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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陪酒女后,我爸塌房了

被当成陪酒女后,我爸塌房了

萝卜爱吃蓝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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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陪酒女后,我爸塌房了》男女主角苏溪秦述,是小说写手萝卜爱吃蓝莓所写。精彩内容:出差宴请,我被当成陪酒女,送进了一间套房。我刚要叫人,视线扫过桌面,整个人瞬间僵住。那只手表,分明是我送爸爸的。我愣了一下,仔细对比了一番。表带背后的的刻字,直白地告诉我:这间房,就是我爸的。我静了静心神,拨通父亲电话:“你是不是在海市出差?有人在云顶酒店碰到你了。”电话那头,爸爸明显一怔,语气带着试探:“谁跟你说看到我了?认错人了吧?”“我在法国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看中一条项链,特别适合你妈。”...

来源:hyxcx   主角: 苏溪,秦述   时间:2026-08-26 20:02:41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萝卜爱吃蓝莓”的现代言情,《被当成陪酒女后,我爸塌房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溪秦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出差宴请,我被当成陪酒女,送进了一间套房。我刚要叫人,视线扫过桌面,整个人瞬间僵住。那只手表,分明是我送爸爸的。我愣了一下,仔细对比了一番。表带背后的的刻字,直白地告诉我:这间房,就是我爸的。我静了静心神,拨通父亲电话:“你是不是在海市出差?有人在云顶酒店碰到你了。”电话那头,爸爸明显一怔,语气带着试探:“谁跟你说看到我了?认错人了吧?”“我在法国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看中一条项链,特别适合你妈。”...

第一章

出差宴请,我被当成陪酒女,送进了一间套房。
我刚要叫人,视线扫过桌面,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只手表,分明是我送爸爸的。
我愣了一下,仔细对比了一番。
表带背后的的刻字,直白地告诉我:
这间房,就是我爸的。
我静了静心神,拨通父亲电话:
“你是不是在海市出差?有人在云顶酒店碰到你了。”
电话那头,爸爸明显一怔,语气带着试探:
“谁跟你说看到我了?认错人了吧?”
“我在法国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看中一条项链,特别适合**。”
真是个好演员。
都到这份上了,还在故作深情演恩爱戏码。
我嘴上说着记错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个带我进来的人,分明是我爸最信赖的助理。
既然他热衷逢场作戏,
那我就为他搭好戏台,奉陪到底。
01
挂断电话,我直接去了我爸商务酒局的门口。
局散了,人正往外走,正是我们父女见面的好时候。
一个男人正冲他暧昧地说着什么。
我爸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声音卡在嗓子里,整个人僵住了。
“苏溪?你怎么在这?我……”
他脸色一僵,酒气瞬间散了几分,下意识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
我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那个袋子我认识。
CACHITO,国内最高端的****品牌。
上个月我在家里看到同款袋子,还笑嘻嘻地调侃他:
“爸,你跟我妈现在这么浓情蜜意啊?比我们小年轻还浪漫。”
他当时一脸不自然地别过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
“别瞎说,小孩子懂什么。”
我以为那是老夫老妻的情趣。
没想到,是他寻欢作乐随身的工具。
我看着他略带心虚的微笑,眼眶开始发红。
我从没想过,我父亲会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他和我妈恩爱三十年,是圈内众所周知的模范夫妻。
当年我妈车祸,我爸在手术室外跪了一整夜,说只要她平安,他愿意折寿十年。
术后康复期,他每天亲自下厨,笨手笨脚地学煲汤,手上被烫满泡也不吭声。
我妈喝着他煮的齁咸的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画面至今刻在我脑子里。
做丈夫,他细致入微。
做父亲,他也从未缺席。
我大学谈过一次恋爱,对方劈腿,我哭得几乎崩溃。
我爸知道后直接飞到了我身边。
他把人堵在学校门口,字字带刺:
“我女儿你也敢欺负?你算什么东西。”
我从没见过他那么疾言厉色的样子。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攥着我的手,说:
“有爸在,谁都不能让我闺女再受委屈。”
可现在呢?
我看着他心虚的眼神,只觉得讽刺。
旁边的人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散开。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不是在法国吗?”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瞒着妈妈?”
我爸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嘴巴张了张,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慌得不行,连声音都在抖:
“哎呀,这……爸爸喝昏头了,以为自己还在法国呢?”
编。
接着编。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刺痛提醒我保持理智。
他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往走廊那头张望,眼神飘忽不定。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着问。
“在找什么呢?”
“你助理吗?”
我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他怕那个替他办脏事的助理突然出现,想快点结束对话。
如果不是今天这出,我还没怀疑过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助理。
现在想想,他恐怕不只是帮他解决私生活的事。
我爸听到“助理”两个字,脸色更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硬扯出一抹笑:
“我安排了人给你和妈妈带礼物,这饭局结束了,他怎么还不来?”
要是往常,我肯定已经扑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说:
“哎呀我爸最好了,都这么忙了还记挂着我和妈。”
说不定还要调侃他几句:
“你们老夫老妻还这么肉麻,真受不了。”
但是现下,我只觉得可悲。
戏演得漏洞百出,明明这么劣质。
我们却信了那么久。
说到底,是我们太信任他了。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我还得连夜去开下一个会,回家见。”
看着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笑意不达眼底,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试探的声音:
“路上注意安全。”
我没回头。
回家路上,我拨通发小的电话。
他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知道我最在乎什么,也清楚我父母的事该从哪查起。
“帮我个忙。”
“让你的法务团队用最快的时间,查清楚我爸这些年所有的银行流水、行动轨迹,还有他名下那些公司的股权变更。”
“对,我爸**了。”
02
发小动作很快。
没过一会,转过来将近4个G的资料。
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三小时,我爸后面的“局”还没散。
点进去,除了银行流水、酒店记录、地产权属,
还有十几个陌生的社交账号。
几乎每个里面都能看到秦述**的蛛丝马迹。
我随手选中一个网红主播。
**那艘游艇很眼熟,角落里漏出的男人手臂,分明是我爸。
底下显示的时间是去年8月18号。
那天,他说在谈一笔很重要的并购,缺席了结婚纪念日。
第二个账号,一个瑜伽教练,晒着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配文:谢谢某人给我一个家。
购房合同的签名,是秦述的字迹。
第三个账号,一个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笑得温婉。
那孩子,眉眼里分明有我父亲的影子。
再往下翻,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偶遇和唯一。
没有固定的“真爱”,只有永远在更新的女主角。
资料后面,还有一沓亲子鉴定报告。
那几个孩子,最小的刚满周岁,最大的看着比我小不了几岁。
我一份一份看完,手开始发抖。
他入赘苏家,从来就不是什么爱情童话。
外公当年是白手起家的实业家,我妈是独生女。
我爸那时候还是个刚毕业的小职员,一文不名。
他追我妈追了三年,百依百顺,跪着求外公把女儿嫁给他。
外公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
“溪溪,**这个人,心太重。你要替妈妈看着他。”
我当时不懂,还替我爸说话:
“外公你放心吧,我爸最疼我妈了。”
现在想来,外公早就看透了。
他是入赘的,孩子不跟他姓,他永远觉得自己是外人。
苏家的产业姓苏,他姓秦。
他再努力,在外人眼里也只是个“攀高枝”的。
他心里那股不甘心,藏了三十年。
外公一去世,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秦述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深情好男人。
他只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演员,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包括我妈。
我想起我妈这些年,每次提到他都笑得一脸甜蜜。
去年结婚纪念日,她还发朋友圈配图是他们年轻时的合照,文案写的是:
“三十年了,你还是那个在雨里给我撑伞的人。”
底下好多人评论羡慕。
现在想想,那把伞,不知道在多少人头上撑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发小陈绪哲发来照片。
酒吧里,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趴在我爸身上,他的手正暧昧地摸着她的腰。
虽然已经知道他是这种人,可亲眼看见,还是像被人照着心口捅了一刀。
记忆里那个温文儒雅的父亲,和画面里的人再也重叠不到一起。
指甲陷进掌心,那点刺痛根本压不住翻涌的恶心。
陈绪哲又发来一条消息。
“别躲在那儿偷哭,眼睛肿了怎么对峙?”
我擦去眼泪,打出两个字:
“闭嘴!”
行了行了,苏大小姐嘴硬第一。要不要我上去帮你踹门?”
“不用。”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平静。
“你去把我妈接过来,路上顺便跟她说一下。”
“我要给他搭个戏台。”
03
我心里盘算好,手上的动作没停。
拨出去的第一个电话,是电视台的张制片。
去年我爸公司办三***庆典,张制片主动找上门,说想做个专题片,把我爸塑造成“白手起家、情深义重”的模范企业家代表。
我爸当时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的肩膀说:“爸爸这辈子值了。”
第二个电话,是我外婆家的老宅管家。
外公去世后,沈家的老宅一直由我爸“代为管理”,名义上是说怕我妈睹物思人,实际上那栋老宅的地契,三年前就被他悄悄转到了助理名下。
我让管家今天把老宅的所有权文件送到现场。
第三个电话,是记者。
我大学实习时认识的几个媒体朋友,一直说想找机会采访我们家“神仙眷侣”的故事。
我告诉他们,今天有大新闻,比神仙眷侣精彩一万倍。
后面的电话,我拨给了秦述那些“女主角”们。
反正他给每个女人都画过差不多的饼,
换个理由,换个地点,她们都会来。
挂断电话,我回到酒店大厅等“演员”们到齐。
我爸那边的亲戚们已经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秦述这个人啊,真是没得挑。当年追苏禾的时候,那个用心哦,三天两头往苏家跑,比上班还准时。”
“可不是嘛,结了婚以后更是,苏禾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顶嘴。你们看看现在哪个男人能做到?”
“要我说,秦述虽然是入赘的,但做得比亲生儿子还好。苏家老爷子走得早,里里外外不都是他在操持?”
“咱们这些亲戚,哪个没受过他的帮助?我儿子当年找工作,不就是秦述一句话的事?”
说话的是我大姑,满脸写着“我弟天下第一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一个个竖起大拇指,仿佛在谈论一尊活菩萨。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着这些话,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是啊,他对外人,确实好。
好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丈夫、最称职的父亲。
好到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所有人都会替他找借口:
秦述怎么可能**?他对他老婆那么好。
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的。
男人嘛,一时糊涂,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我想起那个女人社交账号里的一条动态,配图是一束玫瑰,文案写着:
“他说,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说过我爱你。”
底下有人评论:他不是有老婆吗?
女人回复了三个字:他不爱她。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他不爱我妈妈,他只是离不开苏家。
他对我好,也只是因为我是苏家的血脉。
他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秦述是个知恩图报的好男人。
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花苏家的钱、住苏家的房子、借苏家的势。
但他太**了。
权势、富贵之外,他还想要皇帝一般的自由。
那些女人和孩子,
不过是他永远填不满的自卑和**。
多可笑。
走廊另一头,我期待的演员慢慢到齐。
她们彼此打量着,茫然、好奇,有些甚至带着一丝嫉妒和得意,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收回思绪,安排人把她们分别带上楼。
没等多长时间。
电梯门再次打开。
陈绪哲先走出来,侧身让了让。
我妈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随意披着,手里拎着包。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脸上没有泪痕。
亲戚们看见她,立刻围上去寒暄。
“苏禾来了!溪溪说要给我们惊喜,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呀?”
我妈扯了扯嘴角,笑着开口。
“当然知道,惊喜在楼上。”
“都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