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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门,今生之锁

昨日之门,今生之锁

脆弱的草履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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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门,今生之锁》男女主角婉婉盈盈,是小说写手脆弱的草履虫所写。精彩内容:每周我的丈夫和女儿就会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凭空消失两天。起初我甚至报过警,可每次他们都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扇门可以回到过去,那里有丈夫如今早已病逝的初恋。为了那个死人,丈夫缺席了我们的纪念日,女儿更是被彻底收买。我曾试图用身体拦住他们。女儿就剪碎我的结婚照,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我要回到过去!林阿姨对我特别温柔,我只要她做我妈妈!"丈夫更是毫无愧色:"她现在已经去世了,我只是给她点温暖。...

来源:ygxcx   主角: 婉婉,盈盈   时间:2026-08-28 08:00:42

小说介绍

《昨日之门,今生之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婉婉盈盈,讲述了​每周我的丈夫和女儿就会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凭空消失两天。起初我甚至报过警,可每次他们都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扇门可以回到过去,那里有丈夫如今早已病逝的初恋。为了那个死人,丈夫缺席了我们的纪念日,女儿更是被彻底收买。我曾试图用身体拦住他们。女儿就剪碎我的结婚照,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我要回到过去!林阿姨对我特别温柔,我只要她做我妈妈!"丈夫更是毫无愧色:"她现在已经去世了,我只是给她点温暖。...

第 1 章




每周我的丈夫和女儿就会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凭空消失两天。

起初我甚至报过警,可每次他们都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扇门可以回到过去,那里有丈夫如今早已病逝的初恋。

为了那个死人,丈夫缺席了我们的纪念日,女儿更是被彻底收买。

我曾试图用身体拦住他们。

女儿就剪碎我的结婚照,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要回到过去!林阿姨对我特别温柔,我只要她做我妈妈!"

丈夫更是毫无愧色:

"她现在已经去世了,我只是给她点温暖。你连死人的醋都吃吗?"

直到我母亲癌症末期,进入生命倒计时,

我强忍悲痛拦住门,恳求他们留下来陪我。

丈夫却一把将我推开,语气淡淡:

"**反正快死了,就不要浪费活人的时间了。"

"她还有你这个女儿可以嘘寒问暖,可婉婉她只有我们了!"

女儿也娇气地嘟嘟嘴:

"我才不要管外婆!我只要林阿姨!"

看着他们父女俩手牵手,满怀期待地走进那扇门,我心如死灰。

拿起手机,拨通早已预定好的水泥工的电话。

"三天后,封门。"

......

"妈,你今天气色好多了,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炖。"

病房里消毒水味呛人,我妈靠在床头,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她费力地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轻得像在漏气。

"盈盈,你眼圈怎么这么重?舒砚呢?悦悦呢?怎么又没来?"

我嗓子一堵,笑容差点挂不住。

"他俩今天有事,改天来看你。"

我妈眼神暗了暗,没追问。

她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体面,哪怕癌细胞吃掉了半个肝,也不肯让人看见她的难堪。

"盈盈,你跟妈说实话。"

她握住我的手,手指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舒砚是不是又带悦悦去地下室了?"

我愣了一下。

我从没告诉她那扇门的事。

"你表情就是答案。"

我妈叹了口气,指了指床头柜。

"第二个抽屉,有封信,你拿出来。"

我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信纸,字迹不是我**。

信的落款写着一个名字。

林婉清。

我手一抖,差点把信纸捏烂。

"妈,你怎么会有她的信?"

我妈闭了闭眼,像是在攒力气。

"她活着的时候给我寄的。就一封。"

"写的是如果她不在了,让我照顾好舒砚。"

"说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太容易沉溺过去。"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心全是汗。

信上的字很秀气,每一笔都温温柔柔的,连标点都没有一个用力的痕迹。

最后一行写着:他值得被好好爱,谢谢你愿意接住他。

我把信折好放回去,喉头发酸。

"妈,你当年就是因为这封信才同意我嫁给他的?"

我妈没回答,转头看向窗外。

"盈盈,我不是怕死。我怕的是我走了之后,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护士进来换药,打断了这段对话。

我走到走廊,蹲在墙根缓了很久。

手机亮了一下,是舒砚发来的消息。

"今天不回来吃饭,悦悦说想在这边多待一天,婉婉给她做了桂花糕。"

桂花糕。

去年中秋我也做过,悦悦咬了一口就吐了,说太甜了不好吃。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盯着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看了很久。

绿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在提示我该往哪个方向走。

回到病房,我妈已经睡着了。

呼吸机的声音一起一伏,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地跳动着。

我在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翻到一个三天前刚存的号码。

备注是:何师傅,水泥。

那天我在建材市场转了一个下午,比较了四家报价,最后选了手艺最硬的老何。

他问我封什么,我说封地下室一扇门。

他又问多厚,我说越厚越好。

当时他还笑着说,你家那门是防贼的吧,至于搞这么结实?

我没解释。

有些东西不是用来防贼的。

是用来断念的。

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我没有拨出去。

还不是时候。

我得等他们再回来一次。

我得亲眼看清楚,他们到底还认不认这个家。

晚上九点,舒砚又发来一条消息。

"悦悦画了一幅画送给婉婉,画的是她们三个人的全家福。"

三个人。

一个早就死了的女人,我的丈夫,我的女儿。

全家福里没有我。

我把消息**,关掉手机,在医院的折叠床上躺下来。

隔壁床的家属在小声打电话,说明天一家人来陪护。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