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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扣,大雪与木质香

然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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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扣,大雪与木质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晚凝砚清,讲述了​我和傅晚凝谈了五年恋爱,异地三年,她在老家那座小城我在北京。每个月她都会坐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看我,背着她妈包的饺子和家里腌的咸菜。她说她工资不高,只能给我这些。我心疼她,每次她来都抢着付车票钱,心里一直想早点结束异地。今年我终于攒够了钱,决定给她一个惊喜。我没打招呼,买了最近一班的票直奔她的城市。落地后我按着她说过无数次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导航停在了一座独栋别墅前。我站在铁门外给她打电话。“...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傅晚凝,砚清   更新: 2026-07-29 18: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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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袖扣,大雪与木质香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然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傅晚凝砚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和傅晚凝谈了五年恋爱,异地三年,她在老家那座小城我在北京。每个月她都会坐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看我,背着她妈包的饺子和家里腌的咸菜。她说她工资不高,只能给我这些。我心疼她,每次她来都抢着付车票钱,心里一直想早点结束异地。今年我终于攒够了钱,决定给她一个惊喜。我没打招呼,买了最近一班的票直奔她的城市。落地后我按着她说过无数次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导航停在了一座独栋别墅前。我站在铁门外给她打电话。“...

第 1 章




我和傅晚凝谈了五年恋爱,异地三年,她在老家那座小城****。

每个月她都会坐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看我,背着**包的饺子和家里腌的咸菜。

她说她工资不高,只能给我这些。

我心疼她,每次她来都抢着付车票钱,心里一直想早点结束异地。

今年我终于攒够了钱,决定给她一个惊喜。

我没打招呼,买了最近一班的票直奔她的城市。

落地后我按着她说过无数次的地址找了过去,却发现导航停在了一座独栋别墅前。

我站在铁门外给她打电话。

“老公?怎么这个点打给我?”

我还没回答,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老婆,谁的电话?”

她捂住话筒,但那两个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她我在她家门口,然后挂了电话。

二十秒后,她冲出院门到我面前,二层的落地窗后一个男人正抱着孩子走过客厅。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怎么来了......我能解释。”

“他是我儿时定的娃娃亲,去年家里催得紧,先领了证。”

“但我真没想碰他,那次喝醉了真的是意外......房子也是我爸的,跟我没关系!”

她住着别墅,招了夫,却让我以为她穷到只能靠绿皮火车来看我。

原来这三年的火车票,只是一张张过期的谎言收据。

支付的代价是我的真心。

......

“这只是逢场作戏,你别多想。”

傅晚凝隔着雕花铁门,急切地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路灯昏黄。

她身上穿着一套质地极好的真丝睡衣,脚踩着手工定制的皮拖鞋。

这副打扮,和每个月背着编织袋、穿着洗得发白旧短袖去北京看我的人,判若两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

“没碰过他,那孩子是怎么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

傅晚凝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那种说教的意味。

砚清,你冷静点。”

“那晚我喝多了,把他认成了你,真的是意外。”

“结婚证也就是一张纸,我是为了应付家里老头子,我心里爱的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我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五年。

我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攒下来,甚至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两百块的外套。

就为了能早点在这座城市付个首付,让她不用再那么辛苦地两地奔波。

可她竟然早就结婚了。

连孩子都有了。

院子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

别墅的雕花木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男人抱着婴儿走了出来。

他敞着领口,隐约露出壁垒分明的薄肌,步子迈得很慢,姿态慵懒。

“晚凝,怎么在门口站着?”

男人走到铁门边,借着灯光上下打量我。

他的目光在我的旧帆布鞋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停顿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位是?”

傅晚凝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迅速收回停在半空的手,往旁边让了半步。

“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这四个字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男人轻笑了一声。

“普通朋友大半夜找上门?”

他腾出一只手,亲昵地挽住傅晚凝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

“我是晚凝的丈夫,季宴礼。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坐坐?”

他刻意把“丈夫”两个字咬得很重。

傅晚凝没有推开他,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宴礼,外面风大,你先抱孩子进去,别冻着。”

季宴礼没动。

他低头**了一下怀里的婴儿,漫不经心地开口。

“风是大,不过咱们家也不缺一杯热茶。这位先生看着风尘仆仆的,不会是来借钱的吧?”

他的话里带刺,每一个字都在彰显他的男主人地位。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不用了。”

我转过身,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碾出刺耳的声音。

刚走出去不到十米,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傅晚凝追了上来,一把按住了我的拉杆箱。

“你大半夜能去哪?”

她喘着气,脸色铁青。

“别闹了行不行?我先给你找个酒店住下,明天我们再好好谈。”

我用力去夺拉杆箱。

“放手。”

她不松,反而握得更紧。

“沈砚清,你能不能懂点事?”

她拔高了音量,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你非要在大马路上让我下不来台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在家里周旋有多累?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为了我们的将来。

这句话她以前总说。

每次我心疼她坐十二个小时硬座,她都会把我抱在怀里,红着眼眶说这句话。

现在听起来,只觉得无比滑稽。

我松开拉杆箱的手,看着她。

“好啊,我去酒店。”

傅晚凝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妥协。

她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想替我理一理乱掉的头发。

我偏过头躲开了。

“走吧。”

傅晚凝把行李箱放进她那辆停在院外的黑色越野车后备箱里。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男士**水味。

不是我常用的味道。

一路上,她都在试图打破沉默。

“这车是我爸淘汰下来的,平时我都不怎么开。”

“宴礼那边,你别理他。他从小被宠坏了,嘴上没把门。”

“等过两年,老头子把公司的股份交给我,我就跟他离婚。”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没有打断她。

也没有回应。

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

五年恋爱,三年异地。

我每个月给她转两千块钱的“营养费”。

给她买电脑、买衣服、买最新款的手机。

粗略算下来,至少有十五万。

这笔钱,我必须要拿回来。

车子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门口。

傅晚凝去前台开了房,把房卡递给我。

“你今晚先休息。明天我有点事,后天我来看你。”

她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塞进我的手里。

“想吃什么自己买,别委屈自己。”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红票子,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她住着几千万的别墅,开着上百万的豪车。

却把我打发在两百块一晚的快捷酒店里,像施舍乞丐一样给我几百块钱。

我把钱攥在手里,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傅晚凝站在大堂里,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

大概是她的丈夫在催她回家。

回到房间,我把那几百块钱扔在桌上。

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建立了一个新文件夹。

我把刚才在门外偷偷录下的对话音频存了进去。

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躺在有些潮湿的床铺上,看着天花板。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很快被我擦干。

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要让她把吞下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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