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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带着剧本闯隔世
马踏东京殇樱花 著
来源:cd 主角: 张启山,吴老狗 时间:2026-08-27 20:06:20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马踏东京殇樱花的《九门:带着剧本闯隔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长沙城的夜,像是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口。雨下得极大,砸在吴府的青瓦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噼啪声。这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仿佛要将这座古城里所有的污垢与血腥都冲刷干净,可越是冲刷,那股子从地底渗出来的霉味就越是浓烈。吴老狗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里衣。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弹孔,只有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击的破鼓。“我没死?我不是在熬...
第1章
长沙城的夜,像是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口。
雨下得极大,砸在吴府的青瓦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噼啪声。
这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仿佛要将这座古城里所有的污垢与血腥都冲刷干净,可越是冲刷,那股子从地底渗出来的霉味就越是浓烈。
吴老狗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里衣。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弹孔,只有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击的破鼓。
“我没死?我不是在熬夜看《九门》大结局吗?”
(为此他还专门开了某会员去看)
他环顾四周,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狗骚味。
这不是他那个乱糟糟的单身公寓,而是一间古色古香却透着破败的中式卧房。
窗棂是老旧的木雕,上面糊着泛黄的窗纸,雨水顺着缝隙渗进来,在青砖地上洇出一滩水渍。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股庞大而暴戾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属于原身“吴老狗”的记忆。
长沙灾荒,暴雨成灾。
他的亲哥哥吴铁,带着吴家救命的搜救犬在泥泞中没日没夜地刨人。
那狗通人性,硬是从塌方的废墟里拖出了一个又一个被困的活人。
可当粮车被泥石流堵在半路,饿红了眼的灾民竟然把目光投向了那只救过他们命的狗。
狗被活活煮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吴铁疯了,他为了给狗讨个公道,失手打死了带头行凶的灾民。
按律,私刑**当诛。
行刑那天,吴老狗跪在法场下,磕头磕得血肉模糊,求那个高高在上的长沙布防官张启山高抬贵手。
可张启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权谋与算计。
“砰!”
一声枪响,吴铁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吴老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天塌了。
“张启山!!!”
想到这里吴老狗猛地从床上弹起,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股恨意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钝刀,正在一寸一寸地锯着他的心脏。
他想**,想把那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碎尸万段!
“呼……呼……”
他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
“冷静……吴老狗,你冷静点!”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这股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仇恨。
作为一个看过原著、追过剧的现代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启山那一枪,根本不是什么公报私仇,更不是冷血无情。
那是裘德考出卖了九门,上面震怒下达了清洗死命令。
如果不杀吴铁,不拿吴家开刀,张启山就会背上“通匪”的罪名,九门上下几百口人,连同那些无辜的妇孺,全都会被连坐处死。
张启山是用自己的一世骂名,用弃车保帅的狠绝,给九门后人留下了一条活路。甚至,那一枪还顺带洗清了吴家被汪家黑飞子盯上的嫌疑。
“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我知道你背负了万世骂名是为了保全我们……”
吴老狗痛苦地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
理智上,他感激张启山的牺牲;可情感上,那具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原主的滔天恨意,却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神经。
“啊——!”
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他痛不欲生。
他就像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被迫体验着受害者最极致的痛苦。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五爷!五爷您醒着吗?”
是吴家的心腹,天蓬。
吴老狗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血丝逼退。
他走到铜盆前,用冷水狠狠搓了搓脸,再抬起头时,那个属于现代人的冷静已经重新占据了高地,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阴郁。
“进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天蓬推门而入,神色慌张,连身上的蓑衣都没来得及脱,雨水顺着衣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凑到吴老狗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懑与不平:“五爷,张启山那边派人传话,说是出了天大的事,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听到“张启山”三个字,吴老狗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身,随手披上一件长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张启山杀了我哥,现在觉得亏欠,大半夜的来给我送钱了?”
天蓬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呸!什么亏欠!他就是仗着手里有兵权,把咱们吴家当软柿子捏!五爷,您哥哥的尸骨还没凉透呢,他倒好,大半夜的派个副官来,连个请字都没有,张口就是让五爷速去布防官邸。真当咱们吴家是给他张家看门护院的狗了?!”
天蓬是看着吴老狗长大的,对吴家忠心耿耿,自然见不得自家主子受这种窝囊气。
吴老狗正在系扣子的手猛地一顿。
来了。
历史的齿轮,终于在这一刻咬合。
1935年,401部队集体失踪,隔世楼迷局开启。
这是《九门》故事的真正起点,也是张启山和吴老狗这对冤家被迫**的开始。
“一百二十七个人,一整支精锐部队,在军备医院凭空消失了。”
天蓬咽了口唾沫,将一张皱巴巴的便签拍在桌上,“佛爷说,线索指向了隔世楼。那地方邪门,全长沙只有五爷您的鼻子能破局。可五爷,您凭什么去给他卖命?要我说,咱们就称病,看他张启山能拿咱们怎么样!”
吴老狗没有理会天蓬的愤愤不平,他拿起桌上那张便签。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脊背。
便签上没有字,只有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泥土和血腥的味道。
那是古墓的味道。
“隔世楼……”吴老狗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幽深。
他当然知道隔世楼里有什么。那里有丁千岁和***设下的**局,有空间轮回的诡异阵法,还有能让人看到内心最恐惧幻象的虚境。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张启山在里面会经历什么。
“五爷,去吗?”天蓬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吴老狗沉默了。
去,就要面对那个杀兄仇人,就要忍受原身那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的恨意;不去,401部队就会全军覆没,张启山会背上更大的黑锅,九门的命运也将彻底偏离轨道。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吴铁那张憨厚的脸,又闪过张启山在刑场上那张冷硬如铁的脸。
片刻后,吴老狗睁开眼,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将那张便签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天蓬,”吴老狗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替我传句话给张启山。”
“五爷您说!”天蓬立刻挺直了腰板。
“我吴老狗的鼻子,只闻得出宝贝和死人。他张启山想让我去给他当垫背的,可以。”
吴老狗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冰冷的雨水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头发。
“让他亲自来请我,求我办事,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他若不来,这隔世楼的局,他张大布防官自己破去吧。”
天蓬闻言,眼睛一亮,大声应道:“得嘞!五爷您放心,我这就去把话原封不动地带给那个姓张的!”
看着天蓬冲进雨夜的背影,吴老狗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张启山一定会来。
因为在那座隔世楼里,不仅困着127条人命,还藏着张启山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
……
与此同时,长沙城另一头的布防官邸。
窗外同样是大雨滂沱。
张启山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勃朗宁**。
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铁面修罗。
副官推门而入,带着一身的水汽,快步走到张启山面前,神色有些难看地汇报道:“佛爷,吴家那边回话了。”
张启山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吴老狗怎么说?”
副官咬了咬牙,如实答道:“吴家那个叫天蓬的伙计说,吴五爷今晚身子骨不爽利,出不了门。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张启山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副官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吴五爷说,求他办事,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让您……让您亲自去请他。否则,这隔世楼的局,他不管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站在一旁的几个手下顿时勃然大怒,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军官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吴老狗******!佛爷亲自派人去请他,已经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他居然还敢摆谱?要不要兄弟们带枪去把他绑过来!”
“放肆。”
张启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军官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退到一旁不敢再吭声。
张启山缓缓站起身,将那把勃朗宁**插回腰间的枪套里。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在摆谱,”张启山的声音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他是在恨我。”
五年前法场上的那一枪,不仅打死了吴铁,也彻底斩断了吴老狗对他的最后一丝敬畏。
“佛爷,那咱们现在……”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启山转过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利落地披在身上。
“备车。”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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