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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倒台后,女主任助我进省委

写书就暴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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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靠山倒台后,女主任助我进省委》非常感兴趣,作者“写书就暴富”侧重讲述了主人公丁长远柳卓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2012年,吕向阳还在国土局当局长的时候,以每亩五千块的价格,把纺织厂那块地卖给了洪业房地产。”丁长远压低声音说道,“而洪业房地产,就是现在沪街项目的主要开发商。”花彩芸的手按在协议上,好半天她才抬起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说道:“这份东西,足够让吕向阳喝一壶的了。”“还不够...

来源:qmdp   主角: 丁长远柳卓梅   更新: 2026-07-29 20: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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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倒台后,女主任助我进省委》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丁长远柳卓梅,《靠山倒台后,女主任助我进省委》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丁长远,滚起来!”“老张头被省纪委带走了,你还敢在老娘家睡!”深夜两点,南洋小区十七楼。丁长远正睡得沉,耳朵被人一把揪住,疼得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站在面前的,是临州市府办主任柳卓梅,也是他喊了两年妈的准丈母娘。此时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他,恨不得活剥了他。丁长远揉着耳朵问:“妈,出什么事了?”“谁是你妈!”柳卓梅一巴掌抽在丁长远身上,压着嗓子低吼,“张振东进去了!省纪委的人直接从宿舍把他带走的!你是他的秘书,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丁长远一听到这个消息,睡意顷刻散尽。张振东是临州市市......

第10章女主任护不住他 他却绝地反击了


如丁长远而言,殡仪馆那种地方,天天面对死亡,反而会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该受到惩罚!

丁长远想到这里,伸手撕下那张通知,转身大步走出了市府大楼。

身后,柳卓梅站在窗户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微笑。

而在另一扇窗户后面,花彩芸握着手机,看着丁长远渐行渐远的身影,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她终究还是没能护住他。

花彩芸抓起手机,正想给修老打电话时,手机里弹出一信息,是丁长远发来的,只有一句话:“花主任,我去殡仪馆找线索!”

花彩芸一怔,很快给丁长远回了两个字:保命。

丁长远收到信息后,笑了笑,没再回复,径直打车去了殡仪馆。

丁长远到殡仪馆报到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丁长远这个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听着唬人,实际上管的就是排班表、考勤登记和丧葬用品的采购台账。

办公室在一楼拐角,窗户正对着焚化炉的烟囱,终日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

馆长姓熊,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油条,看到组织部亲自打电话安排人下来,心里门儿清,这是被发配来的。

他连客套话都懒得说,指了指角落那张桌子说道:“丁主任,你的位置。有什么事找老赵,他是我们这儿的老员工了。”

说完,熊馆长就背着手走了。

丁长远也不在意,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桌上,环顾了一圈这间灰扑扑的办公室,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正在擦饮水机的老头身上。

老头近六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佝偻着背,动作很慢,擦完饮水机又开始擦窗台,仿佛这屋子**本没有多出一个新人。

“赵师傅?”丁长远试探着叫了一声。

老头回过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看了丁长远一眼,“嗯”了一声后,又低下头继续擦窗台。

“我叫丁长远,新来的办公室副主任,以后请多关照。”丁长远自我介绍了一番。

老赵又“嗯”了一声,丁长远苦笑,看来这殡仪馆里的人,性格都和这地方的气场很搭,沉闷,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丁长远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丁长远每天早早到岗,主动帮老赵搬东西、打扫卫生、整理仓库。

老赵始终不怎么搭理他,但也不再拒绝他的帮忙。

第三天下午,丁长远买了两瓶二锅头和几样卤菜,下班后敲开了老赵的值班室门。

“赵师傅,一个人值班怪闷的,我们爷俩喝两口?”丁长远热情地看着老远说着。

老赵看了丁长远一眼,沉默了一下,侧身让开了门。

酒过三巡,丁长远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赵师傅,我听说,前段时间张市长的遗体,是在我们这儿火化的?”

老赵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你问这个做什么?”

丁长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眼圈已经红了,“赵师傅,不瞒你说,我是张市长的秘书,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他走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被调到这儿来了。我就想知道,他走的时候,安详不安详。”

老赵盯着丁长远看了很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良久,他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后,说道:“不安详。”

丁长远的心猛地一紧,目光满是期待地看向了老赵。

“那天晚上,遗体送来的时候,我正好当班。”老赵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一般来说,猝死的人,面部表情应该是松弛的。”

“但张市长不一样,他的嘴微微张着,眉头是皱着的,像是死前想说什么话,却没来得及说出来。”

丁长远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脸上却努力地保持平静,他问道:“赵师傅,您确定是张市长?您见过他?”

“怎么没见过?”老赵瞪了丁长远一眼,“张市长在临州当了三年市长,电视上天天见。”

“我虽然是个烧**的,但也认得父母官长什么样。”

“那……”丁长远斟酌着措辞,“您给他整理遗容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老赵沉默了,他端起酒杯,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一个铁皮柜前,掏出钥匙打开锁,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塑料袋,走回来,放在丁长远面前。

“这个东西,是我给张市长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老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当时纪委的人和市里的人都在外面等着,我没敢声张,偷偷藏了起来。”

丁长远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袖口上,用圆珠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老家。

丁长远的手指颤抖起来,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将衬衫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塑料袋里,紧紧握在手中。

“赵师傅,您为什么要帮我?”丁长远抬起头,看着老赵。

老赵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苦笑着说道:“我不是帮你,我是帮张市长。”

“他在临州干了三年,给老百姓修了多少路、盖了多少学校,我心里有数。这么好的人,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丁长远站起身,深深地向老赵鞠了一躬:“赵师傅,大恩不言谢。”

“等我替张市长讨回了公道,一定回来请您喝酒。”

老赵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丁长远揣着那件衬衫,走出殡仪馆的大门,掏出手机,拨通了花彩芸的电话。

“花主任,我找到了。”丁长远的声音异样地说着。

电话那头传来花彩芸激动的声音,她问道:“你真找证据了?”

“张市长留给我的线索了。”丁长远说这话时,声音颤抖着,“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见面聊,你方便出来吗?”

“方便。你说地方。”花彩芸应着。

“城东老码头那家重庆火锅店,一会儿见。”丁长远说完就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