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小说《满枝不让》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每天都在嗑瓜子”,主要人物有祝满枝纪长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跪在祠堂里挨家法。老太君坐在上首,捻着佛珠,说我心肠歹毒,虐待继子,败坏门风。五个继子站成一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盘隔夜馊菜。...
1
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跪在祠堂里挨家法。
老太君坐在上首,捻着佛珠,说我心肠歹毒,**继子,败坏门风。
五个继子站成一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盘隔夜馊菜。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藤条,又看了看他们。
行。
既然都说我恶毒,那我不恶毒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京城百姓的期待?
我反手把藤条塞进大少爷手里:
「从今天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子时睡觉,谁考不上功名,谁就自己抽自己三十下。」
满祠堂安静了。
最小的那个继子当场哭了:
「你不是人!」
我笑了。
「谢谢夸奖。」
三个月后,整个京城都疯了。
因为侯府那群废物,开始卷了。
我穿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一天,正在祠堂里挨骂。
不是普通挨骂。
是全家老小围成一圈,老太君坐在上首捻佛珠,五个继子站在旁边看热闹,表小姐白芙蓉扶着老太君,哭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老太君说:
「祝满枝,你心肠歹毒,苛待继子,败坏侯府门风,今日若不罚你,纪家祖宗都闭不上眼!」
我跪在**上,脑子里嗡嗡响。
前一秒,我还在公司给老板做年终预算。
后一秒,我就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恶毒继母。
原身嫁进定北侯府三年,名声臭得能熏死半条街。
她贪财、刻薄、爱摆主母架子,对五个继子不是罚跪就是扣饭,最后被继子们联手赶出侯府,冻死在雪地里。
我消化完剧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藤条。
行。
开局挺刺激。
老太君见我不说话,脸色更沉:
「怎么,没话说了?」
白芙蓉柔柔弱弱地开口:
「姑祖母,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她虽然罚五位少爷抄书三百遍,还停了他们的晚饭,但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她。
这话说得,像往油锅里倒了一勺酒。
五个继子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长子纪长安,十六岁,清高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竹子。
次子纪承礼,十五岁,京城有名的纨绔,斗鸡遛马样样精通,就是读书像要他命。
三子纪照野,十四岁,整天抱着刀,沉默得像门口那尊石狮子。
四子纪知白,十二岁,身体弱,嘴毒,咳一声能顺便嘲讽三个人。
最小的纪小满,八岁,哭包一个,但告状速度比兔子还快。
此刻五个人排成一列。
像五张即将催债的欠条。
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原书里侯府后来的下场。
长子被人陷害科举舞弊,前途尽毁。
次子败光家产,欠了一**债。
三子被族叔送进军营当替死鬼。
四子病死。
小五长歪,成了京城有名的小**。
定北侯府的爵位,最后落到族叔纪怀仁手里。
而原身这个恶毒继母,只是一个很好用的背锅工具。
我沉默了。
不是心疼。
是职业病犯了。
这哪是侯府?
这是一个现金流断裂、管理层装死、核心资产流失、员工价值观崩塌的家族企业。
再不救,下个月祖宗牌位都得拿去抵债。
老太君把佛珠往桌上一拍:
「来人,家法!」
一个粗使婆子立刻捧来戒尺。
我看了看戒尺,又看了看五个继子,忽然问:
「侯府现在一年进账多少?」
满祠堂安静了一下。
老太君皱眉:
「你说什么?」
我转头看管家:
「账本呢?」
管家是个瘦老头,姓常,听见这话,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
「夫人,这时候看账本......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
我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火气也跟着上来了。
「你们要打我,总得让我知道,是因为我真败家,还是因为这家里全员废物,抓我一个人祭天吧?」
老太君手一抖。
白芙蓉瞪大眼,眼泪都忘了掉。
纪承礼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我指着他:「你别笑。」
他下巴一扬:
「你管我?」
我笑了。
「对,我管你。」
然后我对常管家说:
「把五位少爷这三个月的花销也拿来。」
常管家不敢动。
我转头看向祠堂外。
「来人,谁去账房拿账本,赏银十两。」
三个小厮冲得像抢饭。
很好。
金钱使人进步。
半炷香后,账本摆了一地。
我翻开第一页,差点两眼一黑。
老太君每月香油钱八百两。
白芙蓉每月燕窝、人参、绸缎、珠钗,合计六百两。
纪长安买孤本,三百两。
纪承礼斗鸡,六百两。
纪照野买刀,四百两。
纪知白吃药,一千两。
纪小满赊糖葫芦,二十八两。
我看到最后一项,抬头看纪小满。
「你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赊出二十八两糖葫芦的?」
纪小满嘴一瘪:
「我......我买给哥哥们吃了。」
四个哥哥同时别过脸。
我:......
好的,**团伙内部还挺团结。
老太君冷声道:
「侯府家大业大,这点银子算什么?」
我把总账翻到最后一页,推到她面前。
「上个月账上结余,三十七两。」
老太君没说话。
白芙蓉手里的帕子掉了。
我又补了一句:
「其中二十八两,是纪小满欠糖葫芦铺子的。」
纪小满哇一声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摆手:
「别哭,你现在不是罪魁祸首。」
小五抽抽噎噎:
「真的吗?」
「真的。」
我指向老太君。
「目前看,你只能排第七。」
满祠堂死寂。
我把账本合上。
「从今天起,侯府实行新规。」
纪长安皱眉:
「什么新规?」
我看着他,笑得很温柔。
「五位少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子时睡觉。」
「旬日一小考,一月一大考。考得好,发月银。」
「考不好,扣月银。」
「连续三次垫底,自行去祠堂抄家训。」
纪承礼脸都绿了:
「你疯了?」
我点头:
「对,恶毒继母嘛,疯一点很合理。」
纪照野终于开口:
「我不读书。」
「可以。」
我看他。
「你练武。每日扎马步两个时辰,刀法三百遍。偷懒一次,扣刀。」
他抱紧了刀。
纪知白咳了两声:
「我身体不好。」
我说:
「那你更要读书。不能练武,不能经商,不读书你以后靠什么?靠咳嗽吓死对手吗?」
纪知白脸白了。
纪小满小声问。
「那我呢?」
我摸了摸他的头。
他眼睛亮了。
我说:
「你先把欠糖葫芦铺子的二十八两抄账抄明白。」
他又哭了。
老太君忍不住拍桌:
「祝满枝!你这是**!」
我看着她。
「老太君。」
她表情刚缓和,我继续道:
「所以从今日起,老太君每月香油钱减半。」
「**若是真灵,应该也不嫌银子少。若是不灵,给八百两也没用。」
老太君嘴唇哆嗦。
白芙蓉赶紧扶她:
「姐姐,你怎能这样对姑祖母?」
我转头看她。
「还有你。」
白芙蓉一僵。
我翻了翻账本:
「你住侯府,吃侯府,用侯府,燕窝比我这个主母还贵。」
「从今日起,你的份例按客居亲眷最低档走。」
她眼眶红了:
「姐姐是要赶我走吗?」
我认真想了想。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白芙蓉哭了。
老太君气得喘不上来。
五个继子看我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震惊。
可能还夹着一点恐惧。
挺好。
恐惧是管理的开始。
当晚,我收拾了两包银子,准备跑路。
开什么玩笑。
救侯府可以,送命不行。
我翻上后院墙头,刚要往下跳,就看见墙外站着一个披黑色狐裘的男人。
他脸色苍白,眉眼冷得像雪夜里的刀。
传说中病得只剩一口气的定北侯纪玄衡,抬头看着我。
「夫人。」
他的声音低哑。
「这是要去哪?」
我坐在墙头,脚还悬着。
沉默了。
不是。
你们侯府的人,怎么都喜欢加班?
《满枝不让》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520的一束退款花,埋葬了我十年的爱情
风辞旧殊年
血色职场
我爸妈查我早恋贼狠
每月给我妈三万生活费带孩子,孩子却被遗弃路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