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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雪落时来，春盛时归》，是作者“佚名”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马德福巧云，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在边远农场熬了五年，终于等来了马德福。我盼着他接我回城，去领结婚证。可他站在田埂上，只递给我一声叹息。“巧云，我已经结婚了，这次来是和你做个了结的。“其实当年你调来农场，是我安排的。”“你是农村户口，去农场名正言顺。”五年，零下四十度的冻土地。没日没夜的干活，小指掉了半截，腿也落下寒病。他顿了顿。“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今天来，是想把话说开。”“晓兰怀孕了，她舅舅是县卫生局副局长。”“你说，年底我就能进县医院，总不能还......
7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卫追了过来，喘着粗气。
“王组长，这女的没介绍信！”
“连队刚打电话，说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同志乱跑！”
我撑着桌沿的手猛的一滑，差点跪下。
王铁军眼神发沉。
“谁打的电话？”
门卫愣住。
“说是农场连队马干事。”
我抬起头，嘴唇发紫。
“他叫马德福。”
王铁军拿起底稿。
走到灯下展开纸，从抽屉翻出旧印鉴登记本。
纸页翻动。
王铁军将章印和印模对了三遍，脸色发沉。
“许巧云？”
“是。”
“农场三连？”
“是。”
“这调换回城名额的底稿，从哪来的？”
“五年前指导员醉酒，马德福让他签字时，我偷偷留的。”
王铁军动作停住。
“还有谁知道？”
我摸出那张揉烂的纸条推过去。
王铁军看完纸条，猛的抬头。
门卫倒吸凉气。
我举起右手。
纱布裂开，皮肉外翻，掌心满是青紫。
我整个人往桌边栽去。
王铁军一把扶住桌子，冲门外大吼。
“叫卫生员，给县***打电话！”
门卫愣在原地。
王铁军一巴掌拍上桌。
“愣着干什么，这是举报人，不是疯子！”
调查组没让我回卫生所。
王铁军让人搬来椅子，让我靠在炉旁。
卫生员剪开纱布，血肉粘连。
天未亮，公社旧档案室门锁被砸。
几名调查员捂住口鼻避开灰尘。
档案柜底层，回城名额登记册少了一页。
经办员站在门口发抖。
王铁军把底稿拍在桌上。
“少的，是不是这一页？”
经办员脸色惨白。
“我……我不知道。”
王铁军冷眼看着他。
“不知道，那你看看这签收栏，是不是你的字？”
经办员扑通跪地。
“王组长，我真没拿钱，是马德福让我盖的章！”
“他说许巧云是农村户口，调去农场合规没人查！”
老指导员被两个人扶着进来，眼神浑浊。
“我年纪大了，记不清。”
王铁军把底稿推过去。
“那你看看这个签名。”
老指导员碰到纸，整个人发抖。
他盯着名字看了半天，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造孽啊……”
中午不到，拖拉机站送来材料。
大壮损坏零件处理单没经过站里登记。
站长看完马德福写的举报内容，脸色大变。
“这不是我们站里的东西。”
“这字是马德福自己写的。”
下午两点，两辆吉普车开出公社。
王铁军坐上车前，看了我一眼。
“许巧云，你也去。”
我扶着车门站起。
右手缠着新纱布，额头刚止血。
吉普车开进大院。
马德福刚下车，身后跟着林晓兰。
王婶迎上去。
“马干事你可算回来了，巧云那疯女人昨晚跑了！”
马德福皱眉，两名调查员一左一右站到他面前。
“马德福，跟我们走一趟。”
马德福脸色微变，随即堆笑。
“你们哪个单位的？”
王铁军下车。
“公社来检查的。”
“王组长，是不是巧云去闹了，她精神有问题。”
“卫生所有病历，她说什么你们都不能信。”
他转向人群，拔高音量。
“大家都知道她昨晚自己扑火盆，还拿铁锹威胁人！”
王婶立刻接话。
“对，我们都看见了！”
林晓兰红着眼眶。
“王组长，巧云受刺激我不怪她，可她不能害德福。”
“德福马上去县医院报到，要是被疯话毁了前途……”
王铁军打断她，举起复印件。
“这张调换回城名额的底稿，也是疯话？”
马德福笑容僵住。
王铁军念出内容。
“许巧云原定回城，马德福留公社。”
“后经调整，二人名额互换。”
人群炸开。
马德福冲上前。
“假的，这是假的！”
调查员按住他的肩膀。
马德福挣扎大喊。
“原件早就烧了，她哪来的底稿，她伪造的！”
院子安静下来。
王铁军盯着他。
“我还没说这是原件。”
马德福脸色惨白。
王铁军拿出另一份口供。
“经办员交代，是你拿私**盖的。”
“老指导员认了签名。”
“拖拉机站那封诬告许大壮偷柴油的信，也是你的字。”
马德福肩膀逐渐垮下。
围观的人低头。
马德福转身去抓林晓兰的手。
“晓兰，你说句话！”
“昨天是不是她自己发疯往火盆里扑？”
林晓兰被抓的后退，血色尽褪。
王铁军看过去。
“林护士，你是卫生所的人，许巧云的病历谁写的？”
林晓兰嘴唇发抖。
“我……我只是听德福说她情绪不稳定。”
马德福瞪眼。
“晓兰！”
林晓兰低头避开视线。
人群有人低语。
“她也知道？”
两名调查员将马德福死死按住。
马德福抬头，双眼通红。
“不可能……”
我站在人群后。
替马德福说话的人纷纷后退。
人群传出发颤的声音。
“昨天按她的人不是我，是王婶让我按的。”
王婶急眼。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按了？”
王铁**头看过去。
“昨天谁按住许巧云，谁动过她的铺盖，全记下。”
看热闹的人瞬间散开。
王婶脸色发白，硬挤出笑容。
“巧云啊，婶子昨天也是被马德福骗了。”
调查员将马德福押向吉普车。
他走出两步猛的回头。
马德福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许巧云！”
“我要是出事，晓兰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放过你！”
林晓兰脸色骤变往后退。
“德福，你别乱说。”
马德福彻底僵死。
车开走后，院子里死寂。
食堂打饭的女同事端着热汤走近。
“巧云姐，你喝点吧。”
我没有接。
她涨红着脸退后。
下午，调查组带马德福回宿舍指认现场。
王铁军站在门口。
“搜床底暗格。”
马德福身体猛的一颤。
**掀开床板，在墙根摸到一块松动土砖。
砖头撬开露出油布包。
账本、柴油票、化肥批条全压在里面。
马德福挣脱半步，扑通跪到我面前。
他死扒着地面抬头，眼泪鼻涕横流。
“巧云……”
“我错了。”
“你跟他们说一句，就说这些账本不是我的。”
“你不是一直想回城吗，我帮你办！”
“我娶你。”
“我现在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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