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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嫌我痴傻,把我送人后他又悔疯了
黑猫警长 著
来源:qydp 主角: 陆文轩,游方 时间:2026-08-28 18:04:00
小说介绍
《夫君嫌我痴傻,把我送人后他又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文轩游方,讲述了十岁时我喝下陆文轩送来的甜汤后中毒,从此变得痴傻。及笄那年,陆家为了名声让我嫁给了陆文轩。但婚后他嫌我是傻子,总不愿理我,连下人跟养的狗都嫌弃我。后来我遇到一个游方大夫,仅仅三针,我的傻病就好了一半。就在我满心欢喜去找陆文轩时,却在书房外听到他的好友问他:“陆兄升迁在即,难不成要一辈子带着一位痴傻夫人?”陆文轩一脸春风得意:“提拔我的周通判喜好美人,好在这傻子长得不错,刚好可以送过去,换个前程。”...
第1章 1
十岁时我喝下陆文轩送来的甜汤后中毒,从此变得痴傻。
及笄那年,陆家为了名声让我嫁给了陆文轩。
但婚后他嫌我是傻子,总不愿理我,连下人跟养的狗都嫌弃我。
后来我遇到一个游方大夫,仅仅三针,我的傻病就好了一半。
就在我满心欢喜去找陆文轩时,却在书房外听到他的好友问他:“陆兄升迁在即,难不成要一辈子带着一位痴傻夫人?”
陆文轩一脸春风得意:“提拔我的周通判喜好美人,好在这傻子长得不错,刚好可以送过去,换个前程。”
“当初我有意让她替我试毒,没想到让她变傻了……如今送出去也算物尽其用。”
1书房门半掩着,我愣在门外。
什么……送过去?
里面说话的声音一个是陆文轩,另一个是他的好友沈砚。
沈砚的声音不急不缓。
"文轩,毕竟是明媒正娶的,你可想清楚了?
不会后悔?
"陆文轩嗤笑:"我后悔什么?
"我蹲在窗根底下不知道多久,直到听见里面椅子挪动的声音,他们要出来了。
我爬起来就跑,不敢出声,一路冲回花园,裙摆扫过石阶,膝盖磕了一下。
我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往前跑,躲在假山后面。
心跳擂鼓一样,咚咚咚撞着胸口。
我蹲下来抱住膝盖,脑子里一团浆糊。
试药、傻子、送出去、换前程……这些词翻来覆去地转,可我理不清。
我的傻病还没好完全,想事情慢,模模糊糊的。
我只知道一件事:文轩哥哥要把我送走。
为什么?
是因为我傻吗?
可大夫说……我快好了。
再扎几次针,再喝几副药,我就能跟以前一样了。
我不傻了是不是就不用被送走了?
可是大夫还说,恢复要一段时间。
正蹲着发愣,一只手从后面搭上我肩膀。
我猛地一哆嗦,仰起脸——陆文轩站在我身后,低头看我,嘴角弯着。
"芸桃,"他蹲下来,语气温柔得像以前一样,"怎么一个人蹲在这儿?
"我看着他,以前他这样对我笑的时候,我就跟着傻笑。
可他的嘴角在笑,可眉梢微微压着,看起来不是很耐烦。
以前我完全看不出来,现在清清楚楚印在他脸上。
我攥紧衣角,小声说:"文轩哥哥,我今天遇到一个大夫,他说……我的病能治好。
"他脸上的笑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温柔的样子,随口敷衍了一句:"是吗?
那挺好。
"说完,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
我的心口忽然像被人揪了一下。
陆文轩以前对我很好的。
小时候带我放风筝、摘果子,我冷了给我披衣裳。
虽然这两年他不大理我了,可那是因为我傻吧?
傻子是挺烦人的,我自己都知道。
他不理我,我就不敢总去找他,又怕他嫌我烦。
陆文轩见我又在发呆,对我说,"我有位客人来了,你跟我去见见。
""……好。
"我小声说。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疼了一下,我"嘶"了一声,他没听见,已经转身往前走了。
他带我进了花厅,沈砚坐在客座上,手里端着茶。
他看见我了。
茶杯顿了一下,轻轻放回桌面上。
"芸桃,快见过沈大人。
"陆文轩笑着说。
沈砚站起来,朝我点了一下头。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落下去,落在我膝盖上。
裙子上沾了泥,还有一点青苔印子,大概是蹲在假山后面蹭的。
他的视线停了一下,又抬起来。
我没跟他打招呼。
我看着他,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我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喘不上气。
沈砚对上我的眼神。
他脸上的表情没变,可我看见他端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就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以前我每次见他都傻乎乎地笑。
可这一次,我只是抿着嘴,眼睛直直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陆文轩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旁边说:"沈兄坐,拙荆不太懂事,见笑了。
"沈砚"嗯"了一声,坐回去。
可他坐下来以后,那只手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2陆文轩还在跟沈砚说着什么"升迁"之类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盯着自己裙摆上那块青苔印子,一圈一圈的,像年轮。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沈砚时,我摔在泥地里哭,他伸手拉我起来,帕子擦我的脸。
帕子上有股药味,凉丝丝的。
他带来的糖糕,外面裹着粉,咬着掉渣。
他坐在对面看我吃,自己不吃,就看着。
有一次他来找陆文轩,陆文轩出门了,沈砚见到正在花园里追着蝴蝶跑的我,忽然对我说:"芸桃,如果有一天,让你嫁给我,你愿意吗?
"我咬着他给我的糖糕说:"愿意呀,你对我好,比文轩哥哥好,可是……”我努力回想起娘亲对我说的话。
"可是我已经嫁给文轩哥哥了,娘说一个女子只能嫁一次。
"他沉默了好久。
久到我吃完了糖糕,开始数满地桃花瓣,抬头看他。
他的侧脸对着我,嘴角还弯着,低声说:"可以的。
"我没听懂。
我忽然又想哭。
我以为他不嫌弃我傻呢。
原来他和别人一样。
过了很久,陆文轩站起来送客。
我站在旁边,沈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陆文轩回来看见我还站着,皱了皱眉。
"杵在这儿干什么?
回去待着。
"他的语气跟刚才在沈砚面前完全不一样。
刚才他笑盈盈的,现在只剩冷淡。
外面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裙子上的泥干了,青苔印子也干了。
我伸手摸了摸,膝盖还是疼的,跟心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搅在一起。
我慢慢走回自己院子,路过花园时停了一下。
这两年这是我待得最多的地方。
陆文轩虽然对我不耐烦,可他把花园打理得很好,花按时开,草有人剪,石阶扫得干干净净。
他不让我出府,怕我跑丢了惹麻烦,就让我在花园里玩。
花园的每个角落我都熟悉,哪块砖松了、哪棵树下蚂蚁最多、假山后面青苔长得最厚,我都知道。
以前我蹲在这儿追蝴蝶、数蚂蚁、等他回来,觉得这儿就是我的全部了。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花园是有围墙的。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我不想被送走。
我不知道周通判是谁,可陆文轩说要把我送出去的时候,那个语气跟"把这件旧衣裳扔了"一样。
我不想被扔掉。
回屋后,我翻出一个旧包袱,往里面塞东西:两件衣裳、一根银簪子、一张纸。
那张纸是陆文轩教我写字时写的,上面歪歪扭扭的"阮芸桃",旁边画了一枝桃花。
我一直压在枕头底下,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拿出来看一看。
纸都压出褶子了。
包袱打好,我探头往外看。
院子里没人,下人都去前头忙活了。
我拎着包袱蹑手蹑脚往外走。
走得太急,转身时袖子带倒了桌上的茶盏。
哐当一声,碎瓷片炸开,茶水漫了一地。
我蹲下去想捡,指尖刚碰到瓷片,门就开了。
陆文轩站在门口。
他低头看地上的碎片,又抬头看我手里的包袱。
他眯起眼睛。
"收拾东西想跑?
"他一步步逼近我。
“你都听到了?”
我往后退,脚跟磕**沿,疼得我倒抽气。
我把包袱往身后藏,可藏不住了。
"我……我不想去……"我声音发颤,"我听话,你留下我好不好……我快好了,我今天遇到一个大夫,他说我的病能治好……"他低头看我,那个眼神又冷又短。
他伸手把我手里的包袱抽走,扯开看了一眼,看到那张桃花纸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把整包东西扔在地上。
"你以为你好了,我就能留下你?
"他蹲下来平视我,"阮芸桃,我要的是能帮我升官的人,你行吗?
你爹死了以后你还有什么用?
"他说完站起来,朝门外喊:"来人,把她关到柴房去,明日一早送走,别让她再闹。
"婆子进来拖我。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被拖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包袱散在地上,衣裳和簪子滚了一地,可那张桃花纸也被茶水打湿了。
3柴房没有灯。
我从门缝里看出去,外面天黑了。
一道月光从门缝挤进来,窄窄的,白白的,落在我脚面上。
我缩在稻草堆上,抱着膝盖。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天的事。
明日一早,我就要被送走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想哭,又哭不太出来。
嗓子堵着,鼻子发酸,可眼泪就是不掉。
像小时候吃糖吃太快噎着了,上不来下不去。
柴房外面有虫叫,细细的,一声接一声,慢慢地,眼皮沉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七年前的冬天。
我窝在陆家的炭盆旁边,陆文轩端着一碗甜汤进来,冒着热气。
他蹲下来喂我:"芸桃喝了它,就不冷了。
"我喝了一口,又甜又暖,笑着抬头:"谢谢文轩哥哥"。
然后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娘亲哭得头发都散了。
爹问她记不记得喝了什么,她摇头,只会傻笑。
后来陆文轩跪在爹娘面前说:"是我害了芸桃,我愿意负责,等她长大,我娶她。
"爹娘抹着泪答应了。
我坐在旁边玩自己的手指,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文轩哥哥低着头,肩膀在抖。
我跑到他面前,拿出自己的手帕:“文轩哥哥别哭,芸桃给你擦擦。”
他哭得更厉害了。
天没亮,我就被拖起来。
婆子们下手重,凉水泼脸,激得我一哆嗦。
胭脂胡乱抹,大红嫁衣裹上来,袖子长了一截。
手腕被人绑了绳子,勒得肉疼。
我被人推着往前走。
轿帘掀开,我被推进去,膝盖又磕了一下。
轿子晃晃悠悠抬起来了。
我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看,陆文轩站在大门口,他身后是陆府的匾额。
我听见有人问:"陆大人,休妻书写好了?
"陆文轩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写好了,从今往后,她与我陆家再无干系。
""那就好,大人日后可不要反悔。
""一个傻子,我反悔什么?
"我坐在轿子里,大红盖头湿了一块。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我拿手背去擦,手背也是湿的。
轿子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了。
外面安静极了,轿帘掀开,一只手伸进来。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袖口有暗纹。
缠枝的,枝枝蔓蔓绕在一起。
我盯着那只手,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忘了挣扎。
他解开了捆住我的绳子,握住我,手指收拢,掌心的温度一点点透过来,扶着我下了轿。
我脚下踩到软软的东西,低头看,是花瓣。
红桃花瓣,铺了一地。
他牵着我往前走。
穿过门,拐了弯,停下来。
他松开我的手,站到我面前。
盖头掀起来了。
光线涌过来,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然后看见了他。
睁大了双眼。
……陆府内。
陆文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木已成舟,人送走了,休书写了,前程换到手了。
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总有些说不清的躁动。
眼前总晃过那张被茶水浸湿的桃花纸,上面歪歪扭扭的"阮芸桃"三个字,还有那枝他亲手画的桃花。
他都快忘了自己还给她写过字、画过花。
她竟然留了这么多年。
他皱了一下眉,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一个傻子,留着这些做什么。
"芸桃,可安顿好了?
"小厮在门外站定,低着头通传:"大人,轿子已经抬进沈府了,从后门进的,陆府的轿夫和婆子都打发走了,赏钱给了双倍,一个字没多问。
"陆文轩手里的茶盏顿在半空。
"你说什么?
"陆文轩的声音沉下来,"送进谁的府?
""回大人,送进沈砚、沈大人府上了。
"茶盏从陆文轩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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