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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堆里开出的花,是带刺的TXT下载
一口钱井 著
来源:yxj 主角: 温舒绾,傅云玦 时间:2026-09-15 13:52:33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死人堆里开出的花,是带刺的TXT下载》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一口钱井”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舒绾傅云玦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从奴隶场的死人堆里爬了八年,才活到今天。那些血肉模糊的日子我一样样熬过来了,为的就是不再被人踩着活下去。好不容易挣来的好差事,到了京城才发现——我被关进黑屋子,管事在门外笑着说我是有福气的,贵人看上了我,让我替他留后。借腹生子,用完就扔,最后去母留子。这套流程我在奴隶场就听人说过,从来没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高门大户里,正妻生不出来也好,未婚子嗣没了也罢,都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花了八年才从泥里爬出来,不是为了被人当工具用了就扔的。他们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大概没想过,泥里的人也会站起来。既然送到我面前的是这条路,那我就走到底。朱门最高处的位置,我够不到,但我可以一步一步踩过去。
第3章
书房的门被傅云玦一把推开,又反手带上,门板撞上门框的声响闷闷的,震得窗纸簌簌一颤。
他站在门后没有动。
空气里有隔夜的墨香和陈纸的气味,往常他闻惯了,不觉有什么。
可此刻,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正从他自己的衣襟上散出来,一缕一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不是胭脂水粉的馥郁,是某种更干净的、像雨后草根的清香味,混着一点皂角,微微发甜。
若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到,可越是淡,越是黏在鼻端不肯走。
他猛地扯了扯领口,那香气反而缠得更紧了。
是那个丫头身上的味道。
他心中一紧
令瑶今日从娘家回来,她心思细,鼻子又灵,若是闻见……
傅云玦闭了一下眼,一年前的事猛地扎进脑子里。
那天也是这样,晨光刚亮,他醒来的时候喜鹊跪在他床前,衣衫不整地低着头。
他当时懵了半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冰凉。
母亲随后推门进来,语气温和地说:"喜鹊伺候你一回,也算她的福分。
你和令瑶成婚这么久也没个子嗣,喜鹊我替你收了房,等令瑶回来,你跟她知会一声就是了。"
他当时去找令瑶——她刚从娘家回来,包袱还没解开。
他一进门她就看着他,没哭也没闹,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
然后她问了一句:"你愿意的,还是被灌的?"
他满心愧疚:"我不知道那杯茶里有东西。"
令瑶看了他很久,最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在抖,嘴角也在抖,可她把眼泪忍回去了。
她说:"我知道不是你愿意的。"
可那之后的一个月,她瘦了整整一圈,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眼就惊醒,而且不让他再碰她半分。
直到喜鹊自缢,他们的生活才恢复如常。
母亲说喜鹊是令瑶**的。
可令瑶却哭着扑进他怀里说:不是我,我没有害她。
他自然是信她的。
令瑶虽然性子烈、嘴上不饶人,有时候跟母亲置气能十天半个月不去松鹤院请安,可她的手不脏。
他从小呵护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去**一个活人?
如果让她知道——昨夜的事,如果让她知道他又被灌了药、又和另一个女人睡了——她会怎么想?
上次她信了他。这次呢?她还会信吗?
傅云玦的喉结滚了一下。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嗓音有些哑。
小厮在外头应了:"世子。"
"备水。我要沐浴,快些。"
"是。"
傅云玦快步穿过书房侧门,进了后面那间浴房。
浴房内,水汽氤氲,傅云玦靠着浴桶,双臂展开搭在桶沿上,他看到左臂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有几个浅淡的月牙形印子。
指甲印。
不大,最深的那道已经快消了,可形状还在。
指痕弯曲的弧度圆润,整整齐齐地嵌在他的皮肉里。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下,比自己的窄一圈,是个女子的指幅。
是那丫头留下的。
昨夜她连一声都没吭,他以为她什么都没做。
原来她掐了他。
只是他中了药,压根没感觉到疼。
他看着那些印子,昨夜混沌的画面忽然活了过来。
他不是什么都记不清的。
他记得药力烧到最烈的时候,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粗喘着,汗珠子砸在她颈侧。
她偏着头,咬着嘴唇,颈间细细一根筋绷得发颤。
他当时什么都顾不上,只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可他在混沌中还是分了一丝神——那具身子在他手底下,温热、丰软,该细的地方细,该丰腴的地方一分不少,每一寸都绷着年轻的、柔韧的弧度。
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陷进去,能感受到皮肉底下那股鲜活的热气,像按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回弹得又快又稳。
他明明中了药,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可身体却记得——记得那**的触感,记得那窈窕的腰线,记得她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的那个瞬间。
还有那股味道。
不是皂角的,是那丫头自己身上的,淡淡的甜香,像是浸在骨血里的。
他方才在书房里闻到的只是残影,可此刻他想起来了——昨夜他把脸埋在她颈窝的时候,那股味道灌了他满口满鼻,浓得化不开,像某种细密的网,把他从头到脚兜住了。
令瑶也美,身量纤纤,腰细得一把能握住,可她太瘦了。
锁骨支棱着,肩胛骨薄得像刀片,他抱她的时候总觉得不敢用劲,像抱一件瓷器,稍一用力就要碎了。
他爱她,他敬她,可有些时候,他心里那个角落也会掠过一丝遗憾——如果她再丰润一些,他是不是就不用每回都小心翼翼的,是不是就能更尽兴一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傅云玦就猛地攥紧了布巾。
紧接着,一股热意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窜上来,又烫又胀,压都压不住。
浑身的血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猛然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傅云玦整个人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怎会?!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因为想起一个**丫头的身体而如此荒唐。
喜鹊的事,令瑶已经原谅过他一次。
如果让她知道昨夜之事,她还会再信他吗?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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