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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者:从夜班公交开始登顶

夜行者:从夜班公交开始登顶

墨海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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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者:从夜班公交开始登顶》男女主角陈默陈默长,是小说写手墨海蜉蝣所写。精彩内容: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江城南郊公交场站。陈默指尖捏着铜钥匙,面前的老式黄海客车静静伏在夜色里,车身上 “13 路” 的字样被路灯映得发暗。三天前他还在写字楼改 bug 到凌晨,转头就收到了裁员通知。赔偿刚到账,老家的电话跟着来 —— 开了一辈子夜班公交的爷爷走了,留下这辆 13 路和一条承包线路,家属可以接着干。走投无路的陈默没多想,拎着行李就回了江城。调度室老周下午交接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这趟...

来源:cd   主角: 陈默,陈默长   时间:2026-09-15 22:04:57

小说介绍

《夜行者:从夜班公交开始登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默陈默长,讲述了​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江城南郊公交场站。陈默指尖捏着铜钥匙,面前的老式黄海客车静静伏在夜色里,车身上 “13 路” 的字样被路灯映得发暗。三天前他还在写字楼改 bug 到凌晨,转头就收到了裁员通知。赔偿刚到账,老家的电话跟着来 —— 开了一辈子夜班公交的爷爷走了,留下这辆 13 路和一条承包线路,家属可以接着干。走投无路的陈默没多想,拎着行李就回了江城。调度室老周下午交接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这趟...

第1章

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江城南郊公交场站。
陈默指尖捏着铜钥匙,面前的老式黄海客车静静伏在夜色里,车身上 “13 路” 的字样被路灯映得发暗。
三天前他还在写字楼改 *ug 到凌晨,转头就收到了裁员通知。赔偿刚到账,老家的电话跟着来 —— 开了一辈子夜班公交的爷爷走了,留下这辆 13 路和一条承包线路,家属可以接着干。
走投无路的陈默没多想,拎着行李就回了江城。
调度室老周下午交接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这趟车夜里十二点准时发,到南山陵园一共十二站。你爷爷留了三条规矩:非站点不停车,站台有人先看脚下影子,过了坟场站有人搭话别回头。”
当时陈默只当是老人家熬夜班编的提神话,笑着应了。
抬手看表,秒针刚好划过十二点整。
他拉开车门,插钥匙打火。老式柴油机轰隆一声震醒夜色,车身微微震颤。陈默系好安全带,打转向灯驶出场站。
13 路是城郊线,沿途过老居民区、废弃纺织厂、乱坟岗,终点南山陵园。白天都没几个人坐,更别说深夜十二点的末班车。
公路两侧的玉米地在夜风里哗啦作响,路灯隔几百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光团泡在雾里。
陈默开得很稳,眼睛盯着前路。
第一站利民小区,站牌下空无一人,他减速滑过。
第二站纺织厂旧址,围墙塌了半截,里面黑沉沉的。
第三站,八里村。
远远地,陈默看见站台边站着个人。
他心里微诧 —— 还真有深夜等车的。
车子靠近,车灯扫过站台。陈默看清那人的瞬间,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是个老**,穿一身玄黑老式寿衣,领口绣着团寿纹,头戴绒帽,佝偻着腰,枯树皮似的手直直举着,朝车招手。
深夜十二点半,荒郊野外,穿寿衣的老人等车。
换谁心里都得发毛。
陈默脚下意识点向刹车,脑子里突然闪过老周的话 —— 有人招手先看脚下有没有影子。
他抬眼扫向老**脚边。
站台路灯斜斜照下来,老人脚下空荡荡的,连半片阴影都没有。
陈默头皮一麻,本能想踩油门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老**缓缓抬起头。
车灯照亮她的脸,肤色是病态的惨白,嘴唇泛乌,眼睛浑浊发黄。她直直望着驾驶室,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鬼使神差地,陈默踩下了刹车。
“嗤 ——”
公交车停稳,车门哗啦打开。
冷风裹着一股淡淡的纸灰味灌进车厢。老**一步一步走上车,关节像生了锈,动作慢得反常。她走到投币箱前,枯瘦的手指捏着枚泛黄的旧铜钱,轻轻放了进去。
铜钱落进箱体,没有清脆的撞击声,反而像融进了水里,悄无声息。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浑身肌肉绷紧,手心全是汗。他张了张嘴想问去哪,喉咙却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
老**没看他,转身走向车厢最后一排。她脚步很轻,像飘在地板上,走到靠窗的位置缓缓坐下,腰背挺得笔直,面朝窗外一动不动。
车厢里静得只剩发动机的嗡鸣。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能是路灯角度问题没照出影子,老人刚参加完丧事没来得及换衣服,是自己吓自己。
他松开刹车,公交车继续往前。
开出去几百米,陈默下意识瞟了眼内后视镜。
老**依旧保持着面朝窗外的姿势,可他总觉得,那双浑浊的眼睛其实正对着后视镜,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仪表台上那块巴掌大的木质站牌突然发烫。
起初只是温温的,很快烫得像块烙铁。
这是爷爷的遗物,说要一直放在车上。
陈默愣了下,伸手想去碰,指尖刚触到站牌表面,一股灼烧感传来。紧接着,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直接响在他脑海里:
检测到地脉巡检血脉继承者,夜行者站牌激活中……
激活成功。
身份绑定:陈默。
当前等级:一阶(入门)。
当前线路:江城 13 路地脉巡检线(未解锁全部节点)。
触发临时任务:疏导八里村执念体,安全护送至南山陵园节点。
任务奖励:初级望气术,基础吐纳法。
任务失败惩罚:地脉节点淤积扩散,沿线出现能量异常。
一连串信息砸进脑海,陈默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站牌?地脉巡检?
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感传来 —— 不是梦。仪表台上的木质站牌还在微微发烫,散着淡淡的微光,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
他转头看了眼后排的老**,对方依旧一动不动。
不是撞邪,是这站牌有问题。
爷爷开了一辈子 13 路,根本不是普通公交司机。
陈默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定神。任务是疏导护送,失败了会影响沿线。不管这是什么,先把人送到终点再说。
他稳住心神,继续往前开。
车子越往前,路边建筑越少,渐渐换成连片荒坡。过了乱坟岗站,两侧就是成片坟地,夜色里坟包影影绰绰。
开着开着,陈默渐渐觉得不对。
路不对。
他白天特意查过线路图,过了乱坟岗三公里就是南山陵园。可现在至少开了五公里,前方还是望不到头的公路,连陵园的影子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窗外景物越来越模糊。
本该是坟地的地方,变成了白茫茫的雾气,雾里影影绰绰,像浮着无数细碎光点。
地脉淤积?
陈默心跳越来越快。
他下意识想踩刹车看看情况。
“别停。”
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车厢里响起。
陈默后背瞬间僵住。
是那个老**。她说话了。
“小伙子,别停车。” 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厚重,“一停,淤积的能量就散进村子了。”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微抖,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白雾,声音发紧:“这…… 这是哪?我怎么找不到路了?”
“你刚接手这车,还不习惯。” 老**轻轻笑了一声,“这条线,本来就是巡地脉的。你爷爷当年,也开了半年才摸熟门道。”
她认识爷爷!
陈默心里一动,刚想追问,车子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像碾过了什么凸起的能量团。
紧接着,车窗外传来密密麻麻的撞击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无数细碎的能量团在拍打车窗。
陈默头皮发紧,用余光瞟了眼车窗。白雾里贴着许多模糊的人脸轮廓,五官扭曲,隔着玻璃往里面撞。
“坐稳了。”
陈默咬咬牙,猛地踩下油门。
老式柴油机发出轰鸣,公交车直直往前冲。窗外撞击声更密了,伴着细碎的呜咽声,听得人耳膜发涨。
可不管那些能量团怎么撞,车窗玻璃纹丝不动。
这辆老式公交,像一层坚固的能量屏障。
陈默心里稍定。看来这辆车和站牌一样,都不普通。
车子在白雾里冲了十几分钟,前方雾气渐渐散开。
远处黑暗里,现出一座石牌坊的轮廓,上面模模糊糊刻着四个字 —— 南山陵园。
终于到了。
陈默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车子缓缓停在陵园门口站台边,停稳。
车门哗啦打开。
后排的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车门。经过陈默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
近距离看,她的脸更白了,没有活人的血色,却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
“小伙子,你比你爷爷当年稳。” 老**枯瘦的手从袖口里摸出个小小的蓝布包,放在仪表台上,“这个给你,疏导小淤积能用。替我谢谢你爷爷,当年他帮我老婆子了了最后一桩心愿。”
说完,她走下车,脚步轻飘飘的,几步就融进了陵园的黑暗里,消失不见。
陈默愣了几秒,转头看向仪表台。
蓝布包方方正正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执念体已安全送达节点,疏导完成。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初级望气术已激活,基础吐纳法已传输。
获得执念馈赠:辟邪缝衣针 ×3。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眼睛微微发热,像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陈默眨眨眼,再看周围的黑暗时,视线清晰了很多,连空气里漂浮的细碎光点都能看见 —— 莹白的是平和能量,灰黑的是淤积浊气。
同时,一段陌生的口诀和行气路线,凭空出现在他脑海里,正是基础吐纳法。
陈默拿起蓝布包打开,里面是三根锈迹斑斑的缝衣针,针尾缠着黑线。看起来普通,却透着淡淡的温润能量。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六年的认知。
爷爷的真实身份,这条 13 路巡检线的秘密,藏在城市之下的地脉能量世界…… 一切才刚露出冰山一角。
陈默发动车子,准备返程。
调转车头时,他无意间扫了眼后视镜。
车厢最后一排座位上,放着一张泛黄旧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爷爷穿着公交司机制服,笑着站在 13 路车前。他身边站着穿寿衣的老**,正是刚才坐车的那位。
陈默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爷爷早就认识她。
他伸手想去拿照片,指尖刚碰到照片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周打来的。
陈默接起电话,老周带着烟嗓的声音慢悠悠传来:“小默啊,第一趟跑完了?没遇上什么异常吧?”
陈默看着照片上的老**,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车厢,喉咙动了动。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周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对了,忘了跟你说。今晚纺织厂那边的地脉节点出了波动,你到了乱坟岗就掉头回来,千万别往终点站开。”
“记住,千万别开过去。”
陈默握着手机,瞬间僵住。
他刚刚,已经从终点站回来了。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卷着树叶拍打车窗,啪啪作响。车厢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闪了两下。
陈默看向黑暗的前路,眼神凝重。
这趟地脉巡检车,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而且,那股异常波动,不像是自然淤积。
倒像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