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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苦命孤女,我靠糕点赚疯了

穿成苦命孤女,我靠糕点赚疯了

晚风拂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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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林舒麦,张二   时间:2026-09-15 14:03:4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穿成苦命孤女,我靠糕点赚疯了》,由网络作家“晚风拂秋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麦张二,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心口一阵剧烈刺痛,窒息感裹着黑暗涌上来,林舒麦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连续熬了半年大夜,到底把自己熬死了。再睁眼,刺骨的冷风顺着茅草顶的缝隙灌进来,冻得她牙齿打颤。没有熟悉的写字楼,没有闪烁的电脑屏幕,只有斑驳掉皮的土墙、吱呀作响的旧木门,还有土炕上硬得硌人的破草席。零碎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大启王朝,青溪村,同名同姓的十七岁孤女林舒麦。爹娘半年前相继病逝,为治病欠下两百文外债,家里一贫如洗,连...

第1章

心口一阵剧烈刺痛,窒息感裹着黑暗涌上来,林舒麦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连续熬了半年大夜,到底把自己**了。
再睁眼,刺骨的冷风顺着茅草顶的缝隙灌进来,冻得她牙齿打颤。
没有熟悉的写字楼,没有闪烁的电脑屏幕,只有斑驳掉皮的土墙、吱呀作响的旧木门,还有土炕上硬得硌人的破草席。
零碎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大启王朝,青溪村,同名同姓的十七岁孤女林舒麦。爹娘半年前相继病逝,为治病欠下两百文外债,家里一贫如洗,连日饥寒交迫加高烧,原主直接没了气,换她这个前世卷到猝死的餐饮运营总监顶了身子。
林舒麦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心底反倒平静。
前世拿命换加班费,最后一场空。这辈子开局虽难,好歹活着。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她扶着墙下地,把整个家翻了个遍,只在陶罐底摸出小半把粗粮米,连熬一碗粥都不够。院角的灶台裂了缝,柴火剩了没几根,家徒四壁四个字,算是体会得明明白白。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骤然响起,力道大得整个木门框都跟着晃,簌簌往下掉渣。
"林舒麦!开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躲在里面装死!"
是张二。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原主记忆里,这二百文是爹娘生前向他借的,拖了半年没还上。张二催了无数回,上个月他逼着原主重新打了欠条,把期限压缩到半个月,还威胁说到期不还就拿房子抵账。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吓得缩在炕角哭了。可林舒麦摸爬滚打十年餐饮圈,难缠的顾客、耍横的供应商见得多了,区区一个村痞根本不够看。
她深吸一口气,扬声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稳得很:"别敲了。欠条****写着半月为期,如今还剩十天,没到还款日。"
"老子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张二在门外叫嚣,"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拿什么还钱?我看你这院子正好抵账!赶紧开门签字画押,不然我直接踹门进去了!"
林舒麦眼神一冷。
果然是奔着房子来的。
她扶着门框,冷声回道:"这宅子是我爹娘留下的祖产,地契上写着我的名字。你敢硬闯民宅,我就去村长那里报官,按律抢人宅院是要挨板子、送县衙的。你要是不怕,尽管踹。"
几句话条理清晰,字字戳中要害。
门外的张二顿时卡了壳。他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真闹到村长和县衙,他绝对讨不到好。可就这么走了,又实在不甘心,只能放狠话:"你别嘴硬!三天后我再来,拿不出两百文,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狠狠踹了一脚木门,才气哼哼地走了。
林舒麦站在院里,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松了口气。
暂时稳住了,但十天内必须赚到第一笔启动资金。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点粗糙的粗粮米,眼底亮了起来。前世她从后厨学徒做到连锁品牌运营总监,最擅长的就是化腐朽为神奇,普通食材也能做出花样来。别人做粗粮糕又干又涩难以下咽,她却能靠精准的配比和火候,做出松软清甜的口感。
这就是她的金手指,十年打磨的精准厨艺记忆库,食材配比、蒸制火候、提香手法,分毫不差。
说干就干。
她找出去年秋天晒的干红枣,那是原主娘生前摘了存下的,一直舍不得吃,用旧布包着挂在房梁上,倒还没坏。洗干净去核切成碎丁,又把粗粮米倒进院角那台手推小石磨,一圈一圈细细磨了三遍,直到粉质细腻,摸不到半点颗粒。温水和面,揉进枣丁,醒发两刻钟,再切成均匀的小块码进蒸笼。
土灶火候不好控,她就守在灶边,每隔半分钟调整一次柴火,精准把控蒸汽大小。前世练出来的火候感知力,放在这古代土灶上照样好用。
没过多久,淡淡的麦香混着枣甜味就飘了出来,顺着门缝往院外散。
林舒麦掀开蒸笼盖,白雾扑面而来。
一块块米糕饱满雪白,表层光滑透亮,用指尖轻轻一按,立刻回弹,完全没有乡下粗粮糕的干涩发硬。她拿起一块尝了一口,清甜软糯,麦香纯粹,入口不粘牙、不噎人,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
就这手艺,摆摊绝对能爆。
林舒麦心里踏实了大半,把蒸好的糕小心用粗布盖好护住温度,又把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她不知道,刚才糕点的香气飘出院子,正好被路过的刘嫂子闻了个正着。这刘嫂子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最是见不得别人好,平日里就爱编排东家长西家短。
她站在院门外嗅了半天,脸上露出诧异又嫉妒的神色,扒着门缝往里瞅了瞅,隐约看见蒸笼的影子,嘴里嘀嘀咕咕:"这穷丫头家里做什么呢?这么香?莫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以前看着病恹恹的,怎么一场大病过后,反倒折腾起来了?"
她眼珠转了转,没上前搭话,反倒转身往村里扎堆的地方走,显然是打算去散播点什么。
院里的林舒麦对此毫无察觉,正坐在石阶上盘算明天的摆摊计划:定价三文钱一块,村口赶集的人流最大,先拿二十块试水,卖得好再加量。等攒了钱,先换个新蒸笼,再慢慢添新品。
思路越来越清晰,日子也有了奔头。
天色擦黑的时候,她抬头望了一眼后山的方向。白天张二闹事的时候,她恍惚看见山道上站着个黑衣男人,身形挺拔,气场冷冽,左眉一道浅疤,只是远远站着,就吓得张二气焰消了大半。
应该就是村里人常说的那个独居后山的冷面猎户,沈樵。
原主记忆里,这人寡言少语,身手极好,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村里人都怕他三分。林舒麦没多想,只当是偶遇。
她吹熄油灯,躺回炕上,脑子里还在飞快地盘算后续的新品迭代、成本控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她没听见,院外的老槐树下,一道黑色身影静静立在阴影里,目光落在她漆黑的窗户上,停留了许久。夜风掀起他的衣袖,小臂上交错的旧疤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片刻后,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没留下半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