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万人嫌,队长他真香了
椰岛00著叫做《男团万人嫌,队长他真香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椰岛00”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江予时沈煜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距离上台还有二十五分钟。顾临瘫在沙发上打手机游戏,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咒骂——他今天第三次在同一个关卡死掉了。宋停白坐在他旁边,一只耳朵挂着耳机听歌,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温水慢慢喝,姿态舒展从容,只是偶尔抬起眼皮扫一眼墙上的时钟。沈煜沉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iPad摊在膝盖上,屏幕上是今天舞台的流程图和机...
来源:cd 主角: 江予时沈煜沉 更新: 2026-08-01 15: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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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男团万人嫌,队长他真香了》,是作者“椰岛00”写的小说,主角是江予时沈煜沉。本书精彩片段:【男团万人嫌 追妻火葬场 真香打脸】江予时是团里的万人嫌。队友排挤他,粉丝骂他蹭热度,连他暗恋三年的队长沈煜沉都对他说:“别靠近我。”于是他安分守己,不再奢望。直到醉酒那晚,他拉着沈煜沉的衣角,喊了三年的心意脱口而出。换来一句冰冷入骨的:“离我远点。”那一刻,他彻底死心了。——后来,江予时凭实力逆风翻盘,成为团内人气TOP。他学会不再看沈煜沉,学会了收起所有期待。可那个曾经冷漠的男人,却在深夜给他揉胃,在他脚伤时红了眼眶,在所有人面前把他护在身后。江予时却只问了一句:“沈队,当初是你说的,别靠近你。”沈煜沉声音发颤:“……我后悔了。”...
第13章
十一月二十三号这天,江予时的手机比平时热闹。
早上八点整,公司官博准时发布了一条生日动态,配了六张精修图——都是提前拍好的生日主题**,他穿着米白色的毛衣,手里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的小蛋糕,笑容温和而克制。评论区被粉丝后援会的生日祝福攻占,统一的文案、统一的表情符号、统一的配图,整整齐齐地刷成了生日蛋糕和星星的海洋。点赞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八千、一万、两万。数据比去年好看了不少,负责运营的同事在群里发了个“生日快乐”的表情包,媛姐转了一条到朋友圈,配文是“我们予时又长大一岁啦”。
他一条一条地翻过去,把每一条都看完了。粉丝画了他的Q版头像做成庆生头像,有站子包下了某个商场的大屏幕轮播他的舞台混剪,有老粉写了几千字的生贺小作文,字里行间全是“予时值得被更多人看见”。他把那篇小作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最后一段停了好一会儿——“希望有一天,你能站在舞台中央,被所有人看到你的光。”
他按了截图。截图自动存进了相册,和上个月的、上上个月的、去年同期的截图躺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早上九点,他下楼吃早饭。媛姐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看到他下来,关掉抽油烟机,把一盘刚出锅的煎蛋放到他常坐的位置前。今天的煎蛋和平时不一样——蛋白的边缘被刻意修整过,形状圆润完整,旁边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生日快乐!”媛姐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今天没什么行程,好好休息。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江予时坐下来,用叉子轻轻戳了一下那个番茄酱笑脸的眼睛。“谢谢媛姐。随便就好,不用特意准备。”
“生日哪有随便的。”媛姐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温热而有力,“今天必须吃点好的。膝盖怎么样?今天不用训练,把护膝摘了吧。”
“好多了。”他笑了笑。膝盖其实还是疼,昨晚降温,旧伤又隐隐作痛。但他已经习惯了在生日这天说“好多了”——去年生**也是这么说的,前年也是。
早餐桌上只有他和媛姐两个人。顾临和宋停白今天没有行程,大概是还在睡。沈煜沉已经出门了,碗筷整齐地放在洗碗槽里,杯壁上还残留着美式咖啡的痕迹。他的日程向来排得最满,今天大概是去了公司处理什么事。江予时安静地吃完煎蛋,把媛姐倒的热牛奶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主动洗了碗。
上午十点,他在练习室里待了两个小时。没有训练任务,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来了。他在角落里压腿、拉伸、做基础功的练习,膝盖疼的时候就停下来揉一揉,等缓过劲再继续。练习室的音响没开,整个房间只有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和偶尔的喘息。镜子里的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他练了一会儿,停下来喝水。手机屏幕亮了——是**妈发来的微信:“儿子生日快乐!今天有没有吃蛋糕?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他回了一条:“吃了,放心吧妈。”
没有蛋糕。但他不想让妈妈担心。
中午十二点,他在走廊里遇到了顾临。
顾临正拿着手机往外走,大概是去取外卖。两个人迎面碰上,四目相对的瞬间,顾临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那个口型还没来得及成形,走廊尽头传来宋停白的声音——“顾临,外卖到了没?”——顾临转头应了一声,然后从江予时身边走过去,没有停,没有开口,只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东西。不是敌意,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顾临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他明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明明有一句很简单的话可以讲,但话到了嗓子眼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江予时说过好话,突然来一句“生日快乐”会显得很奇怪,会让他之前所有的冷漠变得很可笑。所以他不说。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说了就要面对一个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问题——如果江予时不是叛徒呢?如果从一开始就冤枉了他呢?
顾临的脚步没有停。但那一秒的眼神,比过去一年的所有无视都更让江予时难以消化。因为无视是纯粹的,而犹豫不是——犹豫意味着有东西在动摇,而动摇意味着原来的坚冰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江予时站在原地,看着顾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他轻轻吐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下午三点,他在休息室里遇到了宋停白。宋停白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膝盖上摊着一本关于现代舞理论的书,封面已经翻得有些卷边了。看到江予时进来,他点了点头,目光又回到书页上。
江予时倒了杯水,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来。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暖气片轻微的咔咔声。
过了一小会儿,宋停白放下书,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茶几上。“朋友送的护腕,尺寸不太合适。你手腕比我细,应该正好。”
一个黑色的运动护腕,叠得整整齐齐,标签还没拆。不是什么贵重的牌子,但做工很好,手腕处有加厚的支撑条,对经常做地板动作的舞者来说很实用。
“谢谢。”江予时接过来。
“不客气。放着也是浪费。”宋停白的语气很随意,已经重新低头翻书了,仿佛这个行为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江予时握着护腕,指尖触到柔软的棉质面料。他知道这不是“朋友送的尺寸不合适”——包装是新的,标签是完整的,颜色是他习惯穿的黑色。但他没有拆穿。宋停白是那种把关心包装成“顺便”的人,就像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包装成温和的微笑一样。如果拆穿了,他会很难做。
他把护腕收进口袋。
下午六点,他最后一次看手机。粉丝的祝福还在刷,后援会的庆生活动热度已经冲上了实时上升榜。媛姐在群里又发了一条“晚上七点开饭,别迟到”。群里三个人回了“收到”——沈煜沉没回。
他把手机放下,去了天台。
别墅的天台不大,角落里堆着几盆媛姐养的绿植,平时没什么人上来。江予时偶尔会在这里待一会儿,吹吹风,看看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十一月的夜风已经很冷了,他裹了一件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他刚才一个人去便利店买的小蛋糕。不是蛋糕店里那种精致的慕斯蛋糕,而是便利店里最普通的纸杯蛋糕,塑料包装上印着笑脸,六块八一个。他选了草莓味的,因为草莓粉色的奶油看起来比较像过生日的样子。
他把蛋糕放在天台的水泥栏杆上,拆开塑料包装。粉色的奶油在冷风里微微凝固,上面的笑脸印得有点歪,看起来更像一个苦笑。他把附赠的蜡烛插上去——一根,孤零零地立在蛋糕正中。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是便利店买蛋糕时顺手买的,一块钱一个的透明塑料打火机。他打了几次才点着,火苗在夜风里摇晃不定,像一只受惊的萤火虫。他用手拢着火焰,小心翼翼地把蜡烛点燃。
蜡烛亮了。一小团暖**的光,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微小而坚定。远处有霓虹闪烁,城市的天际线被万家灯火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把打火机放回口袋,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低头看着那根燃烧的蜡烛。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23:00。
他等了一整天。从早上八点公司官博发那条生日动态开始,他就开始等了。不是刻意的等,而是那种在心底某个角落一直绷着的一根弦——每听到一次脚步声就微微颤一下,每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半秒,然后在确认不是那个人之后,把那半口气无声地吐出去。等了一整天,没有等到。不是队友不知道他的生日,公司官博的推送通知是全员可见的,每个人的手机都会弹窗。他们只是没有开口。
他对着蜡烛,闭上眼睛。
夜风从他耳边刮过,带着初冬凛冽的寒意,吹得蜡烛的火焰剧烈地晃了几下,但没有熄灭。天台角落里一棵媛姐养的罗汉松在风里沙沙作响,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更远处是城市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他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有一天,能被人看见。
不是舞台上的灯光追着他跑的那种看见,不是镜头捕捉到他舞蹈动作的那种看见,而是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人——能看见他藏在“我很好”下面的那些东西。看见他膝盖上的肌效贴,看见他冰箱里被退回来的水,看见他在凌晨四点独自练习的身影,看见他笑着说“没关系”时握紧的拳头。看见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任何人,看见他只是一个想好好跳舞的普通人。
他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那一小团暖**的光消失了。天台上只剩下远处城市的霓虹和头顶惨淡的月光。他把蜡烛从蛋糕上拔下来,用纸巾包好放进纸袋里——不能留下垃圾。然后他用塑料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奶油太甜,蛋糕体太干,草莓果酱有一股工业糖精的味道。他慢慢嚼着,目光穿过栏杆的缝隙,投向远处模糊成一片的城市灯光。那些灯亮着,像一盘被打翻的碎钻,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地平线。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生活,有人在笑,有人在等,有人在被等。他咽下蛋糕,甜腻的味道残留在舌根。
“生日快乐,江予时。”他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
他把剩下的蛋糕吃完,把空杯子扔进纸袋,在天台上多站了十分钟。然后他提起纸袋,转身走回室内,将身后的黑暗和寒冷一起关在了门外。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之后,天台楼梯间的阴影里,有一个人已经站了很久了。
沈煜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今天其实没有必须要出门的行程。早上七点他就醒了,在房间里处理了几封邮件,然后开车去了公司,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他面前摊着下个月的巡演计划书,但他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真正放在上面。他看了好几遍第二段的预算明细,但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他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好几次日历提醒——“江予时生日”。他划掉了,又弹出来,再划掉,再弹出来。日历是媛姐建的共享日程,每个人的生日都会提前三天开始提醒。他把日历的通知权限关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能在每次解锁屏幕的时候下意识地扫到那个日期。11月23日。十一月只有三十天,二十三号刚好是倒数第七天。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毫无意义的数字规律会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桓。
晚上十一点,他回到了别墅。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走廊的应急灯亮着。他换了鞋,倒了一杯水,准备上楼。然后他看到了天台的门虚掩着。那扇门从来不虚掩——天台很少有人上去,媛姐偶尔上去浇花,但一定会把门关好。他在楼梯口站了几秒,水杯握在手里没有喝,然后他放下杯子,走了上去。
楼梯间很暗,天台门口堆着几盆换季搬进来的绿植。他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看到了天台上的场景——一个清瘦的背影伏在水泥栏杆上,面前是一小团暖**的烛光。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吹灭蜡烛。看着他吃蛋糕。看着他把蜡烛拔下来用纸巾包好放进纸袋。看着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城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衣摆在夜风里微微翻动,整个人的轮廓在霓虹灯和月光的交映下显得格外单薄,像一张被反复折叠又被勉强展开的纸。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在说话,但声音被风吞掉了,听不见。
沈煜沉的手指在门框上无声地收紧。指甲抵着冰冷的金属,指节一节一节地泛白。他想起三年前的今天——那时候江予时刚进公司不久,练习生里没人知道他生日,他自己也没说。但那天晚上,沈煜沉路过练习室,看到他一个人对着镜子练舞,练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面包,插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蜡烛,对着镜子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吹灭了。
那时候沈煜沉站在门外,觉得这个人傻得有点可爱。今年没有面包了。便利店买的纸杯蛋糕,六块八一个,草莓味的,奶油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他想走出去。他的脚已经往前迈了一步,身体的重量已经微微前倾,鞋底和地面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然后他停住了。
他看见江予时转过身,朝楼梯间走来。他后退一步,无声地退回更深的阴影里,侧身避开那道视线。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能感觉到墙面上细微的颗粒感透过衬衫的布料印在皮肤上。江予时的脚步越来越近——他会发现自己吗——脚步声在楼梯间门口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煜沉在黑暗中站了很长时间。天台上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城市永不停歇的嗡鸣。那根蜡烛已经被带走了,只留下栏杆上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蜡油痕迹。他走过去,走到刚才江予时站过的位置,低头看着那一点点白色的蜡油。栏杆还是凉的,风还是冷的,星星还是被云遮住的。但这里刚才有一根蜡烛在燃烧。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青黑照得更加明显。他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江予时生日”,回车。公司官博的生日动态跳了出来。六张精修图,他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第一张,江予时穿着米白色毛衣,手里捧着蛋糕,笑容温和得体;第二张是侧脸特写,他的睫毛很长,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第三张是他和粉丝准备的蛋糕合影,笑得很开心。
沈煜沉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鼠标的光标悬在那张照片上——江予时的眼睛,即便在静态的照片里也像是有光在流动。这种光他在今天的打歌节目**见过,在练习室门缝里见过,在三年前那个摔倒七次的少年脸上见过。他看了很久,久到屏幕保护程序自动启动,照片被流动的几何图形取代。他看着黑掉的屏幕,看到上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然后他关掉了网页,合上了电脑。
什么也没做。
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路灯的光。他坐在黑暗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他想起那杯苦瓜汁,想起他对主持人说的“顺手”,想起江予时睫毛轻颤着想对他说谢谢但他转身走开了。今天他也可以再“顺手”一次——顺手带一个蛋糕,顺手说一句生日快乐,顺手在天台上站到那个身影旁边,说“风大,回去吧”。但他没有。因为“顺手”是借口,是掩护,是他对自己撒的谎。而生日这天,“顺手”的借口太薄了,薄到遮不住任何一个真实的意图。所以他什么都不做,这是最安全的。
第二天早上,媛姐在冰箱里发现了一个蛋糕盒子。不是便利店六块八的那种,是城中最有名的甜品店定制的草莓慕斯蛋糕,绿色盒子上绑着白色的丝带,上面连一张卡片都没有。蛋糕完整地放在冰箱最上层,没有拆封。
“谁买的?”媛姐拎着蛋糕盒子环顾餐桌。宋停白摇头。顾临耸肩:“不是我。”正在倒咖啡的沈煜沉头也不回地说:“不知道。”
江予时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没有再追问。但他注意到,沈煜沉倒咖啡的动作顿了一拍。只有一拍。
窗外,十一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餐桌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蛋糕盒子安静地立在厨房料理台上,白色的丝带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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