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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

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

半山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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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是半山听雨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云舒遥侯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玉碎!“夫人,您就歇会儿吧?”丫鬟春桃哽咽着,想替她擦去唇角的血丝,却被她躲开了。云舒瑶被丫鬟扶着,一步一喘地往上爬。清冷的风扫过她的鬓角,露出两鬓早生的白发。她才三十八岁,却像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妪,背脊佝偻,咳得直不起腰。走动间,云舒瑶腕上的玉镯,叮当作响。那是一对羊脂白玉镯,名叫“一步一响”,是顾景淮出征年前送她的。那时他们刚成亲,还没来得及圆房,侯府便接到圣旨,顾景淮只得代父出征。他将玉镯亲...

来源:ygxcx   主角: 云舒遥,侯府   时间:2026-08-27 12:00:33

小说介绍

《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半山听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云舒遥侯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内容介绍:玉碎!“夫人,您就歇会儿吧?”丫鬟春桃哽咽着,想替她擦去唇角的血丝,却被她躲开了。云舒瑶被丫鬟扶着,一步一喘地往上爬。清冷的风扫过她的鬓角,露出两鬓早生的白发。她才三十八岁,却像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妪,背脊佝偻,咳得直不起腰。走动间,云舒瑶腕上的玉镯,叮当作响。那是一对羊脂白玉镯,名叫“一步一响”,是顾景淮出征年前送她的。那时他们刚成亲,还没来得及圆房,侯府便接到圣旨,顾景淮只得代父出征。他将玉镯亲...

第1章 玉碎!


玉碎!

“夫人,您就歇会儿吧?”

丫鬟春桃哽咽着,想替她擦去唇角的血丝,却被她躲开了。

云舒瑶被丫鬟扶着,一步一喘地往上爬。

清冷的风扫过她的鬓角,露出两鬓早生的白发。

她才三十八岁,却像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妪,背脊佝偻,咳得直不起腰。

走动间,云舒瑶腕上的玉镯,叮当作响。

那是一对羊脂白玉镯,名叫“一步一响”,是顾景淮出征年前送她的。

那时他们刚成亲,还没来得及圆房,侯府便接到圣旨,顾景淮只得代父出征。

他将玉镯亲手给她戴上,满怀情意地说。

“往后你每走一步,它都会响一声,你便当是我在说想你。”

他在边关守了五年,再回来时已伤了**子。

云舒瑶听闻却只觉心疼,并默默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自己背负了无后的骂名。

“就是死,我也要看一眼。”

云舒瑶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山顶那座精致的别院,青瓦粉墙,是顾景淮以“静养”为名,花费巨款翻修的。

她昨天才知道,原来这里是顾景淮的另一个家,是他安置表妹苏语嫣的地方。

她那个谎称不能人道的夫君,竟然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子。

他们就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过着阖家团圆的日子。

别院的朱门虚掩着,里头飘出笑语声。

云舒瑶的脚步顿住,透过门缝往里看。

院中的桃花开得正艳,风一过,花瓣就簌簌飘落,美不胜收。

苏语嫣的侧脸埋在顾景淮肩头,鬓边别着朵刚摘的桃花,粉白的花瓣衬得她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

女子的嘴角一直弯着,连眼角的细纹里都嵌着笑意。

那是种被人捧在掌心里,不用操心的滋润,是她嫁给顾景淮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模样。

顾景淮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支撑,呵护意味不言而喻。

男子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漫天飞落的桃花上,眉峰是舒展的。

连平日里紧抿的嘴角,此刻都带了点浅淡的弧度。

云舒瑶看得心口发紧,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景淮。

在侯府时,他永远是板着脸的,连同桌吃饭都隔着三尺远,端得一副相敬如宾。

但此刻,他的眼神是柔的,揽着苏语嫣的姿态是惬意的,真真一对神仙眷侣。

“父亲!”

少年身形高挑,相貌与顾景淮有七分相似。

“请您帮儿子指导一下课业。”

顾景淮面带笑容,抬手接过那篇文章,仔细品鉴起来。

少顷,他爱惜地揉了揉少年的头,与有荣焉地夸赞道:

“文章很不错,字也大有进步。”

少年挺了挺胸膛,嘴角翘得高高的。

“能比上父亲当年吗?”

顾景淮大笑,连眼角都起了细纹。

“再过两年,定能追上本侯。

咱们侯府未来的世子,自然是极有出息的。”

苏语嫣笑着打趣道:“侯爷还夸阿瑾?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说罢,便对着顾晏瑾摆摆手道:

“去玩会儿吧,别跑远了,省得一会用饭时找不到人。”

少年恭敬的行礼后,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这时,顾景淮伸手,将一枚刻有“永宁侯府”字样的玉牌,放到苏语嫣的掌心。

那是......侯府的管家对牌!

云舒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难怪密格里翻了几遍也没见着,原来是被拿走了......

“她最近身子越来越差,估计撑不了太久了。”

顾景淮嗓音淡漠,听不出半分心疼。

“过几日就接你进府,先掌起家来。

等她去了,本侯便奏请圣上,给你扶正。

语嫣,这些年,是本侯委屈你了。”

苏语嫣的声音带着羞怯的欢喜。

“只要能在侯爷身边,语嫣不觉得委屈。”

她委屈?

云舒瑶听到这话,猛地捂住胸口,一股刨心挖肝般的痛楚席卷而来。

她想笑,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自己守了十八年的活寡,倒贴嫁妆为他打理衰败的侯府,伺候病重的公婆,熬得油尽灯枯。

到最后,竟是委屈了苏语嫣?

云舒瑶开始眼前发黑,喉间腥甜炸开,哇的吐出一口黑血,随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夫人!”

春桃的哭喊像隔着很远,模糊不清。

她重重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青石上。

“快来人啊,谁来救救夫人!”

春桃还在哭喊,她的身子却已渐渐僵硬。

云舒瑶想抓住春桃,让她拿着印信,去把自己的产业都捐掉,一文也不能给这对狗男女留。

可她的指尖,却只捞到一片虚空,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

没多时,她听见一阵脚步声,云舒瑶拼命地掀开眼皮。

视线里先是一片血红,慢慢聚焦后,才看清眼前的人。

顾景淮站在她身前,神情是惯常的冷淡,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将死的妻子。

苏语嫣躲在他身后,半边脸藏着,只露出双惊惶的眼,像受惊的兔子。

可云舒瑶看清了,那惊惶底下,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你怎么会找来这里?”

顾景淮的声音没有半分关切,只有被打扰的不耐,像是在问一个擅闯私宅的陌生人。

云舒瑶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她看着自己的夫君,只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像个笑话。

“侯、侯爷!快请大夫!夫人她快不行了......”

春桃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顾景淮没动,目光落在那片被血浸透的衣襟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必了。”

云舒瑶的视线开始模糊,却偏要死死地盯着顾景淮,她费力地抬起手臂,想要抓住男子的袍角。

她想质问,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叮当”一声,玉镯在腕间轻响,像是在诉说那青梅竹**誓言。

云舒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腕上的玉镯狠狠砸向旁边的青石。

“啪!”

清脆的碎裂声,划破了此刻的寂静。

顾景淮微微皱眉,转头示意苏语嫣先离开。

待苏语嫣离开后,他才蹲下身,抓起云舒瑶被碎玉割破的手腕,语气温和得诡异。

“舒瑶,这一世,是本侯对不住你。”

顾景淮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逐渐涣散的瞳上,一如当年离别时,深情地缓声承诺。

“若有来世......本侯定不负你。”

不负?

云舒瑶枯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血沫再次从嘴角涌出。

她不甘啊!

这对狗男女,将继续享用她呕心沥血挣来的家产。

五脏六腑像是要被揉碎了。

凭什么?

她付出一切,却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

他们偷来的人生,能如此安稳惬意?

怨恨像毒藤,死死缠住她的心。

视线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又听见了“一步一响”的清脆撞击声。

像极了当年,他在桃花树下,笑着对她说“等我回来”。

骗得她好苦......

镇国公府。

“唔!”

云舒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

喉咙里没有腥甜,胸口没有钝痛,只有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轻微战栗。

她下意识地握紧的双拳,触感是光滑细腻的?

这双手......

云舒瑶胸中狂跳,立刻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到梳妆台前。

黄铜镜面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庞。

柳眉弯弯,杏眼清澈,虽然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

但白皙的肌肤上不见一丝皱纹,满是二十岁的鲜活气。

她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

这不是梦。

她竟......起死回生?

回到了二十岁,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

她还没有披上嫁衣,还没有踏入那座吃人的侯府。

负心汉——顾景淮!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没了她的私产支应落魄侯府,你还拿什么郎情妾意?

**——苏语嫣!

她恐怕还不知道,侯府此时,就已经是个窟窿无数的空壳子。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立刻收回所有钱财支应。

给永安侯府来个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