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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烟火散旧年

一城烟火散旧年

月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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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一城烟火散旧年》,是作者月流金的小说,主角为霍叙城周曼烟。本书精彩片段:婚礼前夕,霍叙城查出了白血病,出国治疗需要二百万。他说不想拖累我,要取消婚礼。面对家人朋友的苦口婆心。我一句话没说,卖了婚房,把钱全打进霍叙城卡里。怕不够,我又借了高利贷。那五年,我白天打几份工,晚上缩在地下室啃泡面。直到第五个结婚纪念日,我还清最后一笔债,飞去国外想给他惊喜。在医院旁边的酒店门口,却亲眼看见原本生病的霍叙城。正牵着个女人迎客,怀里抱着个孩子。闺蜜笑着把红包塞进那孩子怀里。小姑子弯...

来源:qmdp   主角: 霍叙城,周曼烟   时间:2026-09-03 10:03:1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一城烟火散旧年》是月流金的小说。内容精选:婚礼前夕,霍叙城查出了白血病,出国治疗需要二百万。他说不想拖累我,要取消婚礼。面对家人朋友的苦口婆心。我一句话没说,卖了婚房,把钱全打进霍叙城卡里。怕不够,我又借了高利贷。那五年,我白天打几份工,晚上缩在地下室啃泡面。直到第五个结婚纪念日,我还清最后一笔债,飞去国外想给他惊喜。在医院旁边的酒店门口,却亲眼看见原本生病的霍叙城。正牵着个女人迎客,怀里抱着个孩子。闺蜜笑着把红包塞进那孩子怀里。小姑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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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霍叙城查出了白血病,出国治疗需要二百万。

他说不想拖累我,要取消婚礼。

面对家人朋友的苦口婆心。

我一句话没说,卖了婚房,把钱全打进霍叙城卡里。

怕不够,我又借了***。

那五年,我白天打几份工,晚上缩在地下室啃泡面。

直到第五个结婚纪念日,我还清最后一笔债,飞去国外想给他惊喜。

在医院旁边的酒店门口,却亲眼看见原本生病的霍叙城。

正牵着个女人迎客,怀里抱着个孩子。

闺蜜笑着把红包塞进那孩子怀里。

小姑子弯腰冲他做鬼脸:“小屿,快叫姑姑呀。”

劝我放下霍叙城的人,一个没缺席。

看见我,闺蜜慌忙追出来解释。

“在你和阿城婚礼前,烟烟查出怀孕,孩子都八个月了。”

“他和烟烟在一起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

小姑子理直气壮:

“不是我偏心,我哥和嫂子本来就更般配。”

“当初要不是他们吵架,早就结婚了,还有你什么戏?”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凉透。

原来所谓的白血病,只是霍叙城甩下我的骗局。

所有人都在帮他演戏,只有我像个傻子被瞒了整整五年。

……

宴会厅里的祝贺声此起彼伏。

我甩开霍眠眠和闺蜜的手,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我的那一秒,霍叙城的脸色“唰”地白了。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抱着孩子,皱眉看我。

“你是谁?”

我盯着她,又看向霍叙城和她十指紧扣的手,忽然笑出了声。

“我是谁?”

“我是霍叙城的未婚妻。”

“今天才知道,我这个未婚妻,居然连他儿子的周岁宴都赶上了。”

全场静了一瞬。

紧接着,四周议论声轰地炸开。

“什么情况?她才是未婚妻?”

“那周曼烟算什么?”

“孩子都有了,这不是明摆着插足吗?”

“那这个孩子,不就是……”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霍明屿被吓得一瘪嘴,当场哭了出来。

周曼烟的眼圈一下红了,转头看向霍叙城,声音都在抖。

“阿城,她说的……是真的吗?”

霍叙城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慌乱。

可下一秒,他就沉了脸,冲我厉声开口:

“沈嘉年,我们五年前就结束了。”

“我和烟烟已经结婚,也有了孩子,你现在跑来闹,有意思吗?”

他说着一把拽住我的手,想把我往外带。

靠近我的时候,声音却压得很低。

“嘉年,你先出去。”

“今天的事,回头我慢慢跟你解释。”

“烟烟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情绪一直不好,小屿也才五岁,你别在这里逼他们。”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下一秒,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霍叙城,我只问你一句。”

“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分的手?”

他喉结滚了滚,竟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偏偏这时,霍明屿哭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一口一个“爸爸”地喊。

周曼烟也红着眼站在旁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画面,倒衬得我像个上门逼宫的恶人。

闺蜜突然冲了上来,指着我就骂:

“沈嘉年,你够了没有!”

“都分开五年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放不下阿城是你的事,可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非要毁了他现在这个家吗?”

我愣住,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可更狠的还在后面。

霍眠眠直接拿过话筒,走上台,对着满厅宾客致歉。

“抱歉,让各位看笑话了。”

“我哥和沈小姐,五年前就已经和平分开。”

“她今天突然出现,只是一直走不出来,不愿意接受我哥已经结婚生子的事实。”

她说到这里,还特意看了周曼烟一眼。

“我嫂子是无辜的,她不是第三者。”

“小屿更不是私生子。”

轻飘飘几句话,就把我这五年的委屈和付出,全抹干净了。

好像我才是那个阴魂不散、死缠烂打的疯子。

而他们,一家三口,倒成了被我打扰的受害者。

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都分了还追到这儿,真够难看的。”

“人家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死心?”

“这是想逼宫上位失败,现在来撒泼吧?”

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站在人群中央,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心口像被钝刀一下下地剐。

我看向闺蜜,又看向霍眠眠。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