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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装瘸是废太子,我账本杀朝堂

诗笔流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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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账房装瘸是废太子,我账本杀朝堂》,讲述主角满堂萧衍的甜蜜故事,作者“诗笔流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死了。刀落下的前一刻,她还在想,这辈子的账,是不是永远算不完了。再睁眼,满堂交杯声灌进耳朵,鼻尖飘着海棠花的甜香。她的胳膊肘撞翻了案几上的茶盏,茶水溅了一地,烫得她手一缩。她盯着自己那只手,盯了很久。这双手干干净净,指甲完好,皮肤白嫩,指腹连一道划痕都没有,更别提牢里那种磨破了皮、渗着血丝的旧伤了。上辈子,她在牢里被人按在地上打,指头血肉模糊,肉和骨糊在一处,端一碗水都得洒掉一半。后来她被押去刑...

来源:cd   主角: 满堂,萧衍   更新: 2026-09-15 13: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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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账房装瘸是废太子,我账本杀朝堂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诗笔流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满堂萧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她死了。刀落下的前一刻,她还在想,这辈子的账,是不是永远算不完了。再睁眼,满堂交杯声灌进耳朵,鼻尖飘着海棠花的甜香。她的胳膊肘撞翻了案几上的茶盏,茶水溅了一地,烫得她手一缩。她盯着自己那只手,盯了很久。这双手干干净净,指甲完好,皮肤白嫩,指腹连一道划痕都没有,更别提牢里那种磨破了皮、渗着血丝的旧伤了。上辈子,她在牢里被人按在地上打,指头血肉模糊,肉和骨糊在一处,端一碗水都得洒掉一半。后来她被押去刑...

第5章

三天后,**果然颁布了盐铁新令。
消息从码头传到城里只用了半个时辰,从城里传到盐行又用了一个时辰。苏州码头的盐价在一个上午之内涨了五成,价目牌翻了三次都没追上行情。
囤货的抚掌大笑,把账册拍得啪啪响;踏空的捶胸顿足,蹲在地上捡烟袋锅子的手都在抖。还有人拍着桌子,骂**不给活路,骂完了又赶紧叫伙计去打听哪里还有便宜盐卖,伙计刚跑出门,就又被喊回来改主意。
她到约云十八见面的茶楼时,他已经等在了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已经凉了,杯沿凝了一圈深色的茶渍。
这个人,赴约比算账还准时,早一刻不到,晚一刻不见。
“你来了。”他抬起头,眼神和三天前不一样了。
三天前是账房先生在打量可疑的客人,上下掂量着对方的分量;现在则像在看一个谜,解不开,看不透,但他认为谜底一定很有意思。
“盐铁令应验了,云先生,现在愿意谈合伙了吗?”
云十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喝下去嗓子有点发紧。“你给的这份消息,价值不菲。”他放下杯子,指腹擦过那道茶渍,“如果三天前有人知道盐铁令的内容,提前囤货,至少能赚三千两。”
“所以呢?”
“所以……”他直视她的眼睛,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你不是寻常的商贾之女。寻常的商贾女,不应知道**的内阁动议,更不应知道盐铁配额要改。”
“彼此彼此。”
隔壁桌,两个商人正在聊丝绸生意,声音大得像吵架,茶碗都拍翻了。
“今年湖州的生丝,至少要涨到三百两一担了。”
“三百两?去年才二百二,你当生丝是金子打的?”
“你懂什么,今年桑蚕遭了灾,湖州那边一片一片地枯……”
她端着茶杯,眉头微皱。听到别人说错行情,便浑身不舒服,像是鞋子里进了沙子。她忍不住转过身,朝那两个商人微微一笑,笑容温和。
“二位,湖州的生丝今年最多***十两一担。因为,今年的桑蚕出茧量,会比去年多两成;湖州那边的桑园,今年又扩了三百亩,供大于求,是涨不上去的。再等半个月,湖州的行价就会出来。到时候三百两一担,那是骗鬼的价。”
两个商人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碗都停在了半空:“这位姑娘,你是……做丝绸生意的?”
“哦,我只是路过。”
她转过头,云十八正盯着她,眼神里又多了一层东西:“桑蚕的出茧量……你怎么连桑蚕出茧量都知道?”
夏锦瑟端起茶杯,挡住半张脸,嘴角弯了弯:“商贾的直觉。”
云十八没有再追问,但他的食指在桌上又敲了一下,笃,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好,我答应跟你合伙。我帮你查清夏家的账,你帮我提供盐铁案的商情消息。但还有一条……”
“什么?”
“我问消息来源的时候,你可以不说,但绝不能骗我。你说是真的,我就会当真;你说的不是真话,下次就没得谈了。”
“好,一言为定。”
她冲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云十八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手往回收了收,指尖不自觉地在算盘上轻轻拨了一下。
“你一个姑娘家……怎的这般……”他耳尖微微发烫,顿了顿才续上话,“再说,我也没有跟人握手的习惯,账算清楚就行了。”
夏锦瑟收回手,忍不住笑了。这个人,真是从头到脚一个“账房先生”,连握手都要先算算账。
正要下楼,茶楼门口传来一个粗嗓门,震得二楼地板都颤了颤:“夏姑娘,真的是你?”
方四海一身短打,风尘仆仆地跨上二楼,靴底还沾着船上的泥。一见她抱拳便拱:“货已安稳到了**,一根针都没丢。那边的盐价涨得很凶,比苏州还要高上两成。几家大盐商正在四处抢货,说是半个月内还得涨,有个姓王的盐商已经加价四成了还在收。”
她的眼睛一亮。**的行情,比预想的还要好。她这笔货从苏州运到**,光盐价差就能稳赚一大笔了。
“方老板辛苦。**那边的路子,你先替我留意着,别让其他的盐商知道咱是从哪里进的货。”
“姑娘吩咐,四海万死不辞。”说罢,方四海又风风火火地走了,正如他急急忙忙地来。
傍晚,刚回到夏家锦园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人声嘈杂。有人嚷嚷,有人摔东西,还有赵嬷嬷带着哭腔的声音,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桃从门里冲出来,脸色煞白,头发都乱了:“姑娘,二老爷带人来了。他说……要你把库房钥匙交出来,把家产交给他代为经营,说是姑娘太小,扛不住事。”
她推门进去时,夏仲渊正带着三个族中长辈,站在正厅门口。他穿着一身簇新的水绿色绸袍,衣襟上绣着暗纹,手里端着茶,姿态悠闲,像是在自己家里。
“锦瑟回来了,叔父正找你呢,等你等到茶都凉了两壶了。”
“叔父找锦瑟,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叹了口气,眼角堆着笑纹,“你父亲走了三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要管生意,又要顾家,太辛苦了。不如把家产交给叔父代为经营,你安心读书绣花,将来也能找个好人家……”
“父亲临终前说过一句话,锦瑟虽为女子,却胜男儿十倍。”她抬起头,直视夏仲渊的眼睛,目光里的坚定一点没退,“您觉得,父亲是在说笑吗?”
夏仲渊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一下。夏怀瑾的遗言,在夏家那就是圣旨,族里谁敢违逆。
“锦瑟,你一个姑娘家,没有父兄庇护,没有夫家依靠……”
“叔父说得对,我没有父兄庇护,没有夫家依靠。但我有一样东西,叔父却没有。”
“什么?”
“我父亲留下的夏家商号,不是家族的公产,是父亲一手创建的私产,官府备案、税簿在册、印契齐全。”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铜板落在铁盘上,“叔父若要代为经营,请先拿出官府印发的继承文书。”
夏仲渊的脸色彻底变了。愤怒、恐惧、被看穿后的慌乱,混在一起,脸皮**的幅度越来越大。
“好,好得很。”他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夏锦瑟,你只是一个小姑娘,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袖口甩出去,把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几瓣。
小桃的腿在发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夏锦瑟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又从袖中摸出了仇人名录,展开。陆子安之下,还有三个名字:夏仲渊、苏州知府、当朝首辅。前世那一百余条命,他们个个都有份。
而现在,她需要一个夫君,一个能让叔父闭嘴的、看起来好控制、实际上比她还能算的夫君。
“小桃,明天一早,随我去见云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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