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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
云上芝士 著
来源:hyxcx 主角: 战神,凡人男子 时间:2026-08-21 20:01:48
小说介绍
《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内容精彩,“云上芝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战神凡人男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内容概括:我是九天第一战神,却为了一个男人,散尽修为,困于一方小院。 他是个凡人,也是我历劫的情劫。 他总以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对我颐指气使,甚至为了讨好凡间公主,将我送上敌国和亲的囚车。 囚车驶离的那一刻,我的情劫结束了。 天门大开,十万天兵天将跪迎我归位。 我听见他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大概是想起了,初见时,我曾对他说:"我是来护你一世平安的。" 他却不知道,护他平安的代价,是我自己。 1 "...
第1章
我是九天第一战神,却为了一个男人,散尽修为,困于一方小院。
他是个凡人,也是我历劫的情劫。
他总以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对我颐指气使,甚至为了讨好凡间公主,将我送上敌国和亲的囚车。
囚车驶离的那一刻,我的情劫结束了。
天门大开,十万天兵天将跪迎我归位。
我听见他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大概是想起了,初见时,我曾对他说:"我是来护你一世平安的。"
他却不知道,护他平安的代价,是我自己。
1
"战神,您的修为……只剩一成了。"
策青单膝跪在我面前,声音发颤。
十万天兵天将仍伏跪于天路两侧,甲胄在云光中泛着冷芒。他们等了我三百年,以为等回的是那个举枪便可碎星辰的九天第一战神。
我没回答。
身后,凡间的声音隔着重重天门传来。沈渡的嗓子已经哑了,一声一声地喊着"阿昭"。
像条丧家犬。
我曾经也这样卑微地喊过他。喊他等一等我,喊他天冷了多加件衣裳,喊他别去,公主那里有旁人伺候。
他从来不回头。
"九霄——"
那声音不是沈渡的。
玄清站在天阶之上。
他穿着我的战甲。
那是我亲手在星陨火中淬炼百年的战甲,每一片鳞甲上都刻着我的神纹,此刻却服帖地穿在另一个人身上。
"三百年不归位,天策战神一职,已由我代领。"他缓缓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像在教导一个犯了错的晚辈,"你散尽修为,弃九天于不顾。这副甲,我替你穿着,也算替你尽了本分。"
策青霍地站起来:"玄清!战神刚回——"
"刚回?"玄清笑了,那笑容温和而悲悯,"策青,你要学会面对现实。殷九霄如今修为不足一成,连一个低阶仙吏都打不过。她拿什么做战神?"
天路两侧的跪伏之人无一敢出声。
我看着他身上的战甲。忽然觉得很平静。
"甲穿反了,"我说。
"什么?"
"左肩的星纹朝下了。"我淡淡道,"这副甲,穿反了会压制灵力。你替我穿了三百年——"
我顿了顿。
"一定很累吧。"
策青没忍住,嘴角一抽。
玄清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温润的掌控感:"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不过没关系,修为不是靠嘴说回来的。来人——"
他拍了拍手。
两个仙侍抬出一方案几,上面放着一卷金帛。
"天帝令。"玄清展开金帛,一字一句地念,"殷九霄私弃神职,坠入情劫,修为尽散。念其往日功勋,暂留仙籍,贬居昙落苑,听候处置。"
昙落苑。九天最偏远的角落,专门安置犯了过错的仙人。那地方灵气稀薄,连灵草都活不了几株。
策青攥紧了拳:"战神为历情劫才——"
"情劫?"玄清把金帛一收,真诚地叹了口气,"我也替她遗憾。好好的天策战神,散尽一身修为,去凡间伺候一个凡人男子。被当丫鬟使唤,被送去和亲。啧。"
他摇了摇头,满脸心疼的模样。
"你们说,这样的战神,九天还信得过吗?"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我听见了,但不在意。
三百年困在方寸小院里,被沈渡呼来喝去,替他洗衣做饭,听他对我说"你一个孤女,不是该感恩吗"。比这更难听的话,我听过太多。
玄清这些,不痛不*。
真正让我疼的话不是这些——是沈渡在那个雪夜里对凌霜公主说:"阿昭不过是我捡回来的,碍事就打发了便是。"
我转身,走入天路。
策青追上来:"战神,您不反驳吗?他这分明是——"
"我修为只剩一成,"我打断他,"反驳了又如何?"
策青张了张嘴。
我低声说:"替我看着凡间。沈渡那里……"
"属下明白。"
"不,"我停下脚步,"别管他。"
"……战神?"
风从天门的缝隙里灌进来,裹着凡间的烟火气。沈渡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我说:"情劫已结,他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了。"
策青沉默片刻。
"可属下方才看见,"他轻声说,"您听到他喊您的时候,手在抖。"
2
"殷九霄,昙落苑的灵**了三株,你怎么看的?"
玄清的仙侍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试着运转仅存的一成修为。
一成。三百年前我挥手可碎星辰,如今连打通一条经脉都力不从心。散修为的时候不觉得疼,此刻一点一点往回拼凑,才知道那是在拆自己的骨头。
"灵草是自然枯的,"我起身,"昙落苑灵气不足,养不活。"
仙侍面无表情:"玄清战神说了,昙落苑的一切事务由你负责。灵**了,是你的过失。罚你今日去紫霄殿侍茶。"
侍茶。给各方神君端茶。
策青从角落里冲出来,脸涨得通红:"侍茶?她是九天战神!"
仙侍连眼皮都没抬:"哪个九天战神?天帝钦封的天策战神是玄清大人。殷九霄现在是待罪之身,能留在九天已是恩典。"
说完转身走了。
策青气得发抖。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喝口水。"
"战神,我咽不下去。"
"我咽得下去,"我将杯子放到他手里,"就去端个茶。"
紫霄殿。十二方神君分坐两列,玄清居主位。
我端着茶盘进去的时候,殿内的交谈声停了一瞬。有人看我的目光里带着怜悯,更多的是避开。
趋利避害,无论仙凡,都一样。
我从左侧第一位开始斟茶。
药神闻渊接过茶盏,压低声音说了句:"九霄,你受委屈了。"
我没应声。
第三位,风伯抬了抬下巴:"茶凉了,换一杯。"
我去换了。
走到玄清面前时,他正在展开一面铜镜。
"诸位,"他笑道,"近日凡间有件趣事,与咱们殿里这位……有些渊源。"
铜镜亮起来。
画面里是沈渡的书房。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眼眶深陷,案上摊着一张舆图。他在调兵。
敌国因和亲之人不翼而飞,已经发兵攻城。
他手边放着我的木梳——他唯一一次主动给我的东西。某个冬天,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截杂木,随手削了削,往我桌上一扔,说"你头发老是乱的,像个疯婆子"。
不好看。削得粗糙,齿间还有毛刺。
但我梳了三百年。
画面里凌霜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素甲,大步流星走进书房,把一摞战报往案上一摔:"沈渡,你打算守到什么时候?城外六万敌兵,你手里三千残兵,打什么打?"
"打不打是我的事,"沈渡声音嘶哑。
凌霜一把拉开椅子坐下,翘着腿,拿起那把木梳端详:"你还留着这破东西?她都走了,你至于吗?"
"放下。"
"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凌霜把木梳在手里颠了颠,语气是那种姐们儿跟你掏心窝子的坦荡,"阿昭那姑娘,你对她也不算差。给她吃给她住,她自己要跑,怪谁?"
沈渡猛地站起来:"是我把她送走的!"
"行行行,是你送的,"凌霜摆摆手,"那你现在后悔了?后悔有用吗?仗还打不打?不如跟我联手,我父王那边——"
"滚。"
凌霜的脸一僵。但只一瞬,她就恢复了那副豁达的笑:"我就是来帮忙的嘛,你凶什么呀。行,我走,你慢慢守你的城吧。"
她走的时候,顺手把木梳揣进了袖子。
沈渡没注意到。
铜镜暗了。
玄清关掉铜镜,叹了口气,看向我。
"你看,你的那个凡人男子,城快破了,身边还有个惦记他的公主。"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殷九霄,你当初散尽修为去护的人——好像也没那么需要你护啊。"
殿中有人低笑。
茶盘在我手里纹丝不动。
"茶凉了,"我说,"我去换。"
转身的时候,策青守在殿外,满脸焦急。
"战神,我查到了——凌霜不是普通凡人。"
我看着他。
策青压低声音:"她身上有妖气。很淡,但确实有。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是——"
话没说完,殿内传来玄清的声音:"策青,你在殿外嘀咕什么?进来回话。"
策青闭了嘴。
我冲他微微摇头。
不是时候。
策青咬了咬牙,看了看我的手。愣了一下。
"战神,您端了一下午的茶,手都烫红了。"
"不碍事。"
他抿了抿嘴:"……那把木梳,您想要回来吗?"
我攥了攥手指。那个粗糙的触感好像还在掌心。
"不用了,"我说,"只一把梳子而已。"
策青沉默良久。
"可属下记得,您在凡间时,连睡觉都攥着它。"
3
"殷九霄,你可知罪?"
天审殿内,玄清端坐高台,手执审判令。
两侧站满了仙官。策青被挡在殿外,不许入内旁听。
我的罪名写在金帛上:弃职三百年,私入凡尘,为情散修,致天策失主,九天防线空悬。
每一条都是真的。
"你认罪吗?"玄清问。
"认。"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微微一愣。
"你认罪就好。"他理了理衣袖,恢复那副温润的笑,"殷九霄,我也不想为难你。三百年前你何等风光,诛魔、封神、镇四方,九天人人敬你。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
他叹了口气,真的很像在替我惋惜。
"你主动放弃战神之位,散尽修为去渡情劫。三百年来,九天北境被魔族试探了三次。第一次我替你挡了,第二次我替你封了,第三次——"
他顿了顿。
"我也差点没挡住。"
殿中嗡嗡的议论声起来了。
"所以,"玄清站起身,"你欠九天的,不是一句认罪就能抵消的。"
"你要怎样?"我问。
"你的情劫,真的结束了吗?"
殿门忽然打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凌霜。
不是铜镜里的投影,是真人。她穿着一身白裙,长发及腰,面容清冷,走路带风。她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凡间那个大大咧咧的公主。
她踏入天审殿的那一刻,殿内灵压微微一颤。
有妖气。极淡,但我闻到了。
"诸位仙君,"凌霜抱拳行了个江湖礼,飒爽中带着一丝腼腆,"小女凌霜,凡间安平国公主,冒昧求见。"
玄清微笑:"凌霜姑娘是我特邀的证人。她与殷九霄在凡间有过接触,可以证明——"
"我证明她的情劫没结束。"凌霜直截了当。
殿内安静了。
凌霜看向我,目光坦坦荡荡。
"阿昭姐姐——哦不,殷九霄前辈,"她双手一摊,语气真诚得像在唠家常,"我不是来害你的。我就是个大老粗,有什么说什么。你在凡间的时候,沈渡让你端茶倒水,让你洗衣做饭,你一声不吭全干了。他让你去和亲,你也没反抗。"
她歪了歪头。
"你要是真的只把他当情劫,干嘛不反抗?干嘛要忍?"
我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忍。我是在——"
"在护他?"凌霜笑了,那笑容像个开朗的邻家妹妹,"那不就结了。你的情劫要是真结束了,你该对他毫无波澜。可你上次看铜镜里他的样子,你的手——"
她看向玄清。
玄清接话:"殷九霄昨日在紫霄殿,我展示凡间画面时,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殿中数位神君可以作证。"
角落里几个神君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凌霜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像闺蜜说悄悄话:"姐姐,你就承认吧。你还放不下他。你散了修为,吃了那么多苦,他都没领情。值得吗?"
她的眼神真挚极了。
可我看见了。她袖口露出一截木纹——那是我的木梳。
"凌霜。"
"嗯?"
"你身上那股妖气,是你自己的,还是偷来的?"
殿内气氛骤变。
凌霜的笑僵在脸上。但只一瞬,她就恢复了,笑得更灿烂:"妖气?姐姐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凡人公主,哪来的妖气?"
"你穿的白裙用的是冰蚕丝,凡间没有。你走路步伐暗合三才步法,这是妖族才会的行步方式——"
"够了。"玄清打断我。
他看了凌霜一眼,又看向我。
"殷九霄,你现在修为不足一成,灵识比普通仙吏还弱,你凭什么断定她身上有妖气?"
"我——"
"你是想转移话题,"玄清端正了面色,"拒绝承认自己的情劫未完。"
他拿起审判令。
"天帝有令。殷九霄情劫未清,仍有凡心。为保九天纲纪,即刻押入净心池,焚去残存凡情。净心池之后若仍不能忘却凡尘——"
他停了一拍。
"——剥仙籍,永坠轮回。"
策青在殿外拼命拍门:"不可以!战神!"
两个仙侍架住我的胳膊。凌霜后退一步,面上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就在我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天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穿透重重云层,震得整座天审殿的灵灯都晃了。
"阿昭!我知道你在上面!你们还我阿昭——"
沈渡。
策青在殿外截住我,压低声音:"战神,沈渡真的在天门外。他是凡人之身——他怎么上来的?"
"不知道。"
"您……不想见他吗?"
仙侍催促着把我往净心池方向推。
我没回头。
"策青,告诉他——别来了。"
4
"别挣扎了,殷九霄。净心池的水越挣扎越烫。"
两个仙侍把我压在池边。
净心池的水看起来清澈透明,但池面之下翻涌着灼白的光。那光不烧皮肉,它烧记忆——把凡间的一切,一寸一寸地从神识里剥离。
"疼是正常的。"玄清站在池岸上,双手负后,语气里满是体恤,"忍过去就好了。等凡情尽去,你又是清清净净的神仙了。我这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沈渡也说过这种话。他把我累死累活织的冬衣送给凌霜时说:"公主身子弱,比你更需要。你年轻扛得住,对吧?我这也是为你好。"
我被推入水中。
一入水,痛就来了。
不是皮肉的痛。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被活生生撕扯。
第一个被剥离的记忆,是沈渡甩给我一袋碎银让我滚去买菜的画面。
这个可以烧。
第二个,是他在宴席上故意不给我留座,说"你一个下人,站着就行"。
这个也可以烧。
第三个——
那个冬天。他从外头回来,满身酒气,看见我在院子里洗他的衣裳,手冻得通红。他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从屋里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放在我脚边。
然后头也没回地走了。
第二天我提起来,他冷着脸说:"什么热水?你又犯癔症。"
就是这个记忆。池水要烧掉它。
我开始挣扎。
"她在抵抗。"仙侍报告。
玄清皱了皱眉:"加灵压。"
池水更烫了。更多的记忆被翻出来。
沈渡第一次见我时,我站在他府门前,浑身是伤。他皱着眉问了一句"你谁啊",然后看了看左右,说"进来吧,别死在我门口碍事"。
他教我写字——虽然初衷是让我帮他抄文书。但他握着我的手写了一个"安"字,说"记住这个,平安的安"。
他生病发高烧,烧到说胡话,抓着我的手喊了声什么。退烧之后矢口否认,骂我"谁让你碰我的,没规矩"。
一幕一幕。都不是什么好记忆。但它们在被烧掉的时候,我的胸口像被人挖了一个洞。
"战神——"
是策青的声音,从池岸边传来。他不知怎么闯进来的。
"策青,你不该在这里。"玄清的声音冷了下来。
"凡间出事了!"策青急道,"沈渡的城破了!敌军攻入王城,他正在巷战——而且凌霜的人也在城中,她在抢——"
"策青。"玄清加重了语气。
"她在抢殷战神散出去的修为!"策青几乎是吼出来的,"凌霜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是蛊妖后裔!三百年前战神散出的修为落入凡间化作灵脉,凌霜一直在暗中吸收!她现在的妖力已经——"
"够了!"
玄清一掌拍出,策青被震退三步,跌坐在地。
"策青,你身为天将,扰乱刑场,我可以当场革你的职。"
"革就革!"策青抹了把嘴角的血,"玄清,你心里清楚凌霜有问题。她今日能进天审殿,是不是你放进来的?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殿内一片死寂。
玄清的目光暗了暗。
池水没有停。**个记忆浮上来——
沈渡送我上囚车那天。
他站在城门口,身边是凌霜。凌霜歪着头靠在他肩上,一脸无辜:"沈渡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敌国非要一个女人去和亲……阿昭姐姐不会怪我吧?"
沈渡没看我。他对来接人的官员说:"此女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正合适。"
无牵无挂。
我在他身边活了三百年。洗衣,做饭,打扫,挨骂,忍辱。
无牵无挂。
那一刻的剧痛盖过了净心池的灼烧。
我在水中睁开了眼。
池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池水的光——是我自己的。
胸口深处,封存了三百年的战神令印,正在一跳一跳地亮起来。
它没有散。当年散修为的时候,令印刻在神魂上,修为可以散,神魂不能。
我一直以为它沉寂了。但此刻,在那四个字劈下来的时候,它醒了。
池水开始震颤。
玄清察觉到了。
"怎么回事?"
仙侍慌忙去探池水:"战……战神令印在共振!灵压封不住!"
"加压!"玄清喝道。
池水暴涨,灼光如沸。我沉在水底,攥住了那道微弱的令印之光。
凌霜偷走的,是我散出去的修为。但令印是我的魂。偷不走。
"殷九霄!"玄清的声音从水面砸下来,带着第一次失控的怒意,"你给我老实待着!情劫未清的废物,你翻不了天!"
池底,我缓缓站了起来。
水压如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但我站起来了。
策青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哭腔:"战神!"
我仰起头,看着水面上方那个模糊的人影。开口时声音很轻。
"玄清,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我的情劫——确实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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