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穿书敲开公主府,我爹靠脸当驸马(江颂宜江临风)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穿书敲开公主府,我爹靠脸当驸马(江颂宜江临风)

穿书敲开公主府,我爹靠脸当驸马

穿书敲开公主府,我爹靠脸当驸马

苍萧踏歌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小说《穿书敲开公主府,我爹靠脸当驸马》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江颂宜江临风,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苍萧踏歌”。更多精彩阅读:天光透过窗纸,照在堂屋的地面上。宋玉芬端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的桌上摊着一纸文书。墨迹已干,只差个署名。“娘——”七岁的江颂雪扑过去,抱住宋玉芬的腿,小脸哭得通红,“娘,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让妹妹跟爹过去吧,我会好好孝顺新爹爹的!”宋玉芬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推开她,淡淡说:“你既想跟着娘,那便跟着。武安侯府不差你一口饭吃。”江颂雪闻言,哭声戛然而止,像是松...

来源:qmdp   主角: 江颂宜,江临风   时间:2026-08-28 12:04:1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穿书敲开公主府,我爹靠脸当驸马》是苍萧踏歌的小说。内容精选:天光透过窗纸,照在堂屋的地面上。宋玉芬端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的桌上摊着一纸文书。墨迹已干,只差个署名。“娘——”七岁的江颂雪扑过去,抱住宋玉芬的腿,小脸哭得通红,“娘,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让妹妹跟爹过去吧,我会好好孝顺新爹爹的!”宋玉芬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推开她,淡淡说:“你既想跟着娘,那便跟着。武安侯府不差你一口饭吃。”江颂雪闻言,哭声戛然而止,像是松...

第1章 我跟爹过


天光透过窗纸,照在堂屋的地面上。

宋玉芬端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的桌上摊着一纸文书。

墨迹已干,只差个署名。

“娘——”七岁的江颂雪扑过去,抱住宋玉芬的腿,小脸哭得通红,“娘,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让妹妹跟爹过去吧,我会好好孝顺新爹爹的!”

宋玉芬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推开她,淡淡说:“你既想跟着娘,那便跟着。武安侯府不差你一口饭吃。”

江颂雪闻言,哭声戛然而止,像是松了口气。

她赶紧缩回手,站在宋玉芬身后,拿袖子擦着眼泪,却不自觉地往门口退了一步,离角落里那个咳得撕心裂肺的男人远了些。

江临风倚在墙角,身上穿着件旧袍子,面色苍白。

他一只手捂着嘴,压着咳嗽,整个人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他的一双眼睛,却依旧温柔地望着那两个女儿。

五岁的江颂宜站在堂屋正中央,她垂着眼,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真累。

上辈子加班加到心梗,好不容易两眼一闭,以为能睡个长觉,结果眼睛一睁,缩水成了小豆丁。

刚搞明白穿书这回事,原主的记忆就灌了进来。

好家伙,原主也叫江颂宜,在书中是妥妥的炮灰命。

原主跟着改嫁的娘去了武安侯府,后宅明争暗斗,从小被当成棋子养大,长大后更是跟原书男主纠缠得死去活来。

最后帮着人家登了基,自己却被一道圣旨赐了斩首。

临死前还傻乎乎地问了句“为什么”,人家连半句话都没回,刀就落下来了。

江颂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图什么?

而眼前这一幕,正是原主命运的分岔口。

按照原书剧情,她娘签了和离书,带着原主改嫁,把原主的姐姐扔给了亲爹。

可这一世,江颂雪却抢先抱住了亲**大腿。

江颂宜抬起眼,看了看江颂雪。

七岁的小姑娘哭得可怜,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让江颂宜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姐姐,怕是重生了吧。

她记得原书里江颂雪的下场。

被亲爹带着,穷困潦倒地过了三年,江临风病死,她一个人流落街头,最后被***拐走,卖进了那种地方,不到两年就没了。

死的时候,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所以这一世,江颂雪拼命抱紧宋玉芬这条大腿,打算靠着她往上爬,最好能攀上比武安侯府更高的枝头。

江颂宜收回目光,不再看姐姐。

她迈开两条小短腿,朝角落里走去。

宋玉芬在后面喊了一声:“颂宜,过来。”

江颂宜没回头。

她走到江临风面前,仰起脸。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虽然病得脱了相,可依旧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江临风低头看她,眼里蓄着水光,却还在对她笑。

“宜儿,去**那儿吧,”他声音沙哑“爹养不起你。”

江颂宜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去。”

声音软软糯糯的,语气却十分坚定。

江临风愣住了。

江颂宜一本正经地说:“我跟爹过。”

宋玉芬冷笑了一声:“你跟他过?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拿什么养你?宜儿,别犯傻,娘带你去侯府,往后吃香的喝辣的,有丫鬟伺候,不比跟着这个病秧子强?”

江颂宜回过头,瞪了她一眼。

宋玉芬被她瞪得一愣。

“娘,”江颂宜慢吞吞地说,“你带姐姐去你的侯府吧。我就跟我爹。”

她没有哭,没有闹,说完就转头,牵着江临风的手,往门口走去。

江临风又咳了起来。江颂宜赶紧停下脚步,两只小手扶住他,等他咳完。

“走不动了?”

江临风咳得眼眶泛红,低头看着她,突然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江颂宜趴在他的肩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

她心里那点属于原主的情绪,在这时涌了上来。

酸酸的,胀胀的,堵在胸口。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

可小手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和离书签完了。

宋玉芬带着江颂雪头也不回地走了,江临风卖宅子的钱,也被她当作“抚养费”带走了。

江临风没有争,靠在门框上,看着前妻带着大女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然后他牵着小女儿的手,搬进了城西那座偏僻的小院。

屋子里空荡荡的,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江临风把江颂宜放在床上,转身去灶间生火熬粥。

他咳得厉害,蹲在灶前一下下地扇着炉子。

江颂宜坐在床上晃着腿,打量这间破屋,然后视线落回那个男人身上。

原书里说他三年后病死的。

三年。太短了。

她得给他找个很硬的靠山,否则就凭父女俩,一个病秧子一个五岁小豆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里,怕是连三年都活不满。

江颂宜正盘算着,灶间突然传来声响。

她从床上滑下来,几步跑到灶间门口,就看见江临风一手撑在灶台上,一手捂着胸口,额头冷汗涔涔。

“爹!”她跑过去,用力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可她太小了,根本撑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江临风朝她栽下来的时候,她咬着牙,两条腿岔开扎了个马步,硬生生用后背顶住了他。

江颂宜小脸憋得通红,没松手。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爹爹,我们去找个厉害的人保护我们,好不好?”

江临风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女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落在江颂宜的头顶。

……

武安侯府比江颂雪想象中还要气派。

朱漆铜钉的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台阶下停着三辆马车,车夫正往下搬箱笼。

宋玉芬的嫁妆堆了小半条街,七八个婆子来回跑着抬东西。

江颂雪跟在宋玉芬身后,踩着石阶往上走,好奇地四处打量。

她走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数清这府里到底有多少间屋子。

上辈子她死得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跟着娘进了侯府,往后有的是机会。

一个小丫鬟过来给她们带路。

她微微曲着膝,对宋玉芬行了个礼:“**,侯爷吩咐了,您的院子在西跨院,已经收拾出来了。三姑娘住您东边的耳房,贴身丫鬟两个,粗使丫鬟四个,婆子两个,一会儿就到。”

宋玉芬点了点头,跟着她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