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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面前,邪神也得挂专家号

洋洋的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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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精神病面前,邪神也得挂专家号》,讲述主角江妄江妄的甜蜜故事,作者“洋洋的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手术台上的晨会记录------------------------------------------[观测者留言:这个病人……有点意思。][另一条弹幕:又一个从手术台上醒来的。这已经是第几个了?][观测者留言:不一样。他醒了之后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他先看的是缝合线。然后他评价了缝合技术。],先看到的是灯,。圆形的,边缘有一圈泛黄的锈迹。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光线刺眼,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本能地想抬...

来源:fanqie   主角: 江妄,江妄   更新: 2026-07-29 08: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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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精神病面前,邪神也得挂专家号是洋洋的鹏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江妄江妄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手术台上的晨会记录------------------------------------------[观测者留言:这个病人……有点意思。][另一条弹幕:又一个从手术台上醒来的。这已经是第几个了?][观测者留言:不一样。他醒了之后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他先看的是缝合线。然后他评价了缝合技术。],先看到的是灯,。圆形的,边缘有一圈泛黄的锈迹。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光线刺眼,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本能地想抬...

第1章

手术台上的晨会记录------------------------------------------[观测者留言:这个病人……有点意思。][另一条弹幕:又一个从手术台上醒来的。这已经是第几个了?][观测者留言:不一样。他醒了之后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他先看的是缝合线。然后他评价了缝合技术。],先看到的是灯,。圆形的,边缘有一圈泛黄的锈迹。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光线刺眼,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本能地想抬手遮光,右手抬到一半就停了,,。一根棕色的皮带,宽三指,扣在铁架床的栏杆上,左手也是。脚踝也是。他整个人被呈大字型绑在一张铁架床上,。、迟钝的、闷闷的痛。有人在他肚子里翻找过什么东西,走的时候没把门关好,,。缝合线歪歪扭扭,针脚间距不均匀,有的地方隔着快一厘米,有的地方又密得像蜈蚣脚。缝合用的线也是普通的黑色棉线,末端打了两个死结。线头还拖在外面。,,不是外科的。但在青山精神病院待了那么多年,手术室进进出出,没见过这么糙的缝合,"这缝得跟鞋带似的。",干哑。像砂纸擦过铁皮,旁边有人咳嗽了一声,
江妄转过头。手术台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说白大褂都抬举了,那衣服原本可能是白的,现在黄一块灰一块,领口有一片暗褐色的污渍。陈年的血。男人手里拿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鸡爪,嘴上油光锃亮,
庸医,江妄脑子里蹦出这两个字。庸医见他醒了,没慌,嚼了两口鸡爪,把骨头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
"醒了?比预计早了两个小时,"
江妄没接话。他重新扫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手术室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墙壁下半截贴的白瓷砖,上半截刷的绿漆,漆面剥落了一**。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箱子上印着"生理盐水"的字样,但纸箱已经被压扁了,堆在最上面的是一个发霉的拖把。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但消毒水下面还压着一股别的味儿,铁锈味混着什么东西烂掉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你少了个肾?"庸医开口了,语气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妄没回答。他知道。
他不仅知道自己少了个肾,还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最后一个画面是青山精神病院地下二层的走廊,铁门,*4病房,0号病床,然后是一阵撕裂感,是意识层面的,像被人从一张纸撕下来贴到了另一张纸上,
"你就不害怕?"庸医把鸡爪的骨头彻底啃干净了,随手扔进角落的纸箱堆里,"正常人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少了个器官,不是应该尖叫、挣扎、哭爹喊娘吗,"
江妄想了想。他确实应该害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境下,应该惊恐、崩溃、心跳猛地加速。但他没有,
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平稳。大脑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清空了所有缓存数据,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他甚至有点困惑,困惑于自己为什么不困惑,
"我问你话呢。"庸医凑近了一步,油腻的手指在手术台边缘敲了敲,
江妄终于开口了。
"缝合间距不均匀。针距差最大约四毫米。切口边缘对合不齐,有轻微外翻。愈合后瘢痕会明显增宽。用的是非医用缝合线,没有做皮下减张缝合,术后感染率预估,"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自己的伤口移到庸医脸上,"百分之七十三,"
庸医的手停在半空,
"另外,你左手拿着鸡爪,没有术前消毒。也没有戴手套。虽然你刚才缝合的时候大概率也没戴。"江妄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病历报告,"考虑到操作环境和器械条件,你大概,你以前是给猪做**的兽医吧,"
庸医的脸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说中了之后的本能反应,他后退了半步,油腻的手不自觉地在自己白大褂上擦了擦。
江妄看着他的反应,在心里给这个人做了个初步评估:文化程度不高,心理素质一般,但手上有几分蛮力和胆量,这种人通常,他背后有人,
"谁让你摘的,"江妄问,
庸医没回答。他转过身,假装在翻找什么东西,
江妄没追问。他的右手在皮带的束缚下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发麻,手腕被勒得有点充血。但手指能动,铁架床的栏杆是空心的。不算粗。皮带扣的位置在他手腕外侧,离指尖大约三厘米,
够得到。
他在青山精神病院处理过五次病房**、七次患者失控伤害事件,对束缚带的了解不亚于任何一个外科医生,
"你不说也没关系。"江妄换了个语气,从病历式的冷静切换成一种懒散的、像在聊天的调子,"反正你背后的人会来找我。你只是动刀的,不是拿主意的。你这种人在组织里的位置。大概相当于食堂帮厨。"
庸医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把钳子。是一种让庸医后背发凉的、带着职业性审视的笑。精神科医生看到患者说出典型症状时的那种"嗯,果然如此"的笑容,
"你的瞳孔不等大,"江妄说,
庸医一愣。
"左瞳孔比右瞳孔大约零点五毫米。左手食指有细微的震颤,你拿着钳子的时候。钳嘴在抖。"江妄的视线从庸医的手移到他的脸上,"长期滥用某种中枢***,可能是*****或者***。周期大约两年到三年。你最近一次摄入是在,"他偏了偏头,在计算,"大约六个小时前,所以你现在处于药效消退后的易怒期,情绪不稳定。容易冲动。"
庸医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建议你尽快补充摄入,或者去医院做戒断治疗。"江妄真诚地说,"以你目前的状态,再***精细操作的话。失误率会很高,"
"***,"
"另外。你的颈椎有问题。"江妄打断了他,"你低头看我的时候,下巴不自觉地往前伸,典型的颈椎曲度变直,长期伏案工作?不对,你是动刀的,不是坐办公室的。那应该是长期保持低头姿势,比如说,"他盯着庸医的眼睛,"解剖,"
庸医的脸彻底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江妄没回答。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皮带扣的边缘。指尖抠进扣眼,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皮带的边缘,轻轻往外抽,皮带很旧,皮革已经硬化了,扣眼被磨得发毛,他往外抽了大约半厘米。够到了扣舌。
"我问你话,"
"你的心跳现在大约每分钟一百一十下,"江妄又笑了,"正常人被吓到的时候心跳会加速。但你的加速幅度偏大。说明你的心血管系统已经有问题了,长期药物滥用对心脏的损害,"
庸医的呼吸变重了。江妄的拇指按下了扣舌,
"你,"
"嘘,"
江妄猛地抽手。皮带从扣眼里滑出来。手腕自由了。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右手从束缚中解脱的同时,身体向左翻滚,左手和脚踝的束缚带被身体重心拖拽着,在铁架床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庸医反应过来了,举起老虎钳往下砸,
江妄没躲。他用自由的那只手抄起手术台旁边托盘里的东西,一把生锈的手术刀,迎着老虎钳捅了上去,
不是捅庸医。是捅老虎钳,刀尖卡进了钳嘴的铰链缝隙里。一声脆响。老虎钳被卡住了,
两人僵持了一秒。江妄离庸医的脸不到二十厘米,能闻到他呼吸里鸡骨头和**混合的气味。
"你知道精神科医生最擅长什么吗,"江妄的声音很轻。
庸医没答,
"不是看疯子。"
江妄手腕一翻,手术刀在老虎钳的铰链里别了一下,钳子脱手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是让人觉得自己疯了,"
庸医低头看着地上的老虎钳。又抬头看着江妄。他的瞳孔在放大,是因为恐惧。
江妄趁这个间隙解开了左手和脚踝的束缚带。他从手术台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地上,地板是水泥的。很凉,腹腔的伤口在动作中扯了一下。痛得他眼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没有渗血,缝合虽然难看。但至少不漏。
"运气不错,"他自言自语。
然后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行字。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像有人用荧光笔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写了一行字。
[深渊观察室已激活。]
[初始狂热值:0%。]
[观测者留言:这个病人……有点意思。]
江妄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狂热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庸医看到这个笑容,捡起老虎钳跑了,门在他身后哐地关上,
江妄没有追,他坐在手术台边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生锈的手术刀。刀柄上刻着一行小字,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他凑近了看,才勉强辨认出来:
"青山精神病院·后勤部·器械编号047"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几秒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术刀揣进了口袋,
伤口还在痛,肾少了一个,穿越了。不知道自己在哪。脑子里还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说话,
江妄的心情。出奇地好。
"至少这辈子的医保不用操心了。"
他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地上发黄的瓷砖,朝那扇紧闭的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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