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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回家了父母和我和解了,可我没命了

弟弟回家了父母和我和解了,可我没命了

苏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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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弟弟回家了父母和我和解了,可我没命了是苏柚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我弟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弟弟三岁走失。最后牵着他的人,是九岁的我。十二年里,父亲不许我再叫他爹,母亲每看我一眼,便会想起一次丢失的儿子。我跟着商队跑遍半个大梁寻他,认过尸,挨过骗,也险些死在异乡。二十一岁那年,我终于把弟弟找回来了。带他回京途中,大夫却告诉我,我肺腑积损,药石难医,最多只剩半月。团圆宴上,父亲赏我一匣银票。“这些年,算你赎了罪。”我把银子推了回去。“不用了。”弟弟已经回家。他们终于团圆。我也终于不用再赎罪...

来源:ygxcx   主角: 我,弟弟   时间:2026-09-11 10:01:08

小说介绍

《弟弟回家了父母和我和解了,可我没命了》内容精彩,“苏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我弟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弟弟回家了父母和我和解了,可我没命了》内容概括:弟弟三岁走失。最后牵着他的人,是九岁的我。十二年里,父亲不许我再叫他爹,母亲每看我一眼,便会想起一次丢失的儿子。我跟着商队跑遍半个大梁寻他,认过尸,挨过骗,也险些死在异乡。二十一岁那年,我终于把弟弟找回来了。带他回京途中,大夫却告诉我,我肺腑积损,药石难医,最多只剩半月。团圆宴上,父亲赏我一匣银票。“这些年,算你赎了罪。”我把银子推了回去。“不用了。”弟弟已经回家。他们终于团圆。我也终于不用再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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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三岁走失。

最后牵着他的人,是九岁的我。

十二年里,父亲不许我再叫**,母亲每看我一眼,便会想起一次丢失的儿子。

我跟着商队跑遍半个大梁寻他,认过尸,挨过骗,也险些死在异乡。

二十一岁那年,我终于把弟弟找回来了。

带他回京途中,大夫却告诉我,我肺腑积损,药石难医,最多只剩半月。

团圆宴上,父亲赏我一匣银票。

“这些年,算你赎了罪。”

我把银子推了回去。

“不用了。”

弟弟已经回家。

他们终于团圆。

我也终于不用再赎罪了。

......

砚安回府那日,京城落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母亲从天未亮便守在府门前,一个时辰里问了管家六遍。

“可进城了?”

“到朱雀街了吗?”

嬷嬷劝她进去等。

母亲摇头。

“我等了十二年,这点时候算什么?”

午后,巷口终于传来车轮碾雪的声音。

母亲浑身一震,连披风都忘了系,提着裙摆便冲下石阶。

“安儿!”

十五岁的少年从马车里下来。

眉骨像父亲,鼻梁和嘴角却与母亲年轻时极像。

母亲只看了一眼,眼泪便落了下来。

她冲过去,将人紧紧抱住。

“安儿。”

“娘终于等到你了......”

砚安身子有些僵。

他三岁离家,由云州周家养大。

去年周家二老相继病逝,他从遗物里翻出一枚刻着沈字的长命锁。

我顺着线索找了七个月,才终于寻到他。

父亲也下了石阶。

他似乎想抱一抱失而复得的儿子,最终只重重拍了拍砚安肩头。

“回来就好。”

兄长沈怀瑾偏过脸擦了一下眼睛,再回头时已经笑了。

“娘,人已经回来了。”

“您再哭,砚安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家人簇拥着砚安进门。

我站在最后。

春芜低声提醒:

“姑娘,药该喝了。”

我摇头。

“晚些吧。”

回京前一日,驿馆的大夫替我诊过脉。

他说我早些年伤过肺,又长年奔波,旧疾拖成沉疴。

半月算长。

若再犯急症,三五日也有可能。

我没告诉沈家。

砚安已经找回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团圆宴摆得很热闹。

母亲恨不得将砚安三岁以前爱吃的东西全端上桌。

糖蒸酥酪、桂花藕粉、枣泥糕,还有兔子形状的豆包。

她给砚安夹了满满一碗。

“你小时候最爱这个。”

砚安有些无措。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

母亲笑着掉泪。

“娘慢慢告诉你。”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

热汤刚咽下,胸口忽然一痛。

我用帕子掩住唇,轻咳两声。

摊开时,白帕上已经洇开一点红。

我折好压进袖中。

没人看见。

也好。

过了一会儿,父亲叫我。

“昭宁。”

管家捧来一只紫檀匣。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票。

父亲道:

“安儿既然回来了,从前的事便到此为止。”

九岁的时候,我曾无数次想象这一日。

我以为砚安回来以后,父亲会重新让我叫**,母亲也会告诉我。

阿宁,不怪你。

你也只是个孩子。

可十二年过去,我已经不想听了。

我把**推回去。

“不用了。”

父亲蹙眉。

“嫌少?”

“不是。”

我轻声道:

“我用不到。”

父亲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也罢。”

“这些年,算你赎了罪。”

桌上静了一瞬。

砚安抬头看我。

母亲却已经把藕粉推到他面前。

“快尝尝。”

我低下眼。

原来十二年的账,到今日终于是算清了。

那夜母亲一直陪砚安到亥时。

经过我院外时,她进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又病了?”

我笑。

“赶路受了些寒。”

母亲皱眉。

“怎么总不会照顾自己?”

那一瞬间,我其实很想拉住她。

很想告诉她。

我病了,今晚能不能不要走?

偏偏门外有人来报:

“夫人,小公子找您。”

母亲的手立刻收了回去。

“你先睡,娘明日再来看你。”

我松开藏在被下的手。

“好。”

门重新合上。

我望着空下来的床边。

有那么一点嫉妒砚安。

只有一点。

小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堪。

他什么都没做错。

只是我也曾经是娘最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