔子。沈昭昭说不成，这是第一批货，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周大娘也不跟她争了，反而觉得这小丫头认真的样子跟她平时撒娇的乖巧模样判若两人，倒有几分沈彻治军的架势。
巳时整，第一批冰糖葫芦挂上了清茗轩门口的货架。
沈昭昭站在茶馆门里，隔着半卷的竹帘往外看。她不能露面，这是跟沈云瑾约好的条件之一，所以只能躲在帘子后面观察。东市的早集果然比南街热闹十倍，挑担子的、骑驴的、坐轿子的，人流摩肩接踵。货架上那排冰糖葫芦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桂花蜜的甜香混着山楂的酸味飘出去，很快就有路人停下来问了。
“冰糖葫芦？怎么看着跟别家不一样？”
王管事按照沈云瑾事先教好的话术应对：“您仔细看，咱这冰糖葫芦去了核，里头夹了红豆沙，糖浆里还加了桂花蜜。您尝一串，不好吃不要钱。”
那人将信将疑地接过一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他把嘴里的咽下去，扭头就冲街对面喊：“老张！过来尝尝这个！”
第一批货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光了。
王管事赶紧派人回府里传话，周大娘又赶了一批出来，但熬糖浆需要时间，第二批摆上货架的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沈云瑾中途来了一趟，站在门口看了片刻，然后走进茶馆，在沈昭昭对面坐下，用扇子敲着桌面，似乎在算账。过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门口，跟王管事耳语了几句。
当天收摊的时候，沈昭昭终于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王管事把账本递给她，她翻了翻，当天总共卖了二百一十三串，每串三文钱，毛利六百三十九文，扣除山楂、红豆沙、桂花蜜和柴火的成本，净利将近四百文。
沈昭昭在心里飞快地换算了一下，四百文在这个时代能买大约四十斤米，或者两匹中等棉布，或者雇一个短工干八天活。对于一个第一天开张的小摊位来说，这个利润率相当可观了。
“二表哥，”她把账本合上，转头看向沈云瑾，“第一天卖这么多，你觉得能持续多久？”
沈云瑾靠在椅背上，扇子在指尖转了个圈，慢悠悠地说：“第一天有新鲜劲儿，过几天可能会掉一些。不过快过年了，东市的人流量只会越来越多。保守估计，年前每天净利不会低于三百文。”
“那过了年呢？”
“过了年山楂就下市了，”沈云瑾说，“到时候没山楂可用。”
“那就换个口味，”沈昭昭说，“春天用草莓，夏天用葡萄，秋天用海棠果。每个季节换一个品种，一年四季都有东西卖。”
沈云瑾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跟冰糖葫芦无关的问题：“草莓裹糖浆，也是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教的？”
“不是，”沈昭昭面不改色，“是我自己想的。我觉得那个老爷爷只教了我基础版，进阶版得靠自己琢磨。”
沈云瑾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力道比平时轻了几分。“你这脑袋瓜子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沈昭昭捂着脑袋，冲他甜甜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沈昭昭每天都跟着沈云瑾去清茗轩“视察”。说是视察，其实就是躲在帘子后面看销售数据。她发现冰糖葫芦的主要客群分三类：小孩自己拿着零花钱来买的，年轻姑娘结伴来买的，还有大人买了带回去给孩子吃的。其中年轻姑**复购率最高，有好几个面孔她已经在帘子后面见过三四次了。这让沈昭昭想到了一个主意。
“二表哥，我想推个新口味，专给年轻姑**。把山楂换成海棠果，海棠果比山楂甜，不用夹豆沙，直接在糖浆里加玫瑰蜜，做出来的颜色是粉红色的，好看又好吃。”
沈云瑾正在喝茶，闻言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玫瑰蜜？你知道玫瑰蜜多贵吗？”
“知道，”沈昭昭理直气壮地说，“所以定价也要翻倍，五文钱一串。贵的东西反而更好卖。”
沈云瑾想了想，点头说试试。
玫瑰海棠糖葫芦上架的第一天，沈昭昭紧张地在帘子后面盯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她看见三个穿着绸缎的年轻姑娘停在摊前，对着那排粉红色的糖葫芦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儿，每人买了一串，走了。又过了一刻钟，其中两个姑娘折回来，又各买了三串带走。当天收摊时王管事满脸红光地汇报说玫瑰海棠糖葫芦一共卖了九十六串，定价五文钱一串，单品的毛利反而比原味冰糖葫芦还高一截。
沈云瑾听完账目，转头看着沈昭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弯下腰，用扇子抵着下巴，认真地、不像是在跟一个三岁小孩说话地问了一个问题：“妹妹，你老实告诉二哥，这些主意到底是从哪来的？”
沈昭昭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个念头。沈云瑾跟她合作了这么久，从头到尾没有质疑过她的能力，没有用“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这种话打发过她，他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合伙人。也许她可以给他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二表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在陆家的时候，没人跟我说话。我每天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看树叶从树上掉下来，看街上的人走来走去。看得多了，就想得多。这些主意，都是那时候想的。”
沈云瑾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再追问。
进入腊月，天气冷得滴水成冰，出门的人少了一些，冰糖葫芦的销量却反而涨了一截。沈昭昭分析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因为天冷大家不爱出门，一旦出门就更愿意顺手买点小零嘴。王管事还提了个建议——他观察到来买冰糖葫芦的客人经常顺手带一包茶叶，于是跟清茗轩的掌柜商量把冰糖葫芦和茶叶做了个搭售活动，买五串冰糖葫芦送一两试饮装的铁观音。结果清茗轩的茶叶销量也跟着涨了两成，掌柜的主动提出下个月的摊位租金全免，还请王管事喝了顿酒。
沈昭昭听了汇报以后，对沈云瑾感慨了一句：“王管事是个人才，给他涨工钱，别让人挖走了。”沈云瑾用扇子敲着桌面，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已经在跟他谈分红了。
进入腊月中旬，沈昭昭开始准备过年时摆摊要用的存货。这天她正跟周大娘在厨房盘点山楂的库存，一个小丫鬟跑进来说二老爷请表姑娘去书房。沈昭昭愣了一下，二舅舅沈仲彦——那个笑面虎一样的财政官员，被沈彻评价为“比你二表哥还能算计”的男人。他找她做什么？她洗了手跟着丫鬟去了书房。
沈仲彦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沈昭昭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冰糖葫芦摊位的账本。沈云瑾站在旁边，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沈仲彦抬头看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她坐，然后把账本往前推了推，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昭昭，二舅舅听说你最近在做一点小生意。这个账本我翻了翻，收入还不错。你们给王管事谈的分红比例是多少？”
沈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飞快地看了沈云瑾一眼，沈云瑾微微摇了摇头。不是他说的，二舅舅是自己发现的。她咬了咬嘴唇，说了分红比例。沈仲彦点了点头，又问跟清茗轩的合作是怎么谈的，货款的账期是几天，冰糖葫芦的毛利率和净利率分别是多少。
沈昭昭一一答了。她知道瞒不住二舅舅，也没打算瞒。沈仲彦听完以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而是一种很真实的、带着几分骄傲几分感慨的笑。他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沈昭昭面前蹲下，跟她平视。
“你知道**十二岁的时候跟我说过什么吗？她说二哥，我长大了要开一家点心铺子，把全京城最好吃的点心都放在一起卖。当时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后来她长大了，喜欢上一个人，就再也没提过点心铺子的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替**做到了。”
沈昭昭愣在原地。她准备好了被批评、被质问、被要求解释为什么一个三岁半的小孩会做生意。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是没准备好这个。她低下头，鼻子有点酸。
“二舅舅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沈仲彦反问，“你做的冰糖葫芦我吃过，确实比街上卖的好吃。云瑾跟我说了，方子是你的，主意也是你的。你们两个一个出脑子一个出手，配合得挺好。沈家的孩子会读书会打仗不稀奇，会做生意才稀奇。昭昭，二舅舅只提醒你一件事——你今年三岁半，别人不知道你的本事，所以会低估你。这是你的优势，好好用。等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用怕他们了。”
沈昭昭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她把账本翻开摊在沈仲彦面前，小手指着一行数字，仰起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二舅舅，您管江南道的赋税，一定认识很多做生意的商人吧？有没有认识做干货生意的？我们年后要扩大生产，山楂和红豆沙的用量会翻三倍，原来的供货商可能供不上。”
沈仲彦看着那张忽然切换成谈判模式的小脸，沉默了一瞬，转头对沈云瑾说：“她的脑子到底像谁？”
“反正不像我爹，”沈云瑾靠在门框上，摇着扇子，“我爹只会打仗。”
沈仲彦笑出了声。他伸手拿起账本又翻了翻，认真地思考了片刻，说了两个字：“有几家。回头二舅舅帮你问问。”
沈昭昭从椅子上滑下来，冲他行了个礼，迈着小短腿跑出了书房。跑到回廊拐角处才停下来，扶着柱子喘了口气，然后露出一个计划通的微笑。二舅舅不仅没有反对，还主动要帮她联系供应商。比她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大舅舅给她底气，二舅舅给她资源，大舅母给她温暖，四个表哥各有各的用处。将军府这座靠山比她想象中还要稳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心想这辈子不用白手起家了。这辈子，她有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