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濒死王妃,系统逼我掀翻朝野
那些风里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穿成濒死王妃,系统逼我掀翻朝野》,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疏辞苏清绘,故事精彩剧情为:李疏辞低沉又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母妃,您当真决定要去揭发科考舞弊?出发之前还可以反悔。”“怎么?”她轻声反问,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觉得我不该去?”她是真的慌了,但凡他出面阻止,就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只能等着被系统电到灰飞烟灭。李疏辞语气依旧温和:“儿子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又...
来源:cd 主角: 李疏辞苏清绘 更新: 2026-08-01 12: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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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苏清绘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偷偷琢磨着日后怎么安稳躺平,攒够底气就抽身跑路,一抬头,猝不及防撞进李疏辞含笑的眼眸里。她莫名的有点心虚,连忙收敛心神,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赶紧找话岔开尴尬的气氛。
“疏辞,”她刻意放缓语气,装作关心的模样,“你看着气色极差,是连日操劳没休息好,还是今日出了什么事?”
李疏辞安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淡无波:“今日早朝,都察院有人递了折子,参劾肃王。”
“肃王?”
苏清绘端着白粥的手猛地一顿,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人跟自己有关系?为什么突然说起?原身残存的记忆本来就不多,这人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她顺势问道:“参他什么罪名?”
“纵容门下,干预刑名。”李疏辞缓缓解释,“春闱案会审前,肃王府长史司有人私闯刑部,意图捞人,想要保下一名判了绞监候的蔡姓监生。”
“人没能捞出来,但此事被人当众揭发,递折子也被人压了下来。今天在御前又再次被提起。”
苏清绘默默听着,没接话。 她懒得深究朝堂这些盘根错节的**争斗。谁参谁、谁保谁、谁**、谁落罪,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只要别牵扯到她头上,朝堂翻起多大风浪,她都懒得理会。
“陛下未曾批复,也未曾驳回,将折子留中不发。”李疏辞继续说道,“想来是打算静观其变,等所有藏在暗处的人尽数冒头,再一次性彻底肃清。”
苏清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帝王心术这种东西,太深奥,她懒得深究,也琢磨不透。
“除此之外,首辅周阁老告了病,闭门不出已有三日。他门下那些原本最活跃的清流言官,如今都安静了。这次春闱舞弊案中,周阁老一系折损了近三分之一的门生骨干。”
苏清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表面平静,心里更紧张了。这又是个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听起来是个顶尖的大人物。
正想着,李疏辞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今日的**折子也有我。”
“什么?!”苏清绘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当即放下手中粥碗,拿帕子擦了擦唇角,满眼诧异:“**你什么?”
“**我借母妃之手,暗中操纵一切,借机清除朝堂政敌。”
李疏辞神色平静,仿佛被**的人根本不是他,只是在随口转述别人的闲话。
苏清绘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意识到,从外人的角度看,这个说法真的是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一个缠绵病榻数年,久不见人的王妃,偏偏大病初愈就径直入宫,手握确凿的舞弊证据,一举掀翻整个春闱考场,牵扯出朝堂无数官员。但证据是李疏辞暗中查证的,入宫面圣是李疏辞一路陪护的,全程由他经手、由他周旋。所以,王妃只会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在幕后运筹帷幄,搅动整场朝堂风波的是他。
苏清绘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酸涩与心疼。“被人这般无端构陷,你……不生气吗?”她轻声问。
李疏辞眉眼微弯,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浅浅一笑:“母妃多虑了。儿子入朝堂任职数年,被***构陷早已是家常便饭。若是每一次都耿耿于怀、动气伤身,早就撑不到如今了。”
苏清绘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虽然表面温润有礼一口一句母妃叫她,但能在内阁那种地方站稳脚跟的人,见过的朝堂风浪、人心险恶、阴谋诡计,是她这个半路穿越的人,远远无法想象的。
自己那点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小算计,在他眼里,或许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
沉默片刻,她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那……朝堂上会不会有人借机为难你?”
“无碍。”李疏辞轻轻摇头,“陛下并未理会这些**折子。他们也不敢明着为难我。”
听到这话,苏清绘松了口气。皇帝没理会,说明皇帝心里有数。只要帝王信任尚在,这些无端**就翻不起半点风浪。
可她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李疏辞忽然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母妃。”
“嗯?”苏清绘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说。”
李疏辞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唇角挂着浅淡笑意,可下一句话,却仿佛瞬间冻住了苏清绘全身的血液。
“母妃此前说,是父王托梦告知您科考舞弊的内情。但您昏迷不醒的那几日,儿子彻夜守在您的榻边,曾听见您说过几句梦话。”
梦话?
她说了什么?
她在昏迷意识全无的时候,到底胡乱说了些什么让他怀疑?
“系统,我马上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
空气骤然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苏清绘整个人都僵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李疏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目光落在苏清绘身上,却像**一样。
“儿子辗转思索了一整夜。始终想不明白,系统,究竟是何人?希望母妃能解惑。”
她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惊惶,抬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白粥,低头小口抿了一下。那寡淡无味的粥水滑过喉咙,半点压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
几息后,她缓缓放下粥碗,抬眼看向李疏辞,努力端出长辈该有的从容,又刻意带上几分久病的虚弱与无奈,声音微微发虚:“疏辞,为娘久病体虚,昏睡时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你千万别放在心上,那些话当不得真的。”
李疏辞闻言,浅浅扬了扬唇角,笑意依旧谦和温润,挑不出半点瑕疵。
“母妃,儿子还有一事不明。”
苏清绘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你问。”
“你……不是我母妃。你是谁?”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底所有温和、疏离、温顺的滤镜,尽数褪去。
苏清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她坐在床上,后背靠着软枕,手里还端着那只空了的粥碗。她没有放下碗,因为放下碗之后,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
榻边的少年依旧端坐如初,身姿端正挺拔,神色平静淡然,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苏清绘心里无比清楚,他是真的知道了。
她在脑中拼命搜刮自己手里现在所有的底牌、退路和依仗,飞速复盘着过往所有的细节,试图找出自己疏漏的地方,找出一丝转机。最后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她一无所有。没有**,没有依仗,没有退路。
苏清绘缓缓放下手里的粥碗,事到如今,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她抬眼看向李疏辞,只直白又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坦荡得过分,她彻底放弃挣扎,连最后一点体面的谎言都懒得维持。
李疏辞眼底眸光微微一动,他确实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本以为她会惊慌失措、矢口否认,或是泪眼婆娑地辩解,撒几句漏洞百出的谎,或是大闹一场。毕竟寻常人被拆穿最大的秘密,大抵都是这般慌乱狼狈的模样,可她偏偏没有。
李疏辞静默片刻,声音依旧温润轻柔,听不出半分压迫感,可每一个字都很笃定:“太多破绽了。肉身还是原来的,可内里的魂魄、心性、行事举止,早就换了个人。所以,你到底是谁?”
苏清绘端坐在床榻上,浑身僵硬,掌心早已被细密的冷汗浸透。“我也叫苏清绘,跟你母妃同名。”她开口时嗓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几分无奈。“我来自一个特别远的地方,远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眼底满是茫然与委屈:“我也很莫名其妙啊。那天我跟同事去签合约的路上,好好的突然两眼一黑,再睁眼,就直接在这具身体里醒来。”
“我没见过你母妃,这具身体里残存的记忆不多,有跟没有一样,我认识你还是从丫鬟嘴里问出来的。”
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她语气微微发颤,把藏了许久的心事全盘托出:“从我醒过来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害怕。我怕被人看穿身份,怕被当成邪祟,怕被赶出去。我只能逼着自己模仿原来的王妃,想安安稳稳活下去。”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挺直脖颈,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现在你全都知道了。我是异世来的孤魂野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不反抗。”
没办法,她就是个实打实的穿越菜鸟,没金手指加持,没主角光环护体,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无依无靠,真的半点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
李疏辞端坐不动,一言不发。
苏清绘闭着眼等了好半天,迟迟没等来预想中的处置,心里七上八下的,悄悄掀开一只眼皮偷瞄他。
少年依旧坐在原地,身姿端正,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眼神平淡又专注,像在细细端详一件难以理解的器物,辨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还隐瞒了什么?”
苏清绘想了想,眼神坦荡又认真:“你是想问系统的事吗?我刚醒的时候它就在我身体了,系统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它除了发任务就没跟我说过话。我们交流全靠电……不做任务电我,消极怠工电我,心生不满电我,但凡有点反抗的苗头都不行。我不怕死,但我真的怕这种生不如死的痛。”
李疏辞瞳孔微微一震,温润的语调第一次添了几分异样的起伏,轻声重复:“何为电你?”
苏清绘努力用他能听懂的方式解释:“就像被天上的闪电劈中一样,又麻又疼又想死。你之前偶尔看到我突然昏倒、身体抽搐的时候,基本都是它在电我。”
话音落下,李疏辞眉头骤然拧紧。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她的手臂、手腕,似在认真查验,想看看她身上是否残留着半点雷击的痕迹。
片刻后,他沉声问道:“它给你的奖励,是延长寿元、修复身体病根?”
“嗯,对,这两个是最常见的奖励,偶尔也会随机给些别的东西。”
苏清绘犹豫了一瞬,借着宽袖遮掩,假装从衣袖深处摸索,实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物件。她指尖捏着一张卷好的图纸,递到他面前:“比如这个,就是它之前给我的奖励。”
李疏辞伸手接过,缓缓展开图纸。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结构拆解图,还有精准到分毫的尺寸标注、零件明细。每一处数据、每一处构造都严谨缜密。
他眸光微沉,瞳孔轻轻缩了一下,神色却依旧没太大起伏。
难道这个时代有这种款式的连发床弩?还是他看不懂用途?
苏清绘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咬了咬牙,又摸出第二张图纸,竹筒火炮的**图递过去:“还有这个。”
李疏辞一并接过,低头快速翻看片刻,随后将两张图纸齐齐叠好放在床沿边。
自始至终,他神色淡然,没有震惊,没有贪婪,没有畏惧,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只剩一片沉寂。
他越是平静,苏清绘心里就越慌,连发床弩火炮这种杀器都打动不了他,自己的小命真的要不保了。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委屈、恐惧、无助,所有积压的情绪轰然爆发。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根本不想要这些东西!真的!当初系统发给我这两张图纸,我试着问能不能换,能不能不要,它直接就电我……疼得我晕死过去。”
“这两张图纸给你,我不敢拿,我怕死。”她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上气不接下气。
李疏辞依旧静静坐着,没有上前安慰,没有出声打断,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失态落泪,任由她将所有情绪宣泄干净。
哭了好一阵子,苏清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样子实在太过狼狈丢人。她抬手用手背胡乱蹭掉满脸泪水,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勉强压下哭腔,努力让语气平稳些。
她再次挺直脖颈,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算了,不哭了。要杀要剐你干脆点,看在我揭发科考案的份上,直接一刀毙命,给我个痛快”
屋内再度陷入漫长的安静。
苏清绘闭着眼,屏息等待最终的结局,可预想中的惩罚迟迟没有降临。
她心里忐忑不安,慢慢睁开眼,撞进李疏辞沉静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底没有杀意,没有愠怒,没有半分苛责,眼中那片复杂难懂的情绪,沉沉落于她身上,让人捉摸不透。
下一瞬,他伸手拿起床沿的两张图纸,径直塞回她手里,语气平和:“往后我该如何称呼你?”
苏清绘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懵懵地回道:“你……你随意就好,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李疏辞微微颔首,声音轻而稳妥,“隔墙有耳,在外人面前,我仍唤你母妃最为稳妥。”
他抬眸看向她,目光澄澈又笃定,缓缓道:“今后若是遇上遮掩不过去的破绽,圆不上的场面,不必慌张,直接装晕,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苏清绘彻底愣住了,满眼难以置信:“你……你不杀我?”
“我何时说过要杀你?”李疏辞语调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
巨大的惊喜砸得她头晕,她又连忙追问:“那星阑呢?星阑整天在身旁,会不会察觉异样?”
“星阑是我发现异样后安排过来伺候你的,平时她帮你遮掩,也会些拳脚功夫,她是自己人,不会对外多言。”李疏辞站起身,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袍褶皱,语气依旧清淡。“你只要安分度日,不主动惹祸,便无人能伤你。”
“什么样算惹祸?系统肯定还会再发任务,我肯定还会惹事情。”
他看了苏清绘一眼:“有做不了的任务尽可来寻我,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会尽力。往后你若想做什么事,或是遇到其他难处,也可告知我一声。我虽能力有限,好歹能替你善后兜底。”
说完他转身掀帘出去,轻薄的门帘晃动几下,弧度慢慢放缓,最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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