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裴铮岑栀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裴铮岑栀)

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

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

AKKO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是作者AKKO的小说,主角为裴铮岑栀。本书精彩片段:作为雪山摄影师,我和救援队长裴铮约定过一件事。无论谁被困,只要听见三短一长的求救信号,他就会来接我回家。结婚四周年那天,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冰川裂谷摔伤了腿。卫星电话接通后,裴铮只说了一句话:“岑宁在北坡失联,我先救她。”岑宁是他师父的女儿。也是所有人眼里,他必须照顾一辈子的妹妹。我提醒他,北坡天气稳定,我这里却即将发生雪崩。他沉默几秒,声音冷了下来。“她有恐慌症,不能一个人等。”“你经验丰富,别在这...

来源:ygxcx   主角: 裴铮,岑栀   时间:2026-08-29 12:00:30

小说介绍

《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男女主角裴铮岑栀,是小说写手AKKO所写。精彩内容:

1




作为雪山摄影师,我和救援队长裴铮约定过一件事。

无论谁被困,只要听见三短一长的求救信号,他就会来接我回家。

结婚四周年那天,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冰川裂谷摔伤了腿。

卫星电话接通后,裴铮只说了一句话:

“岑宁在北坡失联,我先救她。”

岑宁是他师父的女儿。

也是所有人眼里,他必须照顾一辈子的妹妹。

我提醒他,北坡天气稳定,我这里却即将发生雪崩。

他沉默几秒,声音冷了下来。

“她有恐慌症,不能一个人等。”

“你经验丰富,别在这个时候和她争。”

通讯中断后,我靠一根冰镐爬出裂谷。

等我被其他救援队找到,已经是两天后。

基地正在直播裴铮救援成功的表彰仪式。

主持人调出飞行记录,想展示他的专业能力。

系统却意外弹出一条隐藏航线。

编号XN,专属救援对象:岑宁。

启用时间,三年。

第一年,我高烧昏迷,裴铮开直升机带岑宁看日照金山。

第二年,我母亲去世,他把唯一的高原急救舱留给了轻微擦伤的岑宁。

第三年,也就是这次,他明知道我的定位即将被雪崩掩埋,依旧选择先去接她。

记者问裴铮,为什么要为岑宁设立专属航线。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

“因为我答应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丢下她。”

我看着救援申请表上“确认失联”的选项,忽然笑了。

随后摘下婚戒,放进获救者遗留物品袋。

既然在他心里,我永远是可以被留下的那一个。

那这一次,我就让裴铮以为——

他真的把我永远留在了雪山里。

......

医疗帐篷外,掌声一阵高过一阵。

医生剪开我的裤腿时,屏幕里的裴铮刚好接过勋章。

聚光灯落在他肩头,照亮了救援服上的雪山徽章。

主持人笑着问:

“裴队长,听说您发现岑小姐失联后,不到三分钟就申请了直升机?”

裴铮点头。

“救援不能等。”

医生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他大概也听见了。

我低头看着已经冻到发紫的腿,没忍住笑出了声。

原来救援不能等。

只是我能。

“骨裂,软组织冻伤,还好没伤到动脉。”

医生皱着眉看我。

“再晚两个小时,你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我问:

“会影响以后上雪山吗?”

“现在知道怕了?”

他气得声音都高了。

“岑栀,你从裂谷爬出来的时候,拿命当充电宝使呢?”

我没有回答。

那时雪崩声已经逼近,卫星电话只剩最后一格电。

我一遍遍敲击听筒。

三短一长。

三短一长。

裴铮没有回来。

最后,是西岭救援队的周野听见了信号。

他带着人跪在裂谷边,整整挖了五个小时。

帐篷帘子被掀开。

周野抱着我的相机包走进来,脸色难看。

“机身报废了,存储卡可能还能抢救。”

他瞥了一眼屏幕,直接关掉直播。

“这玩意儿听着晦气。”

我看着漆黑的屏幕,轻声问:

“你们找到我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现场六个人,医疗组两个。”

周野顿了顿。

“基地系统还没同步。你被雪崩冲离原定位,搜救中心现在仍把你列为失联。”

“先别同步。”

周野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我把那张失联确认表递给他。

“帮我封存救援记录。”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想干什么?”

“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铮终于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岑宁。

岑宁披着他的冲锋衣,脸色有些白,手腕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擦伤。

而裴铮看见我时,整个人僵在帐篷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

这句话问得真有意思。

我靠在病床上。

“你希望我在哪儿?”

他的视线落到我的腿上,喉结滚了一下。

“我回去找过你。”

“定位被雪崩盖了,我以为......”

“以为我死了?”

他没接话。

岑宁眼眶一红,快步走过来。

“嫂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

“当时我呼吸不过来,裴哥也是怕我出事。”

“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他先去救你了。”

我看向她。

“救援优先级什么时候轮到被救者谦让了?”

她脸色一白。

裴铮立刻挡在她面前。

“她刚脱险,你别刺激她。”

我忍不住笑了。

我腿上缝了十七针,差点冻死在裂谷里。

可需要被保护情绪的人,还是岑宁。

裴铮走到床边,伸手想碰我的伤口。

我偏腿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

“栀栀,这次是我判断失误。”

“等你情况稳定,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以前只要他叫我栀栀,我就舍不得再追究。

可现在听着,只觉得陌生。

我拿过周野手里的保密申请,在最后一栏签下名字。

裴铮皱眉。

“这是什么?”

“影像素材封存协议。”

我平静地合上文件。

“有些东西,我不想再让别人看见。”

他以为我说的是坠谷画面,神色缓和下来。

“也好,你先休息。”

岑宁轻轻拽住他的衣角。

“裴哥,调查组还在等我们。”

裴铮看了我一眼。

“我处理完就回来。”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大概仍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等他。

帐篷帘落下后,我把获救记录交给周野。

“二十四小时内,不要录入系统。”

周野咬了咬牙。

“二十四小时后呢?”

我看向桌上的遗物袋。

那枚婚戒静静躺在透明夹层里。

“二十四小时后,让他们继续搜。”

“只要找不到人,雪山会替我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