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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治的是病,挖出的是阴谋
梁三更 著
来源:cd 主角: 江树,柳姐 时间:2026-09-08 20:07:11
小说介绍
小说《我治的是病,挖出的是阴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梁三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树柳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唔——好...好弟弟,姐...姐快不行了,算姐求你了,快...快拔了......”“姐,你这身子绷得太紧了,放轻松一点儿,不然可是会越来越痛的......”诊所里那盏老旧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照得诊疗床上那片雪白的后背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江树站在床边,左手稳稳按在柳含烟的后腰上,右手捏着一枚吸满热气的火罐,迟迟没有扣下去。“柳姐,你再绷着,罐子吸不住不说,毛细血管一胀,明天你后背能紫三天。”他的声音低...
第1章
“唔——好...好弟弟,姐...姐快不行了,算姐求你了,快...快拔了......”
“姐,你这身子绷得太紧了,放轻松一点儿,不然可是会越来越痛的......”
诊所里那盏老旧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照得诊疗床上那片雪白的后背泛着瓷器一样的光。
江树站在床边,左手稳稳按在柳含烟的后腰上,右手捏着一枚吸满热气的火罐,迟迟没有扣下去。
“柳姐,你再绷着,罐子吸不住不说,毛细血管一胀,明天你后背能紫三天。”他的声音低而稳,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深呼吸,对,就这样,慢慢吐出来......”
柳含烟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闻言肩膀终于松了半分。
江树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手腕一翻,火罐"嗒"地一声扣在她肩胛骨下方那片最紧的位置。
罐口贴上皮肤的刹那,柳含烟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气音,像被烫了一下,又像终于等到了什么。
“啊——”
就一个音节,短得几乎听不见。
但江树听见了。
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按在她腰上的手,退开半步,垂眼扫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腰窝的温度,烫的。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个了。
九点半,村长家二儿媳来说落枕,脖子歪着,领口却开到第三颗扣子。
十点一刻,对面小卖部老板娘说头疼,进门就往他跟前凑,身上的香水味隔着两米都能呛人。
现在十点四十,柳含烟趴在他诊疗床上,后背拔着罐,嘴里喊着"好弟弟"。
江树今年二十四岁,接手爷爷江鹤年的小诊所刚满四个月。
他长得确实过分了些。
一米八三,肩宽腿长,眉眼深邃,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
笑的时候左边有个浅酒窝,不笑的时候眼神又沉又静,像一潭深水。
村里那些常年见不着精壮男人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哪个见了不心*?
但江树心里清楚,这些人里,柳含烟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裙,领口低得刚好卡在锁骨窝下面,也不是因为她进门时故意没穿内衣,布料贴在身上,轮廓若隐若现。
是因为她真的有病。
别的女人来是借看病之名行撩拨之实,柳含烟不一样。
她后背那片肌肉是真的硬得像石头,肩胛骨内侧的筋结摸上去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这是长期情绪郁结,肝气不舒导致的肌筋膜紧张,拔罐能缓解,但治不了根。
她不是来撩他的。
她是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又没别的地方可去。
想到这里,江树心里那点烦闷忽然散了。
他重新走到床边,俯身检查已经扣好的几个罐子。
“还有两个位置。”他拿起第六个罐子,在酒精灯上转了一圈,火焰**罐口,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你腰骶这一片,酸不酸?”
“酸......”
柳含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比刚才软了些,“坐久了就坠得慌,像灌了铅。”
江树没说话,手掌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裙布料,沿着她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按压。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腰。
力道不轻不重,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走,每到一个穴位就微微加重,肾俞、气海俞、大肠俞......依次按过去。
柳含烟的后背随着他的按压,一截一截地软下去。
“你这不只是湿气重。”江树的手停在腰骶正中,那里有一个明显的筋结,按下去的时候柳含烟猛地吸了一口气,“肝气郁结,气血不通,你平时是不是总憋着什么事?”
柳含烟没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后背的肌肉忽然又紧了一瞬,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去。
“江大夫......”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光灯的嗡嗡声盖过去,“你这双手,是不是什么都能摸透?”
江树的手停在她腰上,没动。
“医者望闻问切,”他说,“摸脉能摸出心跳快慢,按背能按出筋结虚实,但人心......”
他顿了顿,收回手。
“人心摸不透。”
柳含烟趴在床上,忽然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带着钩子的笑,是苦的。
“我老公在省城工地,一年回来两次。”她苦笑着说,“每次回来,倒头就睡,从来没问过我一句你累不累......”
“我婆婆说我命好,嫁了个能挣钱的老公,可我每天在超市站八个小时,腰疼得直不起来,回家还要伺候一大家子......"
她没说下去。
但江树懂了。
她后背那些筋结,不是一天两天长出来的,是日复一日的忍、憋、扛,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他重新拿起罐子,这次没犹豫,稳稳地扣在她腰骶的那片位置。
“好了,留罐十分钟。”他退到桌子后面坐下,拿起一本医案翻开来,假装看书。
但视线一直在往诊疗床那边飘。
柳含烟趴在那里,黑色针织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截白皙的皮肤,罐印在她后背一圈一圈地浮上来,暗红色,像梅花落在雪地里。
日光灯的光打在她身上,美得不像话。
过了很久,柳含烟忽然开口:“江大夫,你多大?”
“没量过,大概十八左右......”
柳含烟脸一红:“讨厌~我问的是年龄。”
“二十四。”
“有对象没?”
“没有。”
“条件这么好,怎么没找?”
江树翻了一页医案,没抬头:“忙着学本事,没空想那些。”
身后安静了几秒。
“那你现在有空想了吗?”柳含烟的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树笔尖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说的话:“手稳,心更要稳,你本事越大,找你的人就越杂。”
他抬起头,看向趴在床上的柳含烟。
灯光下,她的侧脸绝美。
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没有平时那种带着钩子的笑,也没有刻意的姿态。
就那么安静地趴着,像一个新婚之夜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新娘子。
江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柳姐,”他放下笔,声音很轻,“罐子时间到了。”
起罐的时候,柳含烟坐起来,针织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她没拉,就那么穿着,低头看着自己后背镜子里映出来的罐印。
“真红啊!”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指尖碰到那些暗红色的圆印,轻轻"嘶"了一声。
“正常的。”江树把薄毯递过去,“今晚别洗澡,明天多喝热水。”
柳含烟接过毯子,没披,而是站起身,走到江树桌前。
她站得很近,近到江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暖香,比刚才更浓了,是体温把香气蒸出来的味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然后没走。
“江大夫,”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刚才说,我这个病,拔罐只能缓解,治不了根。”
“嗯。”
“那根怎么治?”
江树沉默了两秒。
“疏肝解郁。”他说,“药可以开,但最重要的......你得把心里那口气放出来。”
柳含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笑,是今天晚上第一个真正放松下来的笑。
“好。”
说话间,柳含烟猛的向前一步,媚眼之中泛着一抹春,吐气如兰道:
“那我下次来,不光拔罐......”
随后,她转身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的时候,忽然回头。
“对了,江大夫。”
“嗯?”
“你刚才按我腰的时候......手确实在抖。”
门关上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江树一个人坐在诊所里,日光灯还在嗡嗡响,他低头看着桌上的五十块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才确实抖了。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慌。
是因为他按下去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了她后腰上的一道疤,细细的,横在腰窝旁边,像是旧伤。
他没问。
有些伤口,不是医生该碰的。
他拿起笔,在医案上写下今天的记录:
“柳含烟,女,28岁。”
“肩背筋结,腰骶酸痛,肝气郁结,拔罐六枚,留罐十分钟。”
“开方:柴胡疏肝散加减。”
“另:腰窝左侧旧疤一道,长约三厘米,疑为陈旧性外伤......未问。"
写完,他合上医案,关了灯。
站在门口,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青竹村的夜很静,很黑,月亮很亮。
他忽然觉得,从今晚开始,这个村子或许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安静了。
........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柳含烟离开后的半小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悄停在了村口。
车上下来一个人,没有进诊所,只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车上。
第二天一早,诊所开门不到十分钟,赵老板就带着他偏瘫三年的父亲来了。
而那个在车外站了一会儿的人,不是赵老板。
是省城第一医院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林清微。
也是江树大学时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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