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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折探花枝

误折探花枝

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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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误折探花枝》是大神“金凌”的代表作,裴砚苏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成婚半年,探花夫君和我的贴身丫鬟在后院比试投壶。彩头是:如果她赢了,便抬她做贵妾。那丫鬟是母亲塞进来的"忠仆"。实则惯会装乖卖惨,跪着都能踩人一脚。裴砚起初厌她入骨,不耐烦的说:"这奴婢眼神不安分,打发了吧。"是我心软,说她无处可去,把她留了下来。后来她跪碎了瓷片,他亲手扶起。她冬夜"失足"落水,他脱了外袍裹她。此刻投壶落定,她赢了,红着脸伏地谢恩。裴砚含笑看我:"不过是句戏言,夫人不会当真吧?"...

来源:ygxcx   主角: 裴砚,苏绾   时间:2026-08-26 10:01:1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误折探花枝》是金凌的小说。内容精选:成婚半年,探花夫君和我的贴身丫鬟在后院比试投壶。彩头是:如果她赢了,便抬她做贵妾。那丫鬟是母亲塞进来的"忠仆"。实则惯会装乖卖惨,跪着都能踩人一脚。裴砚起初厌她入骨,不耐烦的说:"这奴婢眼神不安分,打发了吧。"是我心软,说她无处可去,把她留了下来。后来她跪碎了瓷片,他亲手扶起。她冬夜"失足"落水,他脱了外袍裹她。此刻投壶落定,她赢了,红着脸伏地谢恩。裴砚含笑看我:"不过是句戏言,夫人不会当真吧?"...

第 1 章




成婚半年,探花夫君和我的贴身丫鬟在后院比试投壶。

彩头是:如果她赢了,便抬她做贵妾。

那丫鬟是母亲塞进来的"忠仆"。

实则惯会装乖卖惨,跪着都能踩人一脚。

裴砚起初厌她入骨,不耐烦的说:

"这奴婢眼神不安分,打发了吧。"

是我心软,说她无处可去,把她留了下来。

后来她跪碎了瓷片,他亲手扶起。

她冬夜"失足"落水,他脱了外袍裹她。

此刻投壶落定,她赢了,红着脸伏地谢恩。

裴砚含笑看我:

"不过是句戏言,夫人不会当真吧?"

丫鬟却抢先磕头:

"多谢夫人成全,奴婢日后定当好好伺候大人。"

满院下人窃笑。

我抚了抚袖中的和离书,淡声开口:

"不必成全,明日我便回将军府,连这探花府的一砖一瓦,也一并收回。"

......

“你非要在下人面前,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裴砚随我进了主屋,反手拂上雕花木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将袖中的和离书往深处推了推,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

“我不痛快?”

“裴大人方才在后院掷筹投壶,红袖添香,我看痛快得很。”

裴砚眉头微蹙,走到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绾,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青禾不过是个丫鬟,我陪她玩两局,也是看在她是岳母给你的陪嫁份上。”

“方才那句抬妾,不过是**她的戏言,你又何必当着满院下人的面,说出回将军府那种伤情分的话?”

我抬起眼眸,看着眼前这张曾让我倾心不已的温雅面容。

他总是这样,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过错推到我的“善妒”上。

“戏言?”

我端起茶盏,拂去水面上的浮沫。

“她跪在地上谢恩的时候,连日后伺候大人的院子都想好了,你觉得那是戏言?”

裴砚的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将双手背在身后。

“她一个下人,不懂事,当了真也是有的。”

“你身为探花府的当家主母,将军府的嫡女,难不成还要跟一个丫鬟计较?”

“再说了,就算真抬了她,她也越不过你去。”

我轻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以,你还是想抬她。”

不是疑问,是陈述。

裴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似乎对我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感到不满。

“绾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向来端庄大度,通情达理,怎么如今也变得这般拈酸吃醋?”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怯生生的通报声。

“大人,夫人,奴婢熬了燕窝粥送来......”

是青禾的声音。

裴砚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方才对着我的那股不耐烦瞬间消散。

“进来吧。”

木门被推开,青禾端着托盘,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月白罗裙,眼角还带着方才在后院“谢恩”时的绯红。

走到桌前,她并未看我,而是将托盘径直端到了裴砚面前。

“大人方才投壶出了汗,喝点燕窝润润嗓子吧。”

她声音娇柔,仿佛掐着嗓子在说话。

裴砚顺手接过玉碗,却没有喝,而是看了一眼我面前空荡荡的桌面。

“怎么只熬了一碗?夫人的呢?”

青禾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眶瞬间红了。

“奴婢该死......小厨房里只剩下一盏燕窝了,奴婢想着大人白日里要处理公文,更为辛苦,便......”

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夫人若是怪罪,就罚奴婢吧,千万别因此和大人离了心。”

这番做派,真是炉火纯青。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连斥责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裴砚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叹了口气,伸手将她虚扶起来。

“罢了,一点小事,夫人怎么会怪你。”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绾绾,你平日里也不爱喝这些甜腻之物,就让给青禾吧,她身子弱。”

我冷眼看着他们这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这是将军府昨日刚送来的血燕,我母亲指名让我补身子的。”

裴砚端着碗的手一顿,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

青禾更是吓得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

“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这就去给夫人重熬一碗......”

她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裴砚一把拉住了手腕。

裴砚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责备。

“苏绾,一碗燕窝而已,你非要分得这么清吗?”

“***送来的又如何?如今你嫁入裴家,将军府的东西便也是裴家的东西。”

“青禾尽心尽力伺候你,赏她一碗燕窝,有何不可?”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就是我当初不顾父兄反对,执意要下嫁的男人。

他拿着我将军府的东西做人情,却还要反过来指责我小气。

我抚了抚袖口,声音冷淡。

“裴大人说得对,将军府的东西,确实不值钱。”

“既然青禾这么尽心,这碗燕窝就赏她了。”

裴砚见我退让,神色稍缓,以为我终于服了软。

他松开青禾的手,温声道。

“这才对,夫妻之间,本就该和睦相处。”

青禾低着头,嘴角却极快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便被她用帕子掩盖了过去。

“多谢夫人赏赐。”

她轻声细语地说完,端起那碗燕窝,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裴砚看着她,眼神温柔,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行了,你先下去歇着吧,今日在后院也累了。”

青禾乖巧地福了福身,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

裴砚走到我身侧,想要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他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

“绾绾,青禾的事,是我思虑不周。”

“但我向你保证,就算抬了她,也只是个摆设,我的心里只有你。”

“过两日便是个吉日,我让管家准备一下,摆桌酒席,把名分定下来,免得下人们嚼舌根。”

他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大人连日子都看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