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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婆婆有宝宝病,警告我不许和她争宠

准婆婆有宝宝病,警告我不许和她争宠

数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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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乌云的《准婆婆有宝宝病,警告我不许和她争宠》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去见男友父母前,他信誓旦旦和我说:“你放心,我妈这人好相处,就是有点天真!”我信了,大包小包提着就上了门。谁知门一开,我直接愣在玄关。准婆婆竟然穿着一身嫩粉色的蕾丝宝宝连体衣!我瞳孔地震,男友却爽朗一笑:“我妈就这点小爱好,你别介意啊。”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奉上礼品:“阿姨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可话还没说完,男友妈妈突然眼眶骤红,嘤嘤哭泣:“你为什么叫我阿姨?我明明还是个宝宝呢!”1....

来源:hyxcx   主角: 小苏,白兰   时间:2026-09-08 18:02:38

小说介绍

小苏白兰是《准婆婆有宝宝病,警告我不许和她争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数乌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去见男友父母前,他信誓旦旦和我说:“你放心,我妈这人好相处,就是有点天真!”我信了,大包小包提着就上了门。谁知门一开,我直接愣在玄关。准婆婆竟然穿着一身嫩粉色的蕾丝宝宝连体衣!我瞳孔地震,男友却爽朗一笑:“我妈就这点小爱好,你别介意啊。”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奉上礼品:“阿姨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可话还没说完,男友妈妈突然眼眶骤红,嘤嘤哭泣:“你为什么叫我阿姨?我明明还是个宝宝呢!”1....

第1章 1

去见男友父母前,他信誓旦旦和我说:
“你放心,我妈这人好相处,就是有点天真!”
我信了,大包小包提着就上了门。
谁知门一开,我直接愣在玄关。
准婆婆竟然穿着一身嫩粉色的蕾丝宝宝连体衣!
我瞳孔**,男友却爽朗一笑:“我妈就这点小爱好,你别介意啊。”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奉上礼品:
“阿姨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可话还没说完,男友妈妈突然眼眶骤红,嘤嘤哭泣:
“你为什么叫我阿姨?我明明还是个宝宝呢!”
1.
我举着手里的燕窝和茶叶礼盒,手指僵得快要抽筋。
我尴尬地看向男友陈润。
他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赶紧凑过来小声说:
“我妈一直待在家里,没受过什么委屈,有点爱哭,你别生气,她肯定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我扯出一个笑,心里疯狂吐槽。
这叫“有点爱哭”?这叫“有点天真”?
准公公陈传生倒是熟练得很,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白兰白兰搂进怀里,一边拍她后背一边哄:
“宝宝不哭,人家第一次来,别吓着人家。”
白兰抽抽噎噎地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打量我,那眼神跟小孩子审视新来的保姆一模一样。
“叫姐姐。”陈传生提醒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礼品放在鞋柜上,硬着头皮开口:
“姐姐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白兰这才破涕为笑,从陈传生怀里出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鞋柜前翻我的礼品。
“买的什么呀?有没有给宝宝买糖?”
她拆开包装袋,看到是进口燕窝,撇了撇嘴,“宝宝不吃这个。”
我脸上的笑快绷不住了。
陈润赶紧打圆场:
“妈,那是小苏给你买的补品,她特意挑的。”
白兰哼了一声,把燕窝往旁边一推,转身窝回沙发里,抱着膝盖说“宝宝渴了”。
陈传生立刻去倒水,端过来的时候还吹了吹,试了温度才递给她。
我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坐下来聊了十来分钟,白兰还是时不时抽噎两声,拿眼睛瞟我。
陈润和陈传生熟练地递纸巾、塞小零食,那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了十几年的。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话,心里的吐槽已经快要溢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
陈润为了安抚我,殷勤地给我夹菜,第一块排骨直接放到我碗里。
白兰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
“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她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带着哭腔,“以前你第一块排骨永远是夹给我的!”
饭桌安静了两秒。
陈传生赶紧夹了一块排骨放她碗里:
“宝宝别哭,还有呢。”
白兰哭得更大声了:“不要,我就要儿子夹的,他不爱宝宝了!”
整整十分钟,陈传生哄了又哄,最后陈润又夹了三块排骨堆在她碗里,她才抽抽噎噎地消停下来,边吃边泪眼汪汪地瞪我。
我筷子悬在半空,排骨咬了一半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陈润和陈传生都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聊到了婚期。
陈传生清了清嗓子说:
“你们既然处得好,嫁进来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作为保障,公司3%的股份给你,算是我这当叔叔的一点心意。”
我连忙推辞:“叔叔不用了,这太贵重了。”
心里想的是:有这么个婆婆在,我真是疯了。
别说3%,给30%我也不嫁。
再说了,我们家也有公司,这点股份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
白兰耳朵尖,一听“股份”两个字,一下又闹开了:
“你们说什么?要把我的东西给这个狐狸精?你们骗宝宝!”
她绕过大半个桌子朝我冲过来,手高高扬起。
我往后一躲,她指甲擦着我脸皮划过去,**辣地疼。
陈润赶紧挡在中间,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妈,你别闹了!”
2.
这句话刚落地,白兰直接炸了。
“你凶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外人凶我!”
她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碗碟往我们这边砸,陶瓷碗碎在我脚边,瓷片溅到了我裤腿上。
陈传生上前拦她,“哐当”一声,一个玻璃杯砸在了他额角。
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我吓了一跳。
“都怪你,都怪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家,现在你们都不爱我了,宝宝好可怜啊!”
白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
好半天才把人哄顺了气,陈传生叹了口气:
“小苏,见笑了。”
我连忙摇头:“没事叔叔,我……我还是先回去吧,今天打扰了。”
陈润一把拽住我手腕:
“别,天都黑了,你家那么远,先在这住一晚。”
我看向窗外,确实已经全黑了,这个别墅区打车都打不到。
我犹豫了两秒,点了头。
陈传生把哭累了睡过去的白兰抱回卧室,我和陈润坐在客厅里,一地狼藉还没收拾。
空气安静了很久,陈润才开口。
“我妈从小就这样,”他低着头搓手指,“我记事起她就是这样的。”
“三四岁的时候,我就得学着照顾她的情绪,她不能哭,不能生气,不能被冷落……”
我皱起眉:“三四岁?”
“嗯。”陈润抬起头看我,一脸理所当然,“但这不是正常的吗?小孩照顾妈妈,天经地义。”
我越听越不对。
天经地义?
哪有让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去照顾成年母亲的?
这分明是情感绑架加角色倒置,是大人把小孩当成了自己情绪的替代品。
我看着陈润那张写满“这很正常”的脸,忽然有点心疼他。
他从小被灌输这种观念,根本不知道正常的母子关系长什么样。
“你听我说。”
我认真地看着他,“这样的关系不健康,**应该照顾你,而不是你照顾她。”
“正常且健康的母子关系应该是妈妈照顾小孩,小孩回报妈妈。”
陈润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半晌没说出话。
我们聊了很久。
从她怎么闹到他怎么哄,从她怎么哭到他怎么妥协。
他说**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是**生意做起来之后才慢慢变的,具体原因他也说不清楚。
我说这不正常,他说可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我说就是因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才更可怕。
客厅的灯昏黄昏黄的,我们谁也没注意到,二楼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
3.
隔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一夜没睡踏实。
简单洗漱完收拾好包,打算跟陈润打个招呼就走。
在这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心疼陈润是一回事,我可不能拿我后半辈子去赌。
刚打**门,一个粉色的身影就直直朝我倒了下来,坐在我脚边嚎啕大哭:
“她推我,这个坏女人推宝宝!”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宝宝摔得好疼!”
白兰趴在地上捶地板,哭得撕心裂肺,“她故意推宝宝,宝宝不想活了!”
动静太大,陈润和陈传生从各自房间冲出来。
白兰见人来了,爬着扑进陈传生怀里:
“不要她当儿媳妇,她很坏的,她昨晚还说挑拨我和儿子的感情,宝宝都听到了!”
她哭得直打嗝:“宝宝还是个宝宝,不允许儿子这么快就去找媳妇,宝宝要儿子永远陪着宝宝!”
陈传生难得没有立刻哄,皱着眉站在那里。
最近公司频繁出现问题他本来就烦,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你……”
“叔叔,”我打断了他,往前站了一步,“您不用说了。”
我低下头,看着还趴在地上抹眼泪的白兰:
“阿姨,你误会了,我是喜欢陈润不假。”
“但是谁见了你这样的婆婆,都会毫不犹豫分手的。”
陈润表情有些受伤,随即又低下了头。
哭声停了一秒。
“你们家肯定有监控吧?”
我指了指走廊天花板的角落:“你说我推了你,那就调监控,不然这位‘宝宝’摔伤了,我可赔不起。”
白兰的脸色变了。
“你……”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陈传生抬头看了眼监控的方向,沉默了。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沉默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润脸上写满了受伤,他看看***脸色,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大步追上来拽住我胳膊:
“你听我解释,我妈她……”
“别追了。”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好聚好散吧。”
身后传来陈传生第一次对妻子说重话的声音:
“你够了。”
然后是白兰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吼宝宝,你们都欺负宝宝!”
我走得很快,高跟鞋磕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陈润的消息: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解释……”
我统统没回。
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一头栽进沙发里。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给我儿子灌了什么**汤,他居然为了你和我吵架,我绝不会让你进我家门,你给我等着!”
4.
我看完短信一阵无力,手机丢在茶几上,整个人往后仰进沙发里。
怎么能有这么不正常的女人?
四十多岁的人了,把自己当宝宝当了二十年。
我想起陈传生那副纵容的样子,他负主要责任。
陈润消息轰炸了一整夜,我一个没回。
他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我知道这个家不正常了,但我现在离不开她,你给我点时间。”
我把那条消息看了五遍,然后锁了屏。
第二天早上八点,砸门声把我吵醒了。
“开门,小偷,你给宝宝开门!”
白兰的声音穿透防盗门,力道大得能把整栋楼的声控灯全点亮。
我**眼睛爬起来,从猫眼往外一看。
她昂着脸气势汹汹,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她看见我立刻冲进来,把文件摔我脸上:
“你偷了公司的文件,那是老公让宝宝保存的机密,你就是个商业间谍!”
纸页散了一地,有几张差点划到我眼睛。
我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机密”,就是几张普通的会议纪要复印件,连公章都没有。
“你闹够了没有?”我声音很平。
“宝宝没闹,”她跺着脚尖叫,“你就是小偷!宝宝报警抓你!”
“那就报。”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她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我拿起手机当着她面拨了110:
“**,有人诬陷我**商业机密,麻烦派人过来处理……”
她扑过来抢我手机,我往后一退,她整个人摔在门口。
陈传生和陈润就是这时候到的。
两个人都穿着正装,明显是从公司直接赶来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陈传生看到满地文件和他那个趴在地上哭的妻子,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又在闹什么?”他第一次吼出声。
白兰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她偷东西,老公你看,她把机密都撒地上了!”
陈润大步上前把文件捡起来翻了翻,脸色铁青:
“妈,这就是上周例会的会议纪要,连保密级别都没有。”
“宝宝说是机密就是机密!”
“别说了!”
陈润第一次对**吼:“她是我们家的合作伙伴!要你那些东西干什么?”
“整个项目就是和她家公司签的!她能偷自己家的东西吗?”
“而且你说她偷,可这东西不是你拿出来的吗?”
白兰被吼得往后缩了一步,嘴唇哆嗦着,眼泪还在脸上挂。
我从门口走回来,弯腰把剩下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叠好,慢慢说了一句:
“怕是偷机密的,是你才对吧。”
白兰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她扑过来又要打我,被陈传生一把拽住手腕。
陈传生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灰白,他看着眼前这个哭了二十年的女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
“你再闹,我们就离婚。”
“并且陈润和你断绝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