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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月灯为证，不再回头》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乔棠沈聿帆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们这儿中秋办婚礼，新郎要在月灯会上替新娘夺头灯。夺到头灯，再把灯穗上的红月绳系到新娘腕上，便算夫妻同月。沈聿帆练了好久，说一定要把最亮的那盏灯摘给我。可头灯落下那晚，他第一个冲向的，却是被灯架刮伤脚踝的许月初。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那条本该系在我腕上的红月绳，被他缠到许月初流血的脚踝上。许月初含着泪看我：“姐姐，你别怪阿聿，我只是怕疼。”沈聿帆抱起她，语气不耐：“月初身体弱，不能受刺激，你懂事一点。”周围人低声说，新娘没福气。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腕，突然笑了。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没接住头灯。再过一个时辰，我就会被族里送去江对岸，嫁给另一个男人。...
5
我没有再听下去。
语音结束不到半分钟，手机又震起来。
陌生号码。
我看着屏幕亮了又暗，第三次响起时，才接通。
沈聿帆的声音哑得厉害：“乔棠，把地址发给我。”
我坐在江对岸的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灯火。
“沈聿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沉默两秒，忽然低笑：
“别学我说狠话。你以前连我晚回消息都要找借口原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我听见他那边风声很重，像是还站在码头。
许月初在旁边哭：“阿聿，你脚都泡伤了，先回去吧。姐姐不会真不管你的。”
沈聿帆冷声道：“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对许月初。
可我心里没有一点痛快。
太晚的分寸，已经没用了。
他声音低下来：“乔棠，你现在回来，我可以不计较你上蒋家婚车的事。”
我笑了一下。
他像被刺到：“你笑什么？”
“沈聿帆，你到现在还觉得，是你要不要计较。”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我把号码拉黑。
车正好停在蒋家门口。
江对岸的月灯和我们镇上不一样，没有满街红绸，只有一排排挂在屋檐下的白木灯，灯面干净，光也安静。
为首的男人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红月绳。
族长早在电话里告诉过我。
蒋家大少，蒋闻舟。
去年就问过乔家的婚契，只是那时我不愿意。
蒋闻舟把红月绳递到我面前：“乔小姐，夜里江风大，先系上吧。”
我没有伸手。
他也不催，只把红月绳搭在婚契木盒上。
“这不是逼你认婚，是按你们镇上的规矩，护你过江。”
我低声说：“谢谢。”
蒋闻舟没有替我系死，只打了个松结。
“如果你后悔，可以随时解开。”
我看着腕上松松垂着的红月绳，眼眶忽然有点酸。
蒋家长辈都在正厅等我。
蒋母牵住我的手，先看我的脸色，又看我腕上的红月绳：
“路上累不累？闻舟有没有说错话？”
蒋闻舟无奈：“妈，我只说了三句。”
蒋母瞪他：“三句也够你惹人烦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蒋母立刻松了口气：“笑了就好。今晚不办大礼，先吃饭，等你愿意了再补。”
我愣住：“不是今晚就要成婚吗？”
蒋闻舟说：“族里要的是你三日内外嫁的契书。蒋家签了婚契，但礼可以等你愿意。”
蒋父也点头：“规矩是拿来护人的，不是拿来压人的。”
我低头看着腕上的红月绳。
它没有勒着我。
饭后，蒋闻舟把我送到房门口。
床头放着一只木盒。
我打开，看见里面是一对小木月灯。
一只刻着乔棠。
另一只刻着蒋闻舟。
刻痕新，也笨。
盒底压着一张纸。
不会刻灯，练了十几只，挑了两只最像样的。
我摸着那只小木月灯，还没来得及合上木盒，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蒋闻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乔棠。”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我选择的余地。
“沈聿帆来了，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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