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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是黑白医鬼

枕雪书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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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雨司菁菁是《我的妻子是黑白医鬼》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枕雪书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

来源:cd   主角: 顾淮雨,司菁菁   更新: 2026-08-24 12: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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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我的妻子是黑白医鬼》是枕雪书珩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6章

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一行人赶回城内时,路遇正巡逻的朔风。他黑衣沾泥,神色凝重。
朔风一看是她道:“沈大夫。”
“大人呢?”
朔风:“统领昨夜独自出城追妖,至今未归。”
“妖患不是已经平了?”
“低阶黑妖是清干净了,可混在里头还有一头大妖,趁乱遁出了城。”朔风道,“当时又见了你的信号弹,便二话没说追了上去。统领不知怎的,不许任何人跟着。”
“往哪个方向?”
朔风沉默片刻:“城西乱葬岗。”
她转身就走。
朔风追了两步:“沈大夫,统领有令——”
沈知微脚步未停,“我从来不是辑妖司的人,用不着听他的令。”
身后,季明和莫九也赶了上来。
出西门后,妖气越来越浓。地上妖尸一路延伸,最初几具死得干净利落,尸身上还残留着凌厉剑气,是顾淮雨的剑。
越往深处,**越碎,有的被整只撕裂,残肢散落一路,像什么发狂的野兽所为。
沈知微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黑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是一股浓烈厚重的血腥味。
“这里也太邪门了,妖怪数量比城内还多。”莫九道。
乱葬岗前,黑雾翻涌如潮。数百团低阶黑妖聚在雾中,不散不逃,像在等着什么。
沈知微按住剑柄,示意季明和莫九停下:“要不你们先在此处守着,我过去看看。”
“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去一起去。”季明压低声音。
“也好。”沈知微道。
三人一同摒气掠入黑雾。
奇怪的是,没有妖怪攻击他们。
穿过层层黑雾后,雾气渐渐消散了。
只见眼前令人作呕的景象,数万妖尸堆砌成一座座小山,其中一些还在不停地蠕动,奄奄一息地叫唤着。
顾淮雨站在尸山正中,玄衣被黑气浸透,半边脸上浮着蛛网般的黑纹,眼里已看不出半分清明。他缓缓转过头来。
看着他的嘴喃喃着,不知道说了什么,脸上带着不属于他的阴冷笑意。
沈知微握着剑,掌心发汗,汗毛竖立。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顾淮雨?”
顾淮雨?”他歪了歪头,仿佛不认识眼前人般:“顾淮雨是何人?你又是何人?”
话音未落,黑气暴涨。他身形一晃已到近前,五指成爪,直取她咽喉。
沈知微侧身避开,长剑横格。一击之下,她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这不是顾淮雨的力道,也不会对她出手。然而此刻却像一头发狂的凶兽,分明是要致她于死地的路数。
然后,他陷入了一阵慌乱和挣扎。
顾淮雨!”她扬声喊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那只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瞬。黑气在他眼底翻涌,像有另一个人正死死压着什么。那挣扎只持续一瞬,随即被更浓的戾气淹没。
“少在这里碍事。”他冷声道,掌风再度劈落。
沈知微没有再躲。她迎着那只手上前,肩头挨了一记,闷哼一声,气血翻涌。可指间那枚淬了清心药液的银针,已趁势没入他腕间神门穴。
药液顺脉而入,黑气猛地一滞。沈知微连出三针——
第一针——膻中护心脉,
第二针——灵台镇神识,
第三针——百会锁七魄。
三针落定,顾淮雨眼中黑光大盛,随即软软倒了下去。沈知微抢上一步接住他。
他的身体滚烫,额间黑气游走不休,像有什么东西困在里面,正拼命冲撞。
她飞快解开包袱,取出那叠旧木牌。
她不知道木牌为何会对魔物有反应,眼下也来不及想。
银针穿牌而过,她将木牌悬于顾淮雨眉心上方,指尖掐诀,低诵引魂诀。
木牌忽然发烫,山形印记微微泛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顾淮雨眉心处,一缕黑气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渗出,聚成一团。
黑影越来越大,渐渐成形。
沈知微咬破掌心,将血淋上木牌。腥甜的血气散开,黑影像是闻到了饵,猛然挣脱最后的牵扯,整团离体扑向木牌。
“就是现在!”
她一手翻出镇妖符,在黑影扑到的刹那重重贴上。符纸无火自燃,火星蔓延,整块木牌轰然烧起一团青白的火。
黑影在火中厉声尖啸,几乎要挣脱而出。
火光最烈的一瞬,沈知微看见——火里那道影子凝成一个男人的轮廓,高大,清瘦,眉眼模糊,却与顾淮雨有几分说不清的相似。
她心头一跳。下一瞬,一道残气从火中挣脱,直扑顾淮雨眉心。
沈知微来不及多想,飞身扑上,用左臂挡下那道残气。黑气如针,狠狠钻入她腕间的玉镯。
“咔——”玉石裂开一道长纹。
她顾不上疼,咬破指尖,以血在裂纹上飞快画下一道镇符。
玉镯内的冲撞渐渐平息,黑气被锁在其中,再无动静。
沈知微这才脱力,膝下一软跪坐下去,一口血咳了出来,殷红刺目。
她侧头看了顾淮雨一眼。他躺在那里,眉心黑气已散,呼吸虽弱,却渐渐平缓。
“还好……赶上了。”她扯了扯嘴角,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晕倒前被人接住,耳边一直有人在叫自己名字,意识已渐渐模糊。
——
顾淮雨是被一阵鸟鸣惊醒的。
天已经亮了。他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的素白里衫,带着浓浓的药味。
一阵头疼欲裂,他勉强撑起身体,按了按眉心,半晌才找回一点清明。
他撑着要坐起来,右肩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像是昨夜搏杀时被大力震过,连骨头缝都在发麻。
昨晚的记忆是碎的。
他记得他看到了沈知微的求救信号,然后出了城西门。
然后,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先是一声低唤,柔和、熟悉,像从前母亲哄他入睡时哼过的调子,牵引着他朝那个方向走去。
紧接着,又一声,低沉、稳重,是父亲在唤他“淮雨。”。
一路随着声音轨迹,追到乱葬岗,妖气越来越浓,雾越来越深。
“淮雨,过来。”
他停下来。乱葬岗的浓雾里,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黑影。那影子高大,轮廓被夜色描得很淡。——
是父亲。
黑影没有回头,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在等他。
他的心跳得厉害,脚步却追了上去。
再往后,记忆就碎了。他记得黑气从脚下翻涌而起,将他拖住;记得自己拔了剑,却不知在劈谁;记得有个声音在脑中说话,一口一个“淮雨”,语气熟稔得让人头皮发麻。
后来……意识模糊中,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顾淮雨!你看清楚我是谁!”
那声音清亮,带着点哑,像拼了命喊出来的。
让他在无边的黑暗里挣扎,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摸到一丝光亮。
顾淮雨猛地睁开眼,停止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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