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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嫂污蔑我失了清白,病弱婆婆抄起了红缨枪

表姑嫂污蔑我失了清白,病弱婆婆抄起了红缨枪

鸭子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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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表姑嫂污蔑我失了清白,病弱婆婆抄起了红缨枪》中的主人公是主角余巧姑沈长泽,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鸭子壳”。更多精彩阅读:我婆母是侯府里出了名的活菩萨兼药罐子。连多吃半块酥山都要喘上三口,管家大权早被二房夺了去。全府上下都笑她空有个当家主母的名分,是个泥捏的性子。直到我上香时遇山匪惊马,衣衫凌乱的被路人救下,连滚带爬逃回侯府。接应我的,是我夫君的远房表姑母余巧姑。她一见我发髻散乱,转头就命婆子将大门敞开,对着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高声嚷嚷。“瞧瞧咱们世子夫人这副模样,出去上个香,连肚兜的带子都散了!”“咱们清白人家的侯府,...

来源:   主角: 余巧姑,沈长泽   时间:2026-08-27 12:01:58

小说介绍

长篇浪漫青春《表姑嫂污蔑我失了清白,病弱婆婆抄起了红缨枪》,男女主角余巧姑沈长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鸭子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婆母是侯府里出了名的活菩萨兼药罐子。连多吃半块酥山都要喘上三口,管家大权早被二房夺了去。全府上下都笑她空有个当家主母的名分,是个泥捏的性子。直到我上香时遇山匪惊马,衣衫凌乱的被路人救下,连滚带爬逃回侯府。接应我的,是我夫君的远房表姑母余巧姑。她一见我发髻散乱,转头就命婆子将大门敞开,对着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高声嚷嚷。“瞧瞧咱们世子夫人这副模样,出去上个香,连肚兜的带子都散了!”“咱们清白人家的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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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母是侯府里出了名的活菩萨兼药罐子。

连多吃半块酥山都要喘上三口,管家大权早被二房夺了去。

全府上下都笑她空有个当家主母的名分,是个泥捏的性子。

直到我上香时遇山匪惊马,衣衫凌乱的被路人救下,连滚带爬逃回侯府。

接应我的,是我夫君的远房表姑母余巧姑。

她一见我发髻散乱,转头就命婆子将大门敞开,对着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高声嚷嚷。

“瞧瞧咱们世子夫人这副模样,出去上个香,连肚兜的带子都散了!”

“咱们清白人家的侯府,可容不下这种伤风败俗、不守妇道的贱骨头!”

满街的闲汉哄笑着往我破损的裙摆上瞟。

我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指甲抠出了血,害怕的发抖。

半柱香后,仪门砰的一声被硬生生踹开。

那个平日里见**泪的婆母,手里提着一柄寒光凛凛的红缨枪。

身后跟着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和几十个带刀府卫。

她一枪挑飞了按着我的婆子,眼底满是狠戾。

“山匪作乱叫不守妇道?遭逢劫难被你说成伤风败俗?”

“余氏,你这张嘴若是不会说人话,我不介意今天就替你祖宗缝上!”

......

余巧姑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前的石狮子上。

那身花开富贵的绸缎衣裳滚了一身泥水,金簪也掉进水坑。

周围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余巧姑捂着胸口滑到地上,疼的直抽冷气,瞪着婆母。

这常年吃斋念佛、走两步都要喘的药罐子,此刻提着红缨枪,枪尖一抖,直指余巧姑的鼻尖。

刃上的寒光晃了余巧姑的眼。

“你再敢多放一个屁,这枪尖就从你嘴里捅-进去,后脑勺穿出来!”

婆母声音不大,眼底却淬着十足的狠戾。

余巧姑吓得直往后缩。

可转念想到二房和老太君,她索性两腿一蹬躺在泥水里,拍着大腿干嚎。

“**啦!当家主母要**灭口啦!”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世子夫人出去偷汉子,衣衫不整的跑回来,主母还要包庇她!侯府百年的清誉,全毁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拿眼风斜我。

闲汉们的目光又聚了过来。

我死死攥着破裂的领口,抖得停不下来。

上香遇袭,在树林里被几个壮汉按着撕扯衣服,我拼死抓起银簪扎瞎了一人的眼睛才侥幸逃离。

一路狂奔,本以为到了家就安全了,没想到迎面泼来的竟是余巧姑的脏水。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辆挂着侯府徽记的马车在人群外刹住。

车帘掀开,我夫君沈长泽跳了下来。

看到他,眼泪瞬间决堤。

“长泽!”

我哑着嗓子,挣扎着想爬起来。

他大步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我朝他伸出手,满心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把我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可就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猛地定住了。

他的视线扫过我散乱的发髻、划破的裙摆,最后落在我隐约露出的腿上。

眼里那点焦急,瞬间成了嫌恶。

他皱紧眉头,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他的声音发冷。

“我遇上了山匪,他们......”

“闭嘴!”

沈长泽低喝着打断我,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袍。

我以为他要给我披上。

可下一秒,他兜头把外袍罩在了自己脸上,转过身去。

“大庭广众衣不蔽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赶紧滚进府去,别在外头丢人现眼!”

余巧姑见势立马爬起来,指着我叫嚣。

“世子爷您瞧瞧,这哪是遇上山匪,分明是私会男人去了!这种不干不净的,就该直接沉塘!”

沈长泽烦躁的隔着衣服扯了扯领口,没反驳半句。

“把她弄进去,关柴房!”

他冷冷下令。

我跌坐在地,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

啪的一声脆响。

我一激灵抬起头,只见沈长泽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婆母。

婆母刚收回巴掌,反手抡起红缨枪,砰的一枪杆重重砸在沈长泽膝盖窝上。

沈长泽惨叫一声,扑通跪在青石板上。

婆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你媳妇遭了难,你不问半句伤势,先嫌她丢人?”

她咬着牙。

“当年生你的时候,我怎么没把你掐死在恭桶里!”

说罢,她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解下自己的大氅,严严实实裹在我身上。

她单手提枪,将我护在身侧往大门里走。

“今儿谁敢动我儿媳妇一根指头,我让他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