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三十嘉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花容谢无妄,作者“三十嘉”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父亲素来不喜谢无妄,到时父亲生气,自己再花些钱将这事儿闹到府外,这足够谢无妄在京城名声尽失!想到这儿,谢平风也没打算继续找茬了。他对着谢无妄嗤笑一声,然后便带着随从扬长而去。瞧见谢平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下。花容趁着她还站在谢无妄前头,周围又空无一人就飞快的伸手探入衣襟,将她藏在胸口的那对真血玛瑙取了...

来源:cd   主角: 花容谢无妄   更新: 2026-06-17 12:32:0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花容谢无妄,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三十嘉”,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花容,二十六岁的社畜打工人,生活信条主打一个活着还行死了也不错一朝车祸穿成了衬托女主聪慧能干的炮灰对照组原主美貌但实在愚蠢,胸大无脑、作天作地,最后死无全尸对此,花容表示:只想养老,不想宅斗老夫人关怀她终身大事,想将她赐给光风霁月的男主花容:婉拒了哈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撕掉了炮灰对照组的剧本,逃离了男女主这对神人夫妻本以为能美美苟到退休,和她同定位的炮灰风流大少爷又凑了上来花容:还有下一关?为了活着离开侯府,花容盯上了原书的短命大反派谢无妄等他诈死,她就能顺理成章成为小寡妇,攒钱赎身,一人一猫,美美过上小日子谁料阴郁反派白日冷面相对,灭灯后却夜夜贪欢花容:职场生存法则第n条——再忍忍就好了她忍,她强忍,她一忍再忍,她忍无可忍这反派怎么还没死?!……谢无妄本来没把这个凑上来的女人当回事办事机灵,但不是太聪明,有点脑筋全往不和他同房上使今日来了月事,明日起了疹子,好像很怕下一秒就会死在榻上直到听到她的梦话,嘴里全是在念叨他什么时候死等到诈死那日,他把花容往怀里一捞花容:你诈死带我干嘛!?谢无妄看着她崩坏的表情心情大好,“姐姐不想要我吗?”...

第77章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阴招,但使了什么都不要紧,如今她落在自己手里任由自己玩弄,再大的仇怨红莲都释怀了!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花容的胳膊,花容知道再辩无用,反抗只会招来更重的责罚。
她束手就擒,只是被绑在凳子上的时候冷冷地扫了红莲一眼。
花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反而带着几分了然的冷意。
红莲被她那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收起脸上恶意的笑。
婆子将花容狠狠绑在木凳上,红莲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没有直接说让婆子狠狠的打花容。
“夫人有令重打二十板,你们好好掂量手下的力度!”
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个行刑的婆子瞬间意会。
她们手里的刑杖高高举起,狠狠的落在了花容臀上。
“呃!”
花容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刑杖隔着布料狠狠砸在她的皮肉上,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浑身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冷汗密布。
但花容也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一声哭嚎求饶。
她不是硬撑着体面,只是知道她此刻越是哭求,红莲这些人只会越得意,对她下手越狠。
花容死死咬着袖口,生生扛着一杖接着一杖的责打。
她臀部的衣衫很快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晕染开在浅色的衣料上无比刺目。
真的很痛。
痛到花容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圆润饱满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咬破了皮渗出血珠。
花容想,如果此刻侯夫人要她背叛谢无妄,要她做那些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她或许骨头一软就答应了。
谢无妄……真可恶啊!
自己做了坏事拍拍**走人,却要她在这里承受一切,顶这份罪责。
二十板子打完,花容臀部以下血肉模糊,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此刻还活着。
“之前再嚣张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要死了!”
红莲上前用脚尖踢了踢花容的身子,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夫人说了要将她卖去京郊的庄子,你们找辆驴车把她从后门拉出去。”
红莲说完又顿了顿。
想到夫人将这件事全部交给她来办……
“不用送去庄子了,外面的烟雨楼不是还缺姑娘吗?把她送去,我倒要看看进了那种地方,她还能不能再勾着主子耍她那些狐媚手段!”
京城白日街道来往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驴车混在人流里,正不紧不慢地往城南方向走。
驴车没有车篷,只有一张脏兮兮的粗麻布下透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车板边缘露出半只藕荷色的软底绣鞋,鞋尖上绣着一小朵含苞的海棠。
上好的苏绣锦缎和这破旧的驴车格格不入。
花容就躺在这粗麻布下,她已经痛得彻底晕死过去。
她臀上的伤口因为驴车的颠簸撕裂般地疼,车轮每一次碾过石板路,花容都觉得有刀子在她的血肉里搅。
可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意识在黑暗里沉沉浮浮。
与此同时,街旁的望江楼。
二楼临窗的雅间内,正摆着一桌丰盛的酒菜。
谢无妄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上面绣着竹叶纹样,与他平时在府中相比多了些近人的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