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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遍谎言

爱吃的李半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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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遍谎言》是网络作者“爱吃的李半仙”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海生楚云舒,详情概述:楚云舒把第七个名字写在便签上时,窗外的梧桐叶正好落尽了。她端详了那个名字很久,久到桌上的咖啡彻底凉透,杯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然后她把便签折好,放进一本旧版的《犯罪心理学》里。书的第三百二十七页,夹着她女儿的照片。那是一张小学毕业照。沈听晚扎着两个小辫,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楚云舒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片刻,随即合上书。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海生,楚云舒   更新: 2026-07-31 04: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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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遍谎言》男女主角陈海生楚云舒,是小说写手爱吃的李半仙所写。精彩内容:楚云舒把第七个名字写在便签上时,窗外的梧桐叶正好落尽了。她端详了那个名字很久,久到桌上的咖啡彻底凉透,杯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然后她把便签折好,放进一本旧版的《犯罪心理学》里。书的第三百二十七页,夹着她女儿的照片。那是一张小学毕业照。沈听晚扎着两个小辫,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楚云舒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片刻,随即合上书。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

第1章

楚云舒把第七个名字写在便签上时,窗外的梧桐叶正好落尽了。
她端详了那个名字很久,久到桌上的咖啡彻底凉透,杯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然后她把便签折好,放进一本旧版的《犯罪心理学》里。书的第三百二十七页,夹着她女儿的照片。
那是一张小学毕业照。沈听晚扎着两个小辫,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
楚云舒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片刻,随即合上书。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三十八岁,头发在三年里白了一半,被她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角有了细纹,眼神却比年轻时更亮,亮得不正常,像两颗被擦得太干净的玻璃珠。
“楚老师,您的咖啡要续杯吗?”
服务员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程式化的热情。楚云舒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服务员来不及捕捉任何情绪,却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不用,谢谢。”
她的声音很温和。三年了,她学会了把所有的恨意都压在声音下面,压成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
今天是她约见陈敬之的日子。
陈敬之,当年陈海生案的一审辩护律师。在法庭上,他用三寸不烂之舌把陈海生塑造成一个“缺乏家庭关爱的迷途少年”,把蓄意绑架**说成“临时起意的意外悲剧”。
那场辩护他赢了,陈海生判了死缓。但楚云舒知道,他在法庭上说了谎。
他说陈海生没有前科。
楚云舒找到了陈海生十六岁时的那份少管所记录。那份记录本该在庭审中作为品格证据呈堂,却在某个人授意下被压了下来。
这个人不是陈敬之。陈敬之只是一颗棋子。但棋子也有棋子的罪。
楚云舒从咖啡馆出来,沿着江边走。深秋的风裹着江水的腥气扑面而来,她拢了拢风衣,手指触到口袋里一个硬物——那是她三年前从女儿遗物中找到的**,一枚已经褪色的蝴蝶**。
她攥紧了它。
---
下午三点,陈敬之准时出现在另一家咖啡馆。
他比三年前胖了一圈,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腋下夹着一个名牌公文包。落座时他刻意把包放在显眼的位置,车钥匙也随手搁在桌上——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动作,但在楚云舒眼里,这些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楚女士,久仰。”他伸出手,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说实话,接到您的电话我很意外。这都过去三年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楚云舒没握他的手。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
“我想知道,”她说,“你为什么说谎。”
陈敬之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收回手,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楚女士,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当年的案子已经结了,所有程序都合法合规。如果您对判决结果有异议,可以走申诉程序——”
“陈律师,”楚云舒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我不是在法庭上质问你。我只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请你告诉我——陈海生那份少管所记录,是谁让你压下来的?”
咖啡馆的**音乐是一首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吹得婉转低回。但陈敬之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油滑的职业面具下渗出一丝真实的慌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压低声音,“那份记录根本不存在,陈海生的少年记录是清白的,这是经过警方核实的。”
“核实的人叫宋明远。”楚云舒平静地说,“他已经死了。”
陈敬之的手猛地攥紧了咖啡杯。
楚云舒没有逼他。她垂下眼,用手指慢慢转着杯沿。
“陈律师,我今天约你来,不是要威胁你,也不是要翻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只想听你说实话。”
“如果——”
“我只想知道,”楚云舒抬起眼,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一瞬间,陈敬之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笃定。
一种已经把所有的牌都攥在手里、只等着看他怎么出牌的笃定。
“楚女士,”陈敬之站起身,抓起公文包,“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如果您再骚扰我,我会报警。”
楚云舒没有阻拦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出咖啡馆,玻璃门在他身后晃了两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下头,咖啡杯里倒映着她的脸。那张脸被深褐色的液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像一张浸在水里的面具。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她三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因为陈敬之刚才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她想知道的一切。
那份记录确实存在。而且压下来的人,地位远在宋明远之上。
这就够了。
楚云舒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蝴蝶**,放在桌上。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上,蝴蝶的翅膀已经褪成了暗**,边缘有几处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晚晚,”她低声说,“妈妈问到第五个了。”
“还有两个。”
“等妈妈问完这七个,就能找到那个让你回不了家的人。”
她把**收回口袋,起身离开。
咖啡杯里剩下一半的咖啡,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杯垫上压着两张钞票,压得很平整,像压住一个秘密。
---
同一天晚上,江城市***刑侦支队。
顾衍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桌上摊着一堆卷宗,最上面是一份法医报告,报告结论用红笔圈了出来——
“宋明远,男,54岁。死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性质:**。”
这份报告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个字都能背下来。
但顾衍就是不信。
宋明远是他师傅,带了他八年。那个老东西嘴臭脾气暴,得罪过的人能从支队排到省厅。但他绝对不可能**。
一个计划退休后要去**自驾游的人,一个上个月还在跟儿子争论哪款越野车性能更好的人,会在浴室里烧炭**?
顾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打开手机,翻出一段视频。
那是宋明远死前一周,小区监控拍到的一个画面。
深夜里,一个穿风衣的女人站在宋明远家楼下,仰着头,看着他家窗户。
画面很模糊,看不清脸。但能看出那个身影很瘦,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然后转身离开。
顾衍把视频定格在那个转身的瞬间,放大。
还是看不清脸。
但那个动作——那种不疾不徐、从容到了极点的转身——让他莫名觉得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技术科的小王发来的:
“顾队,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找到了一点东西。”
楚云舒,原省**学院犯罪心理学教授,三年前辞职。她女儿沈听晚是‘12·7’绑架**案的被害人。”
顾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12·7”案。那是师傅生前经手的最后一起大案。
他把烟塞回嘴里,打燃打火机。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隐隐的不安。
楚云舒,”他默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在干什么?”
窗外,江城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不知道庆祝什么。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像一只只窥探人间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湮灭在黑暗里。
楚云舒站在出租屋的窗前,也看着那场烟花。
烟花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的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刚刚收到的地址。
那个地址,住着第六个名字。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终于,她按灭了屏幕。
“第六遍。”她对着黑暗说。
“还有两遍。”
“晚晚,再等等妈妈。”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风吹动窗帘,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个孩子从梦中惊醒时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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