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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顶流,种田直播火遍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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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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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林渊,林远   时间:2026-08-24 12:03:10

小说介绍

《退役顶流,种田直播火遍全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渊林远,讲述了​颁奖礼后台化妆间的隔音门关不严实,林渊手里的奖杯还没捂热,门缝里就飘进来一句话。“合同签了,三年五部戏,打包价八千万。”是赵大宝的声音。林渊认得出来,跟了他六年的经纪人,说话总带着点讨好的尾音。另一个声音更沉,带着资本圈特有的漫不经心:“他现在的热度,值这个价吗?”“陈总您放心,林渊刚拿了影帝,正是最值钱的时候。趁现在把他绑死了,后面三年就算他烂在家里,咱们也不亏。”林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像奖杯。...

第1章

颁奖礼**化妆间的隔音门关不严实,林渊手里的奖杯还没捂热,门缝里就飘进来一句话。
“合同签了,三年五部戏,打包价八千万。”
是赵大宝的声音。林渊认得出来,跟了他六年的经纪人,说话总带着点讨好的尾音。
另一个声音更沉,带着资本圈特有的漫不经心:“他现在的热度,值这个价吗?”
“陈总您放心,林渊刚拿了影帝,正是最值钱的时候。趁现在把他绑死了,后面三年就算他烂在家里,咱们也不亏。”
林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像奖杯。上面映着化妆镜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他忽然觉得这东西挺沉的,不是份量,是别的什么。
门被推开的时候,赵大宝正笑得满脸褶子,看见林渊站在门口,笑容僵了半秒,又迅速堆起来:“林哥,正好,陈总说要给你庆功——”
“我听见了。”
林渊把奖杯放在化妆台上,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他看见陈天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雪茄,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还算值钱的货物。
“小林啊,”陈天豪开口,“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娱乐圈这碗饭,光有演技是不够的。我给你的资源,换别人早该感恩戴德了。”
林渊没接话。他想起六年前刚入行时,赵大宝拍着他的肩膀说“林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那时候他信了。刚才在门缝里听见的话,让他把六年的信任,一次还清了。
颁奖礼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的时候,台下的掌声还没完全落下去。主持人正等着他说感谢词,纸片就摆在领奖台的小台面上,上面是他背了一整天的稿子。
“感谢评委,感谢导演,感谢粉丝——”
林渊看了一眼台下。前排坐着陈天豪,正举着手机拍他。赵大宝蹲在侧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把稿子翻了个面,压在奖杯底下。
“我宣布一件事。”
现场安静下来。林渊听见自己的心跳,奇怪的是,很稳。
“从今天起,我退出娱乐圈。”
台下像炸了锅。陈天豪的锃亮脑门在骚动的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嘴型分明是在喊:“你疯了!”
林渊没疯。他只是觉得,从门缝里听见那场交易开始,他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感谢所有人这六年的照顾,但我累了。”他对着麦克风说完最后一句,鞠了个躬,转身走**。
身后是炸裂的声浪,是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往前挤,是工作人员拦着人墙喊“让一让”。林渊没回头。
他走进**通道的时候,手机开始震。先是赵大宝,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像某种催命符。他没接。然后是陈天豪,他没接。然后是星河娱乐法务部,他没接。最后是记者,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号码,像水一样涌进来。
他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裤兜。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他站在通道尽头,看着安全出口的绿光,忽然笑了。
六年前他从这条通道跑出去,追着光,追着梦,追着别人嘴里“一飞冲天”的机会。六年后他走回来,发现通道尽头还是那扇门,门外还是那条街,只是他手里多了一座奖杯,兜里少了一点什么。
他在机场买了张回老家的机票。售票员问:“您要去哪儿?”
“林村。”他说。
“林村?”售票员愣了一下,“那地方不通飞机啊,您得先飞到县城,然后转大巴——”
“那就到县城。”
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未接来电,99+。他划了一下,把赵大宝的号码拉黑,然后关机。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渊靠着窗,看见城市在脚下缩小,变成一个灰色的点。他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城里待累了就回来,地里种出来的东西,不会辜负人。”
那时候他觉得爷爷老糊涂了。现在他忽然有点明白,爷爷说的不是庄稼。
大巴在乡道上颠了一个多小时,司机在村口把他放下来:“林村到了。”
林渊拎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看着眼前的村子。土路坑坑洼洼,路边的老槐树歪着脖子,几间砖房塌了半面墙,杂草从墙缝里长出来,比人还高。
村口的一块石头上,用红漆写着“林村”两个字,漆皮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剩下半个“林”字,歪歪扭扭地挂在石头角上。
他拖着箱子往里走。走到村东头,看见一座老宅。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块旧匾,字迹模糊,只能依稀认出个“林”字。门前两棵枣树,一棵枯了半截,另一棵倒是活着,只是枝头光秃秃的,像过了季节。
林渊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他松开行李箱的手柄,深深吸了一口气。
泥土的气味,混着青草和牛粪的味道,钻进鼻腔。不是香水味,不是化妆品的味,不是**那种闷了一整天的脂粉味。是活的,带着潮气,带着温度。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没掉眼泪。
他掏出手机,开机,给赵大宝发了条消息:“违约金的事,走法律程序。别来找我。”
发完又关机。然后他推开老宅的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院子里一片荒芜,**人高,屋檐下结着蛛网,风吹过来,带着一股陈年的灰味。
林渊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满目破败,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地安宁。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递给他那块玉佩时说的话:“有些东西,得等你回来了,才能看见。”
他把手伸进领口,摸到那枚碧绿的玉佩。玉面温热,贴着皮肤,像一个还没说出口的答案。
“爷爷,”他轻声说,“我回来了。”
林渊站在院子里,没动。风吹过来,草叶沙沙地响,几片枯叶从屋檐上落下来,打着旋儿,掉在他脚边。他低头看了看那双皮鞋——颁奖礼前赵大宝硬让他换的,说上镜好看。鞋面锃亮,沾了点土,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蹲下来,把行李箱横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塞着几件西装,一件比一件挺括。他翻了翻,从夹层里摸出一件旧棉袄,灰扑扑的,袖口磨得发白。那是他离开村子时穿的,爷爷在村口塞给他的,说“城里冷”。
他换上棉袄,把西装塞回箱子,拉好拉链,推到墙角。然后他走进堂屋,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屋里光线暗,家具都蒙着厚厚一层灰,八仙桌歪着腿,靠墙的条案上摆着一盏煤油灯。
他伸手碰了碰灯罩,指腹上沾了一层灰。六年前他走的时候,这盏灯还亮着,爷爷坐在桌边,给他碗里添了一筷子咸菜。那时候他说:“爷爷,等我红了,接你去城里住大房子。”
爷爷笑了笑,没说话。
林渊在条案前站了一会儿,把煤油灯拿起来,吹了吹灰。灯芯还留着,只是干透了。他放下灯,转身走进里屋。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被面上打着几块补丁。床头柜上放着一副老花镜,镜腿断了一截,用胶布缠着。
他拿起老花镜,镜片上有裂纹。爷爷去世那天,他在剧组拍夜戏,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赵大宝说:“节哀,但明天的通告不能推,品牌方那边盯着呢。”
他那天没推。他记得自己化了三个小时的妆,对着镜头笑了四个小时。回酒店的路上,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觉得那些光都跟他没关系。
林渊把老花镜放回床头柜,指尖在镜框上停了一下。他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框上的木屑簌簌往下掉,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院子里的草在风里摇晃,枣树的枯枝刮着墙皮,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靠窗站着,手插在棉袄兜里,摸到一样东西。他掏出来,是那部手机。屏幕亮了,显示着赵大宝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林哥,陈总说了,违约金可以谈,你别冲动,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后面还有一串未读,他没看。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风吹过来,手机壳背面贴着的那张旧海报边角翘起来——那是他刚出道时拍的,穿着一件白衬衫,笑得腼腆。
林渊把海报撕下来,叠了两折,塞进棉袄内兜。然后他转身,从墙角拎起一把生锈的锄头,掂了掂,比奖杯沉。他走出堂屋,站在院子中央,锄头落下去,砸进土里。
草根断裂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泥土的涩味。他弯腰拔起一丛草,根须上带着**的土粒,落在他脚面上。他看了一眼,没抖,继续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