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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公主与驸马

真假公主与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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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假公主与驸马“33132742羽隹”的作品之一,萧珏坛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盖头压得她脖颈发酸。她挺直脊背,把呼吸放缓,两只手叠在膝上,指尖擦过左手腕那圈旧烫痕,掌心一层薄汗,全蹭在织金的裙面上。龙凤烛烧得正旺,蜡油味混着红绸的甜腻气,熏得人嗓子发紧。嫁进萧家的温宜公主,三天前死在京郊驿馆,喜服上的血点子连擦都没擦净。如今顶着死人名头坐在喜床上,等着驸马来挑盖头的,是苏蘅,一个替死人出嫁的骗子。她这一趟嫁进萧府,没带嫁妆,只揣了一个念想,萧家祠堂里那传了三代的玉璧。入冬前...

来源:cd   主角: 萧珏,坛云   时间:2026-09-15 02:00:56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真假公主与驸马》,男女主角萧珏坛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33132742羽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盖头压得她脖颈发酸。她挺直脊背,把呼吸放缓,两只手叠在膝上,指尖擦过左手腕那圈旧烫痕,掌心一层薄汗,全蹭在织金的裙面上。龙凤烛烧得正旺,蜡油味混着红绸的甜腻气,熏得人嗓子发紧。嫁进萧家的温宜公主,三天前死在京郊驿馆,喜服上的血点子连擦都没擦净。如今顶着死人名头坐在喜床上,等着驸马来挑盖头的,是苏蘅,一个替死人出嫁的骗子。她这一趟嫁进萧府,没带嫁妆,只揣了一个念想,萧家祠堂里那传了三代的玉璧。入冬前...

第1章

盖头压得她脖颈发酸。她挺直脊背,把呼吸放缓,两只手叠在膝上,指尖擦过左手腕那圈旧烫痕,掌心一层薄汗,全蹭在织金的裙面上。龙凤烛烧得正旺,蜡油味混着红绸的甜腻气,熏得人嗓子发紧。
嫁进萧家的温宜公主,三天前死在京郊驿馆,喜服上的血点子连擦都没擦净。如今顶着死人名头坐在喜床上,等着驸马来挑盖头的,是苏蘅,一个替死人出嫁的骗子。她这一趟嫁进萧府,没带嫁妆,只揣了一个念想,萧家祠堂里那传了三代的玉璧。
入冬前,她得把玉璧交到那人手上,换回自己这条命。日子没剩几天,她得先在这座府里站稳,再摸清去祠堂的路。手心里那层汗,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算出来的。
她对自己说,萧珏最近真是个草包。
门外脚步声乱了一阵,酒气比人先一步从门缝里挤进来。有小厮压着嗓子喊驸马,话没落就挨了顿骂。门被人拿肩膀撞开,喜娘们齐齐行礼,鱼贯退出去,门合拢,满屋烛火晃了晃。
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停在她面前。盖头底下她看不见人脸,只看得见一双黑缎靴子,靴尖沾着泥和一片酒渍。
“让夫人久等了。”声音懒洋洋,挂着笑,“前头那帮不要命的灌了我三壶。我这人一沾酒就腿软,夫人别嫌弃。”
苏蘅捏了捏手指,端出温宜公主该有的从容:“驸马言重。酒多伤身,先坐下喝口热茶吧。”
“茶待会儿喝,我先看看新娘子。”秤杆抵进盖头底下,红绸一寸一寸往上卷。苏蘅顺着那力道抬眼,烛光里一张白净的脸,眉眼**,嘴角挂着散漫笑意。都说萧家公子是个浪荡子,可这人扫过来的眼神,清醒得吓人。
“公主好相貌。”他说。
秤杆停在她脸前,杆尖却偏了偏,往她左腕的方向沉下去。她袖口不知何时滑开半截,露出一段暗红的旧疤。萧珏的目光盯在那道疤上,足有两息,嘴角那点笑意没有动,眼底的光却寒了寒。
苏蘅心口一紧,飞快把手缩回袖子里,拇指按着那道疤,按得指节发白。这圈烫痕她藏了十年,藏得连宫里伺候的姑姑都忘了这事,萧珏一个浪荡子,盯着它看什么?
“夫人这是小时候烫的?”他问,声音低了半度。
她笑了笑:“幼时贪玩,打翻了炭炉,火舌舔的。”说着,拇指在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是她撒了十年谎熬出来的毛病,一说假话,手上就要打个转,不然话就发虚。
“母后倒说过,留个记号也好,日后好认人。”她补上一句真话,再顺势一转,化成自嘲,“免得驸马爷把新妇认成送茶的丫头。”
他听了,笑意又漫回眼底:“认人认疤,比认名字牢靠。这个好。”
说着他探手,握住她的左腕。力道不重,拇指刚好压在那道疤上。她浑身一僵,心跳撞在喉口。
“烫得这么深,得多疼。”他低头看着那圈疤,声音低下去,“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这道疤。”
苏蘅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见过?她什么时候在萧家人面前露过手脚,她查过这人的底,京都出了名的浪荡子,眠花宿柳,不学无术。这样一个醉鬼,凭什么记得一道疤?
“驸马喝多了。”她笑着把腕子抽回来,“今夜是臣妾与驸**初见。”
“好像是呢。”他顺着她的话接得极快,那点锐利像潮水退下去,醉意又漫上来,“夫人别见怪,我一喝多就胡说。我连自家祖坟朝东朝西都记混,哪记得住陈年旧疤。”
他起身,在桌上翻了几下,摸出个小瓷瓶,塞进她手心里:“宫里带来的褪疤膏,专治陈年旧痕。夫人晚上敷一道,明日我领你去认认萧家的门。”
苏蘅心弦绷了一下:“什么门?”
“祠堂呗。”他眨眨眼,压低声音,一副酒鬼卖弄家底的模样,“萧家祖宗传下来一块白玉,供在祠堂里,手那么大一片。前朝宫里出来的物件,外头说抵得半座城。明日午间,我带你去开开眼。”
她指尖摩挲着那瓷瓶,心里过了一遍:玉璧,祠堂,明日午时。她还没开口探路,路就自己送到脚底下。太顺了,顺得像有人铺好了等她踩。
“祠堂是重地,臣妾一个外人去,合适吗?”她垂下眼,给自己留半步退路。
“你是萧家妇,哪来的外人。”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夫人早点安歇,明日我若起迟了,你只管叫人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
他推门出去,廊下灯笼晕出一片光,那脚步歪歪斜斜,消失在院门外。
苏蘅坐在床边,指尖攥着那只瓷瓶,攥了很久,才起身把外裳脱了。
夜里她背着门躺下,红帐垂着,她睁着眼,把今晚的话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那根秤杆停住的两息,那句“我好像在哪见过这道疤”,那瓶恰好送到指尖的褪疤膏,桩桩件件叠在一起。萧珏一进屋就看穿了她?她翻了个身,把被角攥出褶痕。看**。她唯一能确定的,是明日祠堂,她非去不可。入冬前要走的路,一步也拖不得。
门外长廊上响起极轻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住了。苏蘅装作睡熟,从眼缝里望出去,一豆灯火从门缝漏进来,照亮半张年轻的脸。
那是陪嫁丫鬟阿菱。十六七岁,眉眼干净,白天替她梳头时还带着笑。此刻阿菱没有推门,只站在门缝外,安安静静往床榻方向望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像来时一样,退回黑暗里。
苏蘅的后背慢慢沁出冷汗。陪嫁丫头,大婚夜不歇,跑到喜房门口望主母,这是伺候,还是盯梢?她想起临行前引路嬷嬷的话:“这丫头是宫里娘娘亲自点的。”哪一位娘娘,点什么,嬷嬷没敢说,她也没敢问。
她没再翻身,手在被褥底下慢慢收拢。这萧府的夜,比她想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